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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第448章告白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撒丁王國收到前方殖民地勝利訊息後比魅魔更加開心,畢竟他們受夠了一年來大大小小各種壞事打擊士氣。

終於一雪前恥!

前一陣抨擊軍隊作戰不力大喊“對得起我們繳稅嗎?退錢”聲音轉變為“我和魅魔嘎嘎亂殺”畢竟再怎麼講都算贏一局,對災難後鮫人種族注入一針強心劑,遠海將重煥活力。

伊蓮很敏銳的察覺到好時機,當即宣佈全國休假5日並大赦天下,坐實官方認可此乃大捷。

你瞧,即便魅魔也沒放假慶典但我們狠狠發福利。

實際危機和狂歡同在。

對宮廷而言該一鼓作氣發財啟用經濟,可惜殖民地太貧瘠一時半會兒沒法兌現資源。結果導致軍費缺口沒處填,債臺高築,預算赤字,若敢公佈財報肯定導致貨幣飛速貶值成廁紙。簡言之,戰爭勝利是軍人工作的圓滿,政治家們的勞累才剛開始,撒丁王國精英倍感焦慮。

伊蓮樂於借鑑前輩經驗,她找到當年安娜琪處理西部、極地時釋出“開發債券”大舉融資規模曾突破1.1萬億。

一次融資可抵王國一整年生產總值,太香了,這錢誰不想賺?

女王提出方案後遭財政大臣謹慎反對“當年乃至自古以來烏托邦公社經濟穩若泰山,債券本質並非吸收國際資本補充自身,而世界第一經濟體主導一場社會財富再分配,刺激黃金大陸經濟。撒丁有這個實力嗎?”

如果要發債,你得公佈政府財報,直接完蛋。不舉債融資,又完蛋,怎麼辦?

兩頭堵。

宮廷御前會議,海軍大臣小心翼翼彙報:

“整場殖民地戰爭開支550億,而且債務持續擴大中,目前看不到快速開發紅鑽大陸資源補充缺口的跡象,我們必須靠自己能力撐過赤字危機然後出資建設殖民地,否則無法盈利。”

伊蓮聞言臉色一黑,心說自己登基以來遇見決策大都按住葫蘆起了瓢,能力不夠還是觸碰到決策的底層邏輯?

財政大臣補充道:“我贊成發債方案,但最大風險為魅魔同樣打算髮行相關債券。”

“沒人能保證這一點。”

“陛下,我建議暫時休會再行商議,在此期間我們應該全面瞭解王國財政狀況。”

伊蓮從善如流的同意。其實大家都清楚不過是緩兵之計,沒開會意味著不暴露危機,目前靠戰爭勝利製造的信心足夠維繫經濟穩定。

她心理底色依舊是那個深居簡出小公主,一時間不敢採取許多人進言的私有化、變賣國家產業等方案。

無奈之下詢問瑞麗希望幫忙,然而海龍代表方回應:“超凡物種應當尊重凡塵國家命運,原則上不幫忙,但別擔心,等你政府破產巨龍島有萬億美元級實體財富隨時馳援。”

我特麼早上斷頭臺了。

伊蓮撇撇嘴道:“早就不興不干涉那一套了,你看人家魅魔多積極維護治下勢力範圍?”

“凡塵國家與超凡物種所面臨掣肘截然不同。我們甚至還希望你能為海龍提供治理遠海的方案,而不是分散我們注意力。公主殿下,別忘記你怎樣當上名義上的女王,做一個不添麻煩的領導者吧。巨龍追求長治久安的委託統治,不是讓你一遇困難就上報。”

人魚公主知道海龍不心疼區區一位代言人,還得找編外皇家顧問賽麗絲。

伊蓮喬裝打扮一番後厚臉皮的專門去這位摯友在巨浪角郊區別墅拜訪,幸好主人在家而且未卜先知般準了她最愛吃的巧克力蛋糕與可樂汽水,令人懷疑賽麗絲在御前會議都存在眼線。

黑髮少女看伊蓮一副疑惑表情笑了笑說:“別在意,我只是猜你回來,畢竟戰爭債高昂的撒丁總得賺錢彌補。”

“那你再猜我們想到甚麼辦法?”

不知為何她願意在賽麗絲面前耍一耍調皮,後者聞言攤了攤手錶示自己又不是占卜家。

“我就直接問了,貴國會不會發行相關債券?”

“開發債券僅僅充當特殊時期產物,不算案例,原則而言我們禁止舉債運營。翡翠宮苑決策者們要麼從基層勞動崗位升遷、要麼實體經濟科研生產相關,她們不歡迎金融。所以你放心發債,為遠海地區穩定我們會認購一部分。”

“多少?”

賽麗絲豎起一根手指。

“一百億?還挺多。”

“一千億。”

伊蓮聞言目瞪口呆,相當於撒丁王國年產值10%竟然張口就來,烏托邦公社真正財富絕非她們自己公佈那麼少。另一項問題隨之而來:甚麼級別官員能打包票不發行債券而且當場給出可認購數額?

賽麗絲神秘一笑並不多解釋,全靠她自己揣測。

黑髮少女繼續說:“你會受邀參加紅鑽大陸開發會議,這是個推銷債券的好機會,務必把握好。”

“難道魅魔不會跟我競爭?”

“儘管放心,烏托邦公社利益在於和平穩定,樂於提供區域治理方案。既然撒丁王國想出了令遠海繁榮的方法,那她們很願意支援,翡翠宮苑巴不得大家都像鮫人一樣聰明。”

“好吧,你等我訊息。”

伊蓮回去後第二天便收到紅鑽大陸開發會議邀請。

烏托邦公社牽頭組織該活動,順便帶上先前頗有微詞鬧騰的黃金大陸國家,一起商量分一杯羹。由於距離太遠且航運不發達他們很難插手結果話題自然而然轉向投資支援,不知為何商討氛圍變成撒丁的舞臺。機會總留給有準備者,伊蓮順理成章提出債券計劃。

安娜琪第一個表示認可而且當場宣佈烏托邦公社將追加資金投入,至少1000億美元,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跟了!

各國紛紛表達意向:熱河王朝出資600億、克里特出資750億、南洋諸邦國合資900億、矮人國100億加上其餘國家500億。一舉解決撒丁財政困難。

伊蓮心說你們都不看一眼報表嗎?烏托邦公社號召力恐怖如斯。

她從未如此清晰感受到魅魔種族深入人心之力量,背後是鐵打的信用,由六十年來每一場戰爭勝利而鑄造。

茜碧阿在會議宣言“我們正承擔領導者責任”令伊蓮看到理想鄉之國光輝。

不愧是你們。

頭一次來到國際博弈場的人魚公主才意識到世界之大,雖然已經見過與克洛寧、安娜琪兩位大BOSS並同臺,但她們不過是用對待萌新的難度全程給伊蓮“餵飯”給政策,不能算經驗。本次魅魔主導峰會才讓伊蓮見識到來自克里特、北海、南洋等地區大人物們。

伊蓮初出茅廬卻目睹維內託為代表的翡翠宮苑外交官們揮斥方遒,口含天憲,一語定乾坤。

更沒想到她會用證券提案成為會議中最強眼人物之一。

別看自己提供了方案,實際大家全盯著安娜琪動向,只要您決定投資我們就跟定了,認賭服輸不廢話。用“誰算誰小弟”理解太淺薄,這是一個龐大利益集團聞風而動,群狼以頭狼為主子。

最終會議順利結束各方滿意。

全程被帶飛的伊蓮感覺大夢一場,感覺像包養,幸得高人指點否則沒法渡劫,某種意義上算自己出道戰平安謝幕。

她回國後果然受熱烈歡迎,民眾張燈結綵,禮花齊鳴,整座城市沉浸於節日氛圍。

撒丁女王剛上任便完成一場對外開拓軍事勝利,接著參與殖民地峰會簽署《紅撒丁開發決議》外交成果,堪稱令鮫人種族揚眉吐氣,更別提生存空間拓寬頻來新商機。各國宣佈注資訊息同樣振奮,所以官僚集團、資本家、知識分子和工人集體表示歡迎,買債券輕鬆獲得收益豈不美哉。

伊蓮如日中天再無人質疑“年輕沒經驗”之類的話,即便桀驁不馴勳貴派見面也喊“忠誠”並敬禮。

女王已徹底登基加冕。

權力絕不止來源法理根據或力量,要你本身功績維繫,這也算一種守江山。

鮫人民眾紛紛盛讚“陛下為遠海帶來財富和機遇”“撒丁王國重新回到舞臺中心”“我們的方案得到一致認可為紅鑽大陸開發掃清障礙”諸多光環令伊蓮的評價超越父親。

但她全不關心。

度過“試用期”的少女迫不及待分享因此直奔賽麗絲莊園,卻被女僕遞交一封信。

內容除卻一些噓寒問暖就是道別。

更像一場夢了,某人突然闖進你生活又毫無預兆離開,甚至無法面對面說一聲再見。作為烏托邦公社頂尖戰力賽麗絲肯定有回歸崗位防衛本土。如今伊登陛下的女兒終於自立,但也明白父王曾掛在嘴邊的孤獨。

她看著古香古色庭院吹拂一陣香風,主人善於打理肯定會回來。

伊蓮久久佇立莊園大門前隨即朗聲一笑“我們置身一個距離越來越短的時代”接著少女大步流星轉身離開。

可少女又駐足回望不願走遠。

觸目傷懷註定與統治者無緣,沉淪情感寸步難行。若真想重逢便令撒丁王國強盛,因為她已看穿賽麗絲內心深處:你有詩人般浪漫卻不肯經營情感,這傢伙觀念裡覺得一切情感基於物質基礎,頗具平民心態。唯獨一起前進的事業夥伴才能令你感到安全。

賽麗絲屬於魅魔勢力,眾所周知那幫少女最不缺大新聞,想必那些精彩事件不乏你的身影。

離別亦即開始。

伊蓮曾經悲痛於自己出生帝王家又失去親人,如今慶幸遇見賽麗絲、安娜琪、克洛寧和瑞麗這些貴人幫助,禍福相依,命運常亂。接下來撒丁王國步入正軌,她一樣,我們也一樣。

我們的相逢始於一場荒唐,結束於一場夢幻,稱得上完整,應當釋懷……

才怪!

如果這麼說服自己的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變成一個軟弱者,甚至心境受損超凡之力削弱,總之決不能就此罷休。

少女重新走回莊園詢問女僕“請問賽麗絲小姐甚麼時候出發的?”

“巨浪角北區22號碼頭找一艘白色四層遊艇,懸掛一面赤黑旗幟和魅魔鐵路公司標誌,應該趕得上。”

女僕似乎等著這一問。

伊蓮來不及說感謝便立刻發動飛行魔法以史詩超凡者力量全速催動,化作一道長虹直奔巨浪角北區港口,心中焦急的她生怕已經錯過,所幸驚鴻一瞥便看到。

甲板上,泳裝日光浴的黑髮少女摘掉墨鏡露出滿目詫異,沒等打招呼卻見人影襲來。

噗通!

伊蓮一個飛撲將賽麗絲撞進海里,與此同時她下半身化作人魚化以尾巴捲起亞人少女腰肢,兩人就這麼面對面浮在水面,彼此微微一怔隨即放聲大笑,眼看對方並不介意讓伊蓮心中無比暢快。

“我應該感謝天天逼我練習的魔法老師,沒有她的話我今天無法追上你的身影。”

“看來你有甚麼重要的事對我講?”

“應該有三件事……應該吧。”

賽麗絲直視人魚少女眼眸,後者愣了愣竟啞口無言,隨即臉色羞紅,才意識到自己完全衝動行事未經思考。

“我……我還不瞭解你,不能放任一個重要人物一無所知的離開。賽麗絲……我看過你的情報,船上那面旗幟其實是舊腓尼基時期鐵路鎮標誌吧?那是你親手建立的工人自治區,又因此與當時那位國王產生衝突,最終又演變成一場宮廷混戰對吧?歷史文獻這麼說。”

“大多數沒錯。”

“有野史說你親手殺了愛自己的女王並把此人遺體獻給安娜琪,她叫蒂卡。是嗎?”

“我不知道。”賽麗絲沒說清不知道哪部分。

伊蓮朗聲一笑不再追問,對於她們這些註定走入歷史的人物而言對答案太無趣,不如留下奇聞也算給彼此留一絲神秘,這樣還不錯。

“我喜歡你。”人魚少女舉手示意打斷了賽麗絲呼之欲出的回答“但不影響我要送你離開,咱們有各自使命。”

“……至於我要對你說的重要的事還剩兩件。”

“感謝,還有再見。”

伊蓮揮手向著摯愛之人,也向沉入浪濤的黃昏,今天的遠海一如既往埋藏一縷思念。

……紅鑽大陸內陸,高原地帶城邦區,聯合艦隊陸戰隊臨時基地。

周圍全屬忙碌身影,魅魔少女們手握短杖揮灑魔力以肉眼可見速度形成建築物,遠處紅撒丁難民皆呼神蹟跪拜。

即便見識過大場面的保衛軍也震撼不已,尤其羅塞蒂篤定自己沒選錯老大。

太強了!

他眼睜睜看著艦隊指揮官胡德正式下令建設,然後魅魔工兵團開始鋪設鐵路,每天成百上千噸物資、建材和軍備從沿海港口滾滾運來,高原城邦帶甚至都快容不下了。魅魔專門建設一座陸地港口方才承接物資。

中年男人邁開腳步來到城邦外圍一座古木樹冠,足以俯瞰城邦。

隨後建設活動來到白熱化。

羅塞蒂親眼看這些勇敢計程車兵化身工程專家壘砌一座接一座房屋,而且通自來水、電力和獨立廁所,標準僅次於理想鄉本土。放以前是南方亞人不敢奢望的,如今他們只管目瞪口呆等拎包入住。沒錯,魅魔平均分配住房而不像祭司一樣讓絕大多數人風餐露宿。

紅撒丁人民不再提先前轟炸的事,面對故意找茬的非魅魔面孔記者也不講壞話,烏托邦恩威並施讓他們折服。

說實話就是收買,可唯獨理想鄉之國具備如此偉力。

羅塞蒂感受到另一層面“佔領活動”因為南方亞人自然而然搬進公社風格屋子,吃著快餐,衣服也換成休閒風、運動風,逐漸適應乘坐公共汽車……曾經封閉的環境朝夕之間被打破。

他無法評價好壞,不過民眾認為得到實惠就行,大家對魅魔支援率遠勝祭司。

一名魅魔士兵走在大街上都會遇見歡呼、鮮花和小孩子擁抱,那氣氛令人認不出佔領軍本質。

難道沒人緬懷祭司政權?

點了一支菸後羅塞蒂仰望祭祀大殿廢墟,幾隻烏鴉飛上去左顧右盼,時不時叼走甚麼。公社軍隊暫時無意修繕,似乎巴不得示眾。

小時候自己常聽說內陸盛大祭祀典禮所以嚮往城邦地帶,可仔細想想那不就是活人祭獻給血族嗎?簡直荒唐至極。

念頭及此,他不免想來內陸願望達成,又有了名聲、地位和財富,還缺甚麼?

很空虛。

忽然羅塞蒂聽樹冠叢傳來一整窸窸窣窣,只見塔瑪拉一躍而上。今天她身穿一襲棕色風衣戴圓帽,胸前繫著絲巾,如此打扮頗有異域風格但很美,必須承認魅魔服裝設計有一套。恍惚間羅塞蒂覺得他們回到小時候餓了時一起爬樹偷鳥蛋的經歷,偶爾還招惹魔獸,真可謂不知死字怎麼寫……

“怎麼,我們的硬漢少校功成名就後不知該做甚麼?”

“你簡直會讀心術。”

塔瑪拉嫣然一笑便坐到旁邊,一雙長筒靴不安分的晃悠彷彿蹬腳踏車。無需多言,陪伴即可,一如既往。

“很多士兵都說打完仗回家結婚,或許我們也考慮……”

“好啊,隨時可以,我等很久了。”

羅塞蒂微微一怔隨即放聲大笑,面前亞人女子同樣笑得花枝亂顫,對他們青梅竹馬兼戰友而言早已出生入死數次,談婚論嫁顯得不值一提,一句話包含三十多年決心。超凡者時間觀念薄弱,原來已經共度漫長時光。

“這麼簡單?看來我又做成一件事。”羅塞蒂灑然一笑“我們還剩下甚麼追求?”

塔瑪拉靠住他堅實的胸膛,思考良久。

“別止步於亂世軍閥的野心,仔細想清楚:你放心魅魔又選出一個代理人嗎?那傢伙會如何對待保衛軍?某些事非得我們自己做。”

“比如?”

“祭司垮臺,新思想湧入,各方勢力混雜,紅撒丁可以把握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國家,而你可以做開國元勳。”

塔瑪拉目光堅定思路清晰,言談之間已經具備清晰規劃。

聞言,即便本來沒多想的羅塞蒂也鄭重考慮,首要動機為自保,畢竟手握權力才能在亂世中謀平安。如今他跟需要力量保護未婚妻,以及未來組建家庭培養優秀後代。於私而言,或許混混出身他以後將開枝散葉締造一個家族,繁榮永續,長盛不衰。於公而言,羅塞蒂心底還是想南方亞人和平發展,否則就不會打出這面旗幟,若是謊言的話他無法率領龐大軍隊奔赴勝利。

“塔瑪拉,你覺得應該從哪一步開始?”

“培養一個團結在自己周圍的精英集團,而且要與烏托邦公社利益一致,比如拜託魅魔教授年輕能亞人。你已經跟胡德將軍混熟了,就跟她說一說吧。翡翠宮苑大人物們不會拒絕。”

“你說得對。”

羅塞蒂放眼望去只見公社軍隊營地方位一副鄭重其事排場,與它形成強烈對比為熱火朝天施工隊喊著勞動號子。

不用打聽都知道魅魔迎來一位大人物傳話,否則誰能令一眾將領態度謙卑?

胡德充耳不聞喧囂工地而是朝面前秘書官鄭重敬禮,雖然論職級她碾壓對面但隸屬於首席辦公室的秘書官彙報等級超高,直接與安娜琪媽媽共事,其中一位不遠萬里而來當然為重大任命。

她和副官們都緊張聽憑安排。

秘書官少女鄭重其事宣告“上峰擬建立遠洋戰區及殖民地總督,胡德中將暫代該戰區司令。”

說罷委任狀和徽章一同親手交給被任命者,對於魅魔而言堪稱價值連城,本身就算一份獎賞,因為上面寫滿安娜琪媽媽親筆字跡,彷彿能想到她伏案奮筆疾書模樣。

“母親大人說你得先原地待命可惜沒法進行授勳授銜儀式,年末述職時幫你辦。”

“替我轉告感謝。”胡德終於鬆一口氣。

話音未落現場爆發歡呼聲,剛才一副緊繃姿態將領們彼此擁抱,對魅魔而言工作成果被母親大人認可就是最好獎賞,一番鏖戰沒白費。

從實際利益角度講,集體晉升加新總督轄區設立意味著發展機會和待遇提高,可以源源不斷為族群創造價值。

胡德當即宣佈慶功宴權當消解貧瘠大陸的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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