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對映下的水晶宮展館盡顯雄姿英發，面朝南方海洋，四季如春，花開飄香，風平浪靜。
黎塞留帶領兩名巨龍島貴賓離開碼頭區步入主港口。
入目彩旗招展，禮花飛舞。
洛茜指著懸掛超級大螢幕的飛艇問那是甚麼，為甚麼畫面動來動去？橙發少女淡淡一笑後耐心解答電影技術，上面正播放《博覽會概括》宣傳片。
“策劃組本意用飛艇加電影留下視覺衝擊力，可惜白天效果太差，也就超凡者眼力才看得清，鬧笑話了。”
“我覺得很漂亮啊，你們魅魔總能發明某些新奇玩意！”
克洛寧沒注意甚麼博覽會場館，一眼相中鎮海衛港口船塢裡一艘鉅艦。
平頂船？
目測長度180米、寬18米，吃水深度6米，滿載排水量應該不超過1萬噸。最重要在於造型獨特，難道你見過專門設計成一覽無遺大平頂，然後孤零零豎起一座小型建築的船舶？沒見過就是好，開出去肯定倍漲面子，時髦又拉風。
看起來別具一格，流線型符合武器暴力美學，和巨龍座駕鯨鯤同樣道理，甚至可以供龍王級體型曬日光浴。
仔細想想，除了沒法飛就平替鯨鯤！
興致勃勃的克洛寧遙遙一指“我要那個平頂船，開個價。”
“這個不賣。它叫鳳翔號，取自母親大人設計的航空母艦試作品，可能作為公社海軍下一代主力武器。但目前尚未建造完成，更沒經歷海試，責任總師瑪卡洛夫仍在不斷論證實驗中。”
“好名字！那就訂購，我等得起。”
“航母比較貴。”
“我們真心想要一件東西時從不計較價格。”
洛茜同樣附和，據她所說族中幼崽將很喜歡，而且達到百米體型成年龍並不多，這甲板面積夠用。
兩名少女熱情講價一幕把黎塞留整不會了，超凡物種肯定不缺錢，但問題不在錢。
安娜琪當初分配專案旨在檢驗魅魔造船業系統工程水平，如果成功實現這款武器即象徵海權戰爭顛覆式改變……好像並沒有。空軍早就開始採用轟炸戰術，當年人均青銅級超凡者都輕鬆把近海同盟艦隊炸得支離破碎，現在只會更強悍。
所以工業部門權當拿航空母艦練練手，不指望它顛覆海戰格局。很遺憾，作為一款武器卻毫無用武之地，或許出口創匯不失為一種前途。
黎塞留點點頭“雖然我沒權利決定是否出售，但保證能讓巨龍用上類似產品，你們待會兒也可以問母親大人。”
“說起來，如果你們賣魅魔就好了，比如勞務派遣。”
“請陛下別開這種玩笑。”
“哈哈，咱們繼續逛。”
巨龍將魅魔視為奢侈品資源候選但烏托邦顯然不允許。
她們並肩走過博覽會園區步入水晶宮。裡外並沒明顯差距，大量使用細鋼材與玻璃水晶光彩充足，視野開闊，白天無需藉助任何人造光源就可以透過反射達到無死角照明。魅魔版本水晶宮成品比安娜琪當初預想好，多虧平時建造好幾個奇觀所積累經驗。
博覽會正式映入眼簾，空中懸掛一臺蒸汽輪機所驅動超大型黃銅色鐘錶卡噠噠轉動。
展區以歷史演化角度呈現軌道牽引機、差分機、撲翼機等蒸汽朋克象徵產品，明明在黃金大陸外才剛流行起步，魅魔竟已放進陳列區。
即便克洛寧和洛茜也對蒸汽朋克不陌生。
巨龍島可是透過撒丁王國中轉站引進許多農用機械、化肥、高產種子提升產量，漸漸融入島民生活方方面面。
超凡物種生活竟然被非超凡物種發明所改變，聞所未聞。
魅魔卻做到了。
黎塞留驕傲的介紹剛才在文化節大放異彩的電影技術，但她們沒法擠過去，因為觀眾團團包圍水洩不通，顯然大家都很感興趣，甚至把博覽會概念短片反覆看，眼神充滿懵懂與震驚。
她接下來帶克洛寧和洛茜體驗有線電話，雖然目前範圍不如通訊卷軸但具備廣闊可能性。
精靈種族對通訊產業壟斷地位即將遭受挑戰。
身為超凡物種中統治者地位的克洛寧則思考更多：泰拉蓋亞世界天然封閉性地理屏障是不是已經被魅魔撬開一角？
無線電原理可以跨越萬里，上限遠超卷軸以及投影魔法覆蓋範圍。歷史上第一個跨大陸級通訊方式實現。此前即便超凡物種也要透過好幾次魔力中轉跳躍才能將投影延遲傳送過去，而且必須實力強大，偏偏最要命在資訊失真，語音模糊，詞不達意。
我說我殺人不眨眼，你問我眼睛幹不幹？
如此溝通僅剩開戰。泰拉蓋亞戰爭頻發通訊魔法有一份責任。
魅魔克服困難，等烏托邦公社征服黃金大陸恐怕可以打造超級資訊共聯體。
飛機同樣不容小覷。足夠支撐普通物種翻越萬水千山抵達一輩子也去不了的地方。雖然魅魔暫未發現更高層大氣充滿危險甚至原生魔獸，但克洛寧相信她們遲早攻略。
再不濟，熟悉天空生態圈的巨龍種族可以給魅魔幫幫忙，因為你們充滿潛力，作為朋友的關係不斷升值。
她如果這麼說其餘龍王多半笑話，因為目前烏托邦技術遠不及魔法。
但長遠看呢？
克洛寧承認安娜琪創造出魅魔種族40年來她所收穫震驚大於過去四千年總和，在烏托邦公社發展變化不能以長生種角度計算，或許你縮排山洞裡睡一覺，醒來就發現大艦巨炮架到臉上。不敢少看魅魔一眼。
對於近乎永生的龍王而言時間尺度失真，動輒沉睡偷懶，自己努力突破境界還得感謝安娜琪給予壓力。
魅魔所引發時代潮流不出百年必將攪動世界……
正思索間克洛寧聽見禮花砰砰齊鳴。
黎塞留講解道：“是母親大人主持的剪彩儀式，萬國博覽會場館：水晶宮被評定為奇觀。”
話音沒落時洛茜已經在揮手打招呼，眼底既有一絲抱怨又有重逢之喜悅，漁火島之戰對她們而言都已遙遠。
克洛寧視線穿過人群簇擁看見熟悉的銀髮身影。
安娜琪正位於各種西裝革履權貴和架著長槍短炮的記者簇擁中，面露營業笑容和眾人一一寒暄。感受到克洛寧視線後銀髮少女立即轉過頭淡淡一笑，邊揮手邊扔下旁人。
他們自然識相的讓開。
某些見多識廣之輩已經認出巨龍種族人形態特徵，吩咐隨從左右迴避遠點。超凡物種領域談話與他們無關，在泰拉世界算另一維度，沒想到魅魔已經有資格接觸最頂層地位？
克洛寧驚鴻一瞥銀髮身影隨即與酒紅色瞳孔對視，一笑泯恩仇，仔細想想十年不見，對烏托邦公社而言變了太多。
你已經站到相當高位置，和初出茅廬時不可同日而語。
心底突然湧起一種榮幸：誰最早看中魅魔種族並見證她們成長至今？當初明明不過區區剛打敗哥布林的名不見經常小文明。憑甚麼給龍女王莫名信心？克洛寧仔細想安娜琪那份稚氣未脫區別於本世界凡俗氣息，言辭間透露智慧打動了她，直覺認為魅魔將幹出一番大事業。
不出所料。
恍惚間安娜琪已經走到面前，魅魔種族高挑身材和豐滿曲線一如既往具備氣場統治力。
“好久不見了，克洛寧。感謝你賞光蒞臨。”
“我才有事拜託你。不論這裡的大玩具或關於黃金大陸局勢得談一談，現在烏托邦公社有資格決定一方大陸命運。”
海龍女王一開口便評價極高，令身旁洛茜略微驚訝。
多少年過去了，從來眼光高的陛下居然肯如此欣賞安娜琪？或許克洛寧已經找到屬於自己心底那份浪漫。
長生種活得信奉緣分真性情，既然她認同了魅魔女皇那就沒問題，兩人足以成為兩大種族關係定海神針。往後大陸和遠海之間和平發展都仰賴今天這場博覽會邂逅談話。
“我們去逛其他展區。”
洛茜拉住想和母親大人貼貼的黎塞留，伸手環住橙發少女脖頸將她拽走。
原地的安娜琪與克洛寧對視一眼然後隨意挑某片人少展區逛，原來是洗浴裝修類科技，怪不得沒誰感興趣。
“聽說中樞之國得到西方8國效忠後打算宣稱為帝國，那位鐵血帝王春秋鼎盛，野心勃勃，你們魅魔多提防。關鍵在於他們背後有聖龍分支站臺。”
“沒關係，反正最後都要收拾。但如果你們龍族自己解決自家事就好了，我們能少些壓力。”
“當然，我因此而來。”
兩位領袖不用任何交換意見就默契認可彼此為盟友。
海龍分支需統一龍族，魅魔意圖征服黃金大陸，雙方又遭遇共同阻礙，利害一致。
“不過我至多透過撒丁王國這個跳板給你們輸送貿易品，比如供給龍鱗粉、龍血之類素材幫你們擊敗精靈族藥水產業。其餘我們沒法明目張膽幫忙，超凡物種之間血存在誓契約不準直接干涉世俗爭霸，自己當好背景面板享受崇拜即可——此乃萬神殿所訂立規則。”
“因此海龍將在不觸動規則情況下完成統一族群？這很難吧。”
“是，我同樣很討厭神族的霸道還有它們狗腿子天使那股子高傲勁。但天堂山確實帶來秩序，令超凡物種間形成為數不多共識：比如建立傀儡國、代理人戰爭認賭服輸、對抗邪神、清掃天災之類玩法起碼避免雙輸局面。所以我遵守規則。”
“可我們也不把生死寄託於他人道德水平。”
“沒錯。海龍絕不率先對非超凡物種全面開戰，如果聖龍對魅魔違反規則，我們必將對等還擊，這是承諾。”
安娜琪點頭道一聲謝。
相當於核保護傘唄，聽聽就行，誰信誰傻逼，但克洛寧的好意心領了。
“我接受。可你決不能告訴別人這份承諾。魅魔不需要你滿世界吆喝給我們提高威懾力，只需到時行動。你們盡好分內之事，我們不讓盟友失望。”
克洛寧金色瞳孔閃過些許陰霾，心說你一口一個盟友卻絲毫不打算接受威懾保護，拒人千里之外。
“你清醒點。要知道鐵血城和鏡天湖都分別得到聖龍、妖精之承諾，假如出現亡國滅種級威脅他們一定不吝出手。”
銀髮少女突然停住腳步，面沉似水。
現在知道這份承諾有多珍貴了？克洛寧心說。
“我大概明白了，非常感謝。但你這樣和另一個種族國防安全繫結難道不會遭受族內政治壓力？”
“我不在乎。”
“如果聖龍做出繫結承諾而海龍卻不分割利益，是不是能在龍皇競爭獲得一絲優勢？這樣你更不該保護烏托邦公社，有利於獲取聲望。還可以據此攻擊競爭對手：居然出賣偉大龍族的庇護傘給劣等族群，棄同胞於不顧。”
安娜琪一語點醒夢中人，微微一怔後克洛寧恍然大悟，連連叫好。
確實啊，傑爾德為廣泛贏取支援不斷變賣龍族古老財富，包括神器、素材和寶物等，自己應該利用好差異競爭。
等等，怎麼突然變成競選諮詢！
“別總是從我角度替我考慮啊。好好看看自己周圍，你的兩個對手背後站著背景靠山。”
“克洛寧，看著我的眼睛”安娜琪抓住少女肩膀，俯身對視，酒紅色眼眸發亮漸漸轉為猩紅色，確保對方絕無可能撒謊欺騙。
看著面前零距離靠近的銀髮少女她不禁心中漏一拍，隨即聽見：
“你所知迄今為止有沒有發生威懾承諾兌現案例？”
“從未聽說。”
“既然如此魅魔或許會戳破老虎皮。”
克洛寧直想罵你這偏執狂不聽勸啊。可轉念想安娜琪至今為止從不靠別人，她骨子裡深藏頂天立地氣概。也罷，世上最不缺不撞南牆不回頭之輩，死者無數，豪傑輩出。萬一呢？萬一魅魔種族度過考驗將毫無包袱的稱霸。
再者，不管是否存在威懾承諾都不改變雙方利益趨同事實，安娜琪料定這點。當然，仍得佩服她膽大包天。
“我服了你，好吧。這樣以來你們可能單獨面對聖龍壓力，我告訴你一些情報或許有用……”
午後，博覽會展館水晶宮，洗浴用具區。
初步交換情報後兩人來到此處一片人工溫泉池旁邊，忙裡偷閒的安娜琪取來一些甜點權當午飯，味道可口。
克洛寧見如此直徑30米的溫泉嘖嘖稱奇，竟然存在電力驅動噴泉！
她衣服都不脫便噗通躍入其中卻不濺起一絲水花，絲滑融入藍色波紋中。隨著她展露靈動的游泳姿態，身上長袍化作鱗片貼合玉石般肌膚漸漸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克洛寧耳朵輪廓呈現類似魚鰭形態。
這屬海龍一脈特徵！
安娜琪首次見識巨龍種族人形態游泳，原來她們平時以鱗片充當衣服，豈不全裸？
仔細看發現女王陛下金黃漸變色長髮漂浮水波宛若綻放，絲絲縷縷，飄香四溢。眉目流轉，唇瓣如櫻。身材凹凸有致，黃金分割比例，腰身纖細四肢修長，柔和骨線恰到好處修飾形體，又不失肉乎乎脂肪彰顯豐滿。沾染波光更顯朦朧沒，水珠劃過肌膚彷彿描繪勾勒出水芙蓉畫卷。
當她伸展肢體撩撥水紋時盡顯優雅，從水晶宮穹頂投射而來光芒籠罩克洛寧，明豔美好，亭亭玉立，整個浴場不過是她舞臺。
安娜琪不禁想，巨龍種族竟然可以把鱗片變化為衣服，果然這很魔法。
注意到銀髮少女奇怪目光的克洛寧反過來瞪一眼。
“鱗片衣相當於龍族禮服，最高禮節。你們魅魔文化素養太低不清楚，既要我科普還不領情。”
“咳，抱歉。”
但歸根結底還不是赤條條之身嗎？或許超凡物種自身社會性所形成道德很不一樣，作為魅魔沒資格評判，畢竟自家女兒也經常把決勝內衣視為最高禮遇。
“說起來，你們這浴池既有小太陽照明還有水流按摩啊。”
“甚麼按摩？”安娜琪沒太明白打算親身體驗，或許魅魔發明家整出了某些新活兒。
銀髮少女褪去白色襯衫……………………素白腳趾輕輕探入溫水，身體突然發麻打了個激靈……………………引得克洛寧一陣大笑順手潑水。………………………………酥麻感不正常，堪稱水流按摩……
這叫漏電！
烏托邦博覽會所展出洗浴用品竟然漏電？何等尷尬！假如把那位客人電得外焦裡嫩屁股浮水面豈不鬧出笑話？
好在浴池中一名傳奇超凡者和一位龍女王，區區漏電確實算按摩程度。
安娜琪見克洛寧一副樂在其中模樣。
陛下游泳戲水絲毫不顧浴池邊緣處已經迸射電火花，翻江倒海般不斷暢遊還說希望進口此類浴場，權當基礎設施一樣給巨龍修滿。否則單靠天然溫泉不夠用，太擠了。
看著少女愜意享受情景，安娜琪坐在邊緣回憶剛才逛展區時女王透露的資訊：
龍人族很強。
他們本土核心人口2000萬，散佈世界各地小族群不計其數，目前征服並控制西方8國合計2.3億普通物種。佔領面積比烏托邦公社更廣袤，資源豐富，自給自足，存在普通物種傳奇強者。鐵血城還積極蒸汽化想必實力仍將提升，而且龍人擅長大規模空間傳送魔法應用於敵後方破壞，來無影去無蹤，把魔法版戰爭玩明白了。
中樞之王史丹佛屬龍人種族第5代王者，前4任無一不死於對外征戰甚至內鬥，足見皇族武德之充沛堪稱瘋子。
克洛寧批評“這傢伙心狠手辣，喜好功名。擅長煽動，是傑出軍事家，有兼併黃金大陸的野心。他很高傲，不會全聽聖龍行事。傳聞因為史丹佛滅掉不少神權國家導致天堂山問責聖龍，所以他們也保持距離。”
姑且聽之，畢竟超凡物種古老經驗算異世界攻略書。
安娜琪比較在意龍人種族擅使偷家戰術，偏偏空間魔法防不勝防，得多留意才行。
她更關心聖龍情報。
談到此克洛寧言辭略顯含糊，嚴格來講超凡物種間共識之“神秘原則”確保情報別外洩，以此鞏固種族階層固化，雙方平行生存就行。
可惜魅魔種族已拒絕威懾承諾，海龍單憑撒丁王國貿易做籌碼拉攏盟友太不要臉，思來想去後克洛寧仍透露情報。
難道安娜琪專門拒絕前一個條件以換取珍貴機密。
“聖龍基本盤在黃金大陸核心，絕壁斷崖之巔：玉碑巢穴。他們做了周密的隱藏無法確定具體方位。或許大規模使用空間疊加狀態和認知魔法，不過肯定沒和鐵血城待在一起。至於他們行事作風……”
克洛寧擠牙膏似的掰出一些資訊。
安娜琪得知往龍人國首都沒和玉碑巢穴連線就行，免得兩個一塊兒揍。
魅魔戰略目標同樣是佔據黃金大陸，事關族群生存空間與發展權，雙方遲早不死不休大戰一場。
噼啪！
突然浴池周圍電火花呲呲隨即光芒暗淡，然而安娜琪卻沒感覺到發麻，彷彿能量被突然吸走。接著漆黑陰影處亮起一雙黃金瞳，眼底閃爍雷霆幾乎爆發。正當她嚴陣以待時克洛寧卻卸掉渾身逸散魔力，甩了甩溼噠噠長髮。
“不過意外吸收了點電力，你們這安全措施不行啊。”
“我早就提醒她們別太粗糙。”
兩人對視後哈哈大笑。
克洛寧漫步水波中嘩啦啦穿過半個浴池來到銀髮少女身前，雙手摁住她的香肩，叮囑道：“你一定要小心，那群傢伙很卑鄙，你要面臨前所未見覆雜局勢。”
“我明白。”
“話說回來，巨龍島已經接納吉莉安，她將在那裡修煉。我常想安娜琪為甚麼不歇一歇？巨龍島可以保護你。”
說話間她還拋個媚眼，一副撒嬌挽留模樣。
“為甚麼各國高階戰力超凡者和人口不匹配？因為超凡物種打造各種修煉聖地吸收史詩及以上超凡者，世界如此執行。你去了好處多多，儘快從傳奇層次昇華。”
“但是我拒絕。”
“好啊，我都這麼邀請你了還不領情”龍女王收起玩世不恭表情“有些事我跟你攤開了講。”
克洛寧一把推倒安娜琪，兩人噗通落入水中。
……
PS
二創續作之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