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蘭,教皇廳。
時間已經接近了年關,拉特蘭也進入了節日氛圍。雖然在外人看來,拉特蘭似乎每天都在過節,但對於薩科塔來說,節日相比起普通的日子差別還是很大的。
比如,有全新的零食,有法定的假期,有每天都會發布的教皇廳甜品大禮包抽獎活動,還有各種各樣的美食評選,決定了拉特蘭下一年的餐飲風向標。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最近也忙碌了起來,每天的下午茶時間都縮短了半個小時。他打算在新年當天給整個拉特蘭整個大活——從古至今從來沒有教皇親自制作美食參與評選的先例,他打算試試,帶著他的最新力作——菠蘿餡小籠包風味披薩蛋糕!
“冕下,您的品味真實別具一格,整個拉特蘭都會為你的才華傾倒的!”
蕾繆安發自內心的誇讚道,聽的一旁的莫斯提**皮直跳,數目蕾繆安,似乎在驚訝友人怎麼會說出這種喪心病狂的話。
但蕾繆安老神在在,一副施施然的模樣,顯然沒覺得這誇獎有甚麼問題。
別具一格是真的,傾倒也是真的,至於是正反哪方面的別具一格,和心靈物理那種形式的傾倒,蕾繆安可沒說。
而且,她甚至還有點小期待,如果堂堂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真的帶著他的菠蘿餡小籠包風味披薩蛋糕亮相拉特蘭美食評選大會,全拉特蘭的薩科塔會如何看待他這位教宗。再如果他真的僥倖依靠獵奇心理得了那麼一個獎項,把這玩意發揚到國外去,敘拉古人和炎國人會不會因此打過來?
拉特蘭打破中立地位在此一舉啊!
見暗示蕾繆安無效,莫斯提馬只能連忙勸阻道:
“教宗你別聽她胡說,蕾繆安就喜歡開玩笑,你這創意才剛剛萌芽,不夠完善,要不再充實一下再拿出去評選?”
蕾繆安還在暢想,教皇廳接待室的大門已經被推開,同樣有著一頭粉毛的小天使安比爾走了進來,剛想坐下,一看見桌子上的古怪食物,就一下子跳了起來,好看的眉毛扭成了一團,吐槽道:
“這甚麼玩意,看著就反胃。”
剛想介紹一下自己大作的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臉上親切的笑容一僵。莫斯提馬見狀連忙打圓場道:
“教宗你別聽她胡說,安比爾嘴巴和薩利爾一樣沒個準信,你這作品挺好的,就是那些大師之作也沒有您這個天馬行空啊。”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扶了扶眼鏡,看向莫斯提馬,問道:“所以我這蛋糕是好還是不好?”
莫斯提馬有些尷尬的回答:“好,呃...也不好。”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哈哈一笑,揉了揉鬍子:“莫斯提馬說話還挺有哲學。”
他樂呵呵的打量了一眼三人,問道:“好了,今天來找我有甚麼事嗎?連安比爾都跟著來了,讓我猜猜,和薩利爾有關對吧?”
安比爾點了點頭,莫斯提馬戳了戳蕾繆安的胳膊,由蕾繆安開口道:
“是的,冕下,我們想問問,薩利爾大概甚麼時候回來?”
蕾繆安指了指安比爾,道:
“公證所發放守護銃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安比爾的守護銃發放儀式會在在明年一月一日舉行,我們到時候會舉辦一場派對,薩利爾是安比爾的哥哥,這種日子,他也得到場才對吧?”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守護銃對每個薩科塔都是手足般的存在,是要陪伴一生的武器和朋友,這種日子,薩利爾不來參加確實說不過去。”
他頓了頓,回過頭看了一眼牆邊的日曆,道:
“嗯,薩利爾的代理日期也差不多快到了,我會派人聯絡伊比利亞那邊,讓薩利爾和菲亞梅塔她們在新年之前回來的,放心吧。”
說完,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露出慈愛的笑容,看向安比爾,問道:“說起來,小安比爾,你的守護銃是甚麼型別的?和薩利爾一樣是霰dan銃嗎?”
“誰會和他一樣啊。”安比爾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伸出手攬住了一旁蕾繆安的手臂,道,“我和安姐姐都是狙擊銃!”
蕾繆安憐愛的揉了揉安比爾的腦袋,解釋道:
“安比爾和我一樣都是狙擊銃,倒是我妹妹小樂,她是衝鋒銃。和薩利爾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總喜歡衝在隊伍的最前面。”
莫斯提馬也是煞有其事的贊同道:“是啊,所以我一直有這個懷疑,安比爾和蕾繆樂到底是不是抱錯了?”
蕾繆安掩嘴輕笑。說實話,就連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這當然只是開個玩笑,而且,蕾繆樂本身其實也是收養的,哪裡會存在甚麼抱錯了的問題。
話雖如此,蕾繆安的確是將蕾繆樂視為自己的親妹妹看待,聽到話題轉向蕾繆樂,她也開口道:
“不過,小樂也長大了,前幾天她還在找我商量,讓我去找爸爸媽媽說說好話,要點路費呢。”
和蕾繆樂是玩伴的安比爾聞言一愣,好奇道:“路費,她打算去哪裡嗎?”
“龍門吧,對於拉特蘭來說是個遙遠的名字。”蕾繆安一副老年人感嘆的模樣,“孩子長大了就是留不住啊。”
“呼哈哈哈哈哈。”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發出了很誇張的笑聲,見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他,他才收住了笑容,尷尬到:“原來不好笑嗎?”
“哈哈哈哈。”蕾繆樂配合的笑道。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尷尬的擺了擺手:“好了,不用這麼後知後覺的善解人意的!”
咚咚!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剛打算再說兩句,接待室的大門就被叩響。銃騎推開大門,站在門口,向著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微微點頭。
教宗冕下皺了皺眉,臉上也恢復了嚴肅,站起身,向三人抱歉的點了點頭,接過一旁銃騎遞來的權杖,走向門口。
待到大門關上,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才開口道:“發生甚麼事了。”
銃騎回答道:“冕下,伊比利亞的訊息。”
教宗點了點頭:“薩利爾發來的?念。”
但銃騎卻否定道:“不是,菲亞梅塔發來的。”
“三件事,一:伊比利亞目前的狀況比想象中更加惡劣。審判庭和普通人的矛盾正在激化,審判庭內部也有分裂的跡象,深海教會的滲透也很嚴重。”
“二:她和凱爾希與審判庭有過一次交火,交火的結果是:律外彈藥組耗盡,凱爾希重傷,一名大審判官戰死,具體內容在後續彙報中提到。”
“三:薩利爾疑似使用了天罰,截至目前狀況良好,與聖徒卡門,深海阿戈爾人歌蕾蒂婭達成協議,正在前往收復伊比利亞之眼。”
“冕下,菲亞梅塔在信中請求補給和支援。”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倒吸了一口冷氣,頭皮發麻的捂住了心口,擺了擺手:
“你等等,你等我緩緩。”
這才幾天啊,一週出頭吧?
你怎麼能給我搞出這麼多大事啊,薩利爾?你是不是忘了甚麼?
你是過去避風頭的啊,你這麼一搞,又是打海怪,又是和審判庭交火的,甚至還擊殺了一名大審判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過去滅國的。薩利爾,你是否清醒?你難道已經忘了,作為一個薩科塔,你的種族天賦了嗎?
你為甚麼不摸魚?
“呼——”
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勉強緩過勁來,吩咐道:
“派三名銃騎和一名經驗豐富的公證所職員去一趟伊比利亞,把人給我完完整整帶回來。”
“記住,要完完整整的!如果有人想對薩利爾不利的話,允許使用武力,保護我們的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