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竹坐在岸邊色色發抖,心想著自己要不要帶著兩個孩子去外地多一段時間,剛剛看那個男人還穿著軍服,對軍人耍流氓會不會罪加一等啊!
嗚嗚嗚……
陸巖和陸妮還這麼小,不能沒有媽媽啊!
周圍人群漸漸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兩人這是怎麼了。
那個小姑娘哭哭啼啼地說:“我在河邊走著,不小心掉了下去,那邊那個發呆的大姐姐就跳下來救我,但是沒救起來,然後就來了兩個軍哥哥,把外面救起來了,嗚嗚嗚……”
問清楚原委,周圍就有人將林鹿竹扶了起來,還將領料單的外套給她披上。
看林鹿竹這一直呆呆傻傻的樣子,莫不是淹傻了。
旁邊有熱心腸的大娘說:“小同志,你要不要外面送你去醫院啊,我看你好像不太對勁。”
林鹿竹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不用了大娘,我回去了。”
林鹿竹披著外套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就離開了。
腦子裡一路上都是自己剛剛輕薄的那個大帥哥,一會兒覺得他好帥自己也不吃虧,一會兒又擔心對方找上門來告自己耍流氓,要送自己去坐牢。
一路上迷迷糊糊就到家了。
因為心裡有事,林鹿竹都沒注意到停在大院門口的吉普車,推著腳踏車就進去了。
“咦,今天怎麼大家都聚集在院子了,這麼冷的天看甚麼熱鬧呢?”
看到有熱鬧課可以看,林鹿竹心中的害怕被沖淡了一些,秉持著不錯過任何一個八卦的原則,林鹿竹用力往裡面擠,想看清楚大家在幹嘛。
用力伸出自己的頭,林鹿竹就看到剛才救自己那個男人坐在二院的石凳上,左邊坐著自己的巖巖,右邊坐著自己的妮妮。
……
完了……我完了,他們找上門來了!
不愧是軍人,速度這麼快,自己才到家他們就找上門了。
林鹿竹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旁邊的人感覺自己腿邊有動靜,低頭一看:“誒,林鹿竹回來啦!陸團長,林鹿竹回來啦!”m.
林鹿竹憤憤不平的看了一眼王家偉:“我之前也沒得罪過你吧,你就這麼盼著我坐牢啊!”
王家偉一臉莫名
其妙的看著林鹿竹:“姐,你說啥啊,我怎麼聽不懂?”
陸巖和陸妮聽到林鹿竹回來了,就從陸業明腿邊,向小鋼炮一樣衝到她懷裡,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媽媽,爸爸回來啦,我們有爸爸啦!”
“甚麼!你們說誰!?”林鹿竹石化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老天爺,你這是玩兒我吧,你還不如剛剛讓我死在河邊!”
陸業明走過去想要扶林鹿竹起來,剛劃開人群,就看到地上坐著的那個女人。
!!!
這不是自己剛才救上來,還強吻自己的那個女流氓嗎?!
……
現場氣氛突然安靜,林鹿竹從來沒覺得時間是這樣的漫長,誰都沒有說話,陸業明伸出去的手呆在半空,他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拉對方起來。
他甚至剛剛還在想等林鹿竹回來要向自己這個還未曾謀面的妻子主動承認錯誤,自己在救人時不慎被一個女流氓輕薄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那個輕薄自己的女人就是林鹿竹!
周圍人見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還以為林鹿竹一時接受不了。
周大媽打趣道:“鹿竹啊,你真是好命,你男人沒有死,還當了大官,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都傻眼了吧,哈哈哈哈,你們夫妻倆應該許久沒見了,我們就不叨擾你們了,你們回屋好好敘敘舊。”
眾人說著就要回屋,林鹿竹在心中吶喊:你們不要走,不要留我一個人面對這尷尬的局面啊!周大媽,麗麗,蘭萍姐,你們不要走,嗚嗚嗚……
外面人都走光了,陸業明抓起還坐在地上的林鹿竹“夫人,走吧,我們進去說。”
林鹿竹聽著陸業明那句夫人叫的咬牙切齒,腿一軟,又倒了下去。
王家偉探出頭來:“陸團長,鹿竹姐姐這是要你抱進去,你不抱他可不起來。”
“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林鹿竹在心中將王家偉罵了千百遍,因為他這句話,周圍人又探出頭來看熱鬧。
陸業明一句話沒有說,就將林鹿竹抱起來朝著屋內走去。
林鹿竹不敢動,就這麼任由陸業明將自己抱了進去。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心滿意足地關上
窗和家裡人聊起林鹿竹家剛剛發生的八卦。
王志剛帶著兩個孩子也進來了。
陸業明回頭看了一眼:“小王,你帶著巖巖和妮妮去管事大爺家玩兒一會兒,我和林鹿竹有些話要說。”
“是!”王志剛也知道剛才發生的事,他現在可不敢觸陸業明黴頭,帶著兩個小孩子就去找周大爺了。
陸業明看王志剛走遠了,這才關起門來。
兩人坐定後,好一會兒都沒有人說話。
過了許久。
“你……”
“你……”
兩人同時開口,陸業明一怔:“你先說吧。”
林鹿竹緊張的捏著衣角:“陸業明同志,對不起,我剛剛非禮了你,佔了你便宜,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鄭重的道歉,對不起!”
說完林鹿竹還站起來朝陸業明鞠了一躬。
“你幹甚麼,坐好。”陸業明皺著眉頭看著林鹿竹。
林鹿竹乖乖地坐了下來,但是還是不敢抬頭。
陸業明思索了一會兒:“我沒想到你就是林鹿竹。”
“我也沒想到您就是陸業明啊。”林鹿竹說完抬頭偷偷看來陸業明一眼,發現對方還皺著眉頭,這是還在生氣吧。
“林鹿竹,你對著其他男人也是這樣,隨便就親上去嗎?”原本陸業明還想著這次回來帶林鹿竹一起回不對,雖然自己沒見過對方,但是兩人確實已經結婚了。
這個時代如果自己還執意要和林鹿竹離婚,那麼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要怎麼活下去,陸業明做不出這樣的畜生事來,但是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是不需要自己……
“天地良心,陸團長你是我親過的第一個男人,我怎麼可能會對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那你剛才……你剛才還……”陸業明說道這臉色通紅,那個詞他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林鹿竹現在正在瘋狂的頭腦風暴中,老天爺,這要怎麼狡辯,快想想,快想想。
林鹿竹急的滿頭大汗,“誒,可以這樣說!”
林鹿竹清了清嗓子,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眼淚瞬間就留了出來。
“陸大哥,你怎麼能這樣懷疑我呢?
我剛剛親你,那是因為我認出你就是陸業明,所以我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