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托邦公社軍政不分家，作為陸軍上將之一自然腦海裡具備清晰的敵我對比。
誠然，工業力量堪稱外掛修改器。
但龍人國在積極補全差距，波麗娜從發展眼光看想在打中樞帝國時打出面對南洋的科技碾壓效果不現實。而且若戰爭在本土爆發肯定令工業生產受損，牽一髮而動全身。
至於指望附庸國？別想了，你打仗打不好肯定牆倒眾人推，魅魔面臨危局時南洋亞人不背刺就算咱倆交情好。
而且軍方始終恪守安娜琪統帥下死命令之原則“國防級戰爭必須自己打，不準靠外人。”
否則即便打贏了你讓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異族怎麼安置？
加入？
作為國家意志實體安娜琪若遭遇種族調色盤情況恐怕會人格分裂，還不如自殺。即便她不解釋這層意思女兒們也明白江山應該自己打。
波麗娜說：“我現在能想到是用掩體工事面對地獄彈。給骷髏山脈增派力量嫩打造天然堡壘。”
“但以空間傳送著稱的龍人軍或許會開局繞過要塞。”一位參謀說。
“沒錯，所以這是保下限方案。起碼別讓敵人從北方大舉進犯從而丟失國土。”
演習指揮室內雅雀無聲。
她們接著眾說紛紜的討論預備方案卻舉棋不定，諸如首都決戰、大縱深後撤、保持動員等各種手段被一一否決。
芭卡搖搖頭說：“魅魔種族以四十年曆史所積澱政治資源不足以在危局時刻形成韌性。簡言之，很多人本就生活在非魅魔秩序統治中，換一個主子無所謂。這就叫沒培養起歷史慣性，附庸肯定見風使舵背叛。但沒辦法，底蘊差距在此。”
“相反，龍人國壓制西方几百年培養出吃苦耐勞的牲口民眾，忍得住壓榨，低人權優勢能一定程度抵消生產力優勢。”
“我們必須預設背景為烏托邦公社孤軍奮戰。”
紅髮少女環視一圈令每名軍官都感覺肩膀沉重，前所未見考驗近在咫尺。
魅魔確實一路單打獨鬥，然而對面呼朋喚友控制整個西方，相比自己略顯心理落差。可惜事實如此，年輕政權烏托邦吆喝一群小年輕朋友，面對稱霸多年的強權力有未逮。歸根結底發展時間短。
如果隨便補補課就趕上人家千百年進度才算最大不公平，即便具備國策威力加持魅魔也將迎來邊際遞減臨界。
若不突破將葬送龍人之手。
軍官們愁雲慘淡時不時搭話幾句，畢竟演習戰幾次鐵一般事實擺在面前，烏托邦或許能贏，但必定從今天地位滑落或許淪落底層，努力付之東流。
勝利後戰士們頻頻歡呼可她們這些軍官卻愈加擔憂。
啪！
突如其來擊掌聲令少女們從恍惚中驚醒，這時才發現銀髮少女做雙手合十狀，微笑著掃視一圈。
不知為何感覺到母親大人目光後身體升起暖意不再低沉，彷彿不止安娜琪媽媽在注視，還有過去與現在或生或死亡的魅魔一齊投來溫暖目光，堅信我們可以做到。
安娜琪斷言：“我們應當做到兩點。一、常規戰創造出巨大優勢以彌補超凡戰相對弱勢。二、建立對敵大後方毀滅性打擊方式以抵消其戰略縱深優勢。”
說了，但等於沒說。
少女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感想，若非講話者是母親大人她們早發火了。
唯獨芭卡一掃凝重面色興奮抓住安娜琪的手，連忙問：“難道漠北鈾礦工程有新進展？”
“首先，那只是平常的資源開發而已，別隨便聯想。其次，知道這件事全貌唯獨科研領域少數幾人……”
南丁格爾突然咳嗽準備溜卻被銀髮少女一個眼神瞪回來。
三人前後互動令軍官們一臉懵逼，難道烏托邦公社在進行某種秘密武器開發？甚至連總參謀長都無法瞭解全部，最高統帥同樣諱莫如深。甚麼東西如此神秘？確實早聽說矮人國之戰後徵調一些外族礦工找到了關鍵性戰略資源，沒想到這麼重要。
安娜琪一根玉指狠狠戳了戳紅髮少女光潔額頭“你就為此叫我來的吧？”
“我承認。”
“軍方著急我可以理解，可現在最大瓶頸不在技術，而是氣體擴散法分離同位素耗電量巨大難以滿足，基礎設施還存在些欠缺。”
“越早造出來越好，因為即便實驗成功也要研究投送方式。我們等不及了，即便犧牲居民用電。”
“我們電氣化水平不足，恐怕還不夠，而且所需整個社會資源而非一種能源。”
芭卡深吸一口氣直視酒紅色眼眸。
“首長，您還缺乏一股決戰式決心。面對龍人國壓力魅魔沒空思考提高民生，葬送敵人方可最大程度改善生活。我相信母親大人對一件事有決心就必定辦到，我們幹吧。”
“當然這僅僅是軍隊角度思考，魅魔社會很大需兼顧全域性考慮……總之我仍希望儘快。”
安娜琪點點頭。
事到如今她仍無法在提高超凡者數量與造核武之間做抉擇，二選一就循序漸進但國防壓力大，全都要則民生壓力大。但決策不艱難才怪否則該栓條狗治理國家。
軍官們見證著最高統帥和總參謀長互動一臉迷惑。
南丁格爾實在看不下去講解道：“你們回想一下傳承記憶是不是說質能轉化公式？”
“根據烏托邦公社第二版義務教育物理教材初中課本詳細介紹了推導過程……”
粉發少女對著黑板寫寫畫畫，密密麻麻公式步驟得結論：
E=mc^2
“綜上所述，1克砝碼相當於2500萬度電能。然後課本第二章我們闡釋透過確定氫原子核是一個正電荷單元，質子。之後我們發現中子存在，中子撞擊鈾原子核產生核裂變可以釋放巨大能量，適合用它造武器。”
長篇大論後南丁格爾放下粉筆拍拍手，感嘆道：“果然人進社會後知識儲備就只和工作相關。”
魅魔軍官們一副若有所思表情。
安娜琪才驚訝，心說烏托邦課本甚麼時候變得連推導過程一起講，因為結論全都裝進種族傳承記憶了吧。異種族科學家真辛苦，先補課孃胎知識。
南丁格爾一席話激發指揮室內頭腦風暴，軍官們紛紛討論原子核結構、裂變反應。
而且她們絕不止紙上談兵還能寫公式論證一番。
安娜琪感覺自己成為局外人，不知何時烏托邦公社基礎教育水平飛昇到匪夷所思地步，出生自帶高中知識的魅魔如今平均學歷碩士，注意是“12+12年通識教育”堆砌後的碩士。
民智開化莫過於此，現在“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太落後，閒聊隨時推導質能轉換公式。
就離譜！
魅魔軍方不需要被科學界建議造核彈，而自己一尋思就明白這玩意應該搞，搞快點，毫無科普阻力。
所以烏托邦公社少有“愛因斯坦級理論人才”而以應用科學人才為重，因為理論真可謂人人都懂。種族傳承記憶都夠你消化到第二次工業革命，更別提魅魔過於硬核後天教育消化到甚麼程度？烏托邦公社距離自身科研力邊界尚且遙遠。
南丁格爾說這麼明擺告訴軍方早該造核武了。
事實如此，烏托邦公社自從發現鈾礦後便在周章籌辦，可惜速度慢點，現在抉擇點在於該不該全力投入進去？
安娜琪沉吟片刻。
“剛才芭卡說得對，我們應該拿出更多決心。超凡者應該繼續鍛鍊、核彈也要造。資源不算問題，放心吧，既不會產生太多民生壓力又不耽誤程序。”
“烏托邦公社的全都要不靠天真，而是展示連我們自己都將震驚的實力。”
她心說魅魔已經展示出集團軍作戰國策之成功，等與騰出政治點數，時機正好。
安娜琪把最後決斷交給總參謀長，既然你主張投入核武計劃那必須確保集團軍建設也別拖後腿。
芭卡點點頭。
紅髮少女面對麾下軍官環視一圈。
“龍人國利用世界頂級魔水晶礦脈與神器中樞之環強化自己，我們應當視作泰拉蓋亞魔導技術精髓。背後象徵舊能源對新能源革命發起階級性、對抗性的一次戰爭。不僅為兩種族衝突，無數眼睛看著魅魔和龍人誰技術代表未來。”
“將士們，烏托邦公社軍隊使命是維護族群生存權和發展權，前者保家衛國，後者具體含義呢？”
“魅魔戰士用武力規定產業分工確保工業化後最優質資源流向本土。人家不傻，誰不清楚坐實驗室裡研究發動機高強度材料比工廠裡踩織布機輕鬆？烏托邦未開放時織布之類由不死族完成，後來紡織業轉移，產業分工佈局形成。看明白了嗎？外族工業生態位好比不死族。”
“他們甘心嗎？不甘心。”
“認嗎？認了。”
“因為烏托邦公社具備常勝不敗軍隊，市場是姐妹們一刀一槍拼來的。兵強馬壯者居之。現在龍人國卻從另一條賽道企圖撬動魅魔產業分工佈局，威脅到我族群發展權，側臥之榻豈容他人酣睡？”
“魅魔軍隊不僅代表烏托邦公社，也代表先進生產力是無法抹殺的，我們終究會乘風而起一鳴動九天。”
芭卡一席肺腑之言令軍官們面色嚴肅目光炯炯有神。
總參謀長提供了與龍人不死不休新角度，核心邏輯都夠發表社論，歸根結底該打仗了，必須打贏。
紅髮少女直視安娜琪，請求道：“統帥部希望接管核武專案。畢竟考慮到超凡者因素，開發後我們就直接嘗試與軍隊作戰磨合。”
“交給你們，我這就回去安排。”
工程實際上的曼哈頓計劃早已開啟，這回輪到加持系統意義上的【曼哈頓計劃】國策。雖然略顯超前研究但不能再猶豫。既然魅魔軍方如此決心那不用磨蹭，多快好省造核彈，給工廠那邊分配更多工作者。在烏托邦，經費即人力。
安娜琪才有權力決定徵調物理領域頂尖研究者組建天團陣容趕赴某專案，芭卡建言她找對人了。
雙方各自分開後忙碌起來。
翡翠宮苑例行公事報道今天導師觀摩新式軍隊建設成果表示讚揚，透露部分演習細節並附帶參謀們討論。
結果變成《模擬戰效果不佳，據推演表明我軍仍距對手存在鴻溝式差距》
珂莉婭都沒想到普普通通一篇新聞竟引起軒然大波。似乎恰好切中魅魔種族爭強好勝心理，怎可接受被對手日益甩開？她們不至於責備軍隊，而積極思考烏托邦公社紙面資料確實不如龍人國，演習戰敗多勝少足以說明。而且即便贏了也屬慘勝。
魅魔歷來注重戰爭結果發現對方明明差距不大卻始終略勝一籌情況，簡直痛苦。
她積極討論應該怎麼辦：
“應該發揮海軍優勢。派遣艦隊繞過南麓半島去西大陸攻擊龍人國後方港口，總之不能讓他們太舒服。”
“烏托邦公社常規武器和超凡同時迎來大發展，雙雙迎來瓶頸，而恰好我們對手透過積累在瓶頸後多走一段路導致領先，魅魔若不產生顛覆性力量將持續落後。”
“我們不能要求太嚴格，必須做好損失準備，應該考慮本土作戰，面對大範圍機動傳送的敵人打域外戰爭不可能。”
……諸多聲音各執己見足以證明烏托邦全民重視。
唯獨居留本地的外族十分疑惑，怎麼你們已經以達總體戰為前提思考？這只是演習啊。
魅魔種族好戰名不虛傳。
無論反響如何軍隊決策不會隨便遭裹挾，接下來芭卡出面在年末會議時建議提高訓練水平預備本土戰，順理成章透過提案，算回應大家焦慮。
茜碧阿和老搭檔一唱一和，宣佈目前所進行五年計劃處於加強國防階段。
她同樣知道曼哈頓計劃正在進行，更清楚安娜琪已經在釋出密令徵調龐大資源，導師也做好應對全面威脅準備。
因為情報顯示龍人國基本肅清西方附庸國叛軍，而剩下兩個大國則已簽訂合作協議共治西大陸。甚至三方公然宣稱“我們應當團結對抗東方意識形態敵人。”
從未停歇的戰爭機器接下來該對準誰？
烏托邦公社第41年並不安寧，是承上啟下一年，平平無奇但暗流洶湧。
…………
漠北，橡樹嶺實驗室。
陽光穿過玻璃照射在少女面頰上，幾乎在感受到溫暖一剎那格羅芙絲便睜開眼睛。
她來到洗漱臺前收拾後一掃疲倦感，面對鏡子中披散黑色頭髮的少女點點頭，順手將長紮成單馬尾並穿戴軍服。這兩杆三星越看越順眼啊，如果任務順利應該還能晉升，到時候就有機會經常去統帥部和安娜琪媽媽多見面。
嘎吱一聲推開門，設施內站崗士兵紛紛敬禮。
格羅芙絲大步流星抵達辦公室波動電話“接總參謀長，定期聯絡彙報。”
隨著嘟一聲後對面傳來熟悉音色“上校，進度怎麼樣？”
“電力改裝後效果明顯，同位素分離效率提高，不過我們最大漏洞在取缺人手，這裡很多人已經連高中知識都忘了，橡樹嶺需要大量專業工作者。”
“導師已經批准增加投入，你們那邊會陸續接受人員。”
“她們是誰？”
“奧本海默教授應該比我更瞭解，你自己去問”芭卡頓了頓後說：“既然母親大人已經決定傾注資源就別叫她失望。最近風聲你也知道，軍方需要更強有力武器增加信心。”
“遵命。”
接著交代幾句後兩人結束通話電話，辦公室這才恢復工作嘈雜，秘書們終於鬆一口氣。
包括格羅芙絲在內都震懾於總參謀長威嚴，那份不容置疑的氣勢即便相隔千里也俘獲人心，不愧軍隊總指揮。
根據芭卡將軍賞罰分明風格完成計劃一切好說，否則肯定遭遇懲戒。畢竟來到此相當於背了軍令狀，烏托邦公社雖然處處人性化但唯獨軍隊不留情面，該怎樣就怎樣。
“鈾礦供應還充足嗎？聽說前陣子發生塌方事故，沒影響吧？”
“放心吧，格羅芙絲上校，當天就修復了。不過原因在這4名矮人礦工翫忽職守，該怎麼處理？”
“真遺憾啊，報告就寫意外死亡4名矮人礦工吧。”
“明白。”
魅魔已經自足掌握鈾礦相關技術，最重要在生產力跟得上思路，不再需要矮人種族發揮勘探種族天賦以彌補欠缺。因此他們該退出歷史舞臺，可惜絕密性質不好放人離開，你又自尋死路，那就處理吧。
格羅芙絲對自己在製造惡魔般武器具備充分覺悟，血腥點綴宛若祭品，等到核武器對世界亮相時那才叫殘酷。
她吩咐幾句後去往實驗室露天休息區。
一般而言，凌晨到正式工作時間段里奧本海默會喝咖啡看報……果不其然。
少女將白大褂披在椅子上，一手端白瓷杯一手攥著報紙，略微用力導致紙張發褶，神色嚴肅目光冒火。平時風度翩翩儒雅的教授居然怒從心起，難道發生了甚麼新聞？
格羅芙絲上前打招呼，搭檔間相互問好後奧本海默遞上報紙：
《日前，魅魔外派通訊工程團在沙漠遭遇挾持綁架，未遂，共5人受傷，損失裝置價值500萬美元》
《鐵血城官方闢謠“襲擊者存在官方背景”，卡曼莎駁斥本國打算抓捕魅魔研究者傳言》
《瑪可外長提出嚴正交涉》
配圖為火車遭遇襲擊冒濃煙場景，正是魅魔通訊專家所乘坐班列。雖然龍人國說法是被流放罪犯發起恐怖襲擊，但難道不該你們負責？起碼算有頭有臉霸權國，怎麼做事如此下三濫？噁心。
魅魔政治價值觀和龍人統治者合不來，越相處越產生摩擦。
“外派團隊負責人貝爾是我關係很好的學姐，她受傷最嚴重，被對方炸彈弄得全身燒傷估計要躺三天。”
“算我們軍人失職。”
“你們又不能跑去人家國土實施保護。我僅僅抱怨，並非叫你包攬錯誤。”
“在南洋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即便真不幸發生也無需憋屈到透過外交辭令解決，烏大薇婭將軍的艦隊將炮擊恐怖分子據點，就算他們老窩選在議會大樓。歸根結底我們軍人不夠強大，所以讓貝爾教授這樣的平民遭遇危險。”
兩名少女陷入沉默，無論如何魅魔海外利益必須由軍隊去捍衛，遺憾的是烏托邦公社武裝在大陸中部通訊力不足。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真正強大該將威脅扼殺於搖籃。
奧本海默站起身揹負雙手向機場方向去，格羅芙絲跟隨散步。
“我明白導師委託任務之重，也為此驕傲，夜不能寐。但難免心中緊張：我們在製造惡魔。幾秒鐘毀滅一座城市連帶數十上百萬人口，與一名史詩超凡者折騰幾天終於屠城算兩碼事。”
“極高效殺戮手段和毫無感覺過程將令社會道德、哲學等產生顛覆性影響，後果難料。”
面對沙漠陣陣狂風她輕嘆一口氣，彷彿迷失方向的旅行者滿心愁緒。
格羅芙絲為少女披上白大褂。
“教授，你有一顆仁慈之心，這份溫柔對魅魔族群內部而言不可或缺。但外界奉行另一套法則，尤其龍人，他們不像亞人一樣可以被教化。”
“既然你擔心我就提前透露一些。統帥部言外之意對龍人採取滅絕式打擊，根絕文明，教授的武器可能比較方便。”
“不，南丁格爾院士比我更擅長，她可以在佔領後讓龍人下一代全長著三頭六臂。”
奧本海默略帶詼諧言辭令格羅芙絲噎住了，反正自己作為區區上校不太懂科學武器力量。
如果以南洋戰爭時腓尼基大饑荒為例確實恐怖……
隆隆！
遠方傳來噪音巨響，憑藉精英級超凡感知格羅芙絲立即認出多達4架運輸機和2架客機的龐大編隊，顯然安娜琪導師所徵調第一筆支援力量抵達，匯聚烏托邦物理領域最尖端人才。
奧本海默朝走下飛機的熟面孔們打招呼，對方在風喊道“搞學術不叫我是吧”然後歡天喜地跑過來。
她邊揮手邊喃喃道：“魅魔仁慈與龍人無關。”
“格羅芙絲上校，我向你、向母親大人，向所有姐妹許諾將給予龍人種族華麗葬禮。”
軍服少女點點頭。
“好兵器總該試刀飲血，既然人家迫不及待了那我們可不能虧待。”
……
PS
二創續作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