“師弟,你要打起精神,未來的路還長著呢……”
柳瑾兒看著整個人都變得灰白的雲飛,急忙安慰著。
“好了,瑾兒,你就別說話了。”
林韻看著柳瑾兒還想安慰雲飛,不由無奈制止。
雲飛好不容易覺醒了一條垃圾靈脈。
本來是件開開心心的事。
現在被柳瑾兒幾句話,都快整抑鬱了。
更何況柳瑾兒的靈脈,可是萬中無一的神級靈脈!
由她來安慰雲飛,只會適得其反。
“哎,還想著參加宗門大比呢。”雲飛無奈嘆息。
在這個實力為尊世界,光擁有一張俊美無雙的帥臉,是沒用的。
誰還沒個強者夢呢。
他何嘗不想像葉君,邢天賜,薛鬼,柳瑾兒他們一樣,代表玄冥宗參加宗門大比。
然後憑藉卓越的實力一戰成名!成為萬千女弟子仰慕的物件。
“你賺錢的能力不錯,好好經商,或許也是一條道路。”林韻思考說道。
天香體質,覺醒了低階靈脈,基本就決定這輩子無法成為強者了。
像是薛鬼,雖然是中級靈脈,品級也不高,但他修煉得可是以魔入道。
而且,這個世界,並非一定要變強,有錢同樣也是硬道理。
“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哪天,這玄冥榜第一的名字,就是我了呢。”
雲飛微笑說道。
就算火脈是條廢脈,他不是還有那個空間系不知道啥名字的靈脈嘛!
儘管不知道品級,但他可以肯定,那條銀色靈脈,一定不簡單!
儲物空間都能造出來,還有誰!
林韻看著雲飛,微微出神。
雖然雲飛是一副玩笑的口氣,但身上展現的,卻是無與倫比的自信與桀驁。
仔細想想,這小子,好像天生就長著逆骨,就沒信過命。
“既然如此,這個腰牌你拿著。”
林韻從腰間取下了白玉製作的腰牌,遞送到雲飛手中。
“給我了?”
雲飛挑眉,輕
笑問道。
他顯然知道,這玉牌是代表著五長老身份,是他們的身份腰牌,極為重要的!
林韻解釋道:“拿著這個,去外門弟子那報到,想變強,以後就認認真真的修煉,別整天寫那些不堪入目的話本了。”
“哈哈哈,行,走了林姨,師姐,雜役峰還有事處理,我先回去一趟。”雲飛笑著說道。
看著雲飛的背影,柳瑾兒嘴角揚起了甜甜笑容:“師弟真的好帥。”
“你是不是喜歡雲飛?”
林韻看著自己唯一的徒弟,詢問道。
“師尊,您,您怎麼問這種問題啊!”
柳瑾兒俏臉刷得一下子,浮現紅霞,都紅到脖子根了。
答案不用交代,已經很明顯了。
林韻微微嘆息:“雲飛是天香體質,對女人來說擁有致命誘惑,你不要被假象給矇騙了,感情之事要遵循自己內心。”
“只,只是天香體質的原因嗎……”
聽到林韻的話,柳瑾兒怔怔出神。
自己喜歡師弟,真的是因為這個嗎。
“師尊,你有沒有經歷過愛情?”柳瑾兒好奇問道。
林韻面色一凝,紅唇輕啟,道:“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做甚麼,走吧,看一下你最近修煉得如何!”m.
“哦哦,好!”
……
回到雜役峰。
但這一次,雲飛可以明顯感覺到,周圍人對他態度的轉變。
他雖然是雜役身份,但以前,那些外門內門弟子,看到他後,都會笑呵呵的叫他一聲雲師弟。
但現在,他一路走來,看到的臉,或嫉妒,或鄙夷,或兩者都有。
他是林韻鼎爐的訊息,已經傳瘋了。
整個玄冥宗,都拿他當棒槌看。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和林韻沒啥師徒關係。
如今,沒了林韻的名聲當靠山,那些宗門弟子,自然不會把雲飛一個雜役看在眼裡。
世態炎涼。
這些虛與委蛇的醜陋作態,雲飛早就不看在眼裡了。
當然,他也
不怎麼喜歡,整天拿著林韻的名頭狐假虎威。
他是個極為要強的男人,極其討厭吃軟飯的小白臉!
“雲少!您來了!”
路過的雜役看到雲飛,都會露出笑容,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m.
他們和那些宗門弟子不同。
在雜役峰的每個雜役,都心知肚明,他們在玄冥宗能抬頭做人,都是因為雲飛的庇護。
哪怕現在雲飛已經沒了靠山,以後可能庇護不了他們,他們也一樣發自內心的感激尊敬。
雜役峰,主峰大殿。
吵吵嚷嚷的聲音,連綿不絕。
“雲飛呢,給老子出來!”
一名膚色蠟黃的中年男子,面帶冷漠,掃視一眾雜役。
“跟誰老子呢,雲少也是你能喊的!”
猴子率先出面,嚷聲說道。
他是副管事,雲飛不在,他就得撐起雜役峰大大小小的事。
中年男子冷笑道:“區區一個雜役,用卑鄙手段重傷我師弟,我這是來替他討個公道!”
“甚麼公道!張叔被那姓王的踩成重傷,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你讓姓王的來賠禮道歉!”
牛二也是憨直的脾氣,直接怒喊出聲。
中年男子倨傲道:區區“雜役而已,死了又如何,但你們打傷的,可是一名即將成為玄冥宗內門弟子的靈者!”
“俺倒是要看看你這內門弟子是甚麼腌臢潑才,俺和你拼了!”
牛二怒不可遏,掄起袖子就要打人。
猴子等雜役都急了:“牛二!”
中年男子露出不屑之色,抬手水靈力勁氣,開始外湧凝聚於雙掌之上。
牛二狂奔,猶如一頭暴走的犀牛。
這一刻,中年男子才意識到自己託大了,但為時已晚。
咚!
牛二一拳砸了過來,虎虎生風,正中中年男子抵禦於胸前的雙臂。
中年男子腳步後退,足足倒退了四五步,才穩下身形。
他神色震驚了。
這個沒有靈力的雜役,竟然擁有這麼恐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