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宋家主,其他宋家人對這個回答也不滿意。
一時間,大廳內氣氛更加壓抑。
宋赤煬還絲毫沒察覺到,繼續作死:“呵,哪怕我才是宋家的正牌大少爺,可你因為那點可笑的感情非得將那個冒牌貨留下來噁心我,明明宋家的一切都該是我的!你為甚麼要讓那個冒牌貨有資格碰我的東西!”
一聲聲質問響徹在大廳,沉悶壓抑的環境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換來了更多不贊同的視線。
宋家主垂眼,良久之後才重新抬起,黑眸裡早已平靜下來,他說:“宋家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宋家繼承人的位置你還不配。”
“那宋璟年就配嗎!”宋赤煬咆哮,這一下可謂是戳到了他的肺管子。
這一次,宋家主沒答,起身面向更多的宋家人:“不管怎樣,宋家齊心協力,定能度過這次難關!”
“齊心協力!共渡難關——”
破曉聲吼的宋家城堡之外都能聽見。
見此,還處於憤怒中的宋赤煬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他不理解,他不過是去舉報了宋璟年而已,怎麼就讓宋家陷入困境了呢?
這絕對和他沒關係!
肯定是別人扣給他的屎盆子,讓他背鍋。
宋赤煬別的不行,但在自信這塊槓槓的,只要是從他小腦袋瓜裡冒出來的東西,那必須是真相!
“你們搞錯了,我只舉報了宋璟年,沒舉報宋家,這肯定是別人誣陷我的!”
剛剛點燃的氣氛瞬間被澆滅,宋家人一臉木然,都佛了。
這麼煞筆的宋家大少爺他們真的不是很想要,真的,還不如宋璟年,至少……腦子正常。
宋家主閉眼:“帶他下去,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誰也不許放他出來。”
“是!”
就這樣,宋赤煬被軟禁,任他叫破了喉嚨都沒人放他出去。
他迷茫、惶恐、無措……
不過,軟禁還是有好處的,比如他想到怨恨的物件,不是原主,而是皇甫珊。
這次的禍事還要從長淵演的那場戲說起——
作為男主
:
,宋赤煬的好奇心格外旺盛,對於長淵那天手裡拿的檔案他抓心撓肺。
就在這時,皇甫姍出現了。
而宋赤煬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生氣,根本不搭理她。
不曾想,皇甫姍一改先前矜持的姿態,主動極了,哄的他眼花繚亂,根本找不著北。
一夜翻滾之後,宋赤煬哪還記得之前的不愉快啊,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
兩人回到皇甫家,相較於上次,這一回皇甫家主的態度可謂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殷勤的不像話。
自家閨女認定了這男人,皇甫家主有甚麼辦法?
而且,他還指望自家閨女嫁去宋家之後能讓皇甫家更進一步,有求於人,就別沒有辦法了。
“賢侄,這幾天我思來想去,終於琢磨出了一個辦法,不僅能幫你將宋璟年趕出宋家,還能讓他一輩子都蹦躂不到你面前。”
一聽這話,宋璟年哪裡還記得先前的齷齪啊,雙眼放出光:“甚麼辦法?”.
皇甫家主眼神示意皇甫珊,讓她來講。
皇甫珊會意,將之前誆騙長淵的那些事說了出來。
聽完,宋赤煬眼中全是瘋狂,激動的滿臉冒紅光:“好辦法!”
皇甫家主冷冷一笑:“自然是好辦法,兩年前我便制定好了,誰知道他竟然會跑,讓我這辦法無法實施,如今終於又能派上用場。”
“不過。”皇甫家主話鋒一轉,“汙衊終究只是汙衊,沒有實證還是定不了他的罪。”
“那該怎麼辦?”宋赤煬急了,連問。
皇甫家主端著茶杯,用茶蓋細細撥弄著茶麵上的茶根,明擺著賣關子。
宋赤煬心下了然,說:“伯父放心,只要此事一成,我和珊珊的婚事馬上定下。”
“哈哈哈。”
皇甫家主大笑,放下茶杯,一副和藹的模樣:“賢侄誤會了,我皇甫熊從不威脅人,只是下面這話不好說,會得罪人。”
宋赤煬反手握住他胳膊:“伯父,只要能把宋璟年趕走,不管是甚麼辦法我都願意一試,您儘管說。”
“你二
:
叔想要拿到一些不該拿的東西不是很容易嗎?”皇甫家主低吟。
這話一出,宋赤煬愣了。
不知坐了很久,外邊日落月起。
倏然,宋赤煬‘蹭’的起身:“就按照您說的辦。”
皇甫家主面前的棋盤走了大半,聞言最後一子落下,奠定勝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赤煬,這一局伯父幫你贏了。”
……
…………
回憶完畢。
宋赤煬坐在床邊,雙手撐著額頭,渾身透著戾氣。
他猛地睜眼,想起了甚麼,瞳孔瞪的死大。
下一秒,他快速起身,翻箱倒櫃的找。
終於,在床下的行李箱翻出一份檔案,上面蓋著三個大章,看密封層,還沒開啟過。
宋赤煬艱難嚥了咽口水,雙手微微顫抖,額間不知何時已佈滿汗水。
這份檔案就是他從宋二爺辦公室偷來的,只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放到預設的地方就被軟禁了。
在皇甫家主的計劃中,軍部抓人時,他最好不在現場,免得顯眼。
等人被抓走之後,他再回來,佈置現場,將檔案塞進長淵的房間裡,人不知鬼不覺。
可誰能想到呢?
他一回來就被軟禁了。
很快,宋赤煬就自我安慰成功,被抓的又不是他,根本不會搜查他的房間,就算檔案在他這裡也不會有事。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沒有搜到證據,那個冒牌貨被放出來。
想到這裡,宋赤煬隨意扔下檔案,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帶著恨意的自言自語:“命還真大,那又如何?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也必須是我的!”
此時,宋赤煬還不知道,一場暴風雨正在向他逼近。
不管是他還是宋家,都逃不過。
……
…………
第三獨立軍團。
還是上次那間會議室。
紅鷹小隊集體在此開會,這麼說也不準確,應該說是集體捱罵。
因為長淵這次冒險的行為,讓柏納斯差點又被他家老爺子打死。
“我有沒有說過,有任何行動之前都必須通知我!有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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