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銘復聲音猶如淬了冰,臉色更是冷漠。
陳沐看在眼裡,本能掙扎。
瞧見她的反應,宋銘復眸色驟暗,扣著她手腕的大手鬆開,直接落在她腰間,將人一提,帶到了自己腿上。M.Ι.
從兩人離婚開始,就再也沒有過這種親密接觸。
陳沐原本真的是醉的,這會兒被宋銘復這麼抵著,酒後勁瞬時就散了。
“宋銘復!!”
陳沐情急,又是掙扎,又是用手拍打宋銘復的肩膀。
宋銘復咬著煙不說話,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她,等她打累了,鬧騰累了,沉聲問,“不是怕我怕得要命嗎?還招惹我做甚麼?”
陳沐,“我沒有。”
宋銘復戲謔,“沒有?那你大晚上喝多酒跟我撒甚麼酒瘋?”
陳沐自知這件事不佔理,緊抿唇角不作聲。
宋銘復輕笑,“陳沐,我們倆已經離婚了,你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我肯定會慣著你。”
陳沐被他說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再次掙扎著想下車。
下一秒,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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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復將她兩隻手扣住,擒在她身後,讓她動彈不得。
陳沐被控制,人被抵在了方向盤上,沒辦法反抗,就只能這麼跟宋銘復對視。
兩人四目相對,陳沐眼眶泛紅。
宋銘復低頭看她,另一隻手取下嘴角的煙探出車窗外彈菸灰,“酒醒了?”
陳沐不說話。
宋銘複道,“說說吧,你到底想做甚麼?”
陳沐眼眸閃爍,錯開跟他對視的目光,依舊不吭聲。
見她這樣,宋銘復也不急,重新咬上香菸繼續抽。
一根菸燃燒過半,陳沐終於忍不住了,率先敗下陣來,“你放開我。”
宋銘復今晚也是破罐子破摔,“給我一個你今晚折騰我的理由。”
他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當冤大頭。
她想吊著他不是不行。
但她得給他一個態度。
他不是沒想過跟她和平共處,是她自己打破了這個‘生態平衡’。
面對宋銘復的問題,陳沐咬咬牙回答,“我喝多了。”
宋銘復,“喝多了為甚麼不給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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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電話?”
陳沐臉頰紅,耳朵也紅,“其他人不熟。”
宋銘復嗤笑,“你的意思是跟我熟?”
說完,宋銘復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又說,“忘了當初你是用甚麼手段跟我離的婚?讓紀璇幫你說好話,讓老四幫你說好話,還用刀子……”
宋銘復話說至半截,陳沐身子莫名抖了下。
察覺到她的反應,宋銘復餘下的話沒說,生生噎了回去,緊接著,他身子往前傾,靠近她耳邊說,“陳沐,你那個時候怎麼就那麼狠。”
陳沐,“……”
宋銘復話畢,陳沐以為他接下來會因為慍怒罵她兩句甚麼,誰曾想,罵聲沒等到,等到的卻是落在她耳垂的吻。
先是猶如蜻蜓點水,後逐漸加重……
陳沐身子崩緊,“宋銘復。”
宋銘復聞聲停下,頭低了低,灼熱的呼吸撲灑進她脖子裡,“陳沐,婚都離了,你還招惹我做甚麼?嗯?你就不怕我再把你禁錮到我身邊?還是你現在想被我禁錮了?”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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