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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清晨,白鯨峽軍港。

來自美波尼亞的亞人船長終於迎來休息時刻,滿面滄桑中年男人點一支菸望著熟悉卻又陌生的海岸線。

他叫魯道夫,一個小航運公司老闆,旗下民用船受公社縱隊徵調做後勤。

當年祖國被龍人奴役徵召全民作為碼頭工運輸大量彈藥支撐帝國對魅魔侵略,當初年僅15歲的他受盡鞭打、辱罵和缺衣少食,直到衛國戰爭轉折點群星城之戰後那群龍人監工才稍微收斂。後來自己竟莫名其妙見證不可一世之帝國隕落,祖國解放後承接烏托邦公社經濟援助迅速工業化發展。

魯道夫乘風口成家立業,公司小有所成,過著稍微富足生活本以為會平凡一生。

但第二次龍人戰爭爆發打破平靜。

不管誰打龍人,我一定要幫忙,何況是大恩人魅魔。若非公社軍隊當年奮勇作戰恐怕西方亞人現在還是奴隸,同理,輸給天穹國後大家重新做奴隸。

所以魯道夫第一時間響應安娜琪冕下籤署的“民用船徵調”行政令,將公司20艘船轉入海軍管理。

即便一天損失幾萬美元也沒關係,男子漢仗義行事無需理由。

“乖女兒,你要好好看看我們為和平付出多少?”

他抱起女孩騎到自己肩頭,年幼無知的女兒目睹海岸線一艘艘鋼鐵鉅艦驚呼不已直拍手,看起來恨不得揚帆起航。

“都是爸爸的船嗎?”

聽到童真發言後魯道夫哈哈大笑“不是,我沒那麼厲害。”

“也算你爸爸的船,聯合艦隊屬於黃金大陸人民,每一個納稅者都算給它們添磚加瓦。”一名海軍服魅魔少女朝父女倆打招呼“您好,魯道夫先生。”

“貴安,梅格上尉。”

眼前這名軍官負責對接各民用船隻公司,雙方算熟悉,每當女兒見到總喊帥氣大姐姐眼神嚮往不已。

“請接收友好企業證明”魅魔軍官遞來一個裝裱華麗的檔案“貴方以後來烏托邦銀行享受金融服務比同等資質的企業信用更高,如有優惠政策我們將優先考慮。我謹代表公社向先生致以感謝。”

“我才該謝謝你們給我一個報恩機會。”魯道夫哈哈一笑接過證明書。

“另外,如果船隻損失我們短時間內無法賠償。”

“沒關係。對了,方便問一句嗎?就我所知烏托邦民用船數量足夠為甚麼偏偏釋出志願徵調?”

“因為這場戰爭從來不止魅魔一方參與者,要讓更多人民意識到我們置身其中,團結各方比戰爭本身更重要。”

梅格上尉鄭重其事回答後揮手作別,少女挺拔身姿漸漸走遠只留魯道夫原地久久佇立沉思。果然烏托邦公社總喜歡藉機社會實驗,明明實力足夠卻總想籌備更多力量。當年魅魔一族之力能擺平龍人卻願意組織聯合登陸隊,甚至肯分割勝利果實給弱國。

為甚麼?

時至今日魯道夫明白自己,港口千千萬萬志願工作者以及聯合艦隊就是答案。

魅魔讓利製造出無數夥伴乃至化敵為友,別看她們高傲其實從未單獨作戰,始終站穩道義一方振臂一呼群起響應。

安娜琪具備大智慧,在她治理下遏制住種族骨子裡那一股傲慢勁,把朋友變多,把敵人變少,不知不覺間圍繞烏托邦公社已形成一個龐大攻守同盟。

比如,北海王國與克里特共和國看似沒表示其實默許軍事物資透過己方港口。

唯獨成為魅魔敵人才會意識到她朋友有多少?

魯道夫將女兒放下任其自己玩兒去,不用擔心走丟,現在沒甚麼地方比這裡更安全。此時他見幾名自家船工結束行程後返程。

“老闆,第23批次物資送到了。”

“辛苦大家。”

“沒關係,其實聯合海軍給了我們報酬。”船工們展示手中一厚疊鈔票笑容洋溢。

“嗯,等到一期任務結束輪休時咱們去五星級酒店吃一頓,我請客。”魯道夫打包票道。

他本次響應徵調就算一次投資,信用評級提高可以令企業擴大經營嘗試再上一層臺階。人到中年久違的感覺事業第二次風口來臨,他敢斷言未來橄欖樹之海航運產值達千億級。

魅魔既作為戰鬥種族又算經商種族,每每化腐朽為神奇令戰爭獲益廣泛,所以大家願意跟你幹甚至集合起一支隊伍。

魯道夫極目遠眺感慨萬分。

年少時,自己望著海岸線希望某一天解放者神兵天降,本不抱希望結果卻被公社軍隊拯救。中年時又一次抵達白鯨峽大展宏圖,原來雙方早已產生不解之緣。他了解這份感受,想必公社縱隊中也有許多與魅魔結下善緣的人,這支軍隊看似拼湊實則具備軍魂,勢必碾碎敵人。

他看到高大魅魔士兵整齊劃一進入運兵船,在艦隊護送下駛向遠方。

他看到本來深仇大恨的精靈與矮人一起談笑風生,不同軍服卻懷揣同一目標。

他看到曾多年戰爭的鮫人與亞人勾肩搭背毫無生分,雙方以另一種方式握手言和重歸於好。

魯道夫所注意不是新聞報道熱衷的艦隊配置、兵員數量、武器裝備之類,而是一支軍隊凝聚力。因為自己見過號稱千徵不敗龍人軍隊怎樣一落千丈,根本沒抗壓能力。

公社縱隊正相反。

你們起於一段頑強不屈之歷史,當年保衛東麓地區免於龍人國鐵蹄,如今則保衛黃金大陸不受天穹國侵害。時代變了,唯一不變為抗爭主題。

作為當年受益者之一魯道夫期待能見證再一次保衛戰,相信此時此刻港口旁觀者會成長為另一個自己。

代代相傳,薪火不息。我的孩子也將被保護,黃金大陸亦然。

“武運昌隆。”魯道夫朝軍港吶喊。

船工們跟著高聲“公社縱隊必勝”傳遍周圍,而更遠處同樣響起祝福,一時間千千萬萬聲音匯成最強音蓋過海潮聲高聳入雲,蘊含整個黃金大陸人民願景。我們再一次走到命運十足路口,希望勝利之榮光常伴你我。

…………

天穹國領海島嶼群,扼守海疆之門戶。

轟隆!

爆炸聲與破曉之光一齊籠罩龍人軍隊陣線,一上來就用溫壓彈,破壞力之強令地精的修復魔法都來不及重組就眼睜睜看著岸防堡壘變成碎片。無數駐守士兵於夢中死亡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眼今天太陽。

幸運的是林頓由於早晨出去上廁所免於一劫,還沒來得及提褲子他就見戰友們駐紮營地炸上天。

“哎呦,這下活不了嘍。”他麻木不失幽默冷笑一聲。

仗打到這份上早就全名皆兵不分質量投入軍隊,訓練與作戰中長官非打即罵、老兵欺負新兵、年齡大的欺負年齡小的,連食物和彈藥都要互相爭奪。天穹國如今士兵之間關係與其叫“戰友”乾脆改名“生存統一陣線”當然只顧自己生存,其餘人無所謂,能不賣國求榮就算底線。

林頓正想綁好皮帶卻發現金屬扣不知崩飛到哪裡去,連一點衝擊波都受不了,軍需品質量到底下滑到甚麼程度?

無奈之下他撒腿就跑找一個戰壕爬進去。

“你哪支部隊?”一名上尉厲聲喝問。

“海島守備團23連林頓,我來自鹽山城。”

“沒人關心你從哪來。剛才確認到23連全軍覆沒,你編入我們25連了。”

龍人青年抿了抿嘴抱住步槍找戰壕角落縮起來,見到新戰友逢人就說自己從哪來。畢竟記得他家鄉的連隊已經全滅,若新連隊不清楚的話到時候收屍會找山溝野地處理,無法魂歸故里是最大遺憾。

咚!

又一聲巨響襲來,掀起泥土灑了一臉,唇齒間全是土腥味,視野逐漸模糊,好在他提早調動魔力抵禦眩暈。

“該死的援軍在哪裡?”有人怒罵。

“早就切斷補給線了,除非那群傢伙願意游泳過來。”

雖然群島能看見大陸對岸可海峽並不淺,失去制海權後天穹國難以維繫一支龐大運輸船隊,所以看似雙方處於目視距離內其實沒法互相照應,他們如今淪為一顆釘子,僅僅是釘子。

剛才那一炸令林頓耳畔迴盪痛苦喊叫聲,然而缺乏藥品的他們無力施救只能聽那聲音越來越低迷乃至消失。

上尉大聲說“炮擊越來越近,我們被測算距離了,快點轉移否則就等死。”

聞言,士兵們紛紛爬出壕溝準備轉移。

但註定一場地獄之旅,因為天空中懸停的直升飛機噠噠噠噴吐火舌挨個點名,遙控操縱者應該很近所以例無虛發每次射擊都令一具血肉之軀炸成紅色霧氣。死亡不斷上演,屍骨無存來不及留下遺言,而林頓就在如此環境中連滾帶爬翻進一個壕溝。

他回頭只見一座座岸防堡壘被精確爆破,魅魔艦炮準的可怕每每都能創造戰果,怪不得祖國沒幾回合便失去海權。

與此同時,空中不斷墜落龍人一方戰鬥機。雖然他們組織起一支空軍很了不起但比不過魅魔,軍隊正以肉眼可見速度失去主戰裝備,滿目凋零毫無希望。

“難道我們要敗了……”沒等他說完就被上尉拍了拍腦袋。

“不許擾亂軍心。”

然而大家都明白大廈將傾,可難道回國就容易?天穹國億萬民眾早被聖地綁架了發展,不得不每年輸送大量資源。比如抽調勞動力、超凡者和糧食,國家系於聖地,天龍就光明正大作為教派壓榨一切資源。巨龍種族肆意蒐集美女、珠寶,整個國家就是採礦生產寶石。雖然多虧於此他們迅速工業化但沒誰願意回國依舊當礦工,打一開始他們便進退維護,唯獨獲得軍功能提高地位。

龍人別無選擇,所有幸存士兵咬咬牙後繼續搶修工事,他們飛快動用魔法輔助加固鋼筋混凝土堡壘。

林頓摸一把額頭汗水操起鐵鏟繼續幹活兒,塵土飛揚,坑道越來越深。

他腦海裡浮現一則戰爭案例:當年南洋戰爭時腓尼基也試圖打造堡壘島嶼阻擋魅魔卻以失敗告終。

半世紀前就失敗的戰術。

但必須做,姑且不談對大局勝利,最起碼增加士兵存活率。林頓想回鹽山城,想念父母,或許家裡就剩他一個孩子了吧,要回去看一眼,至少把話帶到……

嘩啦啦!

突然一艘艘快艇在火力掩護下搶灘登陸,比龍人還高一頭的戰士們井然有序進攻。

魅魔手持短杖每點一處則引發爆炸而自己片葉不沾身閒庭信步,妄圖撲上去近身戰的龍人全被威壓碾成碎肉。

她們竟然全員精英級,已經邁入高階超凡者行列,如此強度只是基層士兵。本來全員黃金級就夠誇張,怎麼醞釀一會兒後變成全員高階超凡者,仗怎麼打?即便如此人家也依舊謹慎,根據戰術操典一步步來,高效擊垮島嶼灘頭陣地並改換旗幟,步步為營毫無破綻。

上尉怒吼道“跟你們拼了”隨即躍出掩體衝鋒。

可惜下一刻短杖甩出紅芒洞穿他心口,屍體噗通滑落跌回戰壕,死的普普通通沒甚麼特別。

林頓看著這張臉彷彿照鏡子,或許自己接下來一樣。

“我們投降。”忽然身旁一名士兵雙手舉起連忙跪地懇求“安娜琪萬歲,魅魔萬歲,希望烏托邦公社偉大榮光願意施捨我等憐憫。”

一名軍官打扮魅魔打手勢命令進攻暫緩。

“放心吧,我們對你們設立的作戰目標不同於中樞帝國,投降不殺,優待俘虜。來,跟我大聲重複——”

“投降不殺,優待俘虜!!!”

聲音越傳越遠很快遍佈島嶼,而這場攻堅戰毫無懸念的以公社軍隊佔領告終。

林頓見狀鬆一口氣,同時他看見那些非魅魔部隊抓住龍人就一頓狂揍打得鼻青臉腫甚至殘疾,還好沒落到那群軍紀敗壞傢伙手裡。總而言之自己逃過一劫,可戰爭尚未結束,想必烏托邦公社佔領門戶島嶼下一步就是全面登陸。

龍人青年眺望海平線,視野映入一座鋼鐵長城,正體為軍艦連為一條線,它們以排山倒海之勢直撲黃金大陸。

另一邊,天穹國南方內陸。

向沿海地區源源不斷增兵形成人潮湧動的補給線貫穿山谷遍佈期間,他們沿鐵路快速馳騁生怕延誤戰機。

此地為南方交通樞紐海風城,地處河流沖積平原,農業發達,工業齊全,具備冶金、化工、電子等技術足夠生產重型裝備,於本次戰爭中充當前線兵工廠。城市總督肯特很榮幸得陛下賞識擔當重任,可同時他惴惴不安畢竟眾所周知魅魔軍隊勢不可擋。

中年男子於市政廳辦公室內揹負雙手踱步面色焦急,眉頭緊鎖額頭冒汗。

“您著急為甚麼不看電視?”女秘書問:“魅魔正在直播。”

“我的大兒子服役於海軍岸防部隊……我不想看到殘酷畫面,那些屍體中可能就有他。”

“好吧。”

猶豫片刻後肯特仍放心不下走到電視旁按動按鈕只見嘩啦啦一片雪花盲點,接著再扶一扶天線,拍一拍電視大屁股終於清晰,音響頓時傳來爆炸隆隆聲。

沙灘上槍林彈雨,屍山血海,隔著螢幕彷彿聞到血腥味。

魅魔為首公社縱隊已站穩灘頭並摧毀絕大部分岸防永固工事,見狀肯特扶額嘆息,本想關電視可懸著的手停下了。

藍色背景下戰鬥機遮天蔽日灑雨點般炸彈,它們凌空爆炸化作無數碎片,只需一顆便炸掉一整個裝甲車小隊。鋼鐵絲毫無法保護其中乘員,只見火光沖天夾雜血肉橫飛,陸地主戰兵器頃刻瓦解。這種彈藥高效殘忍充滿戰爭審美。

烏托邦公社電視臺毫無稽核就明晃晃把殘肢斷臂展現給全世界。

畫面另一側魅魔戰地記者解說道:“我軍採用一種新型炸彈戰果頗豐,它被母親大人授予一個榮譽的名字——”

“集束炸彈。”

“該武器裝入數個到數百個子炸彈,空中爆炸利用破片進行區域性殺傷,用於攻擊叢集坦克,裝甲戰鬥車輛、部隊集結地等叢集目標,或機場跑道,觀眾們可以看到子母炸彈輕鬆穿透裝甲單位對內部人員造成致命打擊。經實戰檢驗集束炸彈毀傷力強大,覆蓋面廣,我們已得到訊息:軍方將加大訂單。另外兵工廠製造了外貿版……”

魅魔記者邊說邊打廣告,現場賣家秀,童叟無欺,價格實惠,直播使用者體驗保證真實。

她甚至從腳下抓起一具龍人屍體展示給鏡頭,只見血肉模糊傷口鑲嵌金屬片,血液拌著內臟嘩啦啦流淌一地。

女秘書見狀捂著撒腿便跑,接著辦公室洗手間傳來一陣嘔吐聲。

轟!

突然巨響傳來搖晃整個市政廳,大地彷彿顛勺般顫抖。展開史詩超凡者感知後肯特立即察覺可視範圍外飛來一個龐大機群,他趕快拿起緊急專線“敵襲,開啟防空預案——”

肯特愣了愣發現電話線被剪斷,甚麼時候?

他回過神來立即調動全部魔力形成淡金色護身屏障,幾乎同時洗手間牆壁破碎躍出一道倩影,粉拳正面擊中屏障竟然溶解開來令肯特大驚失色,緊接著一股巨力鑲進心口掏空內臟捏碎脊柱順勢貫體而出,自己彷彿被一根長矛挑起。

下一刻女秘書一腳將肯特踹出窗戶落入地面,堂堂一位史詩超凡者全程彷彿垃圾。

“我沒傷到大腦和心臟,放心,你兒子也沒事,對烏托邦公社有利的人就能活著。”

“你們這些入侵者。”

“大叔,搞清楚點,是你們宣戰在先活該被揍。”

話音未落,本來龍人外表秘書猛然一挺身達到兩米高,四肢修長,面板精緻,再揉一揉臉變成絕美之貌。她頭頂長出一對羊角,身後一條桃心尾巴,渾身散發出磅礴威壓。急匆匆趕來保護市政廳的龍人超凡者們噗通跌倒,強如史詩級也被無形重壓摁地上當著肯特的面變成一攤肉醬,除了腦袋。

魅魔戰士將這些頭顱一一撿起串好,顯然她們還保留著遠近聞名的習慣,同時空中降下一批超凡者佔領市政廳。

“報告隊長,關鍵位置鎮壓和保護已完成。”

“向蘇菈將軍報告說可以全面轟炸了。”

肯特幾乎絕望,他明白這名特戰隊領導是傳奇超凡者!烏托邦公社竟然強到一次斬首行動就動用如此戰力!可想而知底蘊雄厚,敵人對海風城勢在必得。

隆隆!

戰鬥機群轟鳴聲不斷迫近,下一刻他眼睜睜看飛機投擲炸彈於裝甲車隊上空爆破。

接下來場面電視早就上演過,驚悚的死亡情景包圍整座城市,除卻軍械庫、醫院、平民區、市政廳、學校被魅魔展開防禦結界外,其餘區域被重點轟炸。馳名天下的白磷彈、溫壓彈、鑽底彈等武器挨個蹂躪,鋼筋混凝土壘砌的城市不堪一擊倒塌,磚石瓦礫儼然變成一口棺材。

另一群運輸機則灑落一個個白色傘花,竟然是坦克!烏托邦公社竟然能在對手內陸空降一支重灌部隊大軍。

皇宮失算了,別以外只有一面領海代表唯獨一片戰場。

魅魔戰略意圖切割南方半島。

肯特已經認命,不用猜都知道失去後方補給的沿海地區將迅速淪陷,既然控制了南方交通樞紐那毫無懸念。此刻他見證龍人軍民在轟炸下驚慌失措,緊隨其後坦克部隊叢集衝殺摧垮最後一股有生力量。

他們身體被坦克履帶碾碎,割下頭顱成為戰利品,自始至終沒任何力量能阻擋魅魔步兵,她們比裝甲車更硬。

這就不算一場戰爭,是一個超凡、常規力量全面凌駕於己方的國家在練兵。

“我代表海風城投降。”肯特大喊“我們放棄抵抗,請你們履行戰爭法義務……”

魅魔傳奇強者提起他腦袋手一揮整個下巴被切掉,鮮血淋漓。

“首先,天穹國未籤戰爭法不受保護。另外,我們二十年沒大規模戰爭了,姐妹們手頭都沒軍功。你們如果投降了功勞怎麼算?抵抗吧,抵抗到我們滿意為止。”

“照總參謀長意思要打掉貴國一代精華人口,首輔也認為能製造奢侈品資源,所以諸位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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