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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嗚嗡——

天堂山之巔號角齊鳴,彩旗招展,花瓣飛舞。

摩依拉作為東道主代表接待一行人踩過九百九十九級臺階來到一片恐慌地帶,前方儼然一座巍峨宮殿,掛滿各種雕塑、紋飾與珍奇異獸走動,載歌載舞,熱鬧非凡,可見神明種族文化底蘊之深厚。

雖說是山巔,但由於天堂山整體太過龐大因此即便這裡也寬闊宛若大平原,萬神殿更應該稱一個城市。

對建築略懂一二的安娜琪看得出如此城市級宮殿耗費人力物力之龐大。

嘀!

【自然奇觀“天堂山”已收錄】

【人造奇觀“萬神殿”已收錄】

系統提示並未缺席,與此同時還有數個人造奇觀一併收錄,目不暇接,不勝列舉。估計天堂山已達到翡冷翠那種集合了眾多奇觀的城市,何況她多年來一直充當整個泰拉蓋亞世界第一政治中心,光環無數。那些各種各樣效果描述令安娜琪懶得看,反正就一片最頂級洞天福地,一點也不羨慕。

難怪神明種族於此休養生息保持繁榮,坐擁眾多奇觀想不發展都難。雖然科學技術力不足但超凡技術樹幾乎點滿。

安娜琪不禁心中感嘆,如果魅魔具備如此寶地肯定又能打造一個經濟增長點。

真可惜。

正當她浮想聯翩時卻聽聲樂暫歇而後猛然戰鼓大作,節奏緊湊,禮炮齊鳴點綴蒼穹,道道彩虹劃過天際線。與此同時摩依拉等神明半跪在地,身旁克羅則拍了拍自己遙指萬神殿建築高處。

一尊金光人形金光宛若朝陽冉冉升起,啥時間金色光粒宛若雨點落下,充塞四面八方絢麗恢弘。

信仰之力匯聚成萬千頌歌凝練出神明種族統治者。

白髮白鬚男子從信仰之力匯聚的光輪中虛空踱步應著聖歌,承載泰拉蓋亞3個紀元信仰塑造無上權柄,絕對至尊。

當世最強者,暴亂之聖座,天堂山王者,萬神之神,格拉狄奧斯。

他佇立九天之上俯瞰整個國土,雙眸目光古井無波早已沉入古老歲月不再觸動,那一身神威並不強勢卻籠罩全場霸道無雙,無需鋒芒畢露、無需展示力量,作為萬神之王只是一如既往端坐高處見證風起雲湧。

此身謂之守擂者。

格拉狄奧斯自從當年黑暗紀元末決戰後便獨孤求敗,心無波瀾,渾然天成,早已過了爭強好勝時期,單純閒庭信步見證一場又一場歷史罷了,這份心境為毫無破綻的強者姿態。

面對神王現身眾神紛紛雙手合十做禱告狀,他們唸誦真名貢獻信仰化作金色流光長河。

怪不得世界上不存在暴亂神國,因為信眾為神明本身。安娜琪恍然大悟,能承受超凡物種信仰側面證明實力論外。

他身側是分別以死神、月神為首主神們。

不遠處成百上千名天使伸展雙翼播撒光之羽,少女們唱響歌謠回檔九天,呈眾星捧月狀環繞神王。雖然她們被命令駐留雲霄島但可以投影力量參與儀式。眾人祈禱詞中充滿不捨,顯然是告別會儀式本身。不用格拉狄奧斯特意說明,禱告詞裡充滿離別之意,他既宣告又撫慰子民,王座已空,下一輪傳說開幕。

一時間眾神、天使乃至聖地修煉者紛紛伸出手似在挽留,他們一起凝望九天雲霄,畫面充滿宗教感。

神王終於開口:“我即刻卸任,之後將退休,諸位不必再勸。”

恢弘之音傳遍整個天堂山世界,跨越萬水千山,由信仰之力播撒四方,此時全部超凡物種強者都能感知到深深鑲嵌世界執行的一個權柄停歇,是格拉狄奧斯撤去由最大規模法陣支援的威壓。

那位冕下真要退位!

此刻,隕星窟,宮殿高塔上血紅色長髮女子雙手揹負眺望天際線盡頭,以桃樂希實力足夠看到磅礴信仰之力匯聚遠方。而永夜帝國邊境眾多超凡物種則張牙舞爪哈哈大笑,在他們眼裡高懸頭頂的威懾總算消失。

紅鑽大陸附屬一片小型冰原陸地中心,遺址廢墟中巨人們一齊抬頭,一顆星辰主動散去自己光芒嫩不再咄咄逼人。

黑曜大陸,萬千妖獸聲嘶力竭咆哮慶祝。

綠松大陸,邪神們從藏身處魚貫而出竭力窺探來自天堂山聖歌禱告,片刻後發出陰森森大笑聲。

其餘藍晶大陸、黃金大陸諸神權國並未做過多反應,他們更關心必定到來的浪潮。神王以無上力量令威壓兩個紀元沒產生黑暗時代那般滅絕式戰爭,如今一切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天堂山。

格拉狄奧斯宣告完畢後轉身離開,儀仗隊逐漸散去,但震撼久久不息。

待儀式落幕重新不再肅穆氛圍後克洛寧戳了戳一直認真觀看的銀髮少女臉頰,她笑眯眯問:

“面對世界上最有權勢的領導人感想如何?”

“大丈夫生當如此。”

安娜琪鄭重其事的回答令海龍少女頓時收起開玩笑之意,通曉魅魔歷史書就明白這句話弦外之音,片刻後克洛寧點了點頭,她拍一拍銀髮少女肩膀:“加油吧,至少我敢肯定神王和你一個年紀時可沒這份成就。”

早有所料,克洛寧心想,因為安娜琪歷盡鉛華仍洗不掉小人物貪婪底色,對威權太敏感,不問鼎第一寶座不罷休。

作為搭檔而言這種永不停歇的型別能鞭策龍族不甘墮落。

兩人默契滿滿一幕令妮古霍格和塔倫摸不著頭腦,估計二位又在引經據典甚麼自己所不知道的東西,不愧是領袖。恐怕她們已經考慮好某種戰略。

另一旁。

妖精王目送神王遠去身影嘆息一聲。孤獨感包圍了她,原來自然生靈之心也會如此強烈觸動。同時代強者再少一位,雖然幸運的是沒隕落卻逐漸退出歷史舞臺,想必格拉狄奧斯已安排好身後事。失去了神王路線萬神殿會繼續與阿瓦隆高度合作嗎?難說。在霸主中相對數量最稀少的妖精種族應該多做準備。

亞蕾珊多拉深深看一眼翠絲懵懂表現,不放心,生於世界樹的種族太單純。

至於蘿蕾莎還不錯,沒被神王威勢鎮住頗有一番器量。

參加退位告別會的妖精、巨龍兩大種族各懷心思,其實已達成此行最重要目標:確認格拉狄奧斯真打算卸任。

免得你這老傢伙以退為進隱於幕後等著給大家致命一擊。

無論克洛寧或亞蕾珊多拉都不關心神王陣仗如何,只要見他主動斷開天堂山信仰法陣即可,接著又見天使軍團指揮權象徵的金色長劍放置於空寶座,連軍權都放棄算是提高可信度。

等儀式結束後她們繼續與摩依拉聊天,旁敲側擊天堂山接下來過渡期怎麼辦?

安娜琪同樣豎起耳朵聽:

神明種族得益於古往今來全民普選制、議事大會、審判庭等機構構建完善的政治框架,所以即便神王卸任短期內也不會太大影響。何況萬神殿議長摩依拉相當於代理領袖主導這段過渡期,論實力、威望和手腕她都夠一人撐起神族體系。此期間任何人都能競選神王。

標準是甚麼?從未公佈。但以超凡物種邏輯屬於開卷考試,答案很明顯:大亂鬥後最後一個留在擂臺上的稱王。

安娜琪邊感嘆天堂山建制完善邊佩服神族心大。

他們寧願製造一場亂世然後豪傑並起剩一個最終霸主重新統一,夠簡單粗暴,絕對考察全面。

社會學+3

魅魔種族如果出現她無法行使權力的情況恐怕也會出現一番群雄逐鹿,打仗打得天昏地暗最終出現一位勝利者,女兒們絕對幹得出這種事。而且魅魔會從賽里斯歷史裡找這套邏輯“合法性”復刻列位開國皇帝事蹟。

正當安娜琪思索間東道主邀請賓客們一起去萬神殿會客廳,天堂山大擺宴席招待諸位,聲稱給予最高階佳餚。

不知為何分身那邊見翠絲一臉陰沉似乎想起糟糕回憶。

摩依拉邀請眾人進入宴席大廳,這時她才終於意識到有錢人真會玩。

入目所及許多天翼種、血族和妖獸美少女穿著暴露端盤送水,或乾脆綁在餐桌上做裝飾品,任由神族予取予奪,顯然他們把奴隸制玩出花來。

漲見識了。

安娜琪作為魅魔種族都沒見如此陣仗。

她原本還可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純粹用欣賞心態看待,可接下來卻見宴席廳外上演奴隸角鬥、折磨囚犯之類橋段,甚至可以見到剝皮、肢解、烹煮等刑罰,如此浪費只能找非超凡物種的超凡者,經得住折騰又具備觀賞性。

天堂山上層建築表面文明一副道貌岸然,但細究生產關係依舊奴隸制那一套,一潭死水只能盛開惡之花。

忽然一名紫色長髮女子端酒杯徑直朝她走來,遠遠便打招呼:

“早上好,安娜琪冕下,您可以叫我塞勒涅。”

沒等銀髮少女回話卻感覺身旁克洛寧一把握住自己的手,身體做倚靠狀一副舞伴模樣。堂堂龍皇可不會做像魅魔女兒們那種宣誓主權行為,顯然來者不善,至少在龍族內風評不怎麼樣。當然克洛寧也沒打擾雙方對話的意思,當自己是保護者即可並不插手。

萬神殿內部對她來講算魔窟,必須小心翼翼,尤其要看緊脆弱的魅魔少女。

“久仰大名,塞勒涅冕下。”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把月神權杖給我看一看嗎?

安娜琪適當表現出為難並特意放慢語速:“可以歸可以……”

“那是前代遺失之物,你知道它流落於黃金大陸南洋並由腓尼基作為護國神器,最後一代亞人持有者為蒂卡女王。而冕下透過決鬥獲得了戰利品,合情合理。”月神連忙解釋“我非常認可結果,無意索取,只想瞧一眼。”

“當然可以。”

善解人意安娜琪立即答應並摘掉耳環,飾品逐漸化作一根白銀權杖,星光雕紋,頂端一顆上弦月紫色水晶。平日裡被她當施法魔杖還算保養完好,希望別讓前主人繼承者失望。

月神手捧權杖傳來觸電般感受,腦海深處激起一陣模糊影像:

並非妖獸而為人形黑影,那傢伙竟然用一枚神格吸收漆黑色信仰隨即囫圇吞下接著便虎視眈眈盯著自己……

影像驟然中斷。

但前不久奧莉薇回覆調查結果是前代死於妖獸之手,與南洋傳說符合,可當事者死亡記憶卻出現矛盾,為甚麼?恐怕藏著甚麼秘密。

“奇怪,似乎有人透過神族死亡後留下的神格做媒介強行過濾吸收雜質信仰。”

月神看似對權杖發出感嘆實際悄悄觀察銀髮少女反應,因為這位魅魔對神器與神格持有了好久。

她沒看出任何反應,略顯遺憾。

殊不知精神力大師表面波瀾不驚內心卻另一番表現,聽聞此言安娜琪心伾裡捲起驚濤駭浪,畢竟自己同樣利用本體、巫妖王兩大過濾器給蘿蕾莎中和雜質信仰汙染,和月神口中兇手原理差不多,沒想到神明種族狠到互相吞噬果然夠離譜。但天堂山甚麼樣沒關係,反而說明路走對了,歪打正著。

“冕下沒讓權杖蒙塵,請保管好它吧。”月神直視銀髮少女說:“世間自有定數,你一定得到了前代認同。”

安娜琪忙回答“您抬舉了,我其實差得遠。”

“聽我一言,那群狗眼看人低混蛋的醜行別往心裡去。如果他們侮辱烏托邦公社領袖,那與貴國競爭的月神之神國又算甚麼?我有預感,安娜琪,你會成為對我更具挑戰性的對手,魅魔作為敗者價值會越來越高。”

“輸贏還不一定呢。”

“保持這份好勝心吧,正如多拉貢隕落之際令神王登臨至尊,擋在王座前的傢伙越強越能證明我器量。”

塞勒涅面帶微笑揹負雙手離開。

她徑直走到宴席大廳中央,與此同時樂隊演奏終止,全場寂靜,一齊將目光聚焦於月亮女神。

“諸位,今日此刻全部神國領袖齊聚一堂,難逢如此好機會。為甚麼我們不將凡塵治理議題擺上檯面來討論?公社國家來勢洶洶衝擊神權地位,必須要作出應對。”

“我正式提案:建立教廷同盟令神族派系分歧先從凡塵層面彌合。”

月神一席話非常突然。

她突然提議在凡塵建立教廷國家一體化的同盟雖然有預兆但宴席提出來略顯失禮。

本來龍族少女們還沒理解一副事不關己模樣,可見安娜琪眉頭緊鎖立即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因為這代表神明種族準備全面介入凡塵事務,龍族國家也將面臨衝擊。

妖精王深深看了一眼蘿蕾莎,同時翠絲和萊茵絲同樣明白事出緊急,月神正逼迫站隊而且肯定會塑造一場大勢。

啪啪!

寂靜大廳被一陣掌聲打破,赫然是死神在鼓掌並惜字如金的說:“非常支援。”

其餘神明立即響應,紛紛踴躍支援讚頌教盟。

他們中許多隸屬於革新派陣營,明顯屬於月神請來的托兒,從來沒自主權。另一部分來自保守派陣營,一半見死神表態便跟從,剩一半繼續觀望。其餘多神教國家,相對弱勢主神一神教國家則七嘴八舌討論,臉色焦急,猝不及防,但多半傾向於聯合,只是等待重磅訊息。

塞勒涅趁熱打鐵宣佈:“月神國將向同盟成員全面輸送技術,即時分享科研成果,我們會建立統一大市場。”

“冕下英明!!!”

一石激起千層浪,許諾好處後更多神明選擇加入,反正不要白不要。

剩餘為數不多實在不想參與內鬥的神明將目光投向摩依拉,然後命運聖座一副閉目養神不問世事模樣,並不願介入,始終作為裁判,她代表神王對下一代繼承人態度。

大勢已然形成,轉眼14個神權國入盟,條約內容與在凡塵公佈的基本一樣,以軍事聯盟為主。

克洛寧雖然明白自家勢力會受衝擊但總體持樂觀態度:我搭檔烏托邦公社天下無敵啊,怕你們區區宗教瘋子?

況且龍族一向不重視凡塵。

他們內部興盛“超凡大決戰理論”認定凡塵維繫地盤即可,然後在超凡物種間一番廝殺決出支配者。畢竟巨龍採礦挖寶石就行,不像信仰陣營需深耕附庸國。

巨龍種族看熱鬧中,畢竟歸根結底對凡塵沒核心利益。

安娜琪作為對方假想敵目標卻應該重視,但她真正著急的是分身。

如今局面演變下去就把蘿蕾莎架火上烤,相當於塞勒涅對那場鐵幕演說的正面回應,當初月神陣營蟄伏醞釀正為此時此刻,一旦對熱河王朝形成合圍之勢肯定兇險萬分。但安娜琪不太好行動只好觀察妖精舉動。

另一邊。

政治嗅覺敏銳的萊茵絲立即察覺事情不對,悄聲建議:“我們乾脆順勢而為加入進去。”

翠絲立馬反駁:“不行,你們前後不一才會透支最後一點影響力。”

“話說回來,之前命運神還說支援蘿蕾莎怎麼不頂用?那傢伙面子似乎對月神不好使。”

作為討論中心的綠髮少女卻始終風平浪靜,依舊一副端莊優雅氣度,面對教廷同盟若有若無排擠毫無動搖。說實話在她看來那些國家絕大多數不如熱河王朝,更何況南麓上面頂著烏托邦公社,從地緣角度講很容易作為中間地帶,真要導向月神人家還不一定接收。

蘿蕾莎等候片刻突然開口:“熱河王朝願做對烏托邦公社封鎖的橋頭堡。”

語驚四座,鴉雀無聲。

塞勒涅眉頭一挑,本來她打算先威懾安娜琪再敲打蘿蕾莎沒想到後者出招了,一上來直指反公社國家矛盾點。

場上氣氛一靜,緊接著剛才觀望的神明卻反倒叫囂“我們將團結在熱河王朝麾下與魅魔開戰”“不可被信仰化的區域不需要存在”“立刻發動世界聖戰”一副狂熱勁頭。

既然月神旗號是反公社國家,那我比你更極端。

宴席大廳兩端塞勒涅與蘿蕾莎遙遙對視雙方皆一副嚴肅,前者露出興奮笑容,今天真可謂見到太多潛力股。

突如其來氛圍變化令克洛寧摸不著頭腦,正疑惑間卻被安娜琪附耳傾述……

“你們別太過分!”

龍皇一腳踹翻一張長桌只見飯菜嘩啦啦傾倒一地,只見她踩著桌子遙遙一指摩依拉。大家目光一齊聚集,連命運女神本人都懵逼,怎麼又成自己?作為儀式籌辦者兼東道主接待者容易嗎?

“我來這裡不是聽你們對我朋友做宣戰致辭,作為管理者你就這麼辦事,簡直不可理喻!”

克洛寧戰術唯獨一個:誰惹安娜琪我就給摩依拉上壓力。

無奈之下命運女神只好站出來打圓場降溫。

妖精王順勢說:“我觀測到由於黑曜、綠松兩片大陸戰爭愈演愈烈導致邪神進一步強化恐怕會誘發超級天災,不是僅僅過濾文明那種程度,大機率威脅到超凡物種。諸位應當重視汙染,我們得警惕邪神和戰敗者們反撲。”

“教廷同盟建立屬凡塵自己的事,就不必搬上來佔用大家時間了。”死神幽幽道,比起告誡更像遞一個臺階下。

月神見狀鳴金收兵。

她已經達到給同盟造勢目標,又試探出巨龍與妖精立場傾向,物超所值該收手了。

這時一名侍從進入宴席大廳找到克洛寧表示神王已瞭解條件,現在可以兌現,請賓客等人移步深邃堡壘,帶領者正是摩依拉。命運女神聽說後與龍皇大眼瞪小眼隨即冷哼一聲互相別過頭去。

妮古霍格笑著勸道:“冕下,咱們趕快行動吧,您也不用煩了。”

塔倫邊提醒自家陛下收斂點邊吐槽“說不定神王就嫌你鬧騰才提前兌現條件。”

“我怎麼覺得你們可能在深邃堡壘設陷阱?”克洛寧雙手環抱冷冷的說:“畢竟號稱世界上最牢固之監獄,做圈套也絕佳。”

“神族還做不出那種事。”

摩依拉憤然起身為一行人指引天堂山山腳下道路。

即便如此海龍少女也不忘對安娜琪吩咐一句提防著點,常規手段困不住巨龍所以對方可能用靈魂魔法,恰好團隊裡有精神領域大師補齊短板。

宴席廳則重歸平靜,眾人繼續觥籌交錯笑談奇聞軼事,萬神殿歡聲笑語全無一絲劍拔弩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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