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該死的捉鬼人協會找到了進入鬼域·山川之境的辦法。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組織小隊過來。
長淵挑起眉梢,沒想到他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了,可惜不是全部捉鬼人過來,不然他就可以布一張大網,將他們全部一網打盡了,也省的他一個個去找。
現在,就來那麼幾個人還要他坐在這裡等著?
想得美!
長淵當即跳下樹幹,去找還被倒吊著的小夥伴,是時候大殺四方了。
十分鐘後。
迦禹雙腳站在地上,整個人還有些不敢置信,他這就下來了?
可不太容易了,不流兩滴淚都對不起他倒吊的十年,知道這十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
擠了半天,他硬是沒擠出一滴淚,旋即,他果斷放棄,開始整理形象。
“你咋放我下來了?”
“帶你去報仇。”長淵扔給他一把彎刀,帶著他七拐八拐,找到一座藏在群山之中的小土包。
特別小的土包,還沒兩米高。
迦禹看見就笑:“你別告訴我,你剛剛說了半天的絕世武器,就藏在這座小土包裡面。”
說真的,長淵也有點懷疑,但他堅決相信統子不會騙他,絕世武器肯定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土包裡面!
長淵鄙視瞥了迦禹:“你的系統連這麼重要的資訊都沒有告訴你嗎?不會吧,不會吧。”
迦禹張狂的笑聲戛然而止,感覺受到一萬點打擊。
再看小土包時,他的身影不自覺帶上了小心翼翼,咱就是說,如果今天這個小土包裡真的有絕世武器,那是不是證明他的系統不如別人的給力?
長淵才懶得管他的天人交戰,提著彎刀嚯嚯向土包。
刨開一層,是土;再刨開一層,還是土……
迦禹不敢嘲笑,他幫著刨,兩人削平了土包,順便往下延伸數十米,才找到一把生了鏽的大彎刀。
大到甚麼程度呢,有大半個長淵高,普通人光是拿起來都覺得費力。
只是,看著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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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和一塊塊大小不一的鏽斑,長淵和迦禹同時陷入沉默。
首先,長淵能準確這就是統子說的絕世武器。但是,誰家絕世武器長這樣子的啊。
嫌棄是真嫌棄,架不住它也是真克捉鬼人。
所以,長淵讓迦禹扛著,兩人連夜離開鬼域·山川之境,直奔帝都。
既然對方要來抄他們老家,那他們就不請自去,反抄對方老家,大不了就是互換老家,主打一個叛逆。
他們踏出結界那一刻,在空地上出現兩道鬼影。
“姐姐,真的讓他們離開嗎?”
春水盯著結界看了半晌,眼波流轉:“讓他們走,即日起,加固結界,任何人和鬼都不允許進來。”
他們不會離開這裡,不管長淵做了多少保證,他們都不會離開。
又恰好,長淵不是一個足夠耐心的傢伙兒,兩邊還沒怎麼談,就崩了。
歷經整整三天,長淵和迦禹抵達了帝都,一到,他們就碰上市民聚集討伐捉鬼人協會的場景。
他倆對視一眼,心底稱奇,一打聽,才得知原委。
就在這三天內,捉鬼人協會為了鞏固他們的威嚴,將大膽質疑他們的人殘忍殺害,一時之間,徹底引起公憤。
姜綏原預期中的效果沒有達到,反倒是又增添了一樁麻煩。
大批原先只是看熱鬧的市民組織起來,聚集在捉鬼人協會樓下討說法,一個人能殺,一百個人能殺,那要是一萬個人呢?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旁,姜綏原見下方密密麻麻的人頭只覺頭疼,尤其是還有不少在朝這邊趕來。
他那張臉黑的能和煤炭比一比,額間青筋直跳,握著拳狠狠砸在落地窗上,如果不是理智仍在,他真的會下令將樓下的賤民全部殺掉,甚麼東西?竟敢對他指手畫腳,汙言穢語,簡直該死!
殊不知,他如今迫切想要抓到的鬼,正在下方和普通市民混在一起,對他進行討伐。
長淵和迦禹就是覺得好玩,加入進去,跟著喊口號‘無良協會,還我公道’。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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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民心是把雙刃劍,用的好是助力,用不好就是埋藏自己的墳墓。
夜幕降臨。
聚集的市民漸漸散去,旗幟也被他們妥帖收好,明天再來。
站在街角,迦禹捧著肚子哈哈大笑,眼淚亂飆:“我就沒見過這麼蠢的捉鬼人,想要主宰世界?搞笑,真是太搞笑了。”
長淵不覺得搞笑,就覺得後悔,早知道這貨精神不太正常,他就不把直播看到的內容告訴他了。
啪。
長淵打了個響指,輕拍他的肩膀:“別笑了,咱們該幹正事了。”
笑聲收斂,迦禹神情變得認真,兩隻鬼站在街角,慢慢和夜色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半空中。
一道黑霧抖動著形似手指的部分,在偌大的城市隨意挑選:“金選銀選選到誰就是……誰!”
動作一停,他指的正是捉鬼人協會的位置。
另一團黑霧率先奔去:“別玩了,走!”
迦禹歪頭,收起手指,緊隨其後,按照他特定的順序去指,不管多少次,最終的答案都只會是捉鬼人協會哦。
這個可惡的協會早該消失了。
此時,燈火通明的捉鬼人協會正在開緊急會議。
明明前幾天還門庭若市的協會,如今卻是讓眾世家避之不及,生怕和他們牽扯上一點關係,遭受市民的圍追堵截。
作為天道眷顧的那一批人,他們當然打的贏普通市民,但這就不是用武力解決的事情。
不然,捉鬼人協會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偌大的會議室裡,從未像此刻這般空曠過,幾乎有一半的位置是空著的。
見此,姜綏原那張黑的不能再黑的臉硬是狠狠抽搐了兩下,呼吸變得重了幾分。
旁邊的秘書趕緊上前解釋:“今天上午,各個世家在協和裡任職的捉鬼人全部離職了。”
不曾想,聽完解釋姜綏原更生氣了,他現在還沒怎樣,這群人就跑的比兔子還快,他要是真的倒了,豈不是要將他千刀萬剮?
以己度人,姜綏原從不相信雪中送炭,趁人之危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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