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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女兒嫁入豪門之後7

沒有鏡頭安然瞬間暴露本性,趾高氣昂走進小院:“哥!”

安樂成回頭,見工作人員扛著攝像機離開,心下了然,回頭向長淵禮貌說:“您和小悅先坐一會兒,我待會兒過來。”

說罷,他就拽著安然離開了。

頃刻間,小院只剩下長淵和江悅,兩人相顧無言,飯桌上還擺著吃完的空碗,蒼蠅‘嗡嗡嗡’直衝而去,扒著碗沿就舔。

“我去洗碗。”江悅手腳麻利的收拾碗筷。

長淵盯著她:“你還想瞞我到甚麼時候?”

江悅動作一頓,肩膀一塌,神色灰白,她咬唇不語,不是不想說是真的不知從何說起。

在她的記憶裡,父親只是一個文憑不高,靠賣體力賺辛苦錢的普通男人,艱難供完她讀書,好不容易可以輕鬆一點。

她怎麼能拿那些煩心事再去為難父親呢?.

又或者說,她認為,普通的父親根本不可能是安家的對手。

的確不是,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在原劇情中,那個普通的父親在得知自己閨女受的委屈之後,甘願放棄一切也要替閨女討回公道。

最終,他放棄了一切,而公道卻還在路上。

長淵嘆息,循循善誘:“當初你要結婚,我就怕你遇人不淑,跑過去勸你,但你那會兒一門心思嫁給他,我想著你大了,得尊重你,如果早知道你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哪怕你恨我,我都把你綁回來!”

“爸……”江悅雙手捂面,淚水說掉就掉。

“不管你做甚麼當爸的都可以原諒,但唯獨一點,不自愛不自重,咱家雖然不富裕,但從小也沒讓你受欺負,現在你是在幹甚麼?被人欺負到這份上了連吱聲都不會嗎?”長淵恨其不爭,話說重了些。

可是,他怕再不下狠招,這丫頭又想不開,被刺激的去自殺。

做人就是要自私一點!

與其質問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江悅哭,長淵就去鎖門,誓不讓安樂成那個狗男人進門,滾犢子吧!

不曾想,直到第二天,安樂成才回來。

兩兄妹一起回到鎮上的賓館,一路上,安然依依不饒的質問:“你是不是對那個女人起了心思?我跟你講!不允許!不然蘇蘇姐該傷心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和蘇槿不是你想的那樣,現在我結婚了,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以後不要胡說了。”安樂成靠在座椅上,頭疼的很。

安然才不認,揪著他的衣袖直甩:“你胡說,蘇蘇姐明明喜歡你,你也還喜歡蘇蘇姐,當初要不是江悅插足,你們早在一起了。”

安樂成不否認,當初他的確對蘇槿有好感,如果不是他酒後亂性和江悅發生一夜情,現在……那也說不一定。

不過,在他心底和蘇槿那段早過去,偏偏親妹認死理,一直認為他們真愛,不在一起就是天道不公。

他嗤笑,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真愛啊,就算有,那也和他沒關係。

“不說這個了,我這次來是老頭子發話讓我來辦點事情,你別給我添亂知道不,要是事情辦砸了,我倆都討不到好。”安樂成提前囑咐。

安然立馬就被轉移注意力:“爸派你到這窮鄉僻壤辦甚麼事,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能有甚麼好處?”安樂成反問,伸手刮她鼻尖,笑道:“反正你別給我添亂,之後不管我做甚麼,你閉嘴。”

“我不!”安然嘟嘴,“除非你告訴我究竟是甚麼事,不然我就搗亂,反正就算捱罵那也是你挨的多,爸才捨不得罵我。”

安樂成無奈,幽幽瞪她:“得得得,算我怕你,得了吧。”

他簡略說了遍,安然和他第一次聽說時心態一樣,完全難以置信。

“你是說江悅她爸種的那些花花草草裡有素冠荷鼎?怎麼可能?他……”安然想說一些詆譭的話,可就這幾次相處還真找不到吐槽的點,除了脾氣不好之外。

安樂成神情認真起來:“據我觀察,江悅她爸不簡單,你別招惹他

聽到沒,這株素冠荷鼎很重要,關乎到青崗灣那塊地,要是弄得好,你和湯年辰的婚事都能直接定下。”

說起湯年辰,剛剛還別捏的女孩兒瞬間羞紅了臉:“哥,你別亂說。”

“是不是亂說你自己清楚,反正你別跟我添亂就成,聽到沒?”安樂成閉眼休息,這一路可把他折騰壞了。

等到了賓館,安樂成給江悅撥電話,還是沒通,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明明身心疲憊,可就是睡不著。

自從結婚,他還沒和江悅分開過這麼久,不管他甚麼時候回家,江悅都在家裡等著他,久而久之,早已養成了習慣。

這突然的分開,還真有點不習慣。

安樂成從床上坐起來,拿起一旁床頭櫃的煙盒,隨便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燃,昏暗的房間內那點猩紅格外刺眼。

……

…………

哭夠了。

江悅將這兩年所發生的事情全部說給長淵聽,大的小的,壞的更壞的,一樁樁一件件一點點壓垮她,逼著她站在懸崖邊,進退兩難。

她說完,長淵那盒煙也抽完了,菸蒂扔了一地。

“離婚吧,你爸雖然沒大出息,但養活你還是夠的。”

江悅抹掉眼淚,脆弱道:“爸,我害怕,我真的害怕,自從孩子掉了我整夜整夜的做噩夢,他問我為甚麼不好好保護他,為甚麼弄丟他,我就想啊,當初但凡我小心一點孩子就不掉了,他就能來看看這個世界……”

“江悅,這不怪你!”長淵神情凝重,“或許……是他還沒有做好來到這個世界的準備,這並不怪你。”

江悅望向他,紅腫的雙眼透著支離破碎的脆弱:“爸,我想回家了。”

以前沒回來她可以不去想,找藉口麻痺自己,可真正站在這裡,這塊陪伴她整個童年的土地上時,她心底所有的懦弱被勾起,她想回來,是逃避,也是倦鳥歸巢、人回家。

“好,爸帶你回家,那個狗男人,讓他滾犢子!”長淵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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