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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黃金大陸西部中心,也即龍人國發祥地,重中之重。

帝國最後抵抗力量集結一處意圖死鬥。

珂莉婭隨魅魔軍隊趕到此地時大吃一驚滿心震撼,萬萬沒想到5年前一派繁榮土地如今凋敝蕭條。當初美麗向日葵花田、小橋流水屋舍儼然早已消失,痕跡都不留。乘坐軍車的她對衰敗景象一覽無遺,不敢相信置身一個霸主國核心區。

空氣裡瀰漫血腥味、硝煙味以及毒氣的刺鼻感,地面傳來嘩啦啦聲和顛簸感原來是車輪碾到金屬彈殼。

身旁波利娜笑著問“怎麼樣?很無聊吧?根本不存在強強對抗。”

珂莉婭點點頭。

她瞥一眼剛剛經過一隊雙手抱頭的龍人士兵被槍斃後砍掉腦袋然後屍體扔到道路中央,坦克嘩啦啦壓過去,鋪成一條血肉與碎骨之道路。

“龍人國最精銳力量全死在群星城,可惜我當初在翡冷翠沒見識到。”

“沒錯,那一仗很艱難。不過正因為我們在剛開始就啃掉最硬骨頭才讓現在輕鬆點。”波麗娜不以為然的說。

軍車繼續行進,坐在上面的藍髮少女頻頻拍照,一張張珍貴影像資料被儲存。

此時遠處不斷炸響炮火宣言軍隊前進。

鐵血城外圍防線據守210萬部隊拼死抵抗,實際上他們可以說僅存一千萬人口中全部能作戰力量。因為相當部分未成年、軍事訓練不足、負傷、職業關鍵離不開……排除雜七雜八剩出來勉強參加過軍事訓練的前平民。基層指揮官更一塌糊塗,反正無可挑剔,算個官就來指揮。

卡曼莎終於明白魅魔俗語“趕鴨子上架”甚麼意思?沒想到自己某天搖身一變成了師長。

好在僅負責派人趕赴外圍防線,宛若死神點名。

她部下旅長、團長等也不因為能力出色,而是因為活過一週自動晉升,在平均存活不超過10小時的龍人士兵裡大家都算幸運兒。

誰能想到統一陣線殺傷效率比生育工廠效率都強,不過它已經被炸燬,目前龍人種族進入殘酷的存量消耗階段。

轟!

一枚航空炸彈呼嘯墜落,掀起碎石塵土令指揮大樓搖搖晃晃。

置身外圍防線的卡曼莎親眼目睹血肉橫飛,而且爆炸過後周圍似乎形成真空帶,士兵們大口喘氣卻面無血色,忍不住抓撓喉嚨抓出血卻仍無法呼吸,最後雙目圓瞪死去。死狀猙獰可怖嚇哭那些剛徵召的新兵,但下一刻他動作引來空中戰鬥機注意,機炮噠噠噠掃射濺起紅色霧氣。

可惜了,沒人教新兵別出聲也不要動,因為這戰場不存在老兵,許多人都首次面對戰場。

卡曼莎很幸運,至少她在隱蔽的指揮樓,這裡連結四通八達密道可以直接前往皇宮改裝後半地下堡壘,聚集著龍人國為數不多最後高層。

那不過是一座水泥棺材。

許多心知毫無出路的人們開始醉生夢死,飲酒、嗑藥、淫亂甚至自相殘殺不斷,比起皇宮堡壘還不如待在前線。

她在河谷地外圍親眼見證魅魔攻城何等奢侈,剛才僅僅對付一名新兵卻用機炮掃射,彈殼堆起來體積比人還大,為確保殺傷力對方捨得砸錢。烏托邦公社軍事實力深不可測,更恐怖在於成本極低。

曾經卡曼莎對理想鄉之國不存在貴族、世襲和階層固化之類沒覺得了不起,平日裡就那樣。戰爭時卻盡顯威力,集體主義武裝了魅魔。兵工廠不存在軍火商賺差價,沒有工人積極性低問題,一枚炮彈成本就是它本身,不存在附加值。因此烏托邦公社武器量大管飽不怕浪費。

倒不如說魅魔種族存在“喜歡浪費”特質,越肆意釋放越開心,戰鬥力直線上漲。

安娜琪一開始便賦予她們戰鬥種族天性。

事到如今卡曼莎眼前堆疊著屍體和彈殼就是成果,若非自己好歹算精英級超凡者的話早已變成骨灰。

喀啦啦!

飛機過後坦克上陣,魅魔步兵站在重單位後方穩步推進。雖然龍人士兵回擊非常零星,畢竟沒子彈,但她們仍嚴格執行戰術。公社軍隊就這樣推進到一道戰壕邊緣,裡面埋伏著眾多龍人。

卡曼莎嘆了口氣,心說傻瓜們啊,竟然還用經驗主義直覺作戰。

魅魔根本不進戰壕,只見她們搬出一箱子手榴彈,以箱為單位往壕溝中傾倒,霎時間隆隆炸響一片。接下來現噴火兵上場,本就被炸蒙的龍人挨個變成焦炭。

就算新兵們幸運存活到和魅魔短兵相接,卻忽略了單兵差距,你可不是進攻群星城的尖刀集團軍。

只見身高兩米少女戰士隨手格擋拍飛刺刀,砰一記直拳揍得龍人眼冒金星。

勝負已分。

她接下來掏出手槍清空彈夾,頂端會開花亂躥子彈連黃金超凡者都頂不住何況這些不到白銀級的新兵龍人?第一發就斃命。隨後魅魔拔出腰間砍刀割下頭顱,熟練的用倒鉤穿刺左眼到右眼然後掛在身旁坦克上,如此處理方法連不死族化都沒可能。

卡曼莎懷疑要麼魅魔殺氣太重,要麼早年被亡靈天災折磨才變這樣,總之這樣案例嚇哭太多龍人士兵。

許多人才剛從生育工廠出來沒多久哪見過這陣勢?

何止龍人種族害怕,協同作戰精靈、鮫人、矮人和亞人部隊儘量躲遠。雖然這些美麗戰友們平時舉止優雅談吐風趣,但她們投入戰鬥樣子實在不敢多看。他們打定主意千萬別招惹魅魔。

轟隆隆!又一輪炮擊籠罩指揮大樓讓卡曼莎不得不低伏身體。

電話在灰塵中鈴鈴作響。

她連忙趴到桌面上拿起話筒,果不其然來自皇宮堡壘。鐵血城收到訊息:烏托邦公社邀請撒丁王國、熱河王朝進行首腦級會晤,準備商議戰後議題。史丹佛不得不鄭重考慮自己單獨和安娜琪對話,如果他不鬆一鬆口風恐怕高層現在就要爆炸,不得已為之。

反龍人國陣線徹底收緊絞索,正大光明討論對中樞帝國及勢力範圍利益分配問題。

…………

鎮海衛港口區,萬里陽光,風平浪靜。

天色麻麻亮時便有數不勝數船舶駛入碼頭區,頭頂大型客機發動機轟鳴聲不斷,整座城市交通繁忙不已。

此時鎮海衛堪稱群賢畢至,豪傑雲集,無一例外赴約烏托邦所召開戰後處理議題。他們目的地指向原世界博覽會場館水晶宮,曾經舉辦烏托邦歷史首次面向外界大型活動的場館如今再次成為焦點。

安娜琪佇立會議廳落地窗前俯瞰人們絡繹不絕。

本以為會全面戒嚴重兵把守,然而拉一道警戒線就完事,各國外交利益也如此,不愧奇幻世界觀,哪個參會者不是藝高人膽大?

她從窗前回身來到書桌旁檢查演講稿,比起通告和商量更像大家碰頭敲定事務。

戰後格局即將奠定。

樓下,記者們已經先一步抵達,鏡頭對準這座巍峨建築同時傳來現場解說:

“烏托邦公社選址水晶宮作為會場意義非凡,我們都知道6年前這裡承辦歷史上第一次科技博覽會,那時黃金大陸繁榮和平,現在歷史篇章新一頁將從此翻開。”

畫面接著聚焦於站在門口迎接的瑪可。

首席外交官今天身穿正裝出席身姿筆挺,曲線優美,配合魅魔種族獨有魅力感染力十足,當即俘獲眾人視線。

第一位是精靈聖女萊茵絲,她熱情打招呼和瑪可緊緊握手,鏡頭兩人彷彿久別重逢老朋友。

熱河王朝名義上全權領袖為蘿蕾莎,但事實上外交層面和軍國大事仍由聖女負責,畢竟作為輩分最大政治家之一面子頂用,太多頂層圈子習慣她這層關係做斡旋溝通,甚至可以說萊茵絲算一場集會金字招牌認證。

第二位是瑞麗,活潑的她與瑪可寒暄後擠了擠眼,嘴角含笑,盡在不言中。

名義上算撒丁王國首席外交官,但實際代表遠海幕後大佬龍族勢力,放在政治家圈子不算秘密。也即說本次會議存在超凡物種坐鎮,確保決議執行性與最高層認可度。

你們都是重量級。

瑪可分別悄聲告訴萊茵絲和瑞麗等到會議表決後安娜琪會與她們單獨會面,三方首腦最終拍板決定,畢竟重要事務都在公開活動之後。

接下來她迎接了依琳、本森和貝芙,順便提到保證對龍人國戰利品有你們的份。

提一句足矣,不必強調,因為烏托邦公社做老大信譽良好,絕對不會虧待,咱們一起吃香喝辣。

至於往後幾個小國、小城邦隨便搭話就行。

瑪可有時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在鏡頭萬眾矚目下和這麼多人好言問候不帶重樣。感謝烏托邦公社紮實的語文教育不然早詞窮了,講廢話算一門文學。

等到迎賓環節結束後會議立即開始,全程幹活不拖泥帶水。

會議廳,燈光聚焦。

安娜琪佇立講臺宣佈戰後處理方案構想:

首先沒收並變賣龍人實體財富對統一陣線內締約國戰爭損失做抵扣,比如黃金儲備、文物、軍工品等。不用你戰爭賠款,我們自己拿。而且賠款前提你還算個“國家”但戰後得降格為部落。

其次對原龍人國勢力範圍下解放出的西方附庸國進行經濟援助,各方都可委派人員進行競標,等於割讓市場。

最後統一陣線創始3國保留對決議解釋權,關鍵還得看三位大佬利益交換結果。

經過一上午細節商議並投票後絕大多數代表任務結束。

午後茶話會獨屬於安娜琪和瑞麗、萊茵絲三人,過程高度機密。

7小時後。

三人結束談話共進晚餐,隨後准許面見記者並留下合影:身穿軍服裙裝的銀髮紅瞳少女居中座位,雙腿交疊翹起,姿態放鬆,神色悠閒,炯炯有神目光凝望遠方似有所語。左手邊金色教袍修女服精靈則看著東道主,神色認真狀若傾聽,動作幅度很小始終端莊。右手邊龍少女略微出神像在思考問題,視線略微指向鏡頭,一襲水藍色長裙迎風捲起褶皺彷彿呼應那心緒重重……她們並非採用拍照姿態,攝影師彷彿專心定格歷史閃回一刻。

鎮海衛會議走向尾聲。

由於前線戰況波詭雲譎所以媒體並未著急報道此事,而等到戰後人們卻不再關注,史學家認定有意為之。

他們確信戰後局勢發展劇本早已給出,而這份學界呼聲促使幾年後翡翠宮苑檔案館揭秘事項,最終一段會議記錄公之於眾:

《處置龍人問題》

解除中樞帝國全部武裝力量和一切國家部門建構,除卻魅魔兼併部分領土外,精靈和鮫人分別拿走西方沿海部分土地並附帶港口區、通行權和關稅,行使相關主權。

《附庸國問題》

龍人佔領下國家全部釋放,儘可能幫助其恢復建制,如不能再設立管制委員會代理。

《矮人問題》

精靈承諾讓出矮人國三角洲舊都,但此處即分界線不允許矮人繼續前進歷史上領土範圍,且作為補償熱河王朝將在西方佔領一片優質飛地。作為機巧城保護國的烏托邦表示認可,撒丁王國作為見證。

《黃金大陸和平論壇問題》

魅魔主張建立大陸內統一協商機制調節矛盾,以避免戰爭,共同發展,而該組織脫胎自陣線基於反抗暴政。精靈附議。撒丁表示自己地理上屬紅鑽大陸,因此推脫拒絕。魅魔重申本組織不僅限黃金大陸,意在提供治理方案典範,希望紅鑽大陸強國加入。撒丁同意。

以上,烏托邦公社一方保留補充條款權力,會議中表達貨幣錨定、匯率對標、商業協議等意向書。

史稱為“鎮海衛協定”解決黃金大陸相當一部分歷史癥結,條約拱衛一個冉冉升起之強國並打造鎮海衛體系。

烏托邦公社走出一條教科書級崛起之路。

不論時光荏苒,後世魅魔都會感謝此時此刻前輩們傾盡人力物力謀算時代洪流,以安娜琪為核心的團隊步步為營、絲絲入扣,終於邁出堅實一步。黃金大陸權柄更迭,物是人非,神器易位。

鎮海衛會議後反龍人統一陣線攻勢猛增一大截。

因為高層決斷意志傳達給將軍們,畢竟《鎮海衛協定》仍在落實中,前線成果越多獲利越豐厚。

中央河谷地捷報頻傳:一個月內聯合登陸隊衝破鐵血城外圍4道防線,敵方陣亡60萬人。同時,東部方面軍一路攻城拔寨後抵達,她們距離龍人首都僅50公里。終於,魅魔東西兩側軍隊跨越萬里後匯合,龐蓓和波麗娜一身戎裝在中央河流旁握手。

她們重逢畫面被珂莉婭抓拍到,這張照片凝聚了多少生離死別、多少前塵往事?烏托邦公社熬過至暗時刻總算觸控曙光。

東西方成功會師!

安娜琪一天後抵達,作為魅魔族群最高戰力必須壓場子才放心,而且她確實想見證旗幟插上龍人國皇宮。

現在是“主帥對主帥”局面,看住史丹佛別讓這家跑路。

遲早終結你這傢伙政治學和生物學生命。

又一天後,核彈發射車推進至黃金大陸腹地,射程覆蓋到鐵血城。王炸就位後翡翠宮苑決策層稍微放心了點,如果龍人種族膽敢擺出魚死網破姿態那就讓你變成宇宙基本粒子。

同時,萊茵絲抵達《鎮海衛協定》中規定分給精靈國在西方飛地,靠近帝國核心圈位置。

或許想近距離送別曾共同呼風喚雨的對手,或許提前佔位子免得生變。

對於龍人而言簡直絕望,一位昇華者抵達戰場意味著發動超凡戰都沒用,何況帝國最精英力量早已損失殆盡。

截止到目前鐵血城周邊集結軍隊合計超過600萬,堪稱泰拉蓋亞世界歷史首次。

史丹佛作為回應發出“最後通牒”宣佈帝國來到最危險時刻,亡國滅種近在眼前,必須傾盡一切守住首都。此刻他和僅存的900萬龍人打算打巷戰,城市內挖地道、修堡壘、建暗哨武裝到牙齒,打造一片死亡沉淪之地。因為他判斷魅魔意圖親自攻克城市,既然如此就圍繞一磚一瓦戰鬥。

至少要用強烈抵抗製造籌碼,事實上史丹佛已經做好與安娜琪單獨談話準備,對傳奇級千里傳音而言僅一念間。

龍人種族悲哀在於從來用死亡堆砌機會。

即便鐵血城高層做出如此覺醒也沒換來回應,因為魅魔生命很金貴,不跟你打巷戰,攻克外圍防線後停止腳步。維持高烈度轟炸炮擊模式卻不往前推一步。

就是晾著你。

與之對應為每天幾萬枚炮彈對工業區、市政廳、生育工廠、軍營等目標發起毀滅性打擊。

摩拳擦掌心存死志的守城將士連魅魔面都沒見著就被炮彈炸成碎片,死傷無數。他們氣得直呼無恥,指責聯合登陸隊其他種族士兵太懦弱,只知道躲在魅魔背後,難道你們不打算爭取功勞?可惜激將法沒用。

對帝國作戰全程都由烏托邦公社扛鼎,話語權不容置疑,因此翡翠宮苑統帥部決定即全軍行動,不巷戰為原則。

異種族戰士們想建功立業分財產但不好意思,後勤畢竟全歸人家包養,乾脆聽話點。

魅魔完全掌控戰爭節奏。

你們到底盯上了中樞地帶多久?從甚麼時候開始?

史丹佛感覺冒冷汗,事到如今和自己對壘的安娜琪終於彰顯手段,十年如一日規劃踩著龍人種族登頂王座。為確保營造“眾望所歸”局面所以她呼朋喚友拉小弟,弄得聲勢浩大搞了個論壇協商機制。但同時算準異種族不能稀釋魅魔種族戰爭貢獻,因此安娜琪才慷慨包攬後勤……捫心自問,史丹佛做不到如此步步為營。

他發現擺出殊死決戰姿態毫無意義,反而給魅魔以避免傷亡為由持續轟炸。

翡冷翠官方媒體直言“我們將沿襲斯圖亞特攻城戰經驗,最大程度消滅敵人後再派遣步兵”龍人聽來宛若死神。

圍城戰每天陣亡人數過萬,城市內生活苦不堪言,瘟疫橫行,屍橫遍野,烈焰熊熊。到後期連飲用水都找不見,許多士兵主動走出市區前往防線,然後遭遇射殺。終於解脫了。

龍人走到用敵人自殺的道路。

他們寧願離開也不想在世界多待一分鐘,太苦了。出身生育工廠本就不如魅魔現在又被烏托邦輕鬆碾壓,生死不由命乾脆告別。

士兵們以為這樣死去至少給歷史留下點印記代表著“理想鄉之國殘忍一面”然而魅魔卻如此報道:

《事實證明龍人族抗壓能力欠佳》

冰冷又嘲諷。聽起來連他們自己都想笑。真正絕望是你面對那個敵人手握大權顛倒黑白,臨死一撲只當蒼蠅弄髒衣服,烏托邦公社不用展現強大,無可動搖即強大。

帝國首都沒有哭聲、沒有求饒,唯獨晝夜不息炮擊,百萬條生命在無聲無息中消失。

魅魔彷彿在用這場攻城戰報復龍人,彷彿在說“當初你們一定想這麼對待我們吧?現在演示給你看。”

悲鳴蔓延到皇宮地堡,高層們集體決定立即停戰。

已經沒誰在乎烏托邦公社是否要滅絕他們,難道現在沒在滅絕?因此僅剩大臣們希望史丹佛去和那位冕下談判,正好讓卡曼莎儲存的聯絡方式奏效。這份決議一處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嘩啦啦!

天花板劇烈搖晃抖落灰塵彷彿催促,灰頭土臉眾人一齊注視皇帝令他憑空感受到一股壓力。良久,史丹佛噗嗤一笑,自嘲的嘆了口氣。

“你們在叫我談判嗎?誰不清楚安娜琪性格?誰抵償她失去那些孩子的悲痛?唯獨我才有資格。”

“你們真正想說的是:請陛下去死。”

史丹佛環視一圈人們紛紛低頭,唯獨卡曼莎在對視,滿眼遺憾,分明見證一位帝王隕落,這目光令他心中一痛。

“作為駐翡冷翠外交官,以你對她瞭解能成功嗎?”

“有可能,但沒誰知道烏托邦公社想要多少代價。”

“算了,沒甚麼好講的,我已經和安娜琪心念聯絡在首都郊外見面。另外,如果你們投降了那一定在我戰死後。”

說完他身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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