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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鏡天湖,凱旋廣場。

精靈國西方遠征軍隨聖女一起返回,步伐整齊,英武不凡,氣勢如虹。圍觀民眾分明看到一支熱河王朝最精銳力量精神面貌,似乎可以聞見血腥味,這是真正經歷沙場衝鋒的陣容。

遠征軍奮勇作戰令祖國成為本次黃金大陸之戰後格局中規則制定者之一,獲益匪淺,外交勝利離不開軍事。

雖然明知道其中許多外來精靈出身士兵,但如今鏡天湖民眾對她們改變觀念。

理由很簡單,遠征軍令熱河王朝開疆拓土百萬平方公里。

至於你說代價是讓出舊都三角洲?不應該賺了嗎?精靈民眾總是從新聞報道里看北方邦叛軍叢生、犯罪橫行,堪稱法外之地。經濟利益不咋樣,事端一天比一天多,火藥桶持續蓄力,這回終於砰一聲炸開花。

負資產就該早點出手。

精靈民眾一向看不慣北方邦,剛剛過去的南北戰爭更將矛盾推到爆炸點,如今切割最好。

總而言之這場戰爭賺得盆滿缽滿,一掃當年兵敗記錄,順便吞併龍人國南方勢力範圍。多虧神明冕下和聖女大人引領勝利。

凱旋廣場周邊民眾把視線朝向從遠處緩緩靠近的遠征軍,為首正是萊茵絲。

她精靈遊獵裝打扮,四肢和胸口覆蓋秘銀輕甲,身披綠色長袍,頭戴花冠,腰間佩劍。許多精靈從小到大都沒見過聖女這幅打扮,沒想到戎裝盡顯英氣勃勃,儼然百戰將軍歸來。平日裡萊茵絲親民舉動常常令她們忘記這位從古老時代嶄露頭角的至強者。

萊茵絲旁邊則是卓雅,今天侍衛長一副意氣風發感覺,嘴角含笑,頻頻揮手致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畢竟本次戰爭一雪前恥證明軍方建設新建設計劃之正確。

想必精靈軍備將持續增長。

只不過民眾們稍微在意一件事:熱河王朝具備展示俘虜傳統,怎麼沒見北方軍叛徒?尤其沒見她們首領溫妮?看來打算留一絲體面,畢竟大張旗鼓宣傳自家內亂戰爭太不體面。

遠征軍於萬眾矚目中穿過凱旋廣場來到聖女殿前,翠綠色長髮少女從臺階上緩緩走下。

蘿蕾莎出現令全場肅穆,因為大家認知中聖座並非世俗化領袖,而是充滿神性的超然物外之概念,令人不禁屏息靜氣。

她手捧花環親自為歸來的統帥和侍衛長分別戴上,場面莊嚴,神聖非凡。

接著蘿蕾莎輕輕挽住萊茵絲素手,笑顏如花的說:“歡迎回來。”

後者點點頭“嗯,我回來了。”

雙方對話如此簡單,太多默契的交流無需語言贅述,一顰一笑足以傳遞祝福,凱旋者僅僅期盼重逢而已。

“萬歲!”

廣場爆發歡呼,目睹這一幕的精靈民眾彷彿看到時光匆匆,篇章一翻去往未來。當年神明覆活祭還不算巔峰,畢竟熱河王朝剛迎來一場挫敗又遭遇首都襲擊案,一度風雨飄搖,作為聖座蒞臨現場尚不完整,心中有一份缺憾。雖然蘿蕾莎並未表示,但精靈想給她一場盛大典禮。終於不負所托。

熱河王朝經歷種種挑戰後以勝利姿態成為新秩序奠基者之一,正適合獻禮給蘿蕾莎。

綠髮少女保持著莊嚴肅穆走過凱旋儀式全程。

精靈種族恐怕稱得上泰拉蓋亞世界最注重儀式感種族,單單一個迎接會折騰兩天時間才算尾聲。本來將主意識切換到生命女神分身的安娜琪都嫌煩,麻了。

但並非沒事幹。

她平日裡為避免接受資訊過多影響思考因此把分身經歷交給她們自己儲存,相當於自動攝影機,是該調取資訊:

蘿蕾莎透過和西蒙主教、神權派以及對愛爾柏塔的拉攏初步建立對各項事務瞭解。

多虧戰爭期間精靈聖女滿到處鎮守主動讓出許多權力。

另外,小公主殿下萊伊對蘿蕾莎很親近,透露許多珍貴資訊,最重要在於熱河王朝高層間錯綜複雜關係網。比如誰提攜過誰、誰是誰派系麾下、誰和誰產生矛盾……神明不懂。但安娜琪懂,老熟練了,別小看四十多年執政生涯。幸好她平日分出主意識部分決策功能給分身,相當於雲端計算智慧,蘿蕾莎請教後便知。

資訊加上威望等同權力。

萊茵絲原本架空是“令神明的名義權力無法落實”核心奧妙在壟斷資訊,讓她進入深宮則配合這一點。可惜遠征在外誰也不放心到頭來仍然依靠老情人,她乾脆順其自然,默許蘿蕾莎聖座陸續掌控軍權、財權甚至連人事都調動一番。

天時地利人和湊齊,得來全不費工夫。

……安娜琪翻閱記憶到這一步略些後怕,因為分身表現太出色不符合“涉世未深”人設,或許會暴露。

接著她慶幸還好是蘿蕾莎,明明悄無聲息掌控這麼多權力卻始終人畜無害很低調,甚至沒讓人覺得背後透露神明意志,無為而有為。

神明女神性格淡薄卻維持得住各方關係又辦事穩妥所以反而沒任何嫌疑。

安娜琪仔細想想太以己度人了,心裡有鬼才怕人家懷疑,誰腦洞大到猜中分身?猜中也沒用,實力最重要。

這短短3年間蘿蕾莎比想象裡更快恢復傷勢成為傳奇。嚴格來講她位格屬於成年神族,而且生命神放天堂山體系中屬“主神”層次,可惜靈魂不完整,她遇見和巫妖王長夜公主同樣桎梏。因此一個加分項、一個扣分項綜合來看算頂尖傳奇或者摸到昇華者等級。

總之現在蘿蕾莎最強。

也正因為她變強所以熱合王朝利用神術體系強化大量精靈強者。

作為本體怎麼又戰鬥力落後於分身?安娜琪心底吐槽,更堅定儘快提升魅魔族群數量的決心。

如今她幾次超凡戰勝利實際利用“機制殺”發揮靈能和精神體優勢,但硬實力並不夠,必須儘快彌補短板,對烏托邦公社而言同樣。

正當安娜琪思考時發現蘿蕾莎視角變成一片宮殿,御座旁是萊茵絲,其餘精靈國高層齊聚一堂。

聖女殿即將發生重大事宜?

砰!

萊茵絲輕輕一揮手殿堂會議間雙扇大門緊緊閉合,與此同時遮蔽和反偵察結界自動升起,當然還有最新新增的禁止一切電子裝置進入。龍人國這方面已經吃過大虧,精靈不能再踩一腳。

她開門見山的說:“我認為原本花費幾百年讓全族群位格飛昇計劃太慢。”

聞言,眾人面面相覷有些焦慮。

到場首席大主教、侍衛長、公主和福音派主教眉頭緊鎖,至於御座上女神則眼觀鼻鼻觀口權當自己不存在。

聖女解釋“並非我不願意用穩妥方案,而是魅魔給了我危機感,來得如此強烈、突然。無論甚麼事遇見安娜琪後時間尺度都變得珍惜,絕非以前千百年一副模樣。或許你們已經聽說,許多沉睡中的古老龍王再度甦醒,那些隱藏於歲月角落裡強者們陸陸續續重登舞臺。”

“咳,我覺得跟龍皇角逐戰有關。”愛爾柏塔幽幽的說。

“但你無法否認時代變化。假如一頭巨龍40年前在蒼翠平原沉睡,那時他眼中魅魔天天和哥布林、不死族打仗,同屬部落規模。40年後今天甦醒,這頭巨龍會看見鋼鐵大鳥、鋼鐵烏龜……甚至一顆太陽落到頭頂焚燒萬物。”

萊茵絲抬起素手。

纖纖玉指虛空一抓彷彿從歲月長河打撈一段記憶,只見魔力投影畫面裡赫然呈現一道白色航跡線指向地面。

咚!

傳奇昇華者具象畫面連震動也一起還原,整座聖女殿搖撼,天花板抖落灰塵,精靈強者腳下不禁一顫。接著見那投影地面隆起一朵爆炸雲團,衝擊席捲,流星落雨,一片街區就此摧毀。

如果以間接破壞而言這一擊足夠消滅一座城市自持力,無法再戰。

核打擊資訊片段令精靈高層敲響警鐘。

畫面中超級天災不打算停手,緊接著更多航跡線掠過天空墜落車水馬龍市區。而在沿海城市,則由飛翼狀轟炸機帶來死亡訊號。一個接一個蘑菇雲升起葬送龍人國家6成核心區,直接送走一個大陸級霸權國家。

精靈少女們看著萊茵絲具象的火光景象面露錯愕,唯獨蘿蕾莎一如既往不做聲不發表意見,彷彿置身事外。

譁!

聖女輕觸投影令它片片破碎,這時大家才從浩劫記憶中回歸現實。

她幽幽的說:“記憶片段由監視這場戰爭的一頭成年聖龍所記錄,連旁觀者自己都躲閃不及受了傷,足以證明魅魔核武器對超凡物種具備殺傷力。你們剛才所見記憶也會在天堂山、妖精鄉呈現,大人物們對這場戰爭中新奇玩意很感興趣。”

“眾所周知魅魔用科技製造了核武器,背靠舉國之力工業體系。所以熱河王朝要同時發展超凡和工業化,就是我們接下來工作重心。”

聞言,眾人點點頭。

萊茵絲髮出通知並命令而非討論,既然聖女判斷應該更進一步工業化那就執行下去。

“我有個建議。”萊伊舉手說道:“龍人國全面失敗側面證明無法內燃機工業化時候退而求其次蒸汽機工業化大錯特錯。科技發展之路和超凡之路同理,一步一個腳印,必須硬啃,否則現在任何妥協都將付出代價。”

愛爾柏塔附議“沒錯,國內已建成的蒸汽機工廠可以取締,別讓落後因素耽誤生產,我們也有石油和必要資源,撐得起工業化,而且智慧的精靈種族不逃課。”

現場經過公主和首席大主教表態支援後大家基本贊同。

接著大家共同徵求御座上女神意見。

綠髮女子眨眨眼,肅穆莊嚴的說:“精靈種族自我誕生以來歷經變數,備受考驗,有波折、有收穫。你們從神眷中蛻變新生,往後仍將為命運垂青,我與諸位一同見證。”

腦海裡安娜琪主意識翻譯成人話,就是熱河王朝彌合諸多社會矛盾和衝突點後大有可為。

作為辨證唯物人民史觀本體為符合人設不得不任由分身將神權唯心史觀回答。

精靈高層很受用。

她們已經形成工業化共識,且一改驕傲態度決定腳踏實地先和魅魔學習並配合產業分工。不過還剩一個問題:處置叛軍首領。

以前會由教團商討決定但神明覆蘇改為重罪者向聖座懺悔,蘿蕾莎有權決定叛將溫妮的生死。

聖女殿,懺悔廳,通體灰黑色磚石充滿壓迫感。

綠髮女神佇立高臺,邊揹負雙手踱步邊看向大廳通道映入人影。

兩名聖衛押著熱河王朝百年不遇之罪犯。她僅穿一件白色麻布裙,反而襯托出曲線勻稱身材,赤足踩著冰涼地面。溫妮脖頸、兩手腕部和雙足腳踝套著黃金圈,佈滿細密符文封印魔力,現在她比普通精靈都脆弱。但聖衛對精靈族頂尖超凡者拘束措施仍不敢怠慢。

單憑封印道具無法解除一個頂尖超凡者戰鬥力,沉浸高境界多年的北方守將僅僅拳腳都夠充當兇器,事實也是她嘗試逃跑了兩次讓負責羈押的卓雅頗為憤怒。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

溫妮眼睛矇住黑布目不能視以免她知道不斷轉移的羈押地點而作出應對。

精靈罪人雙臂掰到身後用鎖鏈緊緊纏繞彼此相扣,甚至連纖纖十指都被秘銀絲線束縛,臂膀和手化作整體由鎖鏈纏繞玉體。大腿同樣被捆紮鎖鏈到膝蓋關節,戴沉重腳鐐嘩嘩作響。曼妙嬌軀佈滿鐵鏈和鎖釦,卻不給人垂憐感,彷彿一頭暫時受困的兇手。如此裝備當然沒法走動,所以溫妮幾乎是被聖衛拖進懺悔廳。

等到大廳中心時雙腳已經磨破了皮開始滴血,不過這份凋零感更讓她顯現一股危險。

蘿蕾莎擺擺手命令聖衛離開。

聽到偌大空間僅剩自己和另一人氣息後溫妮眉頭緊鎖,心中有些慌張無助,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突然視野豁然開朗,突然取下矇眼黑布後投射光芒令她感覺刺激。接著見一名綠髮少女,笑容可掬,眉目波光流轉。

“……聖座冕下?”

“抱歉,我稍微冒犯一下。”

說話間蘿蕾莎伸出手撩開她上衣探向溫妮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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