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現在的五河琴裡為甚麼進入了妹妹模式,因為對方更多的時候似乎應該是司令官模式。但不管如何,這對妃詠月和時崎狂三而言,也不是甚麼壞事。
兩人當即來到了五河琴裡的身邊,不過在認知障礙的情況下,妹妹模式的五河琴裡似乎並不能夠察覺到她們的存在。而在這人流密集的遊樂園裡,她們也不可能解除認知障礙這個能力,否則的話就會被人察覺到的。
對視一眼後,妃詠月直接施展映象世界,並將五河琴里拉入了其中。
此時此刻五河琴里正乖巧地坐著等待時崎狂三的到來,可是等著等著她就發現世界忽然變得好寧靜,轉頭四顧,之間偌大的遊樂園裡,此前還熙熙攘攘的人群居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過山車疾馳而過上面卻沒有人,摩天輪彷彿載著幽靈在運作,旋轉木馬發出音樂和光芒,一個個木馬起伏著,但上面不見人影。
這樣的場面,就彷彿讓人突然遭遇到了靈異事件,五河琴裡只是環顧一圈,眼眶就當場溼潤了。
好可怕。
“琴裡。”
這時候妃詠月和時崎狂三也解除了認知障礙。
時崎狂三走到五河琴裡的身邊並喊了一聲,而聽見聲音的五河琴裡轉過頭看過來,見到是時崎狂三時直接就撲了過來。
“狂三姐姐,這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啊,好可怕。”五河琴裡抱著時崎狂三眼淚汪汪地說道。
“不用擔心,這只是阿爾泰爾的一個能力而已,現在我們在另一個空間裡面。”時崎狂三好笑地拍了拍五河琴裡的後背說道。
阿爾泰爾?
五河琴裡這時候才發現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投來了吃驚的目光,不知道妃詠月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對於網路上的情況也是很關注的,對方應該是身在夏木市的才對,難道是連夜飛來了天宮市?
在五河琴裡驚訝的時候,妃詠月已經上前一把勾起了五河琴裡的下巴,直接低頭下去。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隨著兩人的接觸,五河琴裡的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完全沒有料到兩人第一次接觸,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整個人的腦袋都在瞬間變得暈乎乎起來。
而妃詠月在確定五河琴裡進入嬌羞狀態後,也沒有再持續下去,而是放開了五河琴裡。
隨著放開,五河琴裡也勉強恢復過來,連忙後退了數步,癱坐在長椅上,有些腿軟地說道:“你,你幹了甚麼?”
妃詠月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時崎狂三。
時崎狂三攤了攤手道:“看來需要我來解釋呢,倒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當下時崎狂三就來到了五河琴裡的身邊坐下,緩緩地跟五河琴裡說明了一下當前面臨的情況。
妃詠月則是思索了起來。
她總感覺自己如今這麼輕易地與人親密接觸,變得有些像是渣女了。嗯……這都是為了應對神之哀傷面對的困難,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沒有多想這個問題,妃詠月又思索起了正事。
五河琴裡很迅速的搞定了,但是其餘人該怎麼搞定呢?那些人並不願意和時崎狂三見面,後續需要了解到那些人的位置,然後直接到她們的所在與她們進行接觸。
在妃詠月思索著的時候,時崎狂三已經跟五河琴裡解釋好了情況。
在接受接受的時候,五河琴裡也將白色的髮帶換成了黑色的髮帶。
“總而言之,我被控制了是吧?”五河琴裡口中放著一個棒棒糖,哼了一聲說道:“我很難相信有這種事情,阿爾泰爾,既然你說我被你控制了,那你來控制我試一試啊。”
聽見五河琴裡的話,妃詠月看了過去,然後吩咐道:“琴裡,原地倒立。”
就在妃詠月的吩咐落下後,五河琴裡當即不受控制倒立了起來,並非反重力的裙子也自然落下。
這樣的情況讓五河琴裡的臉色頓時漲紅了,連忙道:“住手住手,我知道你真的可以控制別人了,快點住手。”
見此妃詠月便讓五河琴裡重新站了起來。
不過確定了自己真的被妃詠月控制後,五河琴裡輕皺起了眉頭,這可是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誰能夠知道和時崎狂三見一面,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這麼想著,五河琴裡也不禁看向了時崎狂三。
“啊啦啊啦,這眼神總讓人感覺不太友好呢,你要不還是換成白色髮帶吧,那樣子的你,看起來會更加討喜呢。”時崎狂三注意到了五河琴裡的眼神笑著說道。
五河琴裡一聲冷哼,沒有多說甚麼。
“好了,既然五河琴裡這裡搞定了,那麼開始下一步吧。”妃詠月說著,先給幾人都施加了認知障礙,而後解除了映象世界。
不過映象世界剛剛解除掉,妃詠月就感覺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周圍為甚麼這麼安靜?
偌大的遊樂園裡面,竟然已經不見人影了,那些遊樂設施一個個也都停了下來,寂靜的環境,讓人感覺有些不安。
“阿爾泰爾,可以解除映象世界了。”時崎狂三拿出手機說道:“我再試試能不能聯絡其餘人出來。”
“我已經解除映象世界了。”妃詠月回答。
已經解除了?
聽妃詠月這麼說,時崎狂三一怔,而後神色就認真了起來,朝著周圍看了看。
在妃詠月已經解除映象世界的情況下,為甚麼周圍這麼安靜?她們進入映象世界一共都沒有多長的時間,偌大的遊樂園裡,不應該這麼快就人去樓空吧?
只有五河琴裡露出了古怪之色,但卻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突然,一道光束從遠處浮現而出,直接朝著這邊飛射了過來,粗壯的光束席捲而至,一轉眼的時間就來到了時崎狂三面前。
“啊啦啊啦。”
時崎狂三見此,不慌不忙,直接往妃詠月的身後一躲。
見此那道光束當即扭轉了方向,直衝天際而去,轟然間沒入雲層,爆發出強烈的轟鳴聲,讓一朵白雲都當場轟碎開來。
在沒有剋制因果轉變的方法出現前,沒有人願意攻擊妃詠月,因為那等於攻擊自己。
隨著攻擊散去,妃詠月也朝著遠處看了過去。
在那個方向,有幾道身影正看著這邊,剛才的攻擊則是一名有著藍色長髮的少女,身穿白色的連衣裙,外面套著綠色的連帽外套,帽子還有兩個兔子耳朵耷拉著,露出了大腿,腳下穿著雨鞋,手中則套著一個白色的兔子手偶。
這是四糸乃!
“先別攻擊,四糸乃。沒有想到阿爾泰爾會在這裡,那些事情難道真的是阿爾泰爾乾的?”在四糸乃旁邊一個人攔住了四糸乃,輕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人正是夜刀神十香,擁有一頭及膝的長髮和紫色的眼瞳,用紫色的盔甲、如同公主禮服一般的衣服包裹全身,禮服的內裡、裙襬部分則是由非物質的光膜所構成,頭上佩戴有紫色的水晶頭飾。她的手中,則拿著一把巨劍。
“難道不是她麼?可是四糸奈覺得就是她呢。”四糸乃抬起手,手上的兔子手偶說出話來。
四糸乃手中的四糸奈屬於擁有獨立人格的存在,因為四糸乃本身是個封閉自我精神,比較害羞的人,所以對外的交涉一般都會交給手中的四糸奈,這也會導致不熟悉四糸乃的人見到這樣的情況,會以為四糸乃擁有腹語能力,畢竟誰能夠想到一個手偶會具備獨立人格呢。
“可是她有必要做哪些事情麼?在神之哀傷如今面臨各種麻煩的情況下,她沒有理由繼續樹敵,尤其是將演員協會當做敵人吧?”夜刀神十香不是很理解地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並不是阿爾泰爾和時崎狂三,而是有人冒充她們。”四糸奈又說道。
“四糸乃,你的猜測不錯,但如何試探對方是真是假呢?”夜刀神十香皺眉道。
“是四糸奈不是四糸乃,你先弄清楚跟你說話的是誰啊。”四糸奈當即說道,對它來說糾正這件事更加重要。
“試探阿爾泰爾的真假,只要攻擊一下就足夠了吧?”旁邊一道聲音說道。
那是一名身材高挑豐滿的大姐姐,渾身都裹著紫色輕薄的緊身衣,穿著暴露的黑色衣裙並套著披風,綠色的長髮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頭上戴著一個巫師帽,一雙綠色的眼眸帶著笑意。
她便是七罪,在《約會大作戰》第三季才登場的角色,很多時候她也會慶幸《約會大作戰》的粉絲給力,支援著番劇出了第三季,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來看,這部番劇可能不會出第三季了,那樣的話在演員異變的今天,她就無法擁有屬於七罪這個角色的超凡力量了,她飾演過的其餘角色,可都是日常番的角色。
“那誰去攻擊一下呢?萬一對方真的是阿爾泰爾,這一下的攻擊受到的苦頭可都要自己吃。”旁邊另一道身影說道。
那是一名身材嬌小的女孩,有著綠色的長髮和綠色的眼眸,綠色的長髮紮成了兩條辮子垂落,身穿束腰的連衣裙,可可愛愛,如同一個瓷娃娃。
她是七罪……
七罪有兩個這並不奇怪,因為在番劇的設定裡面,七罪這個角色有大人形態和小孩形態一共兩個形態,這無疑要用到兩個演員一起來飾演,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演員自然而然都具備了七罪的能力,同時她們還可以互相變成對方的模樣,畢竟大人形態和小孩形態本就是她們掌握的能力。
“反正我不攻擊,美九,要不你去攻擊?”大人七罪搖搖頭,對著另一個人說道。
那是一名有著紫銀色的長髮和瞳孔的少女,身穿白色的襯衣,外面是黑色的外套,下身是黑色的短裙,一副知性的打扮,她正是誘宵美九。
聽見大人七罪的話語,誘宵美九果斷搖頭道:“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輪到我呢,我連靈裝都沒有穿上,這說明我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誰做好了戰鬥的準備誰出手吧。”
她們出自《約會大作戰》的角色,實際上在設定上已經不算人類,而是屬於精靈,具備常態和靈裝形態兩種形態,靈裝形態就改變衣物,也會具備強大的戰鬥力。
此時此刻,只有她和小孩七罪沒有進入靈裝形態。
“為甚麼要攻擊呢?琴裡不是在那邊呢?透過接觸,琴裡應該多少明白了點情況才對吧?”四糸乃的手中四糸奈當即說道。
眾人也紛紛朝著五河琴裡看了過去。
實際上五河琴裡之所以會答應時崎狂三的邀約,便是得到大家共同授意的,希望用五河琴裡將暗中的人給引出來,只是出現的人讓大家都有點難以下手的感覺。
“有沒有一種可能,狂三她們和暗中的人並沒有關係?只是正好來到天宮市?”小孩七罪歪了歪頭思量著說道。
“問琴裡吧,讓琴裡回來問問情況。”四糸奈還是如此說道。
夜刀神十香點點頭,當即拿出手機給五河琴裡發了資訊過去。
而這個時候遊樂園裡面,妃詠月看了看遠處的諸多精靈後,也看向了五河琴裡。
“滴滴滴。”
聽見手機的聲音,五河琴裡拿出來看了看後露出了頭疼之色。
雖然她按照大家的要求來試探一下情況,可她沒有料到只是試個情況,竟然把自己給試進去了,接下來自己可該怎麼辦啊?
看了看遠處的夜刀神十香等人,再看看旁邊的妃詠月和時崎狂三,五河琴裡無奈地道:“她們都想要讓我過去,想了解一些情況,我現在先離開一下?”
“不。”妃詠月否決道:“此時此刻我也很想了解一些事情,你還是先老老實實跟我們交代一下情況再說吧。”
“……好吧。”五河琴裡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
同時她心底對於諸多的精靈們也有點幽怨,誰來幹試探這種事情不好,偏偏讓她來做,結果她就這樣陷落了。一想到自己未來都將處在妃詠月的掌控之中,她就顯得有些迷茫,都不知道自己的以後該怎麼進行下去了。
當下五河琴裡就把情況說了說:“其實在最jin,我們察覺到有一股力量入侵了天宮市……這麼說或許並不準確,因為天宮市本身也不禁止別人的到來。但那暗中的力量,確實存在入侵,一直有對我們演員協會內部進行干涉,彷彿在進行甚麼陰謀。察覺到這樣的跡象後,我們就想要把對方揪出來,而在這個時候,狂三打來了電話。”
話說著五河琴裡看了眼時崎狂三。
“啊啦啊啦,不能因為我打了個電話過來,就覺得我有問題吧?”時崎狂三當即說道。
“可問題是你並非給一人打電話,而是給所有人打了電話。”五河琴裡說道。
“這種事情,我以前就做過了,就是拉攏你們加入神之哀傷的時候。”時崎狂三攤了攤手。
“可是你還說你就在天宮市。”五河琴裡繼續說道:“如今神之哀傷明明面臨著不少的問題,作為神之哀傷主要人物之一的你,卻在天宮市,這怎麼想都讓人感覺奇怪。”
“嘛,聽起來似乎是不錯的解釋呢,所以你們覺得可能有人假冒我?可是就算我的聲音可以冒充,電話號碼不會作假的,那就是我的號碼沒錯啊。”時崎狂三無奈地道。
“不能單憑電話號碼就確定情況。”五河琴裡冷靜地說道:“因為很多角色掌握了不錯的科學知識,而這方面的知識是我們所欠缺的,我們並不知道暗中的人是否透過甚麼科技手段修改了來電顯示,總之該謹慎的還是需要謹慎的。”
時崎狂三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那麼至少到現在,你們應該確定是否有人冒充狂三了吧?”妃詠月說道。
五河琴裡看了眼妃詠月,神色古怪地說道:“現在確實可以確定沒有人冒充狂三,你和狂三無疑都是真實的。不過,暗中的人真的不是你們?”
“我們看起來有那個時間去給演員協會找麻煩?”妃詠月反問道。
“這倒也是。”五河琴裡點了點頭:“那你們來天宮市幹甚麼?”
“我們來幹甚麼,你難道到現在還沒有理解麼?你忘記了自己目前是甚麼處境?”妃詠月看著五河琴裡回答道。
五河琴裡頓時明白了,想到自己已經受制於妃詠月這件事,很多問題立刻清楚了。
眼前這個人,肯定有著強行將人轉化為手下的能力,而且轉化的方法還是那麼令人感覺羞恥的方法……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的目的不難猜測,無非就是轉化更多的手下來幫自己的忙,對方出現於天宮市,目標是甚麼人也是顯而易見了。
想到這裡五河琴裡不由神色古怪地朝著遠處的夜刀神十香等人看了眼。
大家……恐怕都逃不掉了啊。
……
這個時候,在遠處遠遠看著遊樂園的夜刀神十香等人也感覺有點奇怪。
她們已經給五河琴裡傳送了資訊過去,可是五河琴裡卻沒有回應,也沒有回來的意思,這是為甚麼?難道是回不來?
這樣的話,自己等人是不是還得去營救?
就在夜刀神十香這麼想的時候,就看見那邊五河琴裡終於朝著這邊過來了,至於妃詠月和時崎狂三則從另一個方向離去了。
事情搞定了?
夜刀神十香靜靜地看著,沒有選擇去追妃詠月兩人,打算先從五河琴裡這邊瞭解情況。
沒有多久五河琴裡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琴裡,究竟是甚麼情況?阿爾泰爾她們是真的阿爾泰爾麼?”夜刀神十香直接問道。
五河琴裡點了點腦袋說道:“阿爾泰爾她們自然是真的阿爾泰爾,之所以來到這裡,實際上是想要拉攏人幫助神之哀傷,你們也知道神之哀傷所面臨的情況,這也是狂三會給我們逐個打電話的原因,她們跟暗中的力量並沒有關係。”
“原來是這樣。”夜刀神十香相信五河琴裡的話,但也立刻說道:“神之哀傷所面臨的情況我們都明白,不過想來沒有人會願意去幫忙,畢竟這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一不小心可能搭上性命。”
夜刀神十香這句話,也得到了其餘人的贊同,一個個人都點著腦袋。
對此五河琴裡表面跟著點頭,心底則是暗中嘆息,知道事情可沒有大家想的這麼容易被應付。
當下五河琴裡便說道:“我當然已經拒絕了她們,所以阿爾泰爾和狂三也不會在這裡久留,接下來他們就會離開天宮市,去其餘的城市找其餘的組織求援了。”
聞言眾人倒是不意外,反而對於妃詠月和時崎狂三離去鬆了口氣,畢竟這種難以應對的存在待在天宮市,也實在讓她們難以心安。
這個時候夜刀神十香等人怎麼都不會想到五河琴裡已經是神之哀傷的人了,跟她們所說的話語,也只是讓她們放鬆下來的謊言罷了。
“既然她們不是暗中的人,那麼暗中的人到底是誰呢?”大人七罪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但是大家小心一點,我們先回去吧。”夜刀神十香沉吟了下說道。
眾人點點頭。
在妃詠月這邊的事情,在大家看來已經結束了,那麼大家接下來就會專心處理其餘的事情。
而被幾人認為已經離開天宮市的妃詠月和時崎狂三,正是來到了一座高樓的天台上,俯瞰著天宮市的高樓與街道。
“琴裡放回去了,接下來就是發揮琴裡作用的時候了,你打算怎麼做?”時崎狂三扶著欄杆,一邊看著外面一邊笑著說道。
“這很簡單,只要從琴裡那裡逐個瞭解到其餘人的詳細位置,再過去搞定那些人就可以了,回頭找個時間給琴裡我的一些自拍,可以藉此施展因果交換。”妃詠月冷靜地回答道。
“這麼看來的話,事情確實簡單的。”時崎狂三笑著說道:“那麼,我可以提前恭喜阿爾泰爾你又掌握一批不錯的力量了哦。雖然說我們《約會大作戰》的番劇只拍攝到第三季,一些人物沒有出場,一些出場人物的實力也還沒有達到巔峰,可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依然不簡單了呢。當然了,這座城市裡的大家,實力比起逆熵的人,還是差一點的。”
“已經不差了,大家的實力我都是非常滿意的。”妃詠月說著又是一頓,說道:“不過,我也挺在意在天宮市暗中的人究竟是誰,為甚麼會選擇這個時候給夜刀神十香她們帶來麻煩呢?暗中的傢伙,目的究竟是甚麼?”
“很在意麼?等我們收服了夜刀神十香,帶著她們離開,這裡的事情也就跟我們無關了呢。”時崎狂三笑著道。
“我只是在想那些人裡面,是否存在著實力不錯的女性,是否也可以收服呢?”妃詠月想到。
“原來是在在意這個問題啊,不過也不用在意,等到演員協會那邊有相關的資訊,五河琴裡也會將訊息通知給我們的。”時崎狂三倒是放得很輕鬆。
“這倒是沒錯。”妃詠月點了點頭。
接下來兩人也沒有再多做甚麼,一邊閒聊著,一邊就待在這座大樓天台上。
沒有等待太久的時間,五河琴裡就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這座大樓裡,快速地來到天台見到了兩人。
見到五河琴裡到來,妃詠月便說道:“先加個好友吧。”
之前她還沒有和五河琴里加為好友,此刻自然先加上好友,再把五河琴里拉到第一序列聊天群裡。此外便是將自己的幾張自拍交給五河琴裡,留著回頭施展因果交換使用。
五河琴裡收起妃詠月的照片後,便進入了聊天群裡看了看。
“這麼多人?”
五河琴裡看了一眼後就不由大吃一驚。
尤其是看見逆熵的許多人都在裡面時,五河琴裡更是露出了古怪之色。
她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第一序列的收人標準是甚麼,逆熵那麼多人都在裡面,這足以說明那些人都跟自己都有了同樣的情況。
逆熵裡妃詠月收服了許多人,不過加入第一序列的只有那些具備戰鬥力的人,科學家們則是放在了第四序列裡面。
“五河琴裡?歡迎歡迎。”
隨著五河琴裡的加入,聊天群裡其餘人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當即就表示了對五河琴裡的歡迎。
“看來阿爾泰爾是打算對天宮市的大家下手了呢。”御坂美琴感嘆道。
“御坂美琴?”五河琴裡眼睛瞪大了:“你居然也是神之哀傷的人?”
“當然了,我還可以告訴你,阿爾泰爾之所以會盯上天宮市的你們,是因為我傳遞了訊息,告訴她這裡目標很多哦。”御坂美琴回答道。
“你這個傢伙……”五河琴裡心態當時就崩了:“原來你是個臥底,可惡,你是不是還以臥底的身份自豪呢?”
“不要忘記了你現在也是臥底。”御坂美琴回答道。
“你……”
五河琴裡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因為御坂美琴說的沒有錯,她現在也變成了臥底,而且接下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還將行使臥底這個身份,對夜刀神十香等其餘人下手。想到這裡,五河琴裡就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可惡啊,御坂美琴你一成為臥底就直接出賣演員協會的其餘人的麼?你難道沒有遲疑過麼?”五河琴裡生氣地說道。
“你可能搞錯了甚麼,我並不是一成為臥底就出賣了你們,我早早就是神之哀傷的人了。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才是阿爾泰爾一個吻之印記的控制物件,所以我將天宮市你們的資訊給阿爾泰爾的時候確實沒有遲疑呢。”御坂美琴說著發了個笑臉表情。
五河琴裡見此不想說話了,她感覺自己再說下去,血壓都要升高了。
她看了看群裡其餘人,發現了伊蕾娜也在,這赫然也是演員協會的一個人啊。
至於其餘的人,倒沒有甚麼讓人感覺意外的人了,都是早已經知道屬於神之哀傷的人。只是以前五河琴裡還以為這些人是和妃詠月意氣相投所以才成為神之哀傷的成員,但現在看來,答案其實沒有那麼複雜,這些人只是被妃詠月控制了而已。
“別感嘆了。”妃詠月在五河琴裡的身邊說道:“接下來先想一想對哪個人下手吧。”
五河琴裡回過神來,嘆息地道:“下手的話,我覺得對誰下手都是可以的,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那目前有誰是單獨一人?”妃詠月問道。
“單獨一人的……啊,我想到了,大人七罪之前說自己晨跑起來還沒有洗澡,打算先回家洗個澡,這個時候應該是一個人在家中。”五河琴裡立刻想到了這點。
“家中麼?你們演員協會分佈在天宮市難道沒有駐地?”妃詠月不由問道。
“駐地是有的,但也不妨礙大家回家不是麼?”五河琴裡攤了攤手。
“我明白了,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大人七罪,那麼直接開始行動吧。”妃詠月非常乾脆利落。
……
“嗯哼哼哼哼,啦啦啦。”
伴隨著水流的聲音,還有唱歌的聲音從洗浴室裡傳了出來。很多人洗澡的時候都有唱歌的習慣,七罪這個角色應該沒有這個習慣,但作為演員本身的,有這麼一個習慣也不奇怪。
很快洗好澡後,七罪便裹著浴巾直接走了出來,白色的輕薄浴巾裹著凹凸有致的成熟身子,勾勒出的線條讓人血脈噴張。當然,這裡並沒有人能夠看見她的身材,可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材,感覺那是相當的滿意。
綠色的頭髮目前溼漉漉的,七罪便先拿起毛巾擦了擦,差不多了之後,她便拿起了吹風機吹起了自己的頭髮,伴隨著吹風機嗚嗚嗚的聲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不過正吹著頭髮呢,七罪莫名的就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不,準確來說,是應該有一些讓人肌體生寒的感覺傳來,就彷彿有甚麼極惡的存在,正在暗中看著自己。
是誰?
七罪繼續吹著頭髮,注意力則開始放在了周圍,當然表面上她還是會裝作自己甚麼都沒發現的樣子,繼續慢悠悠地吹著頭髮。
就在這個時候,七罪察覺到有甚麼身影快速衝向了自己,當即想都不想,直接進入了靈裝形態。
她的頭上出現了一頂有著祖母綠寶石的尖尖帽子,身穿有六芒星團的紫色緊身衣,此外便只有黑色的裹胸、短裙和披風了。
幾乎是在完成變身的同時,彷彿魔女般的七罪手中手中也出現了一把掃帚,直接對著前方感覺危險的地方掃過。
“砰!”
雙方碰撞,可緊接著那邊就有一股極為強烈的電流傳遞而來,劇烈的電流一下子就遍佈了七罪的全身,讓七罪頓時發出了慘叫聲,只覺得渾身上下傳來了劇痛。
電流在七罪的身上傳遞了沒有多久,便讓七罪整個人當場就無力地倒了下來,渾身都變得軟綿綿的,已經提不起力氣的。
她抬起頭,想看看究竟是誰襲擊了自己,但只看見一隻手落在自己的身上,自身的五感當場被剝奪,甚麼都看不見了。
完了!
這就是七罪腦海中浮現出的一個年頭。
……
不久後五河琴裡來到了七罪的住處。
“七罪,你在麼七罪?”
五河琴裡在門外敲了敲門,等待著開門。
不過五河琴裡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人出現,心中也不禁生出了疑惑,據她所知七罪應該在家裡的才對啊,難道是沒有聽見敲門的聲音?
這樣想著五河琴裡當即拿出手機撥打了七罪的電話,結果卻得到電話已經關機的提示。
關機了?
五河琴裡皺了皺眉頭,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了,七罪的電話怎麼會隨隨便便的關機呢?要知道如今對身在天宮市的她們而言,是一種特殊時期,誰都沒有將手機關機的理由,除非是出事了。
想到這裡五河琴裡就有些坐不住了,直接拿手機給妃詠月發了資訊:“阿爾泰爾,情況可能有變,七罪那裡突然就聯絡不到了,彷彿是出了甚麼事情。”
“拿出一張我的照片放旁邊。”妃詠月很快發來了資訊。
看見資訊,五河琴裡當即將一張妃詠月的自拍照片放在旁邊的地上。
下個瞬間,這張照片當場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妃詠月的身影。
見到妃詠月本人,五河琴裡連忙又將自己所知的情況重新說了一遍,神色顯得頗為嚴肅,覺得這或許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
妃詠月聽完神色也認真了起來,當即施展因果穿梭,直接穿透過前面的大門進入了屋子內部,然後從裡面開啟房門,讓五河琴裡也進來。
兩個人穿梭過玄關快速地行進,在大廳、臥室等地方看了看,但是都沒有甚麼發現,直至來到浴室外面的走廊上。
“這是……”
五河琴裡看著那裡的地面,只見那裡呈現出了一片焦黑的痕跡,看起來痕跡還非常新,似乎不久前這裡發生了甚麼。
“看樣子七罪出現了意外,跟你們天宮市暗中的力量有關係?暗中的力量究竟是甚麼,你們仍然不清楚麼?”妃詠月看了看地面,對五河琴裡說道。
“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是暗中的力量非常不簡單,對演員協會抱有很大的敵意。”五河琴裡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有些緊張地道:“阿爾泰爾,七罪可能出事了,你有沒有辦法找回她?”
雖然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讓七罪也被妃詠月收服,可這並不代表她不關心七罪,她要幫妃詠月是因為無力抵抗,而她的內心不論如何,也不希望七罪會出現其餘的意外。
“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妃詠月思索著道。
“你不是可以將一個人的位置與跟她有關的事物進行交換麼?這裡有七罪的頭髮。”五河琴裡說著連忙從地上撿起了幾根頭髮。
之前七罪在吹頭髮,有那麼幾根頭髮掉在地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果交換確實可以交換位置,但距離是有限制的,我試一試吧。”妃詠月也不知道現在七罪距離這裡還有多少距離,只能試一試。
她拿起七罪的頭髮,直接施展了因果交換。
然後……無事發生。
距離太遠了。
妃詠月放下頭髮搖搖頭道:“看來是沒有辦法用這樣的方法將七罪給交換回來。”
“那可怎麼辦?”五河琴裡有些擔心了起來。
如果連妃詠月都沒有辦法的話,她覺得將這個訊息告訴夜刀神十香等人也是沒有用的。
“不用急,等狂三過來,先了解一下這裡發生了甚麼事情再說吧。”妃詠月倒是還能夠保持平靜。
七罪既然不是直接被擊殺於此,而是被人帶走,那麼就不會被輕易殺死才對,還是有機會可以將七罪救回來的。
沒有多長的時間,時崎狂三也來到了這個地方。
妃詠月將這裡的情況和時崎狂三說了說之後,時崎狂三也立刻明白了自己該怎麼做了。
“讓我試一試吧,琴裡,幫忙拿著這根頭髮,繃緊一點哦。”時崎狂三拿起一根七罪的頭髮遞給了五河琴裡。
五河琴裡也知道時崎狂三要幹甚麼了,當即抓緊了綠色的頭髮並拉直。
與此同時,時崎狂三手中chu現了一把槍,對準了這根綠色的頭髮。
刻刻帝·十之彈!
這個能力,可以讓擊中目標過去的記憶浮現在時崎狂三的腦海,憑藉著這樣的手段,時崎狂三就可以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伴隨著子彈落下,一幅畫面立刻出現在了時崎狂三的腦海中,那是水流嘩啦啦落下的畫面,瑩白的肌膚上,一顆顆水珠是如此誘人。
“七罪的身材真好啊。”時崎狂三忍不住感嘆。
感嘆完畢見到妃詠月和五河琴里正看著自己,時崎狂三笑了下說道:“不好意思,觀察到的時間線太靠前了點,接下來讓我把時間再延後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