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心比嘴快，遮蔽魔法及時消音才沒讓精靈侍者聽見吐槽，否則非鬧出外交事故。
她只見銀髮少女發出“嗶——”話音然後遞還卡片。
“回覆萊茵絲，待會兒見。”
安娜琪重新做回沙發邊吃菠蘿邊端詳十指，指甲不長，光澤鋥亮。然後看看尾巴，保養極佳，絲滑溫潤。再摸一摸頭頂羊角，恰到好處的粗糙感，握住一定趁手。
但我辦事一向屬上位，所以用不上方向盤，聽某些魅魔手被抓住角非常爽。
——想啥呢！
銀髮少女捏捏臉蛋強令回神，心說自己身體狀態不佳導致注意力不集中胡思亂想，當務之急做好預案。
萊茵絲會談甚麼？提甚麼條件？可惜身邊沒智囊參考。
安娜琪越想越覺得氣氛旖旎，畢竟兩邊首腦商議軍國大事挑高爾夫球場、酒莊、車廂或餐桌上都行，為啥偏偏選浴場？何況精靈種族頗有羅馬帝國後期糜爛之分，喜歡大建浴場，在浴場裡肆意放縱，很難不聯想。
她認為不怪自己腐眼看人姬，全怪環境影響。
偌大會客殿堂，放眼望去，姬情四射，到處充滿魅魔和精靈貼貼，把彼此當奢侈品資源。她們算王八看綠豆，對上眼兒了。
正思索間發現藍髮少女從一處隔間裡出來，容光煥發，面色紅潤，身旁精靈則一陣萎靡。
此戰不辱魅魔種族之名。
“珂莉婭，過來，有事跟你商量”安娜琪招了招手。
“母親大人，您別突然叫我全名又這幅嚴肅語氣，弄得我有點緊張。”
安娜琪說出萊茵絲的邀請，順便透露神格這張底牌存在，可想而知聖女應該不會拒絕但問題能壓榨多少利益？當下有兩點選擇：緩和邊境衝突、訂立市場開放。
“我認為應該用神格交換市場開放，烏托邦商業影響力比較強，絕對靠得住”銀髮少女提議。
“您這麼想無可厚非。但別忘政策執行終究看精靈，如果事後邊境衝突還在、北方邦動亂不止那麼市場利益將迫於政治力量做切割。市場開放，不妥。而且萊茵絲已經暗示過答案，我跟她談貿易被踢皮球，又處處暗示對矮人國敵意。因此精靈仍放心不下魅魔對兩族恩怨介入。”
“所以談邊境問題容易進展？”
“當然。但令敵人舒服談判結果我們寧願不要。萊茵絲想解決機巧城問題給自己政治生涯末期排雷，魅魔偏不配合。”
“已經當敵人看待了？”
“熱河王朝一天作為實力強盛的奴隸制鄰邦就一天算烏托邦敵人。大國外交沒有永遠敵人，這是戰術而言，魅魔可與任何人求同存異、合作共贏。但靈活行事久了不能讓腦子失去血性，戰略而言，大國之爭唯獨一個贏家。我們每一步棋最終目標都指向消滅熱河王朝。”
珂莉婭鮮明表達立場和觀點，唇齒吐露殺氣，果然每一名魅魔骨子裡都屬鐵血軍人。
她並未直接回答問題而把底層邏輯告訴母親，也即象徵翡翠宮苑高層想法。
不愧軍國唯心威權排外思潮種族，一門心思搞征服。
好戰+3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們贏了就每天玩到精靈……”珂莉婭此言一出被賞個爆栗子，捂著額頭嚶嚶嚶一點不在乎國宴場合。
“該走了，你們自己小心。”
“最後講一句：她可是個寡婦，你不能讓她再守活寡。”
“我又不是曹阿瞞。”
安娜琪拍拍藍髮少女肩膀後離席，吩咐跟緊蘇菈別彼此分開，記得和本部定時聯絡保平安。
隨後她被侍者指引進入瀰漫水蒸氣大廳側面走廊。
明明熱氣蒸騰但沒見周圍牆壁沾染水煮，原來由一種特殊木板自動吸收，撫摸上去仍然乾燥。一路順通道走看見兩旁玻璃植物房種滿鮮花，精靈族果然很喜歡花，宮殿內部修建串聯各處花房何嘗不算奇觀？
“冕下，我們到了。”
侍者佇立走廊盡頭躬身邀請，銀髮少女邁入門檻目睹一片彎月溫泉池，水是翠綠色，波光泛起彩虹縈繞室內，美輪美奐。
安娜琪見周圍瓷磚牆雕刻精美壁畫描繪亭臺樓閣、舞蹈樂曲和典禮現場，儼然置身於美術館中心。
但真正賦予浴場靈魂乃池中仙子亭亭玉立。
萊茵絲上身披一襲素白薄薄紗衣，身下浸泡水中泛起粼粼波光，由於光線折射看不清。她一人佇立即全場核心，與彎月池中捧起水花彷彿甚麼儀式，自頭頂灑下拂過肌膚，勾勒豐滿曲線。水珠所過之處傷口盡數癒合，失去邪神詛咒後作為生命魔法臻至化境超凡者輕鬆自愈，她身上威壓更甚幾分。
怎麼？展示各方面各種意義能力？
“歡迎您，安娜琪冕下，這就是不老泉，來感受一下吧。”
銀髮少女褪去外套只剩內衣然後半信半疑走下階梯，粉嫩腳趾剛觸到水面便激起一股暖意，接著浸泡其中，生命能量從面板自動流入。
不單感覺傷勢癒合，精神恢復，甚至顯露某種超凡層次更進一步感覺。
“不老泉名副其實啊。”
“它源於生命神蘿蕾莎常年洗浴之地，再加上聯通整個鏡天湖樹木根系核心點的特殊位置，輔以術式製造出不老泉。相當於頂級永固治癒咒，泰拉蓋亞世界各大勢力不乏類似設施，比如龍人國的血池。”
“有了不老泉精靈可以快速恢復戰力支援前線，確實好用。”
“我還羨慕你們呢。魅魔再生力不全來自超凡之路而是種族特質之一，烏托邦在戰爭表現嚇住很多人。”
“甚麼人？”
“中樞之王，史丹佛。作為黃金大陸核心霸權國對你們挺近骷髏山脈很敏感。”
萊茵絲看似關心實則潛臺詞推卸責任。不是我想殺你啊，是那個傢伙太壞，一切責任歸龍人方。
安娜琪一副憂心忡忡表情，頻頻點頭連呼恐怖如斯。
她不關心精靈聖女剛才動沒動殺心，比起這點恩怨不妨趕緊坐下來談生意。既然萊茵絲肯轉移話題甩鍋那說明確實想促成神格交易。
精靈聖女並不打算過早提及，裝作很耐心但情緒訊號瞞不過國家意志實體。
不急是吧？我一樣不急。
銀髮少女斜靠彎月池邊緣階梯翹起腿，雙臂放臺上，姿勢優哉遊哉享受不老泉，看起來毫不設防。
萊茵絲眉頭輕挑，心說為甚麼魅魔女皇如此氣定神閒？
難道她一點不在乎剛從地獄走一遭，此刻還與殺手共處一室？要麼膽大包天有勇有謀、要麼一心求財偏執瘋狂，無論哪一點都該提防。安娜琪即便瘋子也得隨瘋子思路推演，誰叫她屬一國首腦。
“我跟史丹佛應該沒個人恩怨才對”銀髮少女漫不經心說“一上來就殺招的作風我很久沒見。”
“那傢伙一向做事做絕毫無底線。之所以動手出於戰略考量吧。”
“她給你開了甚麼條件？”
“不方便透露。”
話題再一次陷入中斷，百無聊賴萊茵絲不由看一眼池水對映這張精緻面孔，不由勾起笑容。接著僵住，才意識到自己洩露情報。任何細節都足以顛覆天平重量！
果不其然下一刻安娜琪篤定說：“史丹佛開出的條件放我這裡只配做前菜。”
魅魔少女一副瞭解模樣令萊茵絲懷疑對方懂讀心術。
和精神系傳奇超凡者相處感覺很舒坦，心意相通節奏合拍。該說魔法還是說獨特魅力？尤其這份親和感與蘿蕾莎有異曲同工之妙。
“總之非常感謝你伸出援手。作為報酬：熱河王朝將不再過問深山事宜，與現在矮人國保持和平關係。”
正如珂莉婭所料，安娜琪心說。
用本該屬於精靈種族至寶之物治癒萊茵絲，人家肯承情就不錯。幸好一國之主胸懷寬廣交流得來，否則某些人恐怕覺得用我的東西幫助我幹嘛感謝你，快拿來。
重頭戲在於神格本身交易，以及精靈種族與魅魔種族雙方領袖之間信任關係多少？
“安娜琪，是你埋下因結出了果。如果你也一心盯著戰鬥我們只得不死不休，心境率先挑出困局者更勝一籌。”
“沒那麼高深，我算給你打廣告展示神格。”
銀髮少女微微一笑後從胸中溝壑摸出一顆金色寶珠，晶瑩剔透，光彩奪目。
萊茵絲倒吸一口涼氣，無法抑制心臟狂跳。以神明代行者身份一眼就識破蘿蕾莎神格，加上這一枚足夠度過孵化期直接塑性。她個人情感，熱河王朝未來發展於眼前咫尺。
越關鍵時刻越該冷靜，必須思考利益最大化，但面對魅魔女皇真佔到便宜？換個思路吧。
“你想要甚麼？開價吧。”
“熱河王朝市場對烏托邦公社全面開放，標準對接泛東麓聯合組織規則。”
“成交。”
雙方微微一怔，沒想到彼此這麼爽快，隨即哈哈大笑，暗自對另一人刮目相看給予肯定。
兩邊心知肚明，精靈聖女擺出隨便開價態度意在示好，笨蛋才提過分條件，別逼人家動手搶，也不看看誰地盤？魅魔同樣不想一開始步子邁太大，烏托邦擴張劇本從來循序漸進，本次訪問目標無非給過剩產能開啟銷路。所以萊茵絲和安娜琪心有靈犀一點通，順水推舟辦好事還留下體面。
高階利益交換必須得聰明人才玩得起，如果遇見愣頭青漫天要價恐怕浴場立即變成戰場，大家乾脆抄刀子打架。
安娜琪大大方方的把神格放進萊茵絲手掌心，後者則順勢拿出另外兩枚。
她並不擔心精靈國醞釀甚麼計劃，反正已經安裝後門。
你可能血賺，但我絕對不虧。
“抱歉，我還剩一個不情之請”聖女猶豫片刻才繼續開口：“你擅長精神魔法，我擅長生命魔法，如果一起對神格輸送魔力可以加速孵化留下更多潛力……我甚至有信心培養出不亞於神王天賦。”
即便心中歡呼雀躍但銀髮少女仍面沉似水問一句：“對我有甚麼好處？”
“天堂山一尊主神級往後絕不與魅魔為敵，還能對萬神殿施加影響力。另外報酬我們可以在後繼談判中商量。”
“創業初始股不容我拒絕。”
萊茵絲鬆一口氣，拉住安娜琪步入不老泉中心。她們都不算拖沓性格，說幹就幹。
兩名少女面對面佇立，雙手互相合十，手臂之間三顆神格漂浮旋轉越來越快甚至颳起一陣風吹走室內水汽。面板感覺一絲涼意，對方手掌心溫暖更清晰，感受到傳奇級強者魔力匯聚。此刻一精靈一魅魔對視點頭，能量積累至閾值，隨時可以補充神格。
比想象中順利，並未出現排異反應，甚至讓萊茵絲感覺神格嗷嗷待哺主動吸取母乳壯大自身。自己常年培養就罷了，憑甚麼輕易接受安娜琪？
恐怕歸咎於泰拉蓋亞精神屬性魔力太少，達到傳奇層次唯獨她一人，不得不委屈神格，別想挑肥揀瘦，有奶便是娘。
聖女收起雜念聚精會神調集能量匯入金色寶珠，安娜琪亦然。
圍繞不老泉為中心形成魔力潮汐，正當她們沉浸時整個聖女殿隆隆作響，絲絲裂縫蔓延千年古建築，天空浮現雷霆旋渦。與此同時傳奇級魔力疊加到極致，神格即將圓滿。
轟！
石破天驚之音從浴場傳來，衝擊波橫掃會客廳，霎時間酒杯、餐盤和桌案支離破碎。
卓雅命令士兵維持秩序自己則一馬當先衝進不老泉。
她接下來看到永生難忘一幕：
水霧瀰漫的池水中央，對映兩具凹凸有致嬌軀彼此擁抱，玉體曼妙，曲線柔美。兩對雙手彼此合十，玉指交錯，想必足以聞見彼此體香，感受到呼吸拍打胸口。兩名少女中間亮起一團光正體不明，平添一絲神秘聖潔氣息，攪動水汽看不清全貌……
也不想看清，視線被淚水模糊，耳畔僅剩破碎聲，來自心底。
卓雅咬咬牙轉身離開，獨自一人守住門口屏退匆忙剛來的精靈聖衛，整個浴場重新空蕩寂寥。所以到底甚麼情況？
怎麼看都像萊茵絲和安娜琪在生孩子。如果當事人不肯說恐怕沒人清楚答案，來時又留下一道謎題。
…………
聖女殿浴場中心，不老泉。
相依偎良久的一精靈一魅魔緩緩分開，兩人之間神格三合一後鋥明瓦亮煥發驚人威壓，距離塑形僅差一步之遙。萊茵絲千恩萬謝頻頻點頭表示接下來甚麼事都好說，保證一切協議順利。
保證好生命御座其他全屬次要矛盾。
而且她途中便發現低估魅魔女皇獨樹一幟精神力，論質量完全碾壓當年邪神，與其說生命不如叫精神實體化存在。如此特質補充神格何愁不強？這種孵化條件勝過天堂山，更別提生命御座原本就強悍潛力。
大賺一筆！
安娜琪同樣覺得自己血賺，在橫豎不虧基礎上狠狠撈一筆，獲得超強預定分身。
她剛才光明正大的把國家愛意志實體精神力灌輸進去，保證初始面板屬性碾壓區區泰拉蓋亞土著，別小看我們靈能飛昇種族潛力。至於精靈聖女所注入生命力反倒其次，因為經過安娜琪影響這枚神格甚至可以單憑精神力維繫。
難以想象新生神明將達到怎樣高度，潛力無限。
但別高興太早，超凡物種無一例外屬大後期強勢型別，發育期還長，關鍵看之後熱河王朝和精靈族怎麼培養？
安娜琪一尋思感覺像自己生而不養，責任全拋給萊茵絲，後者卻毫無怨言承擔下全部……
太怪了。
魅魔種族對其他種族恐怕不乏類似行徑，畢竟她們骨子裡缺乏家庭觀念，並不把養孩子當義務。但自己還有人類觀念，以後多關注分身成長吧，禁止徹底放養。
總而言之不信任大奴隸主階級統治者萊茵絲可以教出甚麼好孩子。
萊伊算抽到SSR特例。
神格孵化事宜結束，兩人商量一番給接下來諸多談判定調後便各自離開。
安娜琪回到金碧輝煌大廳抓住日常鬼混珂莉婭，叫上蘇菈，再加訪問團隨行企業管理者、輔佐官和學者們一起去精靈劃好的下榻地點。往後才算正題，魅魔高層必須討論烏托邦公社以何種姿態應對熱河王朝開放市場？
她慶幸帶上來莎倫、卡米爾等幾名商業大佬，否則沒智囊可用，此刻起給精靈量身打造一份貿易協定。
“熱河王朝是一個教權國家，事務重心肯定放到生命女神身上。精靈們注意力轉移缺乏推敲，沒有比現在更好機會”安娜琪斷言。
莎倫回答：“放心吧，導師。我們一定將南麓拉入市場體系。”
“別太急切，悠著點，畢竟不清楚奴隸制生產遇見工業生產甚麼結果。”
卡米爾提議：“我認為給精靈科普一下關稅、貿易保護和金融管制免得引發動盪反而阻礙貿易。”
“我們宣傳司附議。這些部門體系搭建期間可以安插親公社勢力，再不濟輸出影響力”珂莉婭沉吟片刻後靈光一閃“讓那個西蒙主教出面幫忙，熱河王朝見到同族面孔也方便辦事。順便敲打一下南洋福音派，把烏托邦公社外交成果展現給她。”
蘇菈見眾人七嘴八舌交談只能做旁觀者，建設南方空軍基地還得看矮人國動向。
安娜琪聽一會兒乾脆冥想休息去。
她要以圓滿狀態應對萊茵絲為首君臨千年政治集團勾心鬥角。
烏托邦公社高層決策機制越來越完善，不用事事關心，而且自己這平庸者越管越亂。最佳做法是專業事務交給專業者，作為明天談判頭牌應該好好休息。腦子不夠，體力來湊。
另一邊。
聖女殿見既然魅魔一方匆忙走掉，那順其自然中斷國宴召開緊急會議。
萊茵絲糾集首席大主教、侍衛長、首席外交官以及諸位高階主教一起舉行儀式將完全體神格鑲入神像，佈置重重防禦結界，只待塑形完成。她們甚至稍微抑制胚胎吸收效率，希望在奠定基礎階段延長一些，畢竟對超凡物種而言黃金成長期在即將誕生之際。
至於烏托邦公社外交？那種小事隨便應付籤幾個協議當彩頭就行。只想快點見到蘿蕾莎冕下，忍不了啦。
教團高層人逢喜事精神爽，紛紛表示儘快推進談判，然後準備好好照料新神明。
協商順利完成。
萊茵絲只留左膀右臂和女兒開小會交代自己與魅魔女皇達成交易，真相大白。對此，愛爾柏塔和萊伊表示無所謂，反正精靈種族大賺。卓雅則全程失魂落魄表情讓大家忽略她意見。
後來教團內部逐漸傳聞聖女冕下和魅魔女皇產生不清不楚關係，甚至存在聖衛證詞……
作為女兒兼繼承人的萊伊當然大力打擊此類謠言，結果卻越抹越黑從高層傳到民間，促成熱河王朝一則趣聞。
第二天。
聖女殿公佈正式開啟貿易協定磋商。
魅魔種族派遣一票智囊組成豪華陣容，面對古老種族不敢絲毫怠慢。甚至調查蒐集所有可能參與到商業活動中的教團高層情報，一切準備就緒。
然而她們卻發現談判陣容仍然屬萊茵絲等人，怎麼啥事都由你管？專業在哪裡？分工在哪裡？
安娜琪忍住吐槽欲示意主持者莎倫和副主持卡米爾開題。
剛講半句就遭遇打斷，精靈談判團隊完全不清楚長期合同、商品流通、匯率統一等概念。
萊伊捂臉哭笑不得，對自家母親真可謂不恥下問，認知水平和奴隸制經濟差不多。她相信聖女悟性和天賦但如今仍舊小白一枚。或許應該透過外交渠道開啟留學生機制，權當提升熱河王朝視野。
前一陣和西蒙聯絡聽說一批精靈學生主動尋訪翡冷翠卻被判絕罰令。
精靈少女提筆寫下備忘錄：釋出赦免令。
魅魔一方彼此對視嘆氣。
從頭開始吧。
她們邊向熱河王朝高層科普相關知識邊推進談判，除卻萊茵絲謙虛求學外教團其他人則只管簽字同意，此情此景讓安娜琪引以為戒。得提防哲人王統治力太強導致高層擺爛。
當然了，關鍵原因在於精靈國中央地區宗教氛圍對貿易著實不感冒，她們恐怕認為市場開放無所謂。
會議室記者們邊打瞌睡邊記錄下史上一則離奇談判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