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卡坐鎮腓尼基王國首都強行穩住局面,糧食歉收目前未演變為顛覆皇宮,但喚醒副產品:
瘟疫來了。
傳播媒介源是綠色惡魔,一天不解決超級蝗蟲一天沒安寧日子。
腓尼基大學生物院受命危難之際。
他們召集整個南洋最頂尖科者組成團隊研究綠色惡魔,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超級蝗蟲除卻表現出已知的不具備痛覺、極端飛行續航、牙齒鋒利、無法繁衍等特性外,還表現出不眠不休、喪屍化特徵,證明它身上蘊含亡靈魔法因素。
不僅如此,透過回溯蝗蟲具備訓練肌肉記憶,肯定經歷過養蠱,一代又一代極端環境中進行育種培養。
只不過大家培養六畜,你卻培養惡魔。
難道是魅魔手筆?
即便人工痕跡如此明顯但科研團仍不願相信是真的。再他們認知中生物學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如何讓一種昆蟲肥大化、續航特化以及不顧一切吞噬?做不到,腓尼基科學家面對這個題目束手無策。
烏托邦公社科研能力已經達到他們無法理解地步,深感無力。
亞人種族當年連瘟疫都應對不了,必須藉助南丁格爾力量,迄今為止薄弱醫療體系由她一手搭建,確實功不可沒。
他們一群差學生卻要鑽研乃至破解老師作品?
破防了。
南洋最精銳生物學家團隊幾乎集體抑鬱,一個超級蝗蟲傑作擊垮平日驕傲。
曾經發動腐屍鳥瘟疫攻擊到底有多麼自大?簡直班門弄斧。魅魔一出招就讓亞人智囊團土崩瓦解。
蒂卡全程見證這群大師紛紛自閉。
她不指望能找到針對超級蝗蟲辦法,只等提問它們特性。
“以諸位看能不難熬過去?”
“問題不大。我們真正懊悔找不到根除蝗災辦法,但魅魔作品本身缺陷始終存在。超級蝗蟲表面上不可戰勝,實際上它們無法繁殖、新陳代謝極快,食物提取效率低下。註定肆虐不了太久。所以最好方法確實是咬牙硬抗。”
“本王明白了。放心吧,腓尼基是海洋文明國家,漁獲資源數不勝數,餓不死人。我們能熬過去,願月亮女神保佑。”
亞人種族咬緊牙關硬抗糧食絕收,半個月肆虐後耕地基本光禿禿,蝗蟲也死的差不多。
滿目瘡痍。
但至少此時此刻他們擁有生命,倖存者彼此擁抱哭泣,淚水背後是每個家庭有人餓死慘狀。
距離大陸最近綠波島失去20分之一人口,這還僅僅一處,實際更慘烈,而且許多資料來不及統計。他們並非全死於飢餓,更多死於激烈社會動盪,徒增的犯罪率、謀殺率和暴力行為需要祭品。老弱婦孺首當其衝,孩子們斷奶斷糧中死命哭泣,直到失去聲音。
腓尼基官方媒體以慘痛筆觸連篇報道:
《據初步統計,320座村莊絕跡,42做城鎮人口不足,取消行政單位》
《專家認為:雖然超級蝗災即將過去但隨之而來糧食危機更猛烈,歸根結底我們錯過一年一度耕作期,請各方單位做好應對準備》
《保證軍隊糧食供應刻不容緩,有限資源要最佳化分配》
《月神島餓死人數達7萬,殘疾和勞動力不足者20萬,很遺憾我們沒餘力進行社會救濟,將不得不放棄一些資助給健康者》
《目前收攏500噸超級蝗蟲屍體,綠波港築起90座焚化爐,濃煙籠罩天空3天不見太陽》
經此糧食浩劫整個腓尼基王國幾乎折損掉一代人。
不是當代人,是下一代人。
南洋發生一幕幕觸目驚心畫面,絕望時刻他們從地上挖土吃,一塊就能頂飽但也會慢性死亡,最後屍體膨脹連肚皮一起鼓起來。貫徹寧做飽死鬼不做餓死鬼痛楚。
許多內陸亞人在熱帶島嶼卻活生生餓死,本該豐富的植被物產如今光禿禿一片。
蒂卡開放禁獵令確實算一項仁政,但根本無法滿足亞人需要。
政策進行到一半麻雀、野兔、老鼠以及河蝦全部吃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河裡遊吃了個遍卻無濟於事。腹中空虛上千萬人集體記憶,一旦回想起便渾身顫抖,冷汗不止。
底層亞人雙目空洞的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下頓吃啥真成問題。
大家不由自主望向豪宅莊園……
南洋權貴以為最艱難時刻熬過去,但他們沒注意一頓飽餐都不解決社會揭開曾光鮮亮麗外包裝,露出吃人面目。
他們必須面對大災大難後副產品:激化內部矛盾緊繃成一根弦。
災難中,即便大貴族居住燈火通明別墅,享受山珍海味,用水晶高腳杯品位魅魔名酒,卻仍看得上路邊搭帳篷的窮人手裡一碗施捨粥。你說這清湯寡水老爺憑啥喜歡,他說就取來漱口。
富裕並不等同於道德,大貴族千年營造紳士人設在飢餓面前碎一地,甚麼王侯將相?一群土雞瓦狗。
近期夜路襲擊貴族、打砸莊園、綁架家僕等案件頻發。
蒂卡為收拾局面好一頓焦頭爛額的忙活。
她幾乎忘記跟魅魔處於戰爭狀態,結果對面正規軍沒出來自己就這幅模樣?
腓尼基王國管理層除了保證前線艦隊正常運轉外,內政一塌糊塗,跌跌撞撞才勉力支援。選擇性忽略魅魔甚至沒正式出兵。
社會疲敝之際,報紙試圖找樂子,總算挖出趣事:
《漁民重大發現!島嶼大陸架沿海夜間發光,浪濤宛若白晝,呈幽藍色、滇紅色,美輪美奐。我們觀測到海魔獸活動頻率下降,這是好兆頭,未來可期》
一週後,腓尼基漸漸發現市面上流通水產品每日驟降,等底層亞人想儲備時直接供貨中斷。
又發生甚麼?
《56座漁場歉收,黃花魚、馬頭魚和帶魚等16種品類絕跡無一發現》
民眾們不信邪,驚慌失措下海,然而潛入百米深海床沒見魚苗蹤跡,竟一無所獲!
…………
夜晚,阿奈波島,保護傘研究中心分部。
安娜琪緩緩踱步來到一片玻璃板包圍隔開海域,伸手嘩啦攪動,只見周圍盪漾點點玫瑰紅光芒,與星辰夜幕相映成趣。
她遠眺海岸可以發現燈塔與幽藍色浪濤並行,小舟徐行,撐木漿的一對魅魔大笑著互相潑水。
如果排除這兩名少女玩著玩著就開始脫下衣服……貌似還不錯。
月色下窈窕淑女曲線剪影彼此交織,凹凸有致貼貼宛若陰陽太極圖相合,她們彼此擁抱然後一起一伏,空中傳來嬌聲輕哼。劇烈運動過後噗通倒在小木舟內,驚起漣漪,融化月色。
銀髮少女久久注視猛然才回想起搞錯重點,連忙咳嗽。
“南丁、託菈蜜,我們繼續看試驗場吧。”
“如果您起了興致不是不可以……”少女壓低草帽掩飾臉頰一抹緋紅。
“快來吧,三個人也行。”南丁格爾直接解下護士服衣釦,敞開胸中溝壑,有容乃大。
“最近辛苦你們……”
安娜琪秉承一次兩個人總比一次一人節省時間原則,乾脆一起和她們貼貼運動。畢竟自己時間珍貴最喜歡雙執行緒辦事了,反正南丁格爾和託菈蜜不介意。
體驗感不是1+2=3而要遠遠超出3甚至比0還大。
一番折騰後三人氣喘吁吁躺在沙灘上欣賞皎潔圓月,周圍時不時傳來鎮海衛城市內煙花隆隆。
魅魔種族戰爭期間都享受安逸生活,亞人卻水深火熱中餓肚子,雙方對緊急狀態承受能力雲泥之差。
公社艦隊沒出動你們就自損數十萬生命。
當然了,腓尼基王國最近種種現象正是安娜琪所需要。
銀髮少女靠近玻璃圍擋,空氣漂浮一股死魚味道,熱帶海洋中腐爛壞掉,感知力發現周圍無一條活魚,池塘一片死寂。
“所以你們利用了發光海?”
“沒錯。”
南丁格爾得意洋洋一笑,和託菈蜜拍手慶賀。
“不愧是導師,見多識廣一眼認出發光海。醫科院研究很久才發現主要由發光細菌導致。”
“鎮海衛城市初建時,美輪美奐發光海吸引許多姐妹觀賞,在《意向旅遊景點》中蟬聯第一,那時我就想能不能複製這種現象。為甚麼偏偏鎮海衛多發?它和南夷島、瀛洲城以及金融城多大不同?”
“關鍵是工業汙染。”
“廢料排放致使發光細菌大量增生,而且其中發現生物毒性,魚類大量死亡,一度讓20座漁場歉收差點鬧出水產品短缺。”
安娜琪點點頭,回想當初確實處理過類似檔案,鎮海衛鬧出大新聞。
“保護傘研究中心一直致力將生物現象武器裝備化,發光細菌是不是也有用?”
南丁格爾取來一個魚缸嘩啦放進玻璃隔板區驚起一片發光海。
不一會兒十多條帶魚翻肚皮直冒泡。
“自然界給出答案。大量細菌繁殖導致含氧量下降。當然了,玻璃隔板理想實驗環境,放自然界很難遮蔽氧氣。但足夠讓水草、珊瑚無法光合作用,生態鏈崩潰後海魚自然遷徙,它們一走漁場肯定消失。順帶一提,我將這種武器命名為——”
“藍眼淚。”
“導師,我認為一種武器必然符合某種宇宙自然規律,甚至可以用規律作為武器打擊敵人,這就是未來。”
銀髮少女由衷贊同。
畢竟藍眼淚稱得上細菌武器。以後難道要搓出來二向箔?
某種意義上魅魔悟出武器發展方向,不愧戰鬥種族。
“無論名字抑或外形都很符合烏托邦審美,這簡直是藝術品。”託菈蜜讚不絕口。
“謬讚了,我平時就喜歡做小發明,拿出來幫到大家最好。尤其年度貢獻獎評選前夕……”
“南丁格爾,你和託菈蜜貢獻值一枚勳章。”
安娜琪差點以為烏托邦公社大科學家不怎麼關心獎項,顯出一種超脫世俗之感,果然有所求才算人之常情。既然如此,一份集體獎、一份個人獎少不了,隨著事件發酵她們功勞會更大。
面前兩名少女一副躍躍欲試模樣,身後一條黑色桃心尾巴蜷縮又繃直,顯然剛才發生的事意猶未盡,要了還想要,繼續要。
她不禁想,若出現某魅魔功勞大到脫離獎懲機制框架該怎麼辦?
既然一同為國家做貢獻,自己作為國家意志實體,那不然……親自上陣臨幸?到時候來個初試雲雨情,豈不美哉?
甚麼玩意啊!
想到此安娜琪想打自己一耳光。
不好,堂堂正人君子思維被魅魔感染,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終究逃不過黃色廢料荼毒。
“咳,總之這三板斧下去公社海軍差不多該行動。”
銀髮少女板起臉嚴肅說:“先取靠近陸地的城邦國,南洋地下情報網會配合魅魔行動。”
“對了,導師,我請示啟用病毒實驗室儲備,一定可以大規模消滅人口。”
“戰爭其中一專案標在支配勞動力,不能死太多”安娜琪搖搖頭“但我保留意見。如果遇見難啃的戰略要塞島嶼就乾脆使用病毒武器。”
接下來,南夷島、阿奈波島軍工全速開動,源源不斷物資運輸給奧克蘭、滿者伯夷並形成軍事基建打造銅牆鐵壁。
魅魔做好結硬寨打硬仗準備,戰略計劃穩步推行中。
她們從來不信奉速勝論說法,更何況對方當之無愧近海大國,坐擁地區秩序敲骨吸髓數百年,底蘊深厚。
當然了,有時候大廈建起來需要千年,人們對她失去信心進而垮塌可能只需一瞬。
【嘀】
【新聞:魅魔種族記者發現腓尼基王國產生大規模饑荒跡象,減益效果:糧食-50%、生產力-30%、宜居度-70%】
安娜琪不看通知面板都清楚狀況。幾天來她除卻各方情報渠道外,持續關注著系統地圖“耕地分佈”模式一片土黃色,赤地千里。
腓尼基王國艦隊巡航力度驟降同樣可見一斑,簡直拱手認出制海權,魅魔甚至一炮未開。
其實即便到如此地步蒂卡也還剩力挽狂瀾選項。
皇家糧倉、貴族糧倉、公共糧倉加上斯圖亞特資源足夠挺過去。
可惜前兩者動不得。
魅魔並非神明,沒法透過一場天災覆滅一個海洋文明大國。堡壘從內部攻破,最終還靠腓尼基人選擇。
安娜琪瞭解蒂卡為人處世,所以恰恰相信她會不作為。沒辦法,封建勢力就這麼回事,難道女王陛下能撬走寶座上的黃金分發窮人?撬多了今後還算不上寶座?身在局中如何破局?
不難猜測封建王權國家會做出怎樣決策。覆舟水是蒼生淚,不到橫流君不知。
…………
宣戰後第22天,腓尼基核心區,月神島。
名為“發光海”現象包圍整個王國主要領土,一週內150漁場顆粒無收。
作為海洋文明民眾頭一次吃不到魚,他們從未想過會出現這麼一天!如果放以前,漁獲收成腰斬的話亞人就會心一笑打算下一頓吃稻米、香蕉無非換一種口味。
他們忘記麵包甚麼味道,除了生魚片毫無替代品。沒錯,漁場絕收來得恰到好處,算得太精準,太惡毒。
魅魔科學家對海洋漁業打擊造成心裡效果甚至大於農作物。
安娜琪設身處地想,如果讓北方人不準吃麵條、南方人不準吃米飯,肯定無所適從。
亞人種族則處於絕收情況下被迫拋棄從小吃到大的食物,晚上餐桌空空如也,腹咕咕直叫,小孩子嚎啕大哭,看不到希望。
為甚麼不一開始給個痛快?
死了好。
本來唯一維繫底層亞人肚子就每天一點生魚片,還配給制不能多拿。
腓尼基人自滿認為月神島乃上天饋贈,碧海波濤無盡資源,支撐這一脈亞人拓土開疆百戰百勝,大家堅信腳下土地神聖而偉大,註定帶領人民走向統一整個海洋、佔領大陸夙願。
魅魔卻否定這一切,在她們神奇而恐怖力量面前甚麼天選之地?
原本富裕的腓尼基五口之家僅剩三人,啃生魚片死撐著熬過一段時間,皇宮卻告訴大家漁場全部絕收!
不僅如此大量屍體成為瘟疫溫床不斷滋生。
腓尼基人產生嘔吐、腹瀉、渾身發熱等症狀然後短短一週死去,屍體發黑流膿水。皇宮提醒大家注意防範但為時已晚,亞人至上主義思潮親手斷送魅魔建立起的基礎醫療體系,對大規模感染毫無應對之力。他們任由病痛奪去生命,屍體在沙灘聚塔燃燒濃煙滾滾。
南丁格爾根本不需要特意散播流行病,因為饑荒永遠會帶上它好朋友瘟疫。
月神島核心區出現十萬例以上病患,大有橫行霸道之勢。
“為甚麼我沒死?”
亞人們一邊啃食土餅一邊哭泣,淚水是鹹味。魅魔太狠毒,竟然一點點推進戰術,身心備受折磨,整個腓尼基王國未開戰便斷了脊樑。
魅魔彷彿給整個王國做凌遲處刑,一刀一刀切下受刑者皮肉再餵給他,沒錯,倖存者多半吃過同類。
發光海璀璨,燃燒點點希望,絕望引人抉擇。
好不容易活到今天。誰願意墜腹感中死亡?誰願意慢性自殺?
“吃樹皮、吃土餅、吃人,我都挺過來了……難道我他媽還怕你深宅大院架火槍?不知道老爺肉好不好吃?”
腓尼基陷入終因饑荒內亂。
月神島整個核心區領土硝煙四起,城市內打砸搶充斥大街小巷,農村內居中械鬥時有發生。事到如今亞人民眾別無選擇,他們只能盯上近在眼前可能私藏餘糧組織——大貴族莊園。
憤怒人潮張牙舞爪撲向鐵柵欄,眼冒綠光張口嘶吼,面對此景此景保鏢嚇得不敢開槍。
即便開槍了子彈也不如災民人數多,一旦他們闖進來肯定將他生吞活剝,畢竟如今腓尼基吃人不算一件新鮮事……
嘎吱!
保鏢正猶豫只見柵欄門寸寸斷裂作響,搖搖欲墜。
“跟我來,我知道糧倉藏在哪。”
然而這群災民不給保鏢任何機會,一股腦湧上去狠狠踐踏,許多人抽出隨身攜帶武器刀砍斧剁咔嚓嚓分屍食用。
亞人民眾衝擊一個接一個的貴族莊園,竟然蒐羅出大量古玩字畫、金銀珠寶和玩物奴隸……不過這些不算甚麼,最重要糧食擺放顯眼地方,輕鬆獲取。真正遇見貴族糧倉後他們卻不爭不搶,優先分給婦孺小孩然後到青壯年,中年人。
腓尼基人民舉動震撼南洋,隨著風波愈演愈烈眾多社團給予物資支援,順便分發《安娜琪選集》紅色小本補充精神食糧。
皇宮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想動手兵力都不夠,警衛同樣餓肚子。
憤怒中的他們本為烏合之眾卻邂逅眾多組織者,這些人說:
“我們為何而戰?”
“前線士兵泥濘掙扎,後方貴族豪宅宴會。農民餓死,富豪出逃。貴族商賈,窮奢極欲。人民疾苦,置若罔聞。高居皇宮者,目不視貧瘠,耳不聞慟哭,心如鐵石,衣冠禽獸。”
“自古以來,國家為少數人剝削多數人工具。但我們要親手創造一個照顧多數人利益的國度。”
臺下群情激奮,許多人挽起袖子高舉火槍。
“咱們現在就殺上皇宮內廷。”
“不,還不到時候。大家當前任務是生存,熬過風雨才能見彩虹,以及記住世界渴望光明。未來會有人高舉炬火,別忘記你們此刻豪情,回應那個人。”
“賽麗絲曾這麼形容南洋進步力量、我也想如此稱呼大家: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社團入駐一定程度環節饑荒,與此同時民間流傳起另一條財路:
只要你搜集文玩古董拋給廢棄碼頭,會有一頭鯨魚一口吞掉,然後另一頭鯨魚捨身擱淺把肥美魚肉送給你。
許多亞人表示自己試驗過,可以換取肉食夠全村吃半年。
不僅如此,先前蟄伏的幫派組織同樣接類似夥計,一件古董換一袋米或一包魚乾,回應者絡繹不絕。成千上萬件腓尼基王國文物從此失蹤,戰爭後才得以重見天日讓人明白誰是幕後黑手,對方以耀武揚威姿態光明正大展出。
社會學家忠實記錄這一刻。
他們稱之為南洋劇變動盪期一份註腳,知微見著,一場饑荒瘟疫令矛盾擺上檯面,勢必改寫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