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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紅鑽大陸,沿海亞人國家紅撒丁,晴空暖風。

漁民家庭之女芬妮如今流離失所跟隨移民大部隊一起穿過瘴氣密佈之叢林前往內陸,因為凡能看見海浪的土地都被異域侵略者的大炮清洗一遍,房屋倒塌,碼頭破碎,每一枚炮彈都炸得血肉橫飛,以村莊為單位屠戮。

屍體堆積釀成瘟疫,傳染病大流行又加劇死亡率直至十室九空。

生離死別是唯一基調。

幸好芬妮家庭在捕魚反而逃過對沿海地區炮擊,但失去生計來源恐怕不比死亡好多少,倖存者不得不去內陸避難。

從小到大以海為生的她開始害怕藍色,因為死亡使者都從蔚藍色彼岸而來。無論如何芬妮都想不通為甚麼對方船舶沒裝風帆?頭頂冒著濃煙,咆哮著刺耳聲呼呼迫近,下一刻炮彈覆蓋土地……

她和父母一樣害怕鋼鐵巨傳侵吞海洋,隨後亞人們背井離鄉不敢回頭看一眼。

芬妮直感覺雙腿走到麻木卻無法停下,因為駐足即永遠,這趟旅程沿途拋下太多屍體數不勝數。

唯一稱得上打發無聊轉移注意力大概是看那些大人物招搖過市。不知為何此刻亞人少女視野還能穿過人群,窺見遠處幾名打扮華麗的富翁指指點點,這群人坐八抬大轎裡晃悠悠前進。雖然沿海村莊、城池早被打爛,但他們仍不知從哪裡找來熱騰騰飯菜,色澤香俱全令芬妮忍不住流口水……

“喂,你聽說了嗎?並非所有人都像我們這樣狼狽逃竄,應該感謝那群人。”

“酋長大人指的是那些反抗軍?”

“沒錯,我認為多虧那群蠢貨擋在前面才爭取了時間,明明不過是沒土地也沒財產的賤民而已倒頂了點用。”

“但內陸未必多好,我們雨林區平時只負責農業生產而城邦區主持各部落管理,祭司們對血族狂熱崇拜每天都舉辦活人祭祀獻出鮮血。如果我們的領民被祭祀是一種財產損失。”

“不用擔心,一個天生魔力覺醒者可以頂十個普通祭品,我們隊伍裡就有……”

酋長撩開轎子門簾目光掃視而來嚇得芬妮連忙低頭。

她百分百確認那位大人看著自己,看著祭品候選。原來敏銳感官是天生魔力覺醒邁入超凡者門檻,芬妮很幸運。

也很絕望。

任何一名部落亞人都不會對祭祀概念陌生,那意味著被捆綁於祭壇上遭祭司用鋒利刀刃開膛破肚取出臟器,只剩血液流入鐫刻符文的法陣為血族祈福。偏偏成千上萬部落亞人願意赴死,狂熱,瘋癲,不畏死亡,而且夥打心底裡覺得理所當然,是對超凡物種仰慕而扭曲的意識形態對。你們怎麼不把這精神用在反抗侵略者?

超凡物種血族明明從未回應祭司一廂情願的典禮,可他們就喜歡,還一口一句法理、天命之類聽不懂的詞彙。

芬妮才17歲不想變成祭品,前有狼後有虎。

少女不敢跟家人分享偷聽之事免得招致禍患,難道她該逃跑?可雨林遍佈瘴氣、魔獸和食肉植物,以及最近流行開來的瘟疫疾病,脫離大部隊與自殺無異。

她即將死亡,雖然選為祭品後會好吃好喝供養但終究要被活體解剖,無人同情,旁觀者只會歡呼。

並非想象臆測,而是芬妮作為區區部落民也在逢年過節看過活體祭祀,就算父母都表現狂熱歡呼,唯獨自己打心底裡覺得不對勁。可氛圍如此難道能表現出來?萬萬沒想到旁觀者即將變成當事人。想到此少女幾乎走不動路。

噗通!

芬妮雙腿一軟跪坐在地,她驚動身旁母親“累了嗎?我扶著你吧。”

“不,我……不想踏入深林幽暗之地,我喜歡天高海闊。我討厭腐爛樹葉的氣息,我喜歡海風的味道……”

少女微弱聲音傳開卻令民眾如遭雷擊心中震盪,不知不覺間隊伍居然停止。

如此騷動招致酋長破口大罵但亞人卻充耳不聞,他們累到沒工夫想甚麼大道理因為正置身死亡邊緣,長途奔襲令大家都意識到雨林吞噬的生命比艦炮更多。太多人失去血親、朋友仍然看不到頭,就用必死的決心來衡量吧,既然死定了為甚麼不魂歸故鄉?傳說巨龍年邁將去往魂歸之所永世長眠,浪漫莫過於此。

噠噠噠!

突然一連串槍擊聲響起令民眾紛紛抱頭臥倒,大家早聽慣了鮫人種族殺戮奏鳴曲唯獨不清楚為甚麼這裡有槍聲?

“快逃啊,海洋惡魔已經打進內陸!”

“我們會被生吞活剝。”

“跟那群脖子長腮的傢伙拼了。”

“——肅靜!”攜魔力衝擊波之音令綿長隊伍驟然暫停動作,此時此刻芬妮感覺體內超凡之力正湧起共鳴,而具備這種對精神力衝擊者往往被稱為祭司。

他們循聲看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亞人男子,類似撒丁軍服裝束應該是繳獲,身旁還有許多荷槍實彈者。

與此同時雨林四邊八方駛來裝甲車將空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紅撒丁保衛軍已經接收諸位,你們叫我士官長就行。”

“感到榮幸吧,今天起你們被徵兵了,從此吃上熱騰騰的飯菜喝乾淨自來水,能洗澡、能看病,還有新玩具”士官長舉起衝鋒槍朝天噠噠噠噴發彈幕令眾人脖子一涼“唯一代價是戰鬥,我們要捍衛自由,亞人萬歲!”

“萬歲!”

士官長話音未落周圍戰士狂熱的舉起槍砰砰亂射。

酋長從轎子裡走出指著對方破口大罵:“一群亂世軍閥說甚麼自由,你們分明拉壯丁找炮灰——”

轟隆一聲八抬大轎巨響爆炸火光沖天擴散衝擊波,眨眼間變成一團火炬甚麼都不剩,這時一名士兵放下火箭筒敬禮高聲“保衛軍萬歲!”

士官長幽幽的說:“既然徵兵那不服從就算逃兵,逃兵立即處決,對吧?”

“——萬歲!!!”

平民們紛紛五體投地高聲大喊,包括芬妮父母也摁住女兒的頭一起下跪。面前泥土潮氣堵塞鼻腔,空氣裡瀰漫硝煙,往遠處瞥一眼還能看見部落名流們的碎肉屍塊。沒辦法,他們生活此地別無選擇。

“很好,非常好,你們可堪一用”士官長哈哈大笑“咱們算一夥兒……啊不,算戰友了。我名叫羅塞蒂,45歲,黃金超凡者。放內地城邦也算一片區域的祭司吧,你們要分清軍中等級,比如叫我士官長或少校。”

“順帶一提,保衛軍沒少校以上軍銜。”

羅塞蒂比劃了個手勢只見林地深處駛出多輛卡車,他示意平民們趕快出發。

平民紛紛親密接觸這新奇事物,腳下踩鋼板嘎吱吱響,無處落座只好擁擠著佇立但所幸終於不用走路。包括芬妮在內民眾不禁一陣輕鬆,雖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此時此刻活得輕鬆點。事到如今最底層亞人算甚麼?對活著、生命、離別之類毫無感覺,能吃飽穿暖還不太累就行。

喀啦啦!

軍用皮卡發出一陣難聽噪音朝海岸方向狂奔,意識到這一點的民眾頗有微詞卻敢怒不敢言,畢竟對面荷槍實彈。

芬妮則覺得無所謂,沿海才算故鄉,內陸才九死一生。當兵就當兵無所謂。

她沉浸於平生第一次“坐車”體驗中,身體顛簸,景物飛速後退,不用邁腿就可以快速移動。呼吸著風的氣息令少女精神振奮忍不住笑出聲。

軍車旁邊靠近一輛三輪摩托車,士官長正坐在挎鬥喝酒。

羅塞蒂豪飲後痛快喊一聲隨即抬起半瓶朝亞人少女比劃,直視芬妮彷彿敬了一杯。

“小姑娘,那些被徵召的懦夫都一副愁眉苦臉,唯獨你還像有點勇氣。”

“因為情況不會比之前更糟了。”

“對啊,都怪世道夠糟糕我們這些軍頭才能擴張。不瞞你說,我以前就是一收保護費的,但某次意外發現一片油田。你猜怎麼著?一群大人物對黑乎乎玩意喜歡得不得了,我用油田位置交換那幫傢伙殺掉我老大然後上位。結果成了,時來運轉啊。”

“長官,您成功或許有運氣但發展至今一定有真本事,否則一定搞不到烏托邦公社製造代號穿梭者2型卡車。”

“你怎麼知道名字?”

芬妮敲了敲卡車尾部金屬牌“長官,上面寫得很清楚。”

“認識多少?”

“反正這輛車出現的字元我都認識,當然還有您的摩托。”

羅塞蒂猛然醒酒,從頭到尾仔細打量年紀輕輕亞人少女並聽身旁副官彙報了她基本資訊。

“……果然是天生魔力覺醒者,你記憶好我能理解但漁村有甚麼條件供你讀書認字?孩子,知識多昂貴你不可想象。比如在遠海只要你會讀寫超過3000個魅魔文字再進一家合作或外資工廠受培訓,最後可能去東麓聯合區生活。”

“知道意味甚麼嗎?最次過上南洋工薪階層日子,如果再努力幾年被提拔去烏托邦公社那一步登天了。”

“因為海上總飄來各種垃圾。”芬妮回答“漁獲不夠的季節我們就撿垃圾度日,最便宜賣不出去的就是書,無聊了我就研究一下,得益於此我懂撒丁文字、烏托邦文字和南洋文字。”

“非常好,待會兒有工作交給你。”

說罷羅塞蒂吩咐副官開快點,隨即摩托車迅速超過離開。

雖然他沒多廢話但芬妮清楚主動表現大獲成功,自己爭取到一絲機會。

少女回過頭後見母親猛然抱住她,半是哭腔半是欣慰的感嘆“我們家乖女兒出息了,原來你這麼有天賦。抱歉,我們沒啥本事也沒錢耽誤你,否則你或許能去理想鄉之國……”

“不要緊。”

芬妮不知該作何感性只好摟住母親,而父親則和同鄉們露出燦爛笑容,起碼隻言片語透露少校為人比酋長強一點。

接下來眾人於卡車顛簸和人擠人中呼呼大睡,疲累令他們一來到安全環境則徹底軟倒。

不知多久後芬妮自然醒,少女揉了揉惺忪睡眼只見一片海岸營地,黃金沙灘,屋舍儼然,空氣裡瀰漫柴油味道令她有些發暈。沒等回過神來一名軍官便招呼徵收兵們分發一套並不合身的軍服,接著來到午餐時間,正如羅塞蒂少校承諾一樣滿目佳餚,瞥一眼便垂涎欲滴。

大家都正風捲殘雲報復般吃飯,唯獨芬妮順便留意周邊環境。

你們居然敢往海岸紮營?多大膽子?顯然保衛軍並不傻那肯定存在依仗,想到此視線看向遠處深水港。

野碼頭?

不帶任何官方標識且做工粗糙應該出自亞人之手,充斥拼湊縫合與胡亂將就,即便外行也看得出設計師毫無嚴謹。

但管不管用?確實管用,還挺繁忙。一艘巨型貨輪正停靠港口,桅杆上旗幟一會兒赤黑色、一會兒藍底波浪,在各方政治實體中任意切換突出一個陣營靈活。

芬妮不太懂這些操作背後含義卻能讀到保衛軍全員小心翼翼氛圍。

她才剛吃個半飽就被一名女軍官拉進一處野戰營帳,三下五串麻利給芬妮換上一件紅色雞尾酒會禮服,露肩修身,襯托出一副天生麗質。接著稍微梳理髮型後女軍官滿意的點點頭,眼神裡不乏羨慕。

“……我們到底在幹甚麼?”

“待會兒要來一位貴客,種族魅魔。你瞭解的,對她們而言出席者顏值一定影響生意結果。”

“我的工作是甚麼?”

“認字,具體而言是看合同把內容複述給少校。很簡單,別緊張。”女軍官笑了笑:“孩子,你叫芬妮吧,可以稱呼我為塔瑪拉。放心吧,我和少校同鄉一起長大,那傢伙本質並不壞。”

一知半解就被帶出營帳的芬妮遠遠看見羅塞蒂正打招呼讓二人過去,他背後一艘滿載集裝箱的貨輪緩緩停靠。

巨型船舶放下樓梯,只見一魅魔一龍人肩並肩走來。

塔瑪拉充當主持者介紹道:“來自烏托邦公社企業家維多利亞董事長、產品經理龍人種族莎莉總裁。”

雙方簡單寒暄幾句立刻開始正題。

芬妮看得出兩邊應該書信交易密切卻頭一次現實見面,莫名其妙神秘感令她惴惴不安,此刻少女沒意識到正置身歷史節點。

簡單磋商後貨輪開始行動,搬出集裝箱開啟赫然槍支彈藥乃至裝甲車、大炮、火箭筒之類武器。

真相大白!

即便以漁民之女芬妮的見識也明白對面是傳說中軍火商,產品為武器,販賣死亡與恐懼,如同戰爭之神傳教士播撒火種。但烏托邦公社應該和撒丁王國立場一致吧?難道有利可圖就無所謂?

大人勾心鬥角世界讓少女頭腦發脹,乾脆懶得思考專心聽談話:

“老朋友們,按照約定,我帶來了貨物。”

羅塞蒂打了個響指後士兵們紛紛開出運油車,成百上千噸石油朝貨輪咕嚕嚕運輸,空氣中立即瀰漫一股刺鼻怪味。

龍人少女莎莉負責指揮員工篩選油料,據她們所言叫“原油”而且品質千差萬別應該提前分門別類,這位總裁正乾淨利落進行交接。

明明看起來年紀和我一樣卻充滿一種精英氣質。芬妮心說世界確實參差。

片刻後莎莉與老闆對視點了點頭。

維多利亞剛才還冷著臉隨即冰川融化笑容滿面道:“我們又一次合作成功,少校一如既往地可靠,請過目合同。”

羅塞蒂示意身旁亞人少女接過厚厚一疊檔案並複述給他。

雙方看似客套話一句接一句但充滿濃厚不信任感,空氣裡不乏火藥味。畢竟保衛軍對名義上與鮫人站一起的魅魔好感一般,若非對方長久以來提供武裝支援恐怕直接兵戎相見。經過觀察後芬妮得出結論,無需進一步解讀,此刻她只管一五一十念出合同清單部分……

“等等!”芬妮低聲說:“長官,裡面混了一份撒丁王國艦隊部署和時間表。很模糊,仔細還原應該能用。”

聞言,羅塞蒂點點頭並深深地看一眼維多利亞。

“少校手下人才濟濟啊。”魅魔少女意味深長道一句。

看來沒錯。他心想如果自己沒芬妮這個識字翻譯官提醒恐怕會錯失情報,或許以前也曾暗地透露,某種意義算考驗一環,能契合烏托邦公社節奏的人才配進一步結交,否則不過是局外土鱉而已。

羅塞蒂心底思緒萬千不免考慮洩露情報對誰有益?然而太多勢力動機充分:

軍火商希望武器大賣當然支援高烈度戰爭而非碾壓局、撒丁王國內部代表資產階級的新政權與老牌軍事貴族衝突劇烈恨不得殺了對方、烏托邦公社眼看鮫人族於殖民中佔盡先機應該希望對方遭遇挫折騰出權力真空……

全無所謂。

思索片刻後羅塞蒂點一根菸深吸一口問:“你這導彈保真嗎?”

“魅魔信用一如既往。”

“……我不管高層大人物們怎樣勾心鬥角,總之接受引導做正確的事,乖巧一點方可生存。真特麼討厭啊。”

“就連我也一樣,咱們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維多利亞聳了聳肩。

“你明明就樂在其中。”

“談不上開心與否工作罷了,權當大學生創業。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專門跑一單業務是因為非比尋常之關鍵,有些事必須當面講才明白、有些貨親自押送才放心。不過這裡風景挺好,紅鑽大陸人傑地靈。你懂我意思,羅塞蒂。事情辦漂亮點,你會受賞識。”

“誰賞識?”

“你不用知道,總之今後閣下將官運鴻通。”維多利亞指了指最後一個集裝箱“為保成功,我給你帶了好東西。”

“如果雅典大學宛若煉獄深淵般不斷培養軍火商、戰爭販子的話我很擔心世界未來……”

羅塞蒂話到一半卻見魅魔少女怒目而視隱隱散發威壓,顯然被批評目標母校的維多利亞幾乎要暴走,畢竟對她們而言雅典大學另一層含義為安娜琪媽媽親手所創大家庭。幸好旁邊龍人少女拉住同伴才不至於產生衝突。

“井底之蛙,你不知道雅典大學走出多少推動文明進步的巨擘泰斗,比起她們我不過是吊車尾而已。”

維多利亞憤然離去,甚至不忘氣呼呼的哐當踹掉一桶原油。

與之相對少校也張嘴就嘲諷,後者以魅魔國罵回應,隨即雙方各自被塔瑪拉和莎莉拉走。

看似不歡而散。

芬妮敏銳距離最近加上超凡者感官敏銳覺察一亞人一魅魔根本沒動火氣,故意表現出不合罷了。再看士兵們則對魅魔一副嘲笑模樣,難道老大與投資者產生矛盾不值得擔憂?

少女一臉疑惑讓羅塞蒂看在眼中哈哈大笑。

他摸了摸芬妮頭頂以長輩語氣柔聲道:“我不能顯得與鮫人合作者走太近,至於為甚麼?你要多想。以後怎麼做?看我做法。這是我為數不多能教你的。”

說罷羅塞蒂吩咐部下開啟最後一個集裝箱,赫然一架奇形怪狀武器,底盤一輛車上方架著數個尖錐長條物體。

與此同時副官遞來一厚疊說明書給芬妮,如今她已經算公認翻譯官。

“這甚麼玩意?”

“……看說明應該叫……反艦導彈魚叉-1型。”

“我不懂軍工技術但從編號看那幫傢伙打算用我們測試新武器實戰效能,以前有過,比如雨林特化運兵車、抗潮溼軍靴之類。”

“把先進武器交給我們打撒丁海軍,難道魅魔不怕承擔政治後果?”

“很好,你已經學著思考了”羅塞蒂欣慰的說:“國與國交往從來不是一股自主意志與另一股自主意志溝通,夾雜太多陰謀詭計、門閥派系和恩怨情仇,互相使絆子再平常不過。某種意義上撒丁還算烏托邦手下戰敗國。退一萬步講,雙方從未真正結盟,僅僅公眾一廂情願解讀罷了。別看安娜琪長袖善舞跟各方面關係都像夥伴,但她和國家利益分得很清楚,魅魔從未法理意義上與任何政治實體平等結盟。”

“可單憑我們能成功嗎?”

芬妮不想再領教艦炮洗地情景,否則將留下永久心理陰影。

“你永遠不知道大人物們為謀篇佈局投下多少棋子?放心吧,我們有很多隱形的利害一致者,盡己所能即可。”

羅塞蒂一聲令下保衛軍全員熱火朝天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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