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琪對於鴻雁關的防守策略只有一條:開城門,放喪屍。
她不遠千里以長夜公主分身攜20萬最具機動性的亡靈大軍一路遷移到鴻雁關,為的就是一網打盡敵人。
別以為這群不死族是第一次遭遇戰中攻打翡冷翠的骨頭架子兵團,而是貨真價實穿戴鎧甲、頭盔組成長槍方陣、重步兵團的最精銳亡靈。雖然為了趕路基本都是輕步兵,但是勝在數量。
20萬VS30萬,僅此而已嗎?
恰恰相反,肩並肩,腳並腳的精銳亡靈令行禁止,絕對聽從安娜琪的微操,指哪打哪。
指揮官命令的執行效率直接決定一支軍隊的生死線。
她居高臨下一眼發現半獸族軍團只有單層盾牌的薄弱處,立刻傳令進攻。
反應力決定天堂與地獄的距離,只要你的兵反應速度快即便錯誤決定也能迅速改正,當亡靈擺好陣型的時候半獸族還在驚訝中錯過最佳時機。
“亡靈部隊先鋒軍進攻,給我開路!”
先行5000名亞人喪屍,它們身材高大魁梧,狠狠撞在盾牌兵身上將其掀翻。
波頓大驚失色沒想到給予厚望的前排如此脆弱,或者說他高估了麾下士兵們計程車氣,所有人都在恐懼。
老兵自詡見過地獄,可地獄原來是骷髏與爛肉的敵人向你撲來,喉嚨裡聲聲嘶鳴,渾身散發腐爛臭氣,利刃鐺一聲斬在盾牌上令人虎口發麻,兩腿顫抖想逃卻逃不掉。
亡靈太可怕了!
芭卡敏銳的注意到半獸族盾牌兵機動力缺失,順勢下令“城牆弩機投射,目標敵盾牌部隊。”
“遵命。”
魅魔戰士井然有序啟動弩機,經過工科院改造可以大角度俯瞰城下,她們強大的力量可以單人拉動弩機,一根根3米長的特製箭矢嗖嗖破空而去,霎時間烏雲遮天,陰影籠罩每一名半獸族。
死神的呼嘯落在盾牌兵方陣中,鮮血飛濺,高大的戰士砰一下串成3人釘在一起。
安娜琪眼見時機成熟猛然一揮手。
“傳我命令:開啟所有城門釋放亡靈天災。”
不死族軍團的其中一項弱點是身材相對矮小,體重太輕,所以高大的塔盾重甲兵能暫時遏制,失去這道屏障是致命的錯誤。
“快撤退,那是喪屍軍團!”
波頓的提醒已經來不及,先前急於搶功勞計程車兵早已對城牆呈蟻附之勢,距離城門差之毫厘,足以決定生與死的。
轟隆隆!
不死族軍團在安娜琪的指揮下浩浩蕩蕩衝鋒,多達20萬的數量硬生生擠出城門。
她眼睜睜看著幾具骨頭架子被踩的稀巴爛,令少女直捂臉,實在沒法指望這群傢伙的靈活度,聊勝於無。
奔湧而來的上萬不死族霎時間淹沒排頭兵,強壯的半獸族精銳戰士連哼都不哼一聲便被踩踏至死。沒錯,不是死於刀下而是屈辱的被踐踏成肉泥。不死族軍團的數量就是如此驚人,單靠一人踩一腳都能製造巨大傷亡。
事實如此,它們齊刷刷的步伐宛若地鳴隆隆前進,飛沙走石直撲獸王國禁衛軍。
雖然作為一國最精銳力量但他們哪經過喪屍作戰的經驗,誰曾想小時候嚇唬孩子的傳說就在眼前。
一個照面獸王國軍隊就被死亡氣息席捲的遍體生寒。
戰友接連倒下的一幕令人動容,眼睜睜看著屍骸軍團呼啦的淹沒重甲兵,像是溺水的人毫無反抗之力墜入深淵,呼救得不到任何響應,只有鮮血與慘叫聲。
安娜琪不給獸王國軍隊任何重整態勢的機會,繼續乘勝追擊。
她素手一揮灑落點點藍熒光,凡是沾染的半獸族屍體都渾身抽搐直立起來,歪頭髮出聲聲嘶吼,張牙舞爪撲向同伴。
“你不要過來啊!”
“快撤退。”
“不準逃跑。”
督戰隊企圖穩定秩序但是面對潰敗也無濟於事,只有波頓國王和他的親衛隊依舊堅挺,堪稱中流砥柱。
他們揮舞令旗,吹號角,擂戰鼓,透過血腥暴力的當場處決逃兵勉力維繫著30萬大軍秩序,指揮系統決不能崩潰否則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芭卡眼見佔據可能陷入僵持主動向安娜琪請戰。
“差不多也憋壞了吧,姐妹們可以出動了,目標殲滅敵人——”
半獸族戰士本就驚懼交加,在亡靈進攻下維持僅剩計程車氣,絕望中卻看見空蕩蕩的城門口升起一道道倩影,美麗的身姿寓意死亡,曾帶給暖海地區最恐怖的災變。她們的兵鋒所向披靡。
魅魔戰士含怒出手,為了十年來的積怨,也為之前被圍困的恥辱,是該算總賬。
場上局面變成5萬+20萬對陣30萬。
她們單體力量遠大於半獸族,一手提溜肩膀一手提刀斬落頭顱,鮮血浸染一身軍服。刀光劍影,血霧瀰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敵人。
擁有【強壯】特性的魅魔在面對差不多重量級敵人時具備碾壓性。
號稱蒙特獸王國最強精銳力量的戰士在魅魔面前不堪一擊,只有狼狽逃竄的份,與亡靈一道成為最恐怖的噩夢,聞風喪膽。
波頓沉默了,看著麾下士兵倒在血泊中痛心疾首。
他賴以稱霸草原的基本盤沒了,以後誰能聽一個沒有兵力的王者?是該考慮退路,目前虎頭人、狼頭人部落還算有戰鬥力,可惜平時陰奉陽違,用來做殿軍不錯。波頓覺得應該回到首都白樺堡,那裡還剩最後的禁衛軍,身在皇宮就是安全的。
至於這30萬軍隊僅僅是匪徒集合體,死定了。
如果按照組織度、紀律性來衡量這隻軍隊的話它覺得自己已經完蛋,半獸族主力軍即將崩潰。
“漠北的王者,你不會想逃跑吧?”
安娜琪注意到龍人波頓臉上的異色,高聲嘲諷,頓時令半獸族戰士一陣動搖。
“笑話,我們會奮戰到最後一刻。魅魔,你們真正的意圖是讓偉大的半獸族成為附庸。這算盤註定落空,要我說:獸人永不為奴。”
“——隨我衝鋒!”
為了維繫最後計程車氣他只得放手一搏,大不了表演一場就掉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