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是在夏木市?正朝著城外移動?
“阿爾泰爾,又有甚麼事情了麼?”時崎狂三察覺到妃詠月的神色變化,不由問了一句。
妃詠月抬頭看了眼時崎狂三,說道:“是有一點事情,我會自己處理的,你先去休息吧。”
她沒打算帶上時崎狂三一起行動,因為那可能會讓自己難以發揮實力,畢竟很多的秘密還不能暴露給時崎狂三知道。
不過妃詠月也沒打算單打獨鬥,轉身就朝著艾斯德斯那邊飛了過去,打算帶上艾斯德斯一起,以艾斯德斯的實力,加上她足以應對多弗朗明哥那邊的四個人了。
……
夏木市的街道上,一輛大貨車正在行駛著,巨大的車廂緊閉著。
車廂裡面待著的自然是多弗朗明哥等人,他們的個頭一個個都比較巨大,若是不待在車廂裡,很容易會被人發現,至於開車的則是一個無辜的路人,被多弗朗明哥以自己的線操作著開車。
車廂裡除了多弗朗明哥四人之外,還有和泉紗霧、英梨梨、櫻島麻衣三個人質,三人都被絲線捆綁著待在角落,嘴巴也被嚴嚴實實地堵住了,正惶恐地看著多弗朗明哥四人。
“多弗,我們為甚麼要離去呢?神之哀傷後門留守的人,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吧?”迪亞曼蒂終於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起來。
他是個有著棕色頭髮,戴著毛邊帽的男人,臉上豎立著兩條紅色紋路,穿著黃白色的衣裳,胸前敞開露出肌肉,還披著白邊的紅披風,下身穿著紅色的緊身褲,模樣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他是飄揚果實的能力者,可以將任何的物體觸碰後變成布綢般輕飄飄的形態,但偏偏材質不會改變,這讓他甚至可以將鋼鐵製作成衣服來穿戴。
多弗朗明哥坐在車廂的地板上,背靠著箱體,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因為我懷疑神之哀傷還暗藏著沒有顯露的裡面。”
“暗藏的力量?”迪亞曼蒂不太明白。
“你們要知道,神之哀傷可是毫髮無傷打敗了艾尼路那些人,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足以說明他們展現出的力量,遠遠不止表面這麼一點。之前神之哀傷後門顯得防守力量不足,給我的感覺就如同是一個陷阱,我自然不能輕易踏入這個陷阱。”多弗朗明哥根據自己的判斷說道。
“原來是這樣。”
聽了多弗朗明哥的解釋,在場的眾人頓時露出了恍然之色。
事實上多弗朗明哥的猜測完全錯誤了,因為他錯誤地將神之哀傷的力量高估了,認為神之哀傷毫髮無損地打敗了艾尼路、時崎狂三、深海王、培提其烏斯這樣的組合,肯定有隱藏的力量。
不過雖然覺得神之哀傷有隱藏的力量,但一開始多弗朗明哥仍然打算進攻神之哀傷駐地的,所以才會讓溫蒂作為棄子去吸引神之哀傷的注意力,自己則是和克洛克達爾到來。只是他沒想到神之哀傷駐地那邊,除了阿爾泰爾之外,其餘神之哀傷成員居然全部都在,根本沒有被溫蒂引走。他原本以為,至少還能再多引走一些人的,為甚麼少了的只有阿爾泰爾?
如果神之哀傷還有暗藏的力量,那麼那些暗藏的力量是跟阿爾泰爾走了,還是隱藏在神之哀傷的駐地裡呢?
這樣的情況讓多弗朗明哥警惕了起來,而就在他用線線果實的能力操控切爾茜攻擊瑪茵時,更是察覺到了暗中突然有一雙危險的目光注視到了自己。
那是誰的目光?
多弗朗明哥不確定,但他的見聞色霸氣讓他確實有了這樣的感覺,覺得對方是個可怕的存在,是個單打獨鬥自己都未必能夠獲勝的存在……這是一種直覺,來自見聞色霸氣的直覺!
因此多弗朗明哥臨時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打算退走了。不過這種時候明確地表示退走,那個暗中的身影一定不會視若無睹的吧?那個時候,多弗朗明哥毫無疑問地將暗中的存在,當做了神之哀傷裡隱藏的強者。
所以多弗朗明哥決定賣掉克洛克達爾,甚至是賣掉自己的手下砂糖。
他讓砂糖繼續製造玩具士兵進攻,給人營造一種己方正準備進攻神之哀傷的感覺,然後則找到機會帶著其餘的手下暗中離去。
事實證明他很成功,誰都沒有料到他會忽然離去。至於被賣掉的那些人?多弗朗明哥並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而能夠抓到和泉紗霧三人,則純粹是巧合,準備撤離之際多弗朗明哥見到三人,認出了三人是加入了神之哀傷第四序列的人,所以就順帶抓走了。
不過暗中的目光究竟是誰呢?僅僅是目光就能夠給自己帶來強烈的威脅感,恐怕不是簡單之輩。
多弗朗明哥也不由思索了下。
不知不覺中大貨車開出了夏木市,開始行駛在了杳無人煙的道路上遠去。
就在這時迪亞曼蒂說道:“多弗,有動靜!”
多弗朗明哥抬頭看了過來。
迪亞曼蒂拿著自己的手機,上面是一個監控影片,影片裡可以看見兩道身影從高空掠過,赫然是拉著艾斯德斯飛行而來的妃詠月。
“她們是直接朝著我們來了?”多弗朗明哥的目光當即一縮。
他們一行人非常謹慎,在離去的時候,沿途還順帶留下了一些監控裝置,可以監控各處情況,想不到還真的有了發現。
從監控裡的位置來看,目標距離他們甚至都不遠了。
“放棄這輛車,我們直接走!”多弗朗明哥果斷地用絲線控制司機停車,而後讓手下們帶著三個人質離去。
雖然追過來的看起來只有兩個人,但多弗朗明哥不敢大意,此前在神之哀傷駐地周圍暗中注視他的眼睛,讓他無法忽略,總覺得神之哀傷藏了很多。
不過那兩個人為甚麼會精準知道他們的位置,並追趕而來呢?
多弗朗明哥想了想,視線落在了和泉紗霧三人的身上,似乎猜出了甚麼。
“將她們身上的手機都拿出來扔掉。還有我們自己的手機,全部扔掉。”多弗朗明哥非常明確果斷地說道。
多弗朗明哥的手下不太明白多弗朗明哥的意思,但既然多弗朗明哥這麼說了,他們還是一個個照做,扔了和泉紗霧等人的手機後,還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破壞掉。
完成這一步後,多弗朗明哥立刻帶著眾人離開了原地。
……
妃詠月拉著艾斯德斯的手,快速地飛行者。
她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上面的實時地圖正在更新,三個紅點就在前面不遠處了,不過這三個紅點在之前已經停了下來。
“我們快到了。”艾斯德斯也看見了妃詠月手機裡的資訊。
“是的,要做好準備了。”妃詠月沒有大意。
“嗖!”
兩人快速地飛到了目的地,看見了下方的道路上,正停著一輛貨車,從空中只能看見貨車的駕駛艙裡面一個趴在方向盤上的司機。
妃詠月和艾斯德斯立刻降落下來,第一時間檢查了下貨車和周圍的情況。
“貨車司機死了,看起來是被絲線殺的,這無疑是多弗朗明哥的手筆。”艾斯德斯檢查了下情況後做出了判斷。
妃詠月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車廂內部,那裡好幾個手機堆放在地上。
艾斯德斯走過來意外地說道:“多弗朗明哥等人居然知道我們會過來?而且知道我們是透過甚麼辦法找到他們的?”
只是看著那些被放下的手機,艾斯德斯就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對於這樣的情況自然感覺驚訝。
妃詠月拿起和泉紗霧三人的手機放入神之財寶,至於多弗朗明哥等人的手機,已經被暴力扭曲得不成人形,其中的零件基本都報廢了,已經沒有了價值。
“他們應該就在附近。”妃詠月看了看周圍說道:“透過之前的定位可以確定紅點停下的時間,距離我們到來的時間並沒有太久間隔,我們找一找周圍。”
艾斯德斯點了點頭,雙眉微微一挑:“不如由我引起一陣暴風雪吧,用冰冷的溫度迫使多弗朗明哥他們出來。”
“不必如此,這未必能凍到多弗朗明哥他們,反而可能凍到和泉紗霧他們……如何讓他們現身,我已經有了想法。”
妃詠月說著,張手往虛空中一抓,便從神之財寶裡拿出了一架古色古香的小提琴。
自從掌握了某個能力後,她雖然覺得那個能力有點奇怪,可能難以發揮作用,但還是準備了一把小提琴在神之財寶以備不時之需,這個時候就可以發揮作用了。
在艾斯德斯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妃詠月直接飛在了空中,將小提琴架在肩上,拿著琴弓緩緩地在上面拉動了起來。
森羅永珍·第十五樂章·神鳴序曲!
這個能力,可以讓任何聽見妃詠月演奏小提琴的人,都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是個看起來相當搞怪的能力,但對於需要隱蔽自身的人而言,卻是個毫無疑問的da麻煩。
伴隨著悠揚的琴聲傳出,下方的艾斯德斯首先不受控制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阿爾泰爾,你這個能力……哈哈哈哈……好奇怪啊。”
她說話都費勁,因為會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難以把持。
而就在艾斯德斯笑起來沒有多久後,在不遠處的山裡面,也遠遠傳出了一連串的大笑聲。
妃詠月立刻轉頭看了過去。
找到了!
……
這個時候多弗朗明哥等人多少是有些發懵的,怎麼也沒有想到妃詠月竟然擁有這麼奇怪的能力,硬是讓他們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暴露了行蹤。
“哈哈哈,這個阿爾泰爾,哈哈哈,不簡單,哈哈哈,掌握這種能力,哈哈哈,讓人深思……哈哈哈哈。”
多弗朗明哥勉強說著話。
他的印象裡妃詠月根本不應該具備這樣的能力,而此刻展現出這樣的能力,稱得上細思極恐。
如果對方可以在現實裡繼續獲得能力,那對任何的演員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這樣的訊息洩露出去足以讓世界震動。
想到這裡多弗朗明哥下意識在自己的身上摸了摸,想要拿出手機傳出訊息,但這個時候他才想到自己的手機在之前已經扔了……沒辦法,只能先離開這個地方,再對外傳出這個資訊。
他看了看周圍,除了自己,自己的三個手下也不受控制地大笑。至於抓來的三個人質,此刻都已經昏迷了,顯然注意不到周圍的情況。
“哈哈哈,多弗,哈哈哈,要一戰麼?哈哈哈,她們兩個人,哈哈,我們能夠一戰,哈哈哈……”旁邊迪亞曼蒂一邊笑著一邊詢問。
聽著越來越近的小提琴聲,多弗朗明哥搖了搖頭:“哈哈哈,不打。”
他勉強說著話,說明了妃詠月可以在現實裡繼續獲得能力這件事情,表示想要解決神之哀傷已經變得容易了起來,只需要離開這裡,將這方面的訊息公佈出去,那麼神之哀傷的敵人,絕對會大幅度的增加。
畢竟,誰能夠允許一個未來的神凌駕於他們之上呢?擁有無盡潛力的阿爾泰爾,會在未來成為所有人的神,幾乎是必然的吧?
而且現在看見的雖然只有妃詠月和艾斯德斯兩人,但到來的究竟是不是隻有這兩個人,卻不是可以百分百確定的事情,說不定還有人暗藏著呢。
在種種的考慮之下,多弗朗明哥選擇退走。
他直接轉過身來,一隻手抓著英梨梨,一隻手抓著櫻島麻衣,而後對眾人說道:“接下來我們分開離去。”
說完後,多弗朗明哥快速地離開了。
聞言留下來的迪亞曼蒂三人對視一眼後,還是迪亞曼蒂的動作最快,衝過去就抓起了作為人質的和泉紗霧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剩餘的琵卡和託雷波爾兩人見此,不由對視了一眼。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手中能夠有一個人質,無疑能夠更從容應對情況,但是多弗朗明哥和迪亞曼蒂已經將人質都給帶走了,這讓他們怎麼辦?
對此他們自然是有些不滿的,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們難道能夠不分場合去搶人質不成?眼下顯然並不是起內訌的時刻。沒有辦法,兩人只能夠分散開來逃走。
……
等到妃詠月和艾斯德斯追過來的時候,已經見不到多弗朗明哥的身影,倒是見到了另外三道分散逃走的身影。
妃詠月毫不遲疑地朝著挾持了和泉紗霧的迪亞曼蒂而去,並說道:“艾斯德斯,另外兩個傢伙就交給你處理了。雖然他們是分開跑的,但對你而言,將他們全部解決,應該不成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艾斯德斯露出了笑容。
兩人當即分了開來。
妃詠月從高空快速飛過,很快就追到了迪亞曼蒂的頭頂。
這樣的情況自然也被迪亞曼蒂注意到了,他抬頭一看,當即拿起手中的武器放在了和泉紗霧的腦袋旁邊:“你別過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見此妃詠月的眼中露出了嘲諷之色。
森羅永珍·第三樂章·表象展觀!
妃詠月一個念頭下去,迪亞曼蒂手中的武器,乃至身上的一切外物,都直接化作了玫瑰花瓣飄散了開來。
“誒?”
伴隨著飄揚的玫瑰花瓣,迪亞曼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後還不等他做些甚麼,妃詠月便已經落在了迪亞曼蒂的身後,手持軍刀放在迪亞曼蒂的脖子旁邊。
“多弗朗明哥呢?”妃詠月沉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們分開逃的。”迪亞曼蒂舉著雙手,暗吞了口唾沫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和妃詠月的差距竟然這麼巨大,僅僅是一個照面而已,自己就陷入了這樣無奈的被動之中。
“你們為甚麼會知道吾與艾斯德斯會來?”妃詠月又問。
“因為,有監控。”迪亞曼蒂察覺到軍刀更靠近了自己,下意識地回答。
監控?
妃詠月瞭然了,自己和艾斯德斯追得太急了,即便用了認知障礙也沒有用,還是暴露了行蹤。
認知障礙這個能力雖然可以讓自己和艾斯德斯的存在變得合理,但如果發生戰鬥就會自動破解。飛行雖然不等於戰鬥,但如果飛行的速度過快的話,產生的力量仍然會讓認知障礙破解掉,此前她急著趕路,飛行的速度確實很快,以至於認知障礙都沒能發揮作用。
瞭解情況后妃詠月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手中軍刀一劃,伴隨著飛濺的鮮血,當場就送迪亞曼蒂告別了這個世界,沒有半分的留情。
之後妃詠月一個表象展觀,讓捆綁和泉紗霧的絲線全部解除,讓和泉紗霧恢復了自由。
這個時候的和泉紗霧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不久,看見妃詠月的出現眼眶頓時就紅了,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妃詠月,顯得害怕極了。
“阿爾泰爾……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
妃詠月拍了拍和泉紗霧的腦袋說道:“不用擔心,一切都已經解決了,你接下來就在原地等待,我先去找多弗朗明哥。”
和泉紗霧點點腦袋,鬆開了妃詠月。
妃詠月再度沖天而起,尋找起了那個最大的目標。
……
遠處多弗朗明哥奔逃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左手是自己抓來的人質英梨梨,已經被絲線捆綁得結結實實,右手……右手是甚麼來著?
多弗朗明哥想起來了,自己此行一共從神之哀傷抓了兩個人質,一個是和泉紗霧一個是英梨梨,將和泉紗霧留給手下當人質後,自己就帶著英梨梨一個人質離去了。
想到這裡,他順帶收回了右手的絲線。
“阿爾泰爾?嘿嘿,我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等會傳出這個訊息,你就死定了。”
多弗朗明哥非常興奮,抓著英梨梨在附近尋找起了適合躲藏的區域。
因為更前面是一片開闊的區域,沒有更好的躲藏之處了,所以他打算在附近找個地方先好好的藏一會兒。
在多弗朗明哥提著英梨梨離開時,櫻島麻衣有點發懵。
她本來昏迷了過去,並沒有聽見神鳴序曲,是在多弗朗明哥提著她離去時被晃動醒來的,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醒來後不久,就被多弗朗明哥無視了。
這是思春期症候群?
櫻島麻衣想到了關於自己的設定,神色不由有些複雜,完全沒有料到這讓自己感覺麻煩的設定,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幫助到自己。
多弗朗明哥已經將她的存在遺忘了,那其餘人呢?
櫻島麻衣的內心莫名的又產生了一些害怕的情緒。
“我得冷靜下來,英梨梨還在多弗朗明哥的手中,這個時候,我才能夠幫到她!”
櫻島麻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穿著白色的襯衣,咖啡色的針織背心,下身是黑色的短裙以及黑色的連褲襪,一頭黑色的長髮自然散落著,模樣精緻而美麗,即便是在這種狼狽的時刻,仍然有著很好的形象,偶像的氣質揮之不去。
她看了看多弗朗明哥那邊的情況,發現多弗朗明哥用絲線從山體上切割了一塊大概有十米寬度的岩石,並將其中挖空,然後提著英梨梨進入被挖出岩石後的山體空洞裡,再將挖空的岩石重新拖了回來,將自身遮蓋得嚴嚴實實,若是從外面經過的話根本無法察覺這邊有甚麼異樣。
至於神鳴序曲的問題,多弗朗明哥也有了應對之法,那就是將自己的嘴巴堵住,這樣就不用擔心暴露了。
只是多弗朗明哥怎麼都不會料到自己會忘記掉櫻島麻衣這樣的一個存在。
櫻島麻衣眼見多弗朗明哥藏起來後,在自己的裙子口袋裡翻了翻,拿出了一個打火機。
之前她和英梨梨、和泉紗霧去商場,就是打算買點菸花,所以身上有著剛買不久的打火機。
看了看周圍後,櫻島麻衣立刻去收拾了一些火柴堆放在一起,放上許多幹枯的樹葉,然後用打火機將樹葉點燃,讓火堆燃燒起來,一條黑煙就這樣上升而起。
但願有效果吧。
櫻島麻衣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