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
之後,‘蘇冉冉’把人扒光,吊到羅氏大廈的頂樓,讓人死了也不留清白在人間。
······
咚!
鐘錶內,時針和秒針同時到達十二的位置,鐘聲響起。
故事結束。
長淵靠在沙發上,眼底是深深的狐疑,他看向赤腳踩著地毯玩的‘蘇冉冉’,發出疑問。
“你不傷心?”
聞言,蹦躂的人頓足,轉頭用更狐疑的眼神回望他:“我為甚麼要傷心?”
長淵都懵了。
他倆壓根不在同一個頻道,聊的看似是一個話題,其實根本不搭邊。
“你不是喜歡他嗎?”長淵發出靈魂質問。
上一秒還為了對方要創亖全世界,這一秒就···就不記得了?
雖說長淵不懂愛情,但聽聞十有九悲。
可這一悲,聞所未聞啊。
‘蘇冉冉’單手撐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三秒,
旋即,她莞爾一笑:“可他害我輸了賭局,實在可惡,你說,對嗎?”
輕飄飄的聲音盪開,風一吹,叫人毛骨悚然。
長淵浮在表面的情緒漸漸淡去,瞳孔幽深,空氣瞬間繃緊。
他們的賭局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鬧劇,賭甚麼不好非要賭愛情,偏偏參與的人認了真,結果也是相當的不盡人意。
只是,這個參與者是個瘋批,誰知道最後關頭她會不會按照當初的賭局約定履行。
“按照賭局約定,你輸了。”長淵背脊微弓,雙手撐在膝蓋處,如準備進攻的獅子,蓄勢待發。.
“對,我輸了。”她欣然接受。
只是,沒等長淵卸下那口氣,她跳過來,坐在他身邊,笑盈盈的說:“我們在一起吧。”
長淵:???
話題轉移太快,容他再長一個腦子。
“你,和我?在一起?”
仔細聽,長淵的聲音都飄了。
“對呀。”
‘蘇冉冉’雙眸亮晶晶,一探究,還能從中看到憧憬之色。
“我們在一起之後,可以待在這個小世界過普通人的生活,如果你想繼續做任務,我也可以陪著你。是不是很
:
好?”
長淵怔愣的看著她,彷彿見了鬼一般,完全不理解。
本以為她是個戀愛腦瘋批,結果沒想到,她還是見一個愛一個的戀愛腦瘋批。
活得久了,真是甚麼奇葩都不會錯過。
“不好!”長淵果斷拒絕。
在某些事情上,他非常較真:“賭局你輸了,你現在就得跟我回快穿局認罪。”
空氣一窒。
‘蘇冉冉’臉上洋溢著的幸福笑容倏然消失,她狠狠揪住他的衣袖,面容繃緊。
“你說過,你要娶我!”
長淵被打的猝不及防,他忙矢口否認:“我沒有!你別汙衊我!”
啪!
話音未落,長淵就被一巴掌掀飛,撞到落地燈上,‘叮裡哐啷’倒一地。
“你說過!”
‘蘇冉冉’咆哮,頭髮絲豎起,此時此刻,她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行走的爆炸機,危險係數+。
“咳咳。”
長淵捂著胸口爬起來,這該死的世界意志,要不是任務者進入世界要被其監管,他能戳死它。
“我說過,我想起來了。”
他坐靠在牆根角,一臉虛弱道:“但那不是演給羅永盛看嗎?你怎麼能當真呢?”
聽他這般說,‘蘇冉冉’眼眶猩紅,一步步靠近:“我不管,你說過,你就必須娶我,否則!”
她抬起手,枯樹枝纏繞起一圈又一圈,綠意伴隨,飄起小綠葉。
雖然她甚麼都沒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只要長淵拒絕,那他就和羅永盛是一個下場。
“行行行,你別激動,自古婚姻都是大事,不能草率,我們慢慢聊。”長淵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無論如何,先把人穩住再說。
等系統找來幫手,哼哼!
“不行,你馬上娶我。”
顯然,在結婚這件事上,‘蘇冉冉’格外堅持。
長淵就不懂了,按理說一個天道不會有七情六慾,可這個天道怎麼還恨嫁啊。
“那你是不是先把羅永盛的事情解決了?不然後續會有麻煩。”
聞言,‘蘇冉冉’冷靜了。
她放下手,略微
:
思索幾秒,然後很認真的問:“該怎麼解決?”
長淵那個無語,一禿嚕就說了實話:“你事情都做了,你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你可真······”
見人臉色越來越不對,他自覺閉嘴。
‘蘇冉冉’橫了他一眼,大手一揮,世界意志開始工作。
一個小時之後,羅永盛這個人就從這個世界徹徹底底消失了,沒人記得人,也找不到他任何存在的痕跡。
隨後,‘蘇冉冉’又來騷擾長淵,她端坐大床,美滋滋的欣賞她新做的美甲。
鬼知道她在哪裡做的,早晨七點開門的美甲店,也不知道誰有病。
“現在可以娶我了吧。”她真的很執拗。
等了半晌,沒得到回答,她細眉一豎:“長淵!我可以讓羅永盛消失,同樣,我也可以讓你在這個小世界不聲不響的消失,就算快穿局的人來查也不會查到一點東西,你要試試嗎?”
長淵坐在地毯上,垂頭喪氣:“我信。”
對這個回答,‘蘇冉冉’還算滿意,她心情好了不少。
所以,她決定再給他一點時間考慮。
不過,她現在餓了。
一轉眼的功夫,他們已不在薄家別墅,而是出現在羅永盛給她買的大平層裡。
此刻,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精緻又漂亮,乍一看都分不清是食物還是藝術品了。
一旁,站著眼神空洞的傭人,一舉一動更像是機器人。
‘蘇冉冉’將叉子塞進長淵手中,雙手撐著下巴,臉上掛著俏皮的笑:“餵我。”
長淵雙手雙腳被無形的鐵鏈束縛,本就施展不出的實力,現在更是大打折扣。
與其說,‘蘇冉冉’要他娶她,不如說,她要一個聽話的木頭人,任她擺佈。
長淵捏著叉子,狠狠插進牛排,他面無表情的舉到‘蘇冉冉’嘴邊。
‘蘇冉冉’翻白眼,忍不住低吼:“你見誰吃牛排是一整塊吃的!你就不能切一切?”
長淵收回手,自己啃,用行動證明就是有人吃牛排是一整塊啃的,愛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