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面,縱然是阿爾泰爾都有短暫的沉默。
“阿爾泰爾你回來了啊。”識之律者見到阿爾泰爾,揮揮手打了聲招呼:“你身上似乎有些殺氣呢,剛剛是去殺人了麼?殺誰了殺誰了?”
識之律者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看著阿爾泰爾問道。
阿爾泰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為何還留在此地?”
識之律者吃了口泡麵,說道:“因為番劇很好看啊,我打算在這裡看完再說,哧溜。”
看番劇?
阿爾泰爾看了看膝上型電腦上的番劇,又看了看識之律者,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阿爾泰爾,你的笑容好奇怪哦,你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想法了?”識之律者很是提防地問道。
“符華,吾要與你做一個交易。”阿爾泰爾說道。
“甚麼交易?”識之律者有些好奇。
“你接下來長時間依然留在這裡,冒充吾身,欺騙那些覬覦此地之人。”阿爾泰爾說道。
“哦,冒充你啊,不過你說是交易,那我能夠得到甚麼呢?”識之律者說著又哧溜一下的吃了幾口泡麵。
以前她怎麼都沒有發現,泡麵怎麼還挺好吃的。
而阿爾泰爾則是思索了。
拜託識之律者做事,可是給對方甚麼報酬一時間她也想不到。
於是阿爾泰爾便說道:“符華,你有甚麼心願?”
一聽問題回到自己這邊,識之律者也不禁思索了起來,可是想來想去後,她還是想不出自己要甚麼,只能搖搖頭。
見此阿爾泰爾只能說道:“既然如此,那麼給你的交易,便在未來。”
“未來?”識之律者眨巴了下眼睛。
“未來的阿爾泰爾,若是能活著並且執掌天下,那麼就送你一個世界,讓你成為世界之王。”阿爾泰爾回答道。
“送我一個世界?聽起來好有意思啊,這個交易可以,我答應了。”識之律者當即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表現出了強烈的興致。
“那麼,此地就交給你了,符華。窺視的人很多,不要讓他們察覺到不同之處,要讓他們以為阿爾泰爾一直在此處。”阿爾泰爾輕聲說道。
沒有人知道阿爾泰爾離開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凱多這些人死去,只有沒有留下特徵明顯的傷害,就不會有人知道是她阿爾泰爾乾的。
比如凱多是淹死的,死後被砍了腦袋,誰能夠從這傷勢上看出是她剛的?
至於其餘人,被雷劈死的也根本無法想到她的頭上,因為掌握雷霆能力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
“對了,你的手機拿來。”阿爾泰爾又說道。
“你要手機幹甚麼?”識之律者還是將手機交給了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說道:“交換手機。”
她擔心會有人能夠透過手機查到她的位置,畢竟在過去她可是靠著布洛妮婭查到過很多人的位置,自己一直以來使用的方法,可不能被別人用到自己的身上。
“反正我的手機也沒有甚麼用,你拿去就拿去吧。”識之律者對此一點都不在意,她只想看番劇,番劇甚麼的多精彩啊。
阿爾泰爾也沒有再說甚麼,就這樣跟識之律者約定好後,便重新施展因果錨點離開了這裡。
她重新回到了此前解決掉凱多的等人的位置,將視線投向了蒼茫的大海。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除了凱多之外,海上還有自己的敵人。
BIG·MOM海賊團,也叫做大媽海賊團,這次同樣響應了阿爾巴雷斯帝國的邀請,對神之哀傷的人進行了不可饒恕的傷害,那些傢伙自己又如何能夠放過?
阿爾泰爾當即飛了出去,同時拿出識之律者的手機,仔細搜尋了下大媽海賊團的位置。
“是在這邊麼?”
阿爾泰爾立刻飛了過去,很快就找到了一片群島。
這裡以一座最大的島嶼為中心,周圍還錯落著更多小島,全部都是大媽海賊團的地盤,範圍顯得相當的大。
不過沒有關係,這個範圍,仍然在映象世界的籠罩之中。
阿爾泰爾的映象世界範圍比起對決阿爾巴雷斯帝國之前,變得更大了一些,這說明她自身全方面的變得更強了,當然強得也不多。
“森羅永珍·第三十一樂章·映象世界。”
阿爾泰爾直接施展能力,將偌大的範圍都納入了自己的映象世界,一切都是在無聲無息之中完成的。
完成映象世界的拉扯之後,阿爾泰爾臉上露出了冷笑。
之前解決凱多的時候,讓凱多葬身大海的場面讓她感覺非常有意思,惡魔果實能力者墜入大海無疑是最絕望的時刻,那麼就讓這樣的絕望,繼續在大媽海賊團這邊傳播開來吧。
“森羅永珍·第九樂章·因果還元!”
伴隨著阿爾泰爾的能力施展,一個距離她最近的島嶼,當場就在這樣的傷害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見了身影,而島嶼上的所有人,自然慘叫著墜入了大海。
對於那些人,阿爾泰爾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繼續前往下一座島嶼。
短短的時間裡,一座又一座的小島消失不見,而這樣的情況,也迅速地在大媽海賊團裡面引起了騷亂,不少人開始尋找起了島嶼消失的原因。
見此阿爾泰爾十分乾脆地前往了最中心的島嶼。
這座島嶼以前叫做甚麼不重要,反正如今叫做蛋糕島,是大媽海賊團裡最中心的島嶼。
阿爾泰爾來到蛋糕島的上空,直接一個因果還元下去,使得偌大的島嶼幾乎在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讓島嶼上一大群人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下墜落了下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墜落之際,一道身影卻是乘坐著雲飛了起來。
那是一個體型極為高大且肥胖的女性,足足有八米八的身高,外表看起來可以稱得上是大媽了,有著粉色的頭髮,身穿帶有斑點的粉紅色連衣裙,頭上有著海賊帽。
毫無疑問,這就是大媽海賊團的首領,夏洛特·玲玲!
她是惡魔果實裡,超人系·魂魂果實的能力者,具備著將生物的靈魂抽取和賦予的能力。
此刻夏洛特·玲玲身下的那朵雲,就是被夏洛特·玲玲賦予了靈魂的雲朵,雲朵上非常人性化地出現眼睛鼻子嘴巴,已經因此成為了一個奇特的生物。
因為雲本身就是可以飛行的,所以夏洛特·玲玲才可以靠著這朵雲沒有墜落下去。
不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於夏洛特·玲玲而言也實在是太突然了,她倉促間只來得及呼喚雲朵來讓自己漂浮起來,對於其餘的人一時間就顧不上了。
此刻她往下面看去,完全可以看見島嶼上的所有人都墜入了浩瀚大海中,在海洋中絕望地嚎叫著,這樣的場面讓她頓時露出了惱怒的神色。
“阿爾泰爾!”
夏洛特·玲玲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卻是說道:“給物體賦予靈魂,這也是一種追加的設定吧?”
聞言,夏洛特·玲玲內心頓時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覺。
阿爾泰爾嘴角則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來,直接開口道:“森羅永珍·第十三樂章·摘要淵源!”
伴隨著一股氣浪席捲而過,夏洛特·玲玲身下的白雲直接就失去了本有的靈魂,成為了一朵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雲,而普通的雲顯然是不具備讓人乘坐的能力的。
幾乎是在瞬間,夏洛特·玲玲就驚呼了一聲從雲上墜落了下去。
“真是丟人的姿態啊,夏洛特·玲玲。”阿爾泰爾拿出手機搜尋了下,很快就搜尋出了相關的資訊。
那是夏洛特·玲玲在對戰神之哀傷時的畫滿,她當時對上的赫然是瑪茵,還有赤瞳、雷歐奈等第二序列的人,但不管又幾個人,在面對夏洛特·玲玲的時候,無疑都是顯得格外蒼白的。
所有人都非常輕易地被打敗了,然後被夏洛特·玲玲一棍子活生生地打死,影片裡面還留著夏洛特·玲玲快意的大笑聲。
此刻聽見這些聲音,阿爾泰爾的眼神也更加冰冷了。
“你當時,好像很痛快啊,夏洛特·玲玲!”
阿爾泰爾冷冷地看著墜落的夏洛特·玲玲說道。
此時此刻夏洛特·玲玲已經墜落到了海面之上,她非常果斷地給身下的海浪注入了靈魂,使得海浪一下子變得富有生機,長出了眼睛嘴巴,成為了可以被夏洛特·玲玲控制的座駕,成為拖住了夏洛特·玲玲沒有讓夏洛特·玲玲真正地墜入大海之中。
可是這並不能讓夏洛特·玲玲安心下來,她猛地抬頭看向阿爾泰爾,臉色難看地道:“阿爾泰爾,你為甚麼會在這裡?我十分鐘前明明才確認過,你還在夏木市才對。”
“十分鐘前才確認過?你十分鐘再去確認,吾也仍然在夏木市。”阿爾泰爾的臉上,滿是冷傲之色。
這樣的話語讓夏洛特·玲玲內心頓時一沉。
她看向周圍,許多的島嶼已經消失不見了,雖然仍然存在著一些島嶼,可是隻要阿爾泰爾願意,所有的島嶼都會沉默。
至於自己的魂魂果實能力,也完全被對方剋制,用魂魂果實製造出的任何生物,都會被取消掉設定,這可怎麼搞?
夏洛特·玲玲怎麼都沒有料到自己會面臨這樣窘迫的境地,想了想後說道:“阿爾泰爾,其實我們不一定要當敵人的不是麼?你如今復出,肯定是需要報仇的對吧?而想要報仇,就得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行呢。而我,就是足夠強大的力量,我可以成為你的助力!”
聽見夏洛特·玲玲的話語,阿爾泰爾卻是有些厭惡:“夏洛特·玲玲,你的求饒理由怎麼和凱多的一模一樣,你們這些人沒有一點新意麼?”
跟凱多一模一樣?
夏洛特·玲玲似乎明白了甚麼,沉聲問道:“凱多怎麼了?”
“怎麼了?”阿爾泰爾不屑地笑道:“既然選擇了站在吾的對立面,那麼自然就要做好在絕望中死去的準備,凱多已經先你一步下去了,下一個就是你了,夏洛特·玲玲!”
“等等!”夏洛特·玲玲色變,還想說些甚麼。
可是一股白色的氣浪已經從阿爾泰爾那裡席捲而來,當場捲過夏洛特·玲玲和她的身下,讓剛剛被她賦予了靈魂的海浪直接失去靈魂,變成了普通的海浪,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洛特·玲玲也當場墜入了大海之中。
“阿爾泰爾!”
夏洛特·玲玲在海水下發出了怒吼,一股恐怖的氣浪席捲而出,將周圍的海水都硬生生地轟開,覆蓋到阿爾泰爾的身上,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霸王色霸氣!
對此阿爾泰爾不由笑了:“凱多至死都不敢對吾展開攻擊,夏洛特·玲玲你倒是勇氣可嘉。森羅永珍·第十四樂章·因果轉變!”
就在阿爾泰爾施展出因果轉變後,自身受到的一切衝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反倒是海面上的夏洛特·玲玲如遭重擊,整個人都被振奮到了海水深處。
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洛特·玲玲感受到了窒息的力量,連忙就要對四周的海水注入靈魂,只有這樣才可以拯救自己。
可是阿爾泰爾也進入了海水裡面,近距離地欣賞著夏洛特·玲玲掙扎的姿態。
眼看夏洛特·玲玲要對海水注入靈魂,她直接一個摘要淵源,就把夏洛特·玲玲的動作給打斷,就如同讓凱多死活無法變身一樣,讓夏洛特·玲玲也死活無法對任何東西注入靈魂。
絕望、痛苦、窒息、後悔……無窮無盡的情緒在此刻湧入了夏洛特·玲玲的大腦中。
她怎麼都沒有料想到自己會遭到阿爾泰爾如此可怕的報復,她響應阿爾巴雷斯帝國的號召一同進攻神之哀傷的時候,本以為可以讓神之哀傷徹底消失的,誰知道還留下了一個阿爾泰爾。即便如此,在得知會對阿爾泰爾進行全天的監控後,她也放心了,覺得一旦阿爾泰爾有甚麼行動,自己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根本不會出甚麼問題。
可結果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對方不但無聲無息地到來了,而且出手非常可怕,輕而易舉就將她給鎮壓了下來。
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呢?
這個時候阿爾巴雷斯帝國在哪?在幹甚麼?
傑爾夫呢?
人呢?
懷揣著無數的質問和後悔,夏洛特·玲玲徹底昏迷在了海水之中,不斷地下沉。
“噗!”
就在夏洛特·玲玲昏迷過去後,一把軍刀直接放大斬了過去,將她碩大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
完成這些後,阿爾泰爾便重新飛到了高空。
“明明是在復仇,但是一點都不感覺痛快啊,為甚麼會這樣呢。”阿爾泰爾喃喃自語。
殺人再殺人,是個很乏味的過程,尤其是每次殺人還不直接殺,要讓人飽受絕望再去殺,她並不能真正從其中享受到甚麼,只覺得有點無趣。說到底,她並不是殺人為樂的人。
晃了晃腦袋,阿爾泰爾沒有讓自己想太多,她既然決定了要怎麼做,就不會遲疑。再說了,她會對這種讓敵人於絕望中死去的事情感覺無聊,但敵人可不會覺得無聊,敵人會真的覺得絕望,那麼這就足夠了。
“接下來是大媽海賊團的其餘人,誰都跑不掉,誰都別想逃,傷吾摯友,殺吾手足,你們一個個都給我去死!”
阿爾泰爾目露兇光,直接從一座又一座的島嶼上飛了過去,所過之處,因果還元不斷地施展,將一個個島嶼通通覆滅掉,讓所有人都沉入了大海,於絕望中死去。
這是個頗為漫長的過程,畢竟總有人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甚至水性不錯。對於這樣的人,阿爾泰爾會親自趕過去,用手中的軍刀告訴對方甚麼叫做絕望。
於是在大費了一番功夫後,阿爾泰爾終究還是將大媽海賊團全滅。
完成這些後,阿爾泰爾便結束了映象空間,讓自己回到了施展映象空間之前,也讓一切都重新呈現在人前。
俯身看去,群島還是群島,依然無恙地存在於那裡,只是所有的島嶼上,都已經是了無生機。
“無趣!”
阿爾泰爾冷冷地看了眼,施展了因果錨點而離去。
接下來去哪裡?
阿爾泰爾心想著,先是來到了長空市。
這裡本是逆熵掌管的城市,可是因為阿爾泰爾的緣故,逆熵的人員集體前往夏木市馳援,別說是因為吻之印記已經加入神之哀傷的琪亞娜等人,即便是少數服從多數而來的瓦爾特,都被視作敵人,沒能夠在那場襲擊下存活下來。
逆熵在這樣的情況下,毫無疑問算是解體了。一個失去了全部力量的組織,還如何長空偌大的長空市呢?
不過長空市本身並未遭到甚麼波及,只是易主了而已,這裡已經由演員協會掌控了。
作為官方組織,演員協會自然不會讓一個城市空蕩蕩的在那裡,既然無主,就會收回來。
站在長空市的大樓頂端看了看後,阿爾泰爾一聲長嘆,轉身飛走了。
她來到長空市,也不僅僅是看看這個曾經來過的地方,主要是這裡距離英雄城比較近。
作為英雄城,就是英雄協會所在的城市了,城市之所以叫做英雄城,大概就是因為英雄協會在這裡的原因。
當然在英雄城的不僅僅是英雄協會,還有怪人協會,這是一座因為怪人協會存在,而變得有些混亂的龐大城市。
阿爾泰爾記得很清楚,怪人協會也曾對神之哀傷的人出手,那些傢伙自然都不能夠放過。
“嗖!”
阿爾泰爾就這樣疾馳而過,前往了目的地。
……
英雄城。
這座城市真的很龐大,這指的是佔地面積,因為地理位置的緣故,一座城市大概有其餘城市好幾座的那種範圍,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英雄協會和怪人協會相互糾纏不清的情況。
在《一拳超人》的設定裡,英雄協會的英雄對外公佈的是S英雄17人,A級英雄38人,B級英雄101人,C級英雄390人,但到了現實裡情況就不一樣了,因為這幾百個人裡面,並不是誰都路面並有力量的展示的,也就是說無法獲得觀眾認可,真正能夠得到觀眾認可並獲得力量的英雄,大概也就是幾十人而已。
這幾十人,還不一定在現實裡也願意加入英雄協會,不過也會存在其餘番劇的角色會願意加入英雄協會這種事情,所以總人數大概還維持在幾十個人的地步。
至於怪人協會,因為很多怪人都是皮套演員,誰都可以穿上皮套來飾演,以至於很多的怪人角色並不會有演員能夠從其中獲得力量,怪人的演員數量比較少。但怪人協會之所以還是可以和英雄協會爭鋒,主要是掌握了將普通人變成怪人的方法,以這樣的手段轉變了許多普通人,才會搞得英雄協會一時間都無可奈何。
腦海中回憶著關於英雄協會和怪人協會的種種情況,阿爾泰爾降落在了這座城市的一座天台上。
“埼玉沒聽說過身在何處啊……”
阿爾泰爾思索了起來。
埼玉指的便是《一拳超人》的主人公,有著極為恐怖的實力,對誰都只用一拳就足以解決。
不過這個角色在現實裡卻沒有聽聞過訊息,難道是怕一拳解決任何人的設定被人忌憚,所以躲了起來暗中發育?
還是說已經提前被人解決了,無聲無息地告別了這個世界?
一切都有可能,不過這個人跟自己無關,阿爾泰爾只是突然想到了這個人而已。
此行阿爾泰爾的主要目標是兩個怪人,其餘的怪人都是次要,若是看見了順手解決掉就行了。
那兩個主要的怪人叫做豪傑、爆山。
《一拳超人》裡的英雄有S、A、B、C的等級劃分,怪人也是有的,分為龍級、鬼級、虎級、狼級。當然,也會存在龍以上的存在。
但不管如何,龍級已經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了,足以毀滅城市,此前阿爾泰爾遇上過的疫苗人、阿修羅獨角仙,都是龍級。而這次阿爾泰爾想要找的豪傑、爆山,同樣都是龍級的存在。
之所以盯上這兩個,是網路上存在的一個影片讓她非常憤怒。
在那個影片裡面,豪傑和爆山為首,帶領著為數不少的怪人對神之哀傷第三序列的吸血鬼展開了屠sha,這兩個帶頭者都是足以毀滅城市的存在,普通的吸血鬼如何抵擋?
不過因為正常情況下吸血鬼無法被擊殺,所以他們的戰鬥手段也變得格外的殘忍,將一個又一個吸血鬼的肢體都直接撕裂了開來,所過之處盡是四分五裂的吸血鬼。
這樣的影片,若是在演員異變之前發生,必然會被以過於血腥的理由下架掉,但在如今網路上已經沒有這方面的限制,所以才能夠堂而皇之地存在。
那種血腥,讓阿爾泰爾很不適,也很憤怒。
那兩個人因為殘殺了很多吸血鬼的緣故,導致克魯魯都不得不出面來對付他們,可是……可是克魯魯並不是對手。
那種足以毀滅城市的存在,克魯魯自然不會是對手,結果自然是讓人不願意去想的那種結果。
克魯魯就這樣死了。
“吾的摯友,他們是如何讓你離開這個人世的,吾便讓他們以同樣的方式離開這個人世。”阿爾泰爾喃喃自語著,眼中流露出兇光。
不過找人是個問題。
在英雄城尋找怪人,怎麼看都得英雄協會幫忙,可是自己如何讓英雄協會幫忙?她阿爾泰爾的身份還不能暴露,要讓人以為阿爾泰爾這個人依然在夏木市裡頹廢才行。
思索間,阿爾泰爾的腦海中已經有了一個具體的想法。
尋找存在於暗中的怪人麻煩,尋找存在於光明中的英雄就簡單了許多。
阿爾泰爾拿出了手機,直接在網路上搜尋了起來:“龍捲住在哪裡?”
龍捲在《一拳超人》裡面,便是英雄協會排名第二位的角色,擁有著極為恐怖可怕的實力,足以將整座大陸都擊沉。
當然在目前的話,龍捲應該還沒有達到自己的上限,可依然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可以說如今現實裡的英雄協會,主事者便是龍捲了。
隨著阿爾泰爾的搜尋,關於龍捲的資訊一條條的冒了出來,相關的訊息非常多,看得出來龍捲也具備著非常強烈的人氣。
阿爾泰爾看了一會兒後,便確定了龍捲的大致住處,直接朝著那邊而去。
那是一座頗為繁華高聳的大樓,大概有六十多層的樣子,住在這裡的似乎都是英雄協會的人。英雄協會里除了負責戰鬥的英雄之外,自然也有負責各種後勤準備的人,綜合人數還是很多的,全部都住在了一起。
龍捲毫無疑問就住在最頂層,整個頂層大平層都是龍捲一個人的住處,在這樣的高度可以盡情欣賞英雄協會各地的情況。
此時此刻,龍捲就漂浮在玻璃窗旁邊,俯瞰著偌大的英雄城。
她的外表看起來,是一名嬌俏可愛的少女,有著綠色的長卷發,綠色的眼眸,身上穿著綠色的連衣裙,從表面來看似乎只穿了這一件衣物,至於具體是否如此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龍捲是一名超能力者,能力更像是念動力,因此平時都是控制著自己漂浮空中,全力出手的話甚至可以從天外拉扯一塊隕石下來攻擊敵人。當然這是她番劇裡的表現,現實裡的她是否已經可以達到這等水準還不清楚。
“人在高處就是好啊,不管甚麼都是看得一清二楚。”龍捲俯瞰著下方,見到了遠處小巷裡,正有一起搶劫正在發生。
會給英雄協會帶來麻煩的,可不僅僅是怪人,還有心術不正的人,而這些人也是最有機率變成怪人的傢伙。
當下龍捲便遠遠地施展出了自己能力,將遠處小巷子里正準備持刀搶劫的傢伙弄得漂浮了起來,在漂浮到一定的高度後,便鬆手讓其直接墜落了下來,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當場昏迷了過去。
完成這一步後,龍捲悠然地打了個電話,通知英雄協會的人去指定地點,將那個搶劫犯抓起來。
吩咐完畢後,龍捲便掛掉了電話,慵懶地舒活了下筋骨。
“不愧是龍捲,隔著這麼遠都能夠讓能力發揮效果,外界對你如今的實力推斷,恐怕仍然有著不少的低估。”
一道聲音在後面傳了過來。
聽見聲音讓龍捲的臉色霍然一變,究竟是甚麼人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自己的住處,並且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在一個個強者的形象於腦海中浮現的同時,龍捲也直接轉過身來看了過來。
就在龍捲轉身之際,阿爾泰爾拿著提前去龍捲臥室裡拿到的,龍捲睡覺時抱過的抱枕,一個因果交換便讓龍捲和抱枕交換了位置,讓龍捲直接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來到龍捲的住處不被發現對阿爾泰爾而言還算比較容易的,因為龍捲的住處很大。但是想要悄無聲息地來到龍捲的身邊就不行了,所以施展因果交換這個能力拉近兩人的距離是不可避免的。
這樣的變化,完全是龍捲所沒能夠預料到的,等到龍捲轉過身來時,呈現在自己面前的,就已經是一張臉了。
“唔!”
龍捲碧綠色的瞳孔一陣收縮,感受到了自己嘴唇上溫潤的感覺。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是……
龍捲的臉色頓時發燒了起來。
不管她是何等強大的存在,但都改不了她還是一名少女的事實,驟然遇上這樣的變化,會臉紅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畢竟她又不是識之律者那種意識與常人背離的人。
臉紅之後,龍捲第一時間後退了開來,怒喝道:“你是甚麼人?竟然敢……阿爾泰爾?”
話剛說到一半,龍捲的眼睛又瞪大了起來,對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存在感覺非常吃驚。
如今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不知道阿爾泰爾的存在呢?且不說對方對戰護國機神、吉爾伽美什的事情,單單是不久前神之哀傷對決阿爾巴雷斯帝國,就是一場曠世大戰,足以被歷史銘記。雖然說神之哀傷戰敗了,但阿爾泰爾作為神之哀傷的首領,以及神之哀傷唯一的倖存者,又如何能夠讓人印象不深刻呢?
當看見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龍捲的內心真的非常吃驚。
“你來這裡幹甚麼?如果是想要請求我幫助你對付阿爾巴雷斯帝國,那我告訴你這不可能,阿爾巴雷斯帝國十分可怕,不容小覷,英雄協會不會貿然出手的,否則會受到極大的創傷。”龍捲想象了下阿爾泰爾到來的可能,先行開口拒絕,將一些苗頭直接掐死。
這樣的回答倒是讓阿爾泰爾微微一笑:“無需擔心,吾前來此地,並非讓你帶領英雄協會對付阿爾巴雷斯帝國。”
“那是幹甚麼?”說到這裡龍捲又想起來乾脆的接觸,不滿地道:“還有,你為甚麼親我,你這個變態女人。”
“變態女人?”阿爾泰爾在一張沙發上悠然地坐了下來,吩咐道:“說十遍自己是變態女人。”
“哈?你說甚麼?”龍捲用不明白的眼神看著阿爾泰爾。
可是緊接著,她就不受控制地說起話來了:“我是變態女人,我是變態女人,我是變態女人……”
她一口氣就將這樣的話語說了足足十遍。
當十遍說完,龍捲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不敢置信地看向了阿爾泰爾。
為甚麼對方讓她說自己是變態女人,她就會不受控制地說出這些話來呢?這樣的情況,讓她的內心滋生出了極為不妙的感覺。
“看來你已經明白情況了。”阿爾泰爾姿態依然悠然,微笑說道:“不過你或許還有不夠明白的情況,就讓吾再為你解釋一下吧。”
她將自己吻之印記的能力說了說。
不管是誰,能夠聽到她解釋吻之印記的情況,都是處在被吻之印記控制的情況下,因此每個人瞭解了吻之印記的情況後,無疑都會變得十分難以接受。
龍捲也不例外,當得知自己已經被阿爾泰爾控制後,非常難以接受,可是她想到了之前阿爾泰爾讓她說自己是變態女人的事情,當時她根本無力抵抗,老老實實就說了那些話語,這分明就是自己已經被控制的證明。
“阿爾泰爾,你竟然對我做這樣的事情,我明明沒有得罪過你,為甚麼要對我下手?”龍捲的胸脯起伏著,雙拳緊握。
“不要生氣。”阿爾泰爾吩咐。
伴著阿爾泰爾的吩咐,龍捲的內心立刻平靜了下來,雙手也鬆開了,神色跟著緩和了下來,可是她的內心卻更加絕望了。
對方對她的控制,居然都能夠達到這種地步了麼?
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確實無冤無仇,但是吾有一事,需要你幫忙,卻又不能讓你知曉吾已經從夏木市離開,那麼便只能控制你了。”
聽見這種簡單的理由,龍捲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她沉著臉問道:“找我幫忙做甚麼?”
“找出豪傑、爆山,這兩個怪人,吾要知道他們的下落。”阿爾泰爾直接吩咐道。
“只是如此?”龍捲反問。
“只是如此。”阿爾泰爾回答。
如此簡單,讓龍捲的內心更加不平靜了,如果對方直接來問她這兩個人的下落,她也肯定會幫忙查詢的,畢竟怪人是英雄協會的敵人,她難道還會幫敵人?對方直接選擇控制她,顯然也是對她不放心,怕她對外洩露出一些不該洩露出的資訊。
無奈地吐出一口氣後,龍捲又問道:“豪傑和爆山的事情結束後,你還會繼續控制我麼?”
“那是自然,你已經成為吾的手足了,吾又豈會輕易放過你?神之哀傷覆滅之後,你可是吾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手足啊。”阿爾泰爾不由笑道。
“神之哀傷原來是這樣來的麼……”龍捲想了想神之哀傷的情況,又說道:“那麼在接下來,你會讓我做些甚麼?或者說,你會對英雄協會做些甚麼?”
“英雄協會?”阿爾泰爾勾起了龍捲的下巴,不緊不慢地說道:“龍捲啊龍捲,於吾而言,英雄協會算是甚麼呢?你難道不知道麼?在吾的眼中,你才是那顆無可挑剔的寶石,光潔而亮麗,世間最美的綠寶石不過如此。相比起來,英雄協會其餘的部分,都不在顯得有多少假裝。”
被阿爾泰爾調戲般地勾起下巴,讓龍捲非常的不適應,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會對她做這樣的事情呢。
可是面對阿爾泰爾,龍捲也做不出甚麼抵抗的事情來,她發現對方別說是捏她的下巴,即便是跟她再做一些放肆的事情,她也無法進行任何抵抗,可以說是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龍捲知道,今後的自己恐怕會徹底成為阿爾泰爾的形狀。
看著龍捲臉色泛紅,模樣嬌羞的樣子,阿爾泰爾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現在還不知道豪傑、爆山這兩個傢伙的所在?”阿爾泰爾問道。
“不知道。”龍捲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是英雄協會的敵人,如果知道的話,英雄協會早就出手解決他們了,怎麼可能會留到現在?”
“這麼說來,即便是找你幫忙,你也找不到那兩個傢伙?”阿爾泰爾對於這樣的答案並不滿意。
“並非完全找不到他們,只是這是一種機率事件,一不小心就會讓他們逃掉。”龍捲搖頭道。
“說明白點。”阿爾泰爾看著龍捲。
龍捲解釋道:“在英雄城裡,有很多個地方都被我們懷疑和怪人協會有關係,但是我們並不能同時對所有區域下手,因為我們並不知道里面究竟存在著甚麼,這可能會導致己方有人死去,畢竟可能會出現英雄協會的強者進入了無關緊要的區域,而弱了點的人進入了怪人協會的聚集地,那麼那些進錯地方的人都得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只是默默掌握那些區域的位置,並試圖用各種方式判斷裡面究竟有甚麼人存在,尋找著是否可以進攻。”
說到這裡龍捲頓了頓,而後繼續說道:“當然有些區域我們已經判斷出了沒有問題,但也不能隨隨便便進攻,因為這會給怪人協會一個訊號,那就是我們瞭解了怪人協會的基地所在,這可能會導致怪人協會的怪人對於其餘的基地也變得不信任起來,會選擇逃走,這樣一來的話我們掌握的資訊,就可能全部白費了,怪人協會若是另尋地方建立新的基地,我們再想要找到線索,可能要多花很多的時間,所以只能夠保持現狀。”
英雄協會和怪人協會,如今就是這樣的一種錯綜複雜的關係。
不過阿爾泰爾聽了這麼多,也明白了龍捲的意思,當即說道:“龍捲,若是讓你能夠進入怪人的基地,你能否判斷出那些基地是甚麼怪人的基地?當然,基地會是空的,裡面不會有生物。”
龍捲奇怪地看了眼阿爾泰爾:“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或許可以讓我判斷出一些情況,不過這真的可以做到麼?你難道想帶著我潛入怪人的駐地?”
“潛入?那是何等地段的方法,於吾而言,自然是將這偌大的城市,一手掌握。”
阿爾泰爾說著,抬起了自己的手,對著虛空就這麼一抓。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讓龍捲沒能看出甚麼,可她卻隱約感覺隨著阿爾泰爾這一抓,所處的世界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是甚麼變化呢?
龍捲隱隱感覺不對,但一時間又沒有感覺甚麼不對。
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漂浮了起來:“走吧,如今這偌大的世界,只剩下我們了。”
龍捲聞言一怔,而後似乎想到了甚麼般,連忙飛到了玻璃窗的旁邊,朝著下方偌大的城市看去。
城市還是那個城市,可是城市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無數的人影都消失了,準確來說是甚麼生物都不減了。她記得不遠處一座七層樓的樓頂有飛鳥棲息建窩,窩裡還有出生不久的雛鳥,可現在窩還在雛鳥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視線掃了一圈後,龍捲收回目光看著身邊的阿爾泰爾道:“這到底是甚麼手段?”
對於已經被控制的人,阿爾泰爾並不會吝嗇自己的解釋,當下就把映象世界的情況說了說,讓龍捲可以明白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映象世界?竟是如此神奇的能力。”龍捲聽完阿爾泰爾的解釋,不免有些驚歎了起來。
如此能力,當真是神奇。
現在她知道阿爾泰爾打算用甚麼手段去了解那些怪人基地的情況了,當即說道:“阿爾泰爾,我這就帶你去那幾個怪人的基地吧。”
此時此刻龍捲的內心也有些激動,若是可以憑藉著映象世界將怪人的基地內部情況都弄明白,那麼回頭在現實裡面,自己完全可以妥當安排好人手,將怪人協會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