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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2

這邊。

長淵身旁響起一道得意的笑聲。

“宋老弟,看來你這弟子還需勤加練習。”

偏頭望去,一身著玄色衣袍的中年男人正戲謔的望著自己,眼底藏著暗芒,與擂臺上倨傲的黑衣男子有著四五分像,正是鄧父,鄧宗淮。

他的名字很正常啊,怎麼到給男主取名字就取得那麼二捏。

長淵皮笑肉不笑:“是該多練習,輸給只大五歲的人,著實丟臉。”

頓時,鄧宗淮笑不出來了,陰惻惻的瞪他。

恰逢宋聞聲走過來,與腦袋昂上天的男主相比,他就跟打了霜的茄子,要死不活。

“師父。”他喚。

少年心思淺顯易懂,甚麼都擺在臉上。

贏了的鄧封天心情舒暢了,雙手抱拳:“宋伯父,晚輩冒犯了,只是常聽別人說您收有一徒弟,資質絕佳,一直想見識見識,今日實在沒忍住,還望宋伯父見諒。”

長淵呵呵,眼露譏諷:“你冒犯完了我還得見諒?我看起來脾氣很好?”

周遭一窒。

圍觀者俱是一驚,屏氣凝神,接下來每一個細節錯過了,他們都是會傷心的哦。

鄧封天臉上得意消失殆盡,如靜止的雕像,連嘴角那一絲抽搐都恰到好處的微妙。

啪!

鄧宗淮拍桌而起,怒喝道:“宋打鐵,你啥意思?不歡迎我們你就說,我們馬上走,絕不二話!”

長淵端茶送人:“不歡迎,慢走不送。”

“你!”鄧宗淮氣的一個倒仰,差點抽抽過去,面如黑炭,旋即一擺手,故作大氣:“我不與你這莽夫計較。”

然後又坐下了。

倒是男主臉色難看,雙手緊攥拳頭,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的不滿。

沒把人氣走,長淵嘆息,看來這親還得提。

不過也好,男女主就該一生一世一雙人綁死,千萬別嚯嚯其他人。

“父親。”

忽的,一道清脆如黃靈鳥般的聲音響起,打破尷尬,讓人耳目一新。

頃刻間,所有人都望去,瞬間眼前一亮。

只見宋洛靈一身黃衣,襯的她嬌俏靚麗,面上沒了

那塊白紗,明眸皓齒,眉眼如畫,道一句沉魚落雁都不為過。

她亭亭玉立站在硃紅色大門前,接天一線,映照進人眼底,美得不可方物。

賺足視線,宋洛靈掩下上揚的嘴角,才抬腳走過去。

經過鄧封天時,她稍稍慢了幾許,恰似不經意的和鄧封天對視了眼。

此時的鄧封天早已傻眼,心神震動,來提親前沒人告訴他,歸雲山莊的大小姐竟生的如此……美。

自幼一心練武的鄧封天識字不多,想盡腦計都沒想出一個貼切的成語,不由惱羞成怒。

走到長淵跟前,宋洛靈微微鞠身,神情平淡:“父親,聽聞鄧伯父來了,女兒特意前來拜會。”

若換原主,這會兒就得起身拉著她旁若無人的關切一番,畢竟兩父女平日裡見面不多,倒不是原主忙,而是這位女主打心底裡瞧不上自己的父親。

幼年跟隨原主四處漂泊的日子,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所以,不管原主如今是何地位,她都不屑。

但此刻,坐在這裡的是長淵,他平淡如常的面容上並無波動,笑意不達眼底:“拜拜吧,往後也不知還能不能見到。”

一言惹得剛剛緩和的氣氛再度緊繃,幾人面色突變,紛紛琢磨起這話的意思。

宋洛靈秀氣的眉頭輕皺,很快鬆開,叫人難以察覺。

她默不作聲的打量了幾眼長淵,心底詫異,明明還是記憶中的那個人,為何氣勢上完全不同。

怪異的感覺不斷放大,她抓緊手帕,連臉上的溫和逐漸維持不下去了。

“這便是洛靈吧,幾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這次來的匆忙也沒給你帶禮物。”鄧宗淮笑著打圓場,從衣袖裡掏出一塊玉佩,上面用鎏金刻著‘令’字。

圍觀者見此,瞳孔不自覺瞪圓,在心底吶喊,不會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接下來,鄧宗淮的話讓他們確定,就是他們想的那樣。

“這塊玉佩乃是我鄧家傳承百年的信物,今日我便送與我大侄女了。”

宋洛靈盯著送到

眼前的玉佩,呼吸一滯,手指緊攥,在場百人,誰不知這塊玉佩代表著甚麼?

鄧家龍鳳玉佩,分兩塊,可號令飛鶴山莊眾人,持玉佩如莊主親臨,有決斷之權。

尤其是在這種場合拿出,鄧宗淮意欲為何不言而喻。

於是,眾人的視線望向長淵,飛鶴山莊已丟擲橄欖枝,就看歸雲山莊接不接了。

在此之人皆是兩個山莊新一輩的佼佼者,未來的中流砥柱,倒沒有甚麼陰暗心思,純屬看熱鬧。

連剛剛一副要死不活的宋聞聲都雀躍了,悄悄瞥長淵,少年心思一覽無遺。

“鄧莊主真是客氣,如此大禮,我兒豈敢收。”裝不了死的長淵起身,嘴上客套,身體前傾,忽的一個踉蹌,對準鄧宗淮撲去。

正張開嘴的鄧宗淮瞳孔地震,忙往旁邊讓,哪知,他一讓,長淵拐著彎往他身上撲。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兩位赫赫有名的莊主就糾纏到一起,身體怪異扭了兩下,隨後大家聽見‘啪’的一聲。

朝地上一看,那塊鳳佩碎成了大小不一的四塊。

緊接著,長淵一腳踩上去。

等鄧宗淮掙脫開束縛,凌亂的衣袍都來不及整理,一把推開長淵,趴地上檢視玉佩。

別說殘碎的玉佩,地上只有一小堆灰。

風一吹,沒了。

眾人:“……”

偏偏這時,長淵還誇張的感嘆了一句:“啊,碎了啊,好可惜啊。”

有眼睛的,沒眼睛的都無語了。

咱就是說一定要這麼明顯麼?

鄧宗淮心在滴血,他雙手顫抖,機械抬起腦袋,眼睛猩紅:“宋打鐵!這乃是我鄧家傳承百年的信物,你!你!你……”

“我又不是故意的。”長淵雙手抱胸,理直氣壯,“鄧莊主不必如此小氣吧。”

在這場面拿出來不就是想逼他就範,換原主還得顧及彼此情面,哪怕心裡不舒服也得忍耐,但長淵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敢逼他,他直接碾碎成渣渣,讓你心眼跟馬蜂窩一樣多,氣死你。

“宋伯父可是欺我飛鶴山莊無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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