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詠月滑動著艾斯德斯的手機,陸續將王下七武海其餘成員的資訊看在眼中,臉上不由浮現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王下七武海剩餘四個成員的身份,說實話讓她有點意外。
其中一人叫做時崎狂三,從外表看是一名美麗的少女,妃詠月記得對方是出自番劇《約會大作戰》的重要角色,一身實力詭譎而強大,甚至有著穿梭時空的力量,而這樣的存在居然成為了王下七武海之一?
這並不是甚麼好訊息。
不過以如今演員們的扮演時間來看,應該不會有人掌握時空的能力,即便如此時崎狂三無疑不是個好對付的傢伙。
妃詠月想了想關於時崎狂三的資訊後,又看向了下一個人。
深海王!
這是來自番劇《一拳超人》的反派角色,出場的戲份並不多,但給人留下的印象很深刻,種族為海人族,模樣怪異。
這個傢伙應該跟月光莫里亞一樣,隨著扮演的時間增加,外形也隨之發生了巨大改變。
妃詠月又看了看第六個人。
培提其烏斯·羅曼尼康帝!
對於這個傢伙,一般人都會簡稱為怠惰,對方會加入王下七武海屬實讓妃詠月有點意外。
“怠惰?難道沒有人建立一個魔女教讓他加入麼?這樣一來無法當怠惰司教的他,對自身的扮演效果影響恐怕不小。”艾斯德斯也是現在才注意到王下七武海里有這麼一號人物。
怠惰出自番劇《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是個反派,在番劇裡更是已經成為主人公的踏腳石掛掉了,身份是番劇里名為魔女教的大罪司教之一,是怠惰擔當,即怠惰司教。
妃詠月想了想說道:“魔女教雖然不知道是否存在,但怠惰即便加入其餘組織也不是真的不行,雖然身份的改變會讓他的扮演衰弱,可他只要言行舉止符合那個怠惰司教,那麼扮演度又會恢復,能夠彌補身份帶來的衰弱。”
艾斯德斯點點頭,覺得是這個道理。
不過她心情還是有些複雜,因為她曾建立一個反派聊天群,找了不少反派加入其中,試圖找出一個和平共存的方法,而怠惰和克洛克達爾當初都是群裡的成員。而如今,那兩個人,卻都已經站在了她的對立面。
妃詠月沒有艾斯德斯的複雜心情,看向了最後一個人,也就是月光莫里亞除名後,臨時補充位置進來的人。
這個人叫做溫蒂。
番劇裡叫溫蒂的人很多,不過手機上的這個溫蒂,還附加了形象,讓妃詠月和艾斯德斯都能夠一下判斷出這是來自哪裡的溫蒂,或許用另一個稱呼會更加準確一點——風之律者!
溫蒂是一名少女,來自《崩壞三》,這個番劇講述的是人類與崩壞對抗的故事,所謂崩壞指的是一種奇特的災害現象,崩壞誕生的同時往往也會誕生律者。用更簡單點的方法來講,崩壞就是不可臆測的神之意志,律者則是神的使徒。每個律者的能力各不相同,卻具備極為強大的實力,沒有一個是能夠輕易應對的。
“這個傢伙也不好對付,若是進入完全狀態甚至能夠以一己之力覆滅夏木市……不過現階段沒有哪個演員達到這一步,大家的扮演時間都還不支援他們達到這一步。”艾斯德斯做出了判斷。
“全盛時期?那樣的話艾斯德斯你也無懼他們任何一人不是麼?”妃詠月對於艾斯德斯的實力還是非常信任的。
“對於自己的實力,我還是有些信心的。不過這麼多敵人同時到來,對我們而言,確實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艾斯德斯感覺自己的血液流動速度加快了。
不知道是不是扮演艾斯德斯久了,她感覺自己似乎也變得好戰了起來,很喜歡跟足夠強大的強者好好打上一場。
不過她還是有理智的,畢竟如今的夏木市裡有著她在意的家人,她不能因為好戰而做出過於魯莽的決定。
“王下七武海如何應對,確實是需要商議一下的事情,是時候開個會議了。”妃詠月說著拿出了手機,直接召集了神之哀傷第一序列的成員。
即便是遠方的御坂美琴和伊蕾娜,也可以在聊天群適當地提一些意見。
……
一轉眼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
在海軍本部對神之哀傷宣戰後,不少人的目光落到了這邊。之所以說是不少,因為其餘不少地方也存在著組織與組織對抗的事情,倒是分走了神之哀傷VS王下七武海這件事不少的關注度。
當然這種事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雙方勢力,究竟會在何時爆發出戰鬥呢?
即便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夏木市這邊依然顯得平靜,只能讓人知道王下七武海尚未到達夏木市這邊。可縱然如此,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仍然瀰漫了整個城市。
今天的夏木市是陰天,冷冷的風吹拂而過,街上的報紙被捲起貼在了路燈上嘩啦啦地響動。
神之哀傷的駐地的會議室裡,妃詠月召集了第一序列和第二序列的人商議事情,因為有第二序列的人參與在內,所以這次就不會聯絡臥底的御坂美琴和伊蕾娜了。
眾人齊聚一堂,已經商議了很久,彼此都發表了自己對於這次事件的看法。
妃詠月聽了一會兒問道:“王下七武海現在身處何方?”
兩天前海軍本部便宣佈要對神之哀傷進行制裁,不過王下七武海卻遲遲沒有到達,根據御坂美琴和伊蕾娜那邊傳來的訊息,王下七武海一開始應該有部分人不在海軍本部附近,因此得到海軍本部的召集需要花時間趕來,但想來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齊聚,並朝著夏木市來了才對。
對此神之哀傷也是有所應對的,那些被克魯魯轉化而來的吸血鬼,有不少在喬裝後被派了出去,將會分佈在海雲市到夏木市之間的路上,王下七武海若是沒有刻意遮掩行動,那麼一定會被發現並傳回訊息來。
克魯魯拿出手機看了看說道:“目前王下七武海正在路上行動著,但行動速度並不快,真正到來可能還需要不少時間,另外他們的人數很多。”
王下七武海,自然也不會只有七個人,有些人是存在手下的,甚至手下的數量可能為數不少,在這樣的情況下總人數自然也不會少,這同樣是個麻煩。
妃詠月不由思索了下。
王下七武海七個人本就不易對付,還有那麼多的手下幫助,想要應付顯然不會簡單。別看神之哀傷也轉化了不少吸血鬼,但這些吸血鬼的戰力目前也就比普通人高一些,參與面對王下七武海的戰鬥還是不夠的,畢竟王下七武海里部分人的手下,實際上也是演員。
想了會後妃詠月對眾人說道:“各位,我們恐怕不能在夏木市裡等著王下七武海到來了,否則戰鬥很可能會波及到別人,我們必須要主動出擊,直接在適合的地方出手,這樣不但能夠減少城市可能會面臨的損失,也可以掌握主動權。”
這番話讓眾人紛紛點頭。
“阿爾泰爾,我們該如何出手,你應該有方針了吧?”艾斯德斯問道。
“這次我們出動的人不會太多,主要是打游擊……”妃詠月緩緩地說了起來。
王下七武海的人太多了,而且其中不少人還顯得難以對付,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確實不適合跟王下七武海正面碰撞。
所以妃詠月的打算也簡單,就是帶上少數人精英化,去偷襲王下七武海的人,想辦法將七武海的人逐個蠶食掉,而不是一下子就對上所有人。
她快速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說。
“少數人打游擊可行,不過具體的人選和行動方式需要好好考慮才行。”艾斯德斯認真地道。
“人選的話,就由我、艾斯德斯、克魯魯、赤瞳,四個人出手吧。”妃詠月已經有了打算。
“只有四個人?”
然而妃詠月這番話落下,卻讓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煌樹茉美香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很快又頹喪地低下了頭,她的上限很早就到了,實力無法再度提升,在這件事上恐怕無法幫妃詠月太多,這也是沒有選中她的原因吧。
瑪茵也是第一序列裡面沒有被選中的人,不過她知道赤瞳確實比自己強了很多,雖說赤瞳是第二序列的人,但也值得信賴。
“不用驚訝,我有我的考慮。”妃詠月認真地吩咐道:“其餘的人自然是留守駐地,確保駐地的安全問題,這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你們也肩負重任。”
“阿爾泰爾,你擔心王下七武海偷襲後方?”克魯魯不由問道。
“是的。”妃詠月坦然承認了:“王下七武海的身份,我們都已經弄明白了,他們都是甚麼人大家心底想來也清楚,邪惡之輩絕對不少,甚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該有的防備是必須的。”
這個回答讓眾人紛紛點頭,王下七武海的現有成員裡,好些人的品德確實不能讓人放心。
“不過我們只有四個人出手,能否打贏王下七武海呢?我感覺有點難。”赤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身在組織第二序列卻被選中做如此重要的事情,赤瞳知道妃詠月很看好自己,可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妃詠月也明白赤瞳的擔心,可是沒有辦法,她們現今的人手還是太少了,而且留守的力量也不能夠太弱。
“正面打多半打不贏,所以我才決定要打游擊。”妃詠月回答道:“至於具體的戰鬥細節,得等我們看到王下七武海的隊伍後再做決定。不過你們不用擔心,如果事不可為,我也不會逼迫大家必須一戰。”
實際上妃詠月還有一個底牌,那就是對付護國機神時感受到的民眾心願。
如果將戰鬥直播出去,讓大量夏木市居民看見,那麼在無數人都期盼著她獲得勝利的情況下,她的力量多半會如同上次一樣得到強化的,到時候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我沒有意見了。”赤瞳選擇相信妃詠月。
接下來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問題,包括留守的人該如何防備別人。
……
今日的天色真的很陰沉,烏雲卷集而至,給人一種不久後便會大雨傾盆的感覺。
外面的冷風嗚嗚地吹拂著,拍打在窗戶上時不時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
“啊啦啊啦,要下雨了呢,真是不錯的天氣呢,你們說對吧?”
窗戶旁邊,一名少女站在那裡,看著外面的風在湧動,臉上露出了陶醉之色。
少女一頭光澤亮麗的黑髮紮成了兩條辮子,自然地從雙肩垂落,瀑布般的劉海遮住了美麗容貌的左半部分,右邊顯露出了酒紅色的眼眸。她的肢體纖細而曼妙,面板如珍珠般白皙光滑,身上穿著一身學生制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外套,裙子則是藍色的百褶裙,裙下是一雙被黑色連褲襪裹著的雙腿,線條格外優美。
如果妃詠月看見這名少女一定會感覺吃驚,因為這名少女,赫然就是加入了王下七武海的時崎狂三,而時崎狂三此時此刻,卻已經身在夏木市裡。
“希望這場大雨快點到來吧,在雨中我才能夠進入溼潤狀態,擁有全盛時期的力量啊。”旁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那是個身高足有四米的存在,若非屋子的天花板和諸多牆壁都已經被拆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空間,恐怕都容不下他。
他有著綠色的面板,穿著紅內褲,披著紅色披風,頭戴紅色金邊皇冠,赫然就是深海王!
深海王看起來跟人類已是相去甚遠,這就是扮演帶來的外形變化。
另外他從名稱上就足以看出,是跟海水有關的生物,在水中才能夠發揮全部實力,若不在水中則會進入弱化的乾癟模式,也就是此刻的模樣,所以對他而言下一場雨是非常不錯的。
在旁邊還有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怠惰,有著深綠色的短髮,身形消瘦,模樣扭曲,有著詭異的眼神,穿著黑色的衣褲以及黑色的斗篷。
還有一人是艾尼路,頭戴白色的頭巾,赤著上身,下半身穿著燈籠褲,耳垂很長並戴著耳墜,背後裝著幾面雷鼓,光著腳,看起來給人一種超脫凡俗的感覺。
“勤勉,狂三你真的太勤勉了,每次想到你的提議我都非常高興,如此勤勉的我們,才有生存的意義啊。”
怠惰興奮地說著話,腦袋往右邊九十度轉動,因為身體的格外柔韌而不會出問題,雙手抓著自己的臉,一臉的病態。
“啊啦啊啦,這樣的誇獎讓人非常受用呢。”狂三帶著病嬌似的笑容回應道:“可惜接受我的意見,脫離王下七武海其餘人,先行一步來對付神之哀傷的只有我們,溫蒂並沒有答應要來。”
“怠惰,溫蒂實在是太怠惰了。”怠惰抓著自己的臉,神態扭曲地說道:“就算溫蒂是新加入王下七武海的,跟我們還不熟悉,但是七武海里面原班成員對我們的抗拒,她難道看不出來麼?居然沒有選擇跟我們一起行動,她怠惰了啊!”
如今的王下七武海由原班成員和新編成員構成,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產生不合也是正常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時崎狂三提出了一個建議,那就是脫離原本的隊伍,先行一步來到夏木市將神之哀傷打敗,證明他們的實力,打原班成員,也就是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達爾的臉。
對此深海王、怠惰、艾尼路都同意了,溫蒂因為是新加入對他們不熟悉所以沒有答應前來。
值得一提的是艾尼路雖然本身屬於《海賊王》劇組,但因為出場時間比較早,自身的戲份很快就結束了,跟克洛克達爾、多弗朗明哥都不熟悉,加上番劇裡也不是七武海成員,所以同樣與克洛克達爾、多弗朗明哥兩人不合。
“嘛,不要再想溫蒂的事情了,不如想想接下來如何對付神之哀傷吧。”時崎狂三說著,帶著笑容看向了艾尼路:“艾尼路,你可是關鍵人物呢,在我們裡面你最強了呢。”
聽時崎狂三這麼說,深海王和怠惰看了眼艾尼路,倒也沒有否認艾尼路在他們之中最強這件事,畢竟他們確實不是艾尼路的對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聽見時崎狂三的話,艾尼路帶著笑容說道:“對付神之哀傷,非常簡單。因為啊,一切都在我的注視之下。”
他側坐在沙發上,姿態悠然,臉上帶著笑容。
艾尼路是響雷果實的能力者,此外還掌握著一種特殊的能力心網。
在《海賊王》裡,存在著霸王色霸氣、武裝色霸氣、見聞色霸氣這三種特殊的設定,而心網實際上就是見聞色霸氣的另一種名稱,這種能力可以讓人的五感變得敏銳,察覺周圍隱藏的生物氣息,也可用於預判並回避危險。
艾尼路可以將見聞色霸氣和響雷果實的能力結合起來,從而接受電波,大大增強了見聞色霸氣的覆蓋範圍,以至於可以在刻意傾聽下,聽到極為遙遠之處的聲音。
他們這個位置距離神之哀傷的駐地並不算遠,因此身在此地的艾尼路,實際上完全可以監聽神之哀傷的一切動靜,其手段不可為不可怕。
“勤勉,艾尼路你實在是太勤勉了,那麼神之哀傷那邊打算怎麼行動呢?”怠惰興奮地問道。
他們覺得四個人過來,就足以打敗神之哀傷,艾尼路便是關鍵人物,只要有艾尼路存在,對方的一切手段都將瞭然於胸。
艾尼路笑著回答:“神之哀傷似乎有點託大,竟然只打算讓四個人出手去對付王下七武海。”
“四個人?怠惰,太怠惰了,怎麼可以這麼怠惰。”怠惰又抓起了自己的臉。
“她們是想自尋死路了?”深海王都不由笑了起來:“雖然艾斯德斯強大,阿爾泰爾的手段也比較詭譎,但四個人憑甚麼跟王下七武海一戰?不,她們連跟我們一戰的能力都沒有。”
“嘛,這是沒有辦法的吧,她們的人數不夠呢。”時崎狂三笑著說道。
對於神之哀傷展現出的力量,艾尼路並沒有多麼在意,將自己聽見的情況跟眾人說了說,很快就讓眾人對於神之哀傷的情況有些瞭然了。
隨著艾尼路說完,時崎狂三帶著美麗的笑容說道:“她們是四個人,我們也是四個人呢,那麼一對一似乎正好呢。不如接下來,我們主動去對付她們,就由我來對付阿爾泰爾,艾尼路對付艾斯德斯,培提其烏斯對付赤瞳,深海王對付克魯魯,如何?”
“你這種分配的依據是甚麼?”深海王問道。
“啊啦啊啦,難道不明顯麼?阿爾泰爾能力最是詭異,跟我差不多呢,由我牽制比較好吧?艾斯德斯則是毫無疑問的強大,由同樣強大的艾尼路對付才比較妥當吧?赤瞳的帝具擁有一擊必殺的效果,深海王作為近身戰鬥的總不能去跟赤瞳打吧?倒是培提其烏斯的不可視之手,對付赤瞳會顯得格外適合不是麼?”時崎狂三笑著說清楚了自己的打算。
“赤瞳,很勤勉的一個人啊,我會好好招待她的。”怠惰嘿嘿低笑了起來。
他的不可視之手,顧名思義,就是許多無法被肉眼看見的手,這些手存在於他的背後,釋放出來後擁有強烈的破壞力量。
“情況我明白了,但克魯魯是吸血鬼,我對她也不具備壓倒性的力量,恐怕打不死她。”深海王不太高興地道。
“沒有關係的,我也多半打不贏阿爾泰爾,只能牽制,跟你一樣的。”時崎狂三笑著說道:“但是培提其烏斯以及艾尼路應該可以打敗對手,等到他們騰出手來,我們就可以獲得勝利了,不是麼?”
“他們真的一定能贏?”深海王帶著一些質疑。
“這是毫無疑問的吧?”艾尼路攤了攤手說道:“我可是艾尼路啊,區區艾斯德斯,不管怎麼想都打不過我的吧?”
見艾尼路這麼有自信的樣子,深海王也不好多說甚麼。
隨著時間流逝,一直在扮演的演員時至今日,不少人都已經達到了上限,如深海王、怠惰實際上就已經達到上限,但是艾尼路和時崎狂三都還沒有達道上限,這種未來更強的存在,一般來說深海王也不會多說甚麼質疑的話。
“啊啦啊啦,終於下雨了呢。”時崎狂三看著窗外的風景露出了笑容,一個很開心的笑容。
“那麼我們也開始動手吧。”深海王一看見雨水就有精神了。
“不急不急,等阿爾泰爾他們離開駐地吧。”時崎狂三笑著說道:“不然我們要對上的,可不是剛才計劃中的四個人了,人數太多對我們而言也不是好事呢。”
聞言深海王點了點頭。
時崎狂三轉過身,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雨,臉上的笑容充滿了病嬌的感覺。
終於……終於得到一個不錯的機會了。
……
此時此刻神之哀傷眾人並不知道自己等人完全被艾尼路監聽著,不是她們想不到艾尼路可以做到這一步,而是沒料到會有部分人先行一步到來。
因為王下七武海里,多弗朗明哥和克洛克達爾都有著不少手下,所以負責調查七武海位置的第三序列成員們,即便沒有看見時崎狂三、艾尼路等人的身影也不會多想甚麼,因為七武海他們是坐車來的,只會以為沒看見的人都在車裡面。
神之哀傷的駐地裡面,妃詠月跟眾人已經商議完畢,接下來是時候行動了。
此刻外面正下著大雨,豆大的雨水一顆顆落下來,砸在地上飛濺出了晶瑩的水花,而在角落處已經有少許積水,泛著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神之哀傷準備了一輛車,由克魯魯駕駛,其餘人紛紛進入了車裡面,開始朝著城外開去。
開車的時候,克魯魯不由看了看坐在副駕駛上的妃詠月。
因為有赤瞳這個第二序列的人在,所以妃詠月沒打算在空中帶著大家飛行前往目的地?
關於妃詠月會神聖眷顧的事情,克魯魯兩天前已經知道,按理來說神聖眷顧和認知障礙一同施展後,可以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最快地前往目的地才對,但對方沒有這麼做,是因為要對赤瞳隱瞞麼?可之後還要跟王下七武海交戰,難道也要一直隱藏著實力?那樣的話豈不是無法發揮全力?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這既然是妃詠月的決定,克魯魯也不好多說甚麼。
而且……她總覺得妃詠月似乎隱瞞了甚麼東西,覺得此行似乎不太像是單純的去對付王下七武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管如何,車還是在雨中快速地穿梭了出去,經過半個小時的行駛後已經來到了新城區,那是尚未建設的荒廢之地。
在神之哀傷接管夏木市後,首先要完成建設的,自然是被護國機神破壞掉的那些區域,新城區的建設也只能夠延後,所以這個地方仍然很荒涼,看不見多少的人影。
就在汽車在無人的路上行駛之際,突然轟隆一聲,一道刺目的雷光自高空浮現而出,而後化作一頭栩栩如生的巨大雷鳥,震動著雙翼,以狂暴的姿態猛然朝著這輛車衝了過來,幾乎是瞬間就到了眼前。
當看見這一幕,身在車上的克魯魯、艾斯德斯、赤瞳的神色都是一變,雷鳥飛來的速度太快了,她們完全來不及反應。
“森羅永珍·第九樂章·因果還元!”
這時,妃詠月的聲音在此刻適時地傳來,緊跟著便讓一把把軍刀直接破開汽車的擋風玻璃飛射而出,紮在了雷鳥之上,當場就把這雷鳥的設定歸於無,消散在了原地。
緊接著伴隨著剎車的聲音,汽車完成一段漂移後,連忙停留在了原地,在車上的眾人也第一時間下了車。
“這就是因果還元麼?真是有意思的能力呢。”
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妃詠月等人紛紛抬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路上,三道身影正站在那裡,彷彿等待已久。
艾尼路。
深海王。
培提其烏斯。
“他們三個怎麼會在這裡?”艾斯德斯有點意外。
根據第三序列成員的稟告,王下七武海距離到達夏木市,應該還有一點時間才對。
“啊啦啊啦,可不是三個人哦。”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轉身看去,就見到了時崎狂三的身影。
此刻的時崎狂三模樣也發生了改變,有著右短左長的黑色雙馬尾,原本擋住的左眼也顯露了出來,不同於酒紅色的右眼,左眼為金色,彷彿是個金色的時鐘鑲嵌在那,還有指標轉動。她身穿黑色和紅色兩種顏色的吊帶哥特風格裙子,雙手前臂裹著邊緣為紅的黑色袖套,雙腿則裹在黑色連褲襪中。
此時此刻,時崎狂三整個人看起來都比原本多了幾分鋒芒和嬌豔的感覺。
“時崎狂三!”
見到時崎狂三,神之哀傷的眾人神色也非常認真,不會有絲毫的大意。
“嘛,你們是四個人,我們也是四個人呢,四對四的話可不安全,我還是去抓幾個普通民眾來威脅你們好了。”時崎狂三笑著,手中chu現了一把步槍和一把手槍。
她的背後,一個有她兩倍高的金色時鐘具現而出,緊接著她舉起手槍對準代表一點鐘的方向,立刻讓時鐘上一股酒紅色的氣流湧入搶中,隨之她便將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砰!”
一槍落下,時崎狂三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時已在遙遠的方向。
具現的金色時鐘叫做刻刻帝,是她的天使刻刻帝,這是番劇裡的設定,用簡單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她的能力顯現。
刻刻帝上每一個時間都對應一種能力,代表一點鐘的,便是刻刻帝·一之彈,效果是讓被擊中的目標時間加速,用在自己身上體現出的效果就是瞬間移動。
看著時崎狂三朝著夏木市那邊而去,神之哀傷的眾人臉色都變了,若是真的讓時崎狂三抓捕普通的民眾來威脅她們,那無疑會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去追她,你們留在這裡對付其餘人。”妃詠月已經進入軍姬形態,銀白色的長直雙馬尾在風中揚起,快速地騰空而起追了過去。
“阿爾泰爾,時崎狂三可能是故意將你引走。”赤瞳連忙喊了一聲。
“無妨。”
妃詠月並沒有遲疑,仍然朝著時崎狂三快速地追了過去。
見此神之哀傷眾人也不好多說甚麼,只能重新看向另一個方向的艾尼路三人。
雖然她們不知道為甚麼王下七武海來了四個人,而不是全員齊聚,但既然此刻遇上了,一場戰鬥恐怕無法避免了。
“沒有阿爾泰爾在,我的能力就不會被歸於無了,這樣很好。”艾尼路對這個結果很滿意,一切都跟計劃的一樣。
他再度出手,一個巨大的雷鳥浮現在他的身前,呼嘯著朝著神之哀傷眾人席捲而來,速度之快讓人都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
“轟!”
伴隨著巨大的爆炸聲,艾斯德斯等人紛紛避讓開來,倒是沒有在這一擊下受到傷害。
不過隨後艾斯德斯就發現自己和克魯魯、赤瞳兩人分散開了一定的距離。。
眼見三人分開,深海王直接衝向了克魯魯,巨大的拳頭朝著克魯魯砸去,而克魯魯也絲毫不懼,嬌小的身子一躍,粉色的三馬尾長髮伴隨著她的動作揚起,緊接著揮拳轟向了深海王。
“砰!”
兩人的拳頭重重撞擊,強烈的氣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大地都當場被撕裂了開來,一塊塊的碎石漫空飛舞。
這時候赤瞳則是對上了怠惰。
“勤勉,你真是勤勉啊,請繼續勤勉地閃躲吧。”
怠惰的腦袋以正常人無法做到的程度扭曲著,雙手抓著自己的臉,滿臉病態的樣子,而在他的身後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數十隻黑紫色手臂長長地蔓延而出,朝著赤瞳不斷地拍落下來,每一次落在地上都會讓地面轟然崩碎開來,使得赤瞳不得不全力閃避,否則一旦被拍在身上絕對會遭到重創,但因為不可視之手赤瞳無法看見,因此赤瞳躲避起來也非常困難,讓怠惰直接佔據了上風。
“呼!”
艾斯德斯看了看另外兩人後,身周寒氣立刻瀰漫了出來,看著前方說道:“想要幫她們,看來要先解決你。”
艾尼路已經來到了艾斯德斯近前,身周雷光閃爍,臉色露著輕鬆的表情,毫不在意地道:“你幫不了他們,因為你贏不了我。”
“究竟行不行,打過就知道了啊,艾尼路!”艾斯德斯說著,周圍寒氣更加洶湧。
……
大雨淅淅瀝瀝地下著,落在一條長長的道路上,濺起一簇簇的水花。道路的兩側,是荒廢的土地,在雨水下快速變得泥濘。
在這條道路上,一道美麗的身影快速地穿梭而過,身後巨大的金色時鐘始終跟隨,她時不時會從其中吸收時間的力量,而後給自己一槍,啪嗒一聲遠去。
“嗖!”
空中妃詠月快速地追過來,時不時就是一個因果還元施展而出,化作淺藍色的氣泡擴散開來,卻立刻被時崎狂三施展一之彈快速地遠去躲避了開來。
至於表象展觀,對於刻刻帝也不會起到作用,那是極為特殊的力量。
時崎狂三也不是隻顧著奔跑,她回頭看了眼飛在空中的妃詠月,將手槍對準刻刻帝七點鐘的方向,吸收了一股力量。
這個時候妃詠月剛剛揮手讓數把軍刀快速地飛射而來,時崎狂三便在這個時候射出了子彈。
刻刻帝·七之彈!
“砰!”
當子彈與軍刀碰撞,直接讓那個區域的一切都靜止,數把軍刀都彷彿凝固在了那裡。
七之彈是可以讓目標的時間靜止的攻擊!
見此妃詠月直接讓那個區域的軍刀消散掉,讓軍刀重新在自己的身邊凝聚出來。
“阿爾泰爾,如果只是這樣,可追不上我哦。”時崎狂三帶著笑容說著,利用一之彈加快自己的速度朝著夏木市那邊而去。
妃詠月一言不發繼續跟了上來。
兩人的速度都非常快,一前一後,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跟艾斯德斯等人所在的戰鬥地點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終於,夏木市出現在了眼前。
連線新城區的是一座江濱公園,這座公園建立在江的旁邊,非常的長,因此這邊緣的位置,倒也看不見遊客的身影,所能夠見到的只有綠色的草坪以及各種植被,它們在雨中看起來似乎也比往日要更加鮮豔了。
時崎狂三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公園裡後,踩著草坪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向了前方,在草堆裡有一隻橘色的小貓正躲著雨,大概是看見有人來了,這隻貓“喵”的叫了一聲,便立即轉身跑開了,但卻一個不慎在路過階梯時摔了下去,直接把腳扭到了,可憐又無助地倒在了雨水中淒厲地叫著。
“真是可憐呢。”
時崎狂三來到小貓的身邊,拿出手槍對準了小貓。
緊接著……
“砰!”
一槍射出,小貓當即變得活蹦亂跳,轉身就朝著遠處的草叢逃走了。
這是刻刻帝·四之彈,可以讓目標的時間倒流,治癒出現不久的傷勢非常適合。
看見逃走的橘貓,狂三不由恍惚了下,記得自己曾經也養過一隻橘色的貓咪,記得那隻貓很可愛,自己也很喜歡。
可是……
那是演員異變不久後發生的事情,她在自己的城市住得好好的,身邊只有一隻貓,過著一人一貓的幸福生活。
可就在那一天,她的貓死了。
當她從屋子走出來時,看見的是滾燙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貓身上,將她的貓一下子就打死了!
那時候的她尚未掌握四之彈,毫無疑問是無法進行時間倒流恢復自己的貓。而等到她掌握四之彈,那已是許久之後,已經無法倒流太久以前的時間了。
殺死她的貓的人,叫做薩卡斯基。
“你就是時崎狂三?”赤犬薩卡斯基帶著幾個人來到了屋子外面,對於殺死一隻衝著自己亂叫的貓毫不在意,直接對時崎狂三說道:“聽說你的實力不錯,來加入海軍吧。”
赤犬隻是聽說這裡有個人氣和潛力都很高的演員,所以過來邀請,他本身是個中年人了,看過的番劇不多,倒是不瞭解這個人。
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殺了對方的貓,代表的含義是甚麼。當然,因為那隻貓在外面,他實際上也不知道那隻貓是時崎狂三的貓。
這個時候的時崎狂三眼見愛貓無辜身死,幾乎要爆發跟赤犬拼命,可隨即看見赤犬身後的眾多人,她壓制住了內心的憤怒,她知道自己即便拼命,也是打不過這些人的,也無法為自己的貓報仇。
於是時崎狂三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好啊,我加入海軍。”
是的,她就這樣加入了海軍。
對時崎狂三而言,加入海軍就是為了能夠時刻盯著赤犬,並找機會殺了赤犬,為此她一直隱藏著自己的打算,漸漸的居然還被選擇成為王下七武海之一。對此,狂三欣然答應,在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前她會隱藏好自己的真正目的。
她等啊等,要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終於等到了海軍本部跟神之哀傷產生了矛盾,等到王下七武海集體朝著神之哀傷而來。
機會終於到來了啊!
“為何不跑了?”這時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時崎狂三回過了神。
她轉過頭,看向追來的妃詠月說道:“因為這個距離已經足夠了。”
妃詠月沒有說話。
“嘛,阿爾泰爾你也不用如此謹慎,這個位置確實已經超過艾尼路的感知範圍了,他不會知道我們的情況哦。”時崎狂三笑著說道,那種病嬌的感覺在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妃詠月聞言露出了冷笑:“既然如此,便按照計劃行事吧,吾的盟友。”
“當然,我的盟友。”
時崎狂三伸出手跟妃詠月握住。
……
事情還要從兩天前開始。
兩天前,海軍本部對外宣佈了要對神之哀傷出手,並開始召集王下七武海,營造出了一種山風欲來的感覺。
這也讓妃詠月在聊天群裡和神之哀傷第一序列的人,都商議了下應對的方法,只不過當時並沒能商議出一個確切的方案。
直至黑夜到來。
那天的夜色很寧靜,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妃詠月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繼續看著網路上關於王下七武海的資訊,思索著應對方案。
她覺得王下七武海不太好應對,之前沒有仔細瞭解過還不好說,但仔細瞭解過後,就能看出王下七武海的實力有多麼強大。
該如何應對呢?
妃詠月心中浮現出了很多的方案,比如聯合跟海軍本部敵對的組織,或者想辦法弄到點現代武器對付敵人。
就在她如此思索著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甚麼,連忙抬頭朝著窗戶看去。
“誰?”
看見外面掠過的黑影,妃詠月立刻飛了過去,來到了中庭裡。
之後在妃詠月的眼中,地面上一團黑色的影子區域呈現,一道嬌美的身影就這樣從這團影子裡浮現而出,那一短一長的雙馬尾,以及那身黑紅色的哥特風格裙子和一金一紅的眼眸,無不說明了對方的身份,赫然就是時崎狂三!
“時崎狂三?”當見到這個人,妃詠月的身週一把把的軍刀當即伴隨著鏘鏘鏘的聲音浮現而出,凌冽的鋒芒充斥在了兩人之間。
“啊啦啊啦,真是可怕的招呼呢,難道人家看起來並不是個讓人想要憐惜的女孩子?”時崎狂三一手摸著自己的臉,一金一紅兩雙眼看起來格外醉人。
“女孩子是否惹人憐惜,可不是看外表的,而是看立場的。”妃詠月淡淡回答道。
“可是,我並不在你敵對的立場哦。”時崎狂三故意眨了眨眼睛笑道。
“有意思。”妃詠月露出了孤高的笑容:“看來你並非尋釁而來,那麼說明你的來意吧,時崎狂三,此刻的吾,還有耐心。”
“嘛,阿爾泰爾你願意好好說話,真是太好了,我還怕你會一言不合殺了我呢,雖然這只是我的一個分身,殺了也不礙事,但多少會是麻煩呢。”時崎狂三笑著說道。
時崎狂三的能力中有一個影子空間,裡面儲存著她大量的分身,那些分身可以說是過去的她,一秒前的她,一分鐘前的她,一小時前的她,一天前的她……此刻到來的便是一個分身。
“阿爾泰爾,海軍本部已經在找你麻煩了,你是不是很痛恨海軍本部呢?想不想覆滅海軍本部?或者說你想不想殺了赤犬薩卡斯基?”時崎狂三眼眸亮晶晶地問道。
“你在試探吾的看法?大可不必,直接說明來意吧。”妃詠月非常乾脆。
“嘛,阿爾泰爾你這麼直接,我都不好繞著彎說話了,讓我想想我該怎麼說。”時崎狂三露出了沉思的表情,而後說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阿爾泰爾。”
“交易?”妃詠月看著時崎狂三。
“是的,交易,我幫你解決掉王下七武海帶來的問題,你回頭幫我殺了赤犬薩卡斯基!”時崎狂三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你為何要殺赤犬?”妃詠月問道。
“這個問題嘛,解釋起來就有點麻煩了,不如直接進入交易環節吧?”時崎狂三笑了笑,並沒有在這方面過多解釋。
但她的態度也很明顯了,那就是要殺赤犬。
妃詠月深深地看了看時崎狂三,說道:“海軍本部已經站在神之哀傷的對立面,讓吾幫你對付赤犬一個人,自然是可以的。但問題在於,你如何解決王下七武海?”
時崎狂三笑著說道:“可不是我獨自解決王下七武海,那樣的事情我可做不到呢。我只能幫助你們解決王下七武海。”
“那麼你又該如何幫助呢?只是你一人的力量,能夠做到多少?”妃詠月問道。
“對此嘛,我已經有了一個方法哦。”時崎狂三帶著嬌媚的笑容說道:“實際上,阿爾泰爾你不知道吧?王下七武海內部也不合,原班成員和新編成員,一直以來都相互看不對眼呢,這可是非常值得利用的一點呢。”
她將原班成員和新編成員之間的關係說了說,包括誰與誰說過甚麼話,出過甚麼矛盾,讓妃詠月相信這一點。
說完後時崎狂三又繼續說道:“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就可以挑撥離間,讓雙方的隔閡更大,然後帶著所有新編成員脫離大部隊,先行一步來到夏木市。嘛,就用提前解決神之哀傷這樣的理由將人騙過來,應該是可以做到的,畢竟大家對於自己的實力都是非常自信的呢,尤其是艾尼路,幾乎是把自己當做了神,他連加入王下七武海,也是試圖以此為跳板,將來甚至還想統治海軍本部呢。等到把人都騙過來後,想要解決他們這些傢伙無疑會變得容易許多,解決了這一部分再去解決下一部分,神之哀傷所面臨的危機就消失了,不是麼?”
看時崎狂三不斷地說著,妃詠月不由對這個少女產生了些許好奇心。
隨著時崎狂三說完,妃詠月終於開口了:“你的交易,吾很感興趣,但是吾很難相信你啊,時崎狂三!”
“啊啦啊啦,這可就有點難辦了呢,那麼我該怎麼做才能夠讓你相信呢?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氣,才來到這裡跟你見面的呢。”時崎狂三一副無奈的樣子,用醉人的眸子看著妃詠月。
如果換做其餘人,只是被時崎狂三這樣的一雙眼睛看著,恐怕不管時崎狂三說甚麼都會直接答應下來吧,畢竟那雙眼實在是太過於迷人了。
妃詠月緩緩朝著時崎狂三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想要獲得吾的信任,那麼就讓吾的氣息留在你的身上吧。”
時崎狂三不解地歪了歪頭,沒有明白妃詠月的意思。
直至妃詠月來到近前。
因為反正是分身,時崎狂三也不怕出甚麼事,一步都沒有退,就這樣看著越來越近的妃詠月。
當兩人靠近到足夠的距離後,妃詠月伸出手一把擁住了時崎狂三。
“呀?”
時崎狂三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緊接著還不等時崎狂三做些甚麼,妃詠月就猛地低下了頭,與時崎狂三有了親密的接觸。
這樣的接觸無疑讓時崎狂三很驚訝,怎麼都沒有料到妃詠月竟然會做這樣的事情,番劇裡的阿爾泰爾絕對不會有這方面的傾向,所以這難道是對方作為演員的個人愛好麼?
大概是因為處在驚訝的狀態之中,時崎狂三並沒有感覺害羞,就這樣承受了妃詠月的攻勢,直至好一會兒後才分開。
妃詠月實際上是想試著以吻之印記控制時崎狂三,雖然對方是個分身,能不能夠藉此將本尊都給控制住難以確定,但是試一試也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妃詠月沒料到在自己一番攻勢下,時崎狂三壓根就沒有害羞,讓她的想法落空。
看著時崎狂三那張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妃詠月當下便將對方抱得更緊,再度低頭,同時想要做更進一步的事情。
不過這時候時崎狂三卻是靈活地從妃詠月的懷中滑了出去。
“啊啦啊啦,阿爾泰爾你有著不得了的愛好呢,真是讓人感覺意外。”時崎狂三出現在幾米外的位置笑著說道。
“你逃跑的動作,可能會失去吾的信任,時崎狂三。”妃詠月看著時崎狂三說道。
“可是你不是隻想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氣息麼?如你所願,我的身上,應該已經有你的氣息了才對啊。”時崎狂三微笑道。
“這還不夠,必須要做得更多才行。”妃詠月繼續走了過來。
“嘛,真是沒辦法呢?為了交易可以順利進行,我似乎只能夠犧牲一下自己了呢?”時崎狂三這次沒有再退走了。
妃詠月上前一把擁住時崎狂三,而後在這個月色下,曖昧的氣氛開始湧動。
但很遺憾的是不管妃詠月如何去做,時崎狂三都沒有感覺害羞,似乎將彼此間的行為真的當做了一場交易,這讓妃詠月都感覺無可奈何。
因此許久過久後,妃詠月不得不放開衣裳不整的時崎狂三。
“總算可以了麼?那我們的計劃,可以商量更細節的一點資訊了吧?”時崎狂三用那雙醉人的眸子看著妃詠月。
妃詠月點了點頭。
雖然沒能夠收服時崎狂三,但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時崎狂三是可以信任的,那麼這場交易就有進行下去的必要。
……
時間回到現在。
正是因為有兩天前夜裡的那場交易,才會有後面發生的情況。
妃詠月開會為甚麼叫來了第二序列的人呢?因為她知道艾尼路在偷聽,不叫來第二序列的人直接跟第一序列的人開會,她們可能會提及御坂美琴和伊蕾娜,洩露出神之哀傷在演員協會安插臥底的事,所以才有此舉。
後面做其餘事情都帶上個赤瞳,也差不多是這個原因。
包括不帶著大家飛行,而是選擇坐車去外面,都是因為如此。
妃詠月知道艾尼路在偷聽,所以非常謹慎沒有露出甚麼破綻,直至她和時崎狂三的計劃徹底展開,佈置下一個針對艾尼路、怠惰、深海王的陷阱。
王下七武海一共七個人,叛變了一個時崎狂三,又解決掉三個的話,那麼剩餘的無疑會變得容易應對許多,都不需要妃詠月再去想其餘的應對方法。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的含義在時崎狂三這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嘛,接下來該去暗算艾尼路了,只要將這個傢伙解決掉就好了,至於深海王和培提其烏斯都比較容易應對。”時崎狂三帶著笑容說道:“那麼,阿爾泰爾,接下來按照原計劃行動了。”
“開始吧,吾的刀下,該染血了。”妃詠月露出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