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淵也沒想到,才做第二個任務,他就了負豪,真的很有搞頭啊。.
“統子,咱們好歹是長期戰略伙伴,能不能不要光記著靈魂碎片。還有,上回明明還是一塊的,今天怎麼就翻倍了?”
【不同的人價格當然不一樣,宿主,你放心,我絕對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得,還是隻記著靈魂碎片。
“…行,先欠著。”反正債多不怕愁。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是兩年。
長淵開始準備高考,他倒是不覺得有壓力,不過家裡那兩位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緊張,天天安慰他,結果比他還緊張。
這天,長淵突然收到系統傳來的訊息。
【宿主,女主剛剛表完白,現在正哭著跑回家。】
長淵右眉一挑,並不意外。
“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叫啥。”
【付愛國。】
長淵忍不住吐槽,時下的人取名都喜歡取愛國、愛民,他班上有好幾個,經常一喊就串。
“等老屋那邊商量好直接告訴我結果。”
長淵繼續低頭看書。
——
和平村。
“老蔣家那個嬌生慣養長大的丫頭哭著從城裡跑回來了。”
這一訊息不脛而走,整個和平村都在議論此事。
對於老蔣家把個丫頭片子當成寶,反而虧待親孫子,村裡人沒少說閒話,這下正好有了話柄。
經歷多的大嬸子甚至猜測,蔣福寶是不是在城裡被男孩子欺負了。
這時,有另外一群人站了出來。
他們認為,福寶是犯了錯,被學校開除了。
爭論來,爭論去,反正大家已經認可了這兩個說法,總歸是其中一個。
另外的說法?
不可能!他們堅決不信。
……
此時,老蔣家早已炸開了鍋。
福寶哭著跑回來,可把一家人嚇壞了。
蔣老太和蔡來花連番上陣,才從福寶嘴裡得知,她是被欺負了。
這下,不止是蔣老太怒不可遏,連一向自持身份的蔡來花都變了臉色,怒罵出聲。
“我倒是要去學校問問,那些老師究竟
:
有沒有點職業道德,連孩子被欺負了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幹甚麼!”
蔣三柱一向疼閨女,雙手捏成拳頭,聞言站起來就朝外走。
“站住!你去哪兒?”蔣老爹抽著旱菸,眼神陰沉。
蔣三柱停下腳步,回頭,怒聲道:“我去找那小子!”
“你知道是誰?你去了找誰?”蔣老爹蹙眉一問。
蔣三柱梗著脖子,固執道:“那我就去找他們老師!”
“蠢貨!”蔣老爹拎起旁邊的板凳直直砸向他。
幸好蔣三柱反應快,躲開了,否則腦袋上得破好大一窟窿。
板凳摔成了幾塊,躺在地上,無人關心。
蔣三柱慫了,縮著脖子躲到蔣老太身後,不服道:“爹,福寶被欺負了,您咽的下這口氣,我這個當爹的咽不下。”
吧嗒!
蔣老爹抽了口旱菸,臉上的皺眉又深了幾分。
“老大,去把老二喊過來,咱們一家人商量一下。”
蔣大柱邊打哈欠邊朝外走,一臉睏意。
“好嘞,爹。”
不多時,蔣二柱和楊小翠就過來了。
雖說他們來往不密切,但到底是一家人,出了大事肯定要來一趟,怎麼做是一回事,態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進院,蔣二柱便問:“爹,聽大哥說福寶被人欺負了,咋回事?”
“聽福寶說,是學校裡一個男娃,欺負了她。”蔣老爹嘆了聲氣。
蔣二柱和楊小翠對視一眼,沒發表意見。
“爹,俺先去看看福寶。”楊小翠說著就朝裡屋走。
自從蔣二柱一家搬出老屋,他們原先住的那間屋子就成了福寶的房間。
楊小翠輕車熟路的找過去,隔著門都能聽見蔣老太的怒罵聲。
許是怕外人聽見,聲音壓的低低的。
楊小翠徑直推開門,聲音洪亮:“娘,俺來了。”
屋裡人被嚇了一跳,尤其是蔣老太,渾身一抖,緊接著,便用她那雙陰惻惻的眸子瞪向楊小翠。
“喊啥喊!你生怕別人聽不見是不是?”
楊小翠端的就是耿直,她說:“娘,
:
俺可沒這種心思,三弟妹,咱們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俺是啥人你肯定知道,要不然還真解釋不清楚。”
蔡來花坐在床尾,神情僵硬,眼底更是閃過一絲晦暗。
“趕緊把門關上。”蔣老太不耐煩的低吼。
楊小翠抵上門,順勢站到蔣大嫂身旁,視線在床上掃了一圈。
福寶躲在被窩裡,將腦袋蓋住,不管蔣老太和蔡來花說啥,她都不出來。
“奶的乖寶,別哭了,可不能把眼睛哭壞了,那個天殺的狗東西,奶明天就去縣城收拾他!”
“不要。”福寶甕聲甕氣的說。
蔣老太立馬改口:“好好好,奶不去,你快出來。”
蔡來花跟著哄道:“福寶,你先出去,娘知道你受委屈了,有啥事你跟娘說,爹和娘肯定幫你。”
被子被扯下一點,露出福寶半張臉,她哽咽著說:“讓爹去揍他一頓就好了。”
“好,讓你爹去打他一頓。”蔣老太忙答應,壓根沒想。
福寶見她應下,繼續提要求:“但是不能讓他知道是爹打的,他家有人當警察。”
蔡來花眉毛一豎,作為穿越者,她對警察的恐懼並沒有那麼深,義正言辭說:“當警察怕啥,我就不信他們家能隻手遮天。”
“娘!”福寶急了。
蔣老太拍了蔡來花一巴掌,臉上滿是埋怨,哄個孩子都不會,真是沒用!
“好好好,都照福寶說的來。”
福寶嬌蠻的嘟起嘴,這下舒坦了。
一旁的楊小翠:“???”
難道一屋子人就她一個人發現了問題麼?
自長淵開始讀書,沒事時他也會教楊小翠認字、明理。
久而久之,楊小翠的腦子比以往靈通多了。.
床邊,蔣老太繼續哄道:“福寶,你先躺會兒,奶讓你娘給你蒸蛋花,哭了這麼久,可得好好補補身體。”
說著,她就站起來,讓人出去。
楊小翠正迷糊著,她急需找個人給她分析分析,幾步就出了門。
院子裡,父子四人各站一邊,誰也沒說話,氣氛僵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