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
妃詠月等人正拿著手機看著席拉。
“這個席拉,完全不知道我們裝了監控麼?”煌樹茉美香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託著下巴。
“我們的監控裝得還是比較隱蔽的,誰能夠想到掃帚握柄裡有監控,花盆裡的塑膠花是監控,門下掛的鈴鐺也是監控呢?”伊蕾娜笑了笑說道。
“咦?席拉他突然是怎麼了?”克魯魯看著手機奇怪地說道。
她們是透過監控看席拉,但席拉察覺到了甚麼她們只能去判斷,這個時候她們就發現席拉突然間縮排了圍牆下面,在圍牆的邊緣似乎等待著甚麼。
這是怎麼了?
在幾人好奇的時候,御坂美琴已經穿戴完畢走入了客廳裡面。
她看見大家的時候本來還是挺不好意思的,不過見到大家都沒有關注自己,而是緊盯著手機,頓時知道發生了重要的事情,連忙也拿出了手機。
只是看了幾眼御坂美琴就明白了情況,連忙給演員協會那邊的工作人員發資訊,讓對方傳送更全面的監控過來。
於是沒有多長時間,眾人的監控裡面,除了盯著席拉的畫面外,又多出了幾個畫面,其中一個畫面就是對著大門正前方的畫面。
在那畫面裡,三道身影呈現而出。
赤瞳、雷歐奈、切爾茜!
“她們怎麼在這裡?”當看見畫面裡的資訊,瑪茵下意識叫了出來。
“你有被跟蹤麼?”妃詠月看了眼瑪茵。
瑪茵之前可是有去見過赤瞳等人的,並在那之後直接趕去了湖心島,如果被跟蹤的話,那赤瞳等人知道湖心島就不足為奇了。
瑪茵思索了下說道:“我不確定,可是我有告訴過她們不要跟蹤我的,而我自己確實也沒有察覺到有誰的跟蹤。”
“那她們或許並不是跟蹤你才知道這裡的。”妃詠月思索了下又說道:“如果白天就跟蹤你知道了這裡的話,她們白天就可以出現了,沒有必要等到現在,或許她們是透過其餘的渠道,瞭解到了這裡跟帝國有關,所以就過來了。”
聽妃詠月這麼說,瑪茵的表情怔怔的。
她明明告訴了赤瞳等人,說清楚了帝國由自己和組織來應對就可以了,讓赤瞳等人不必再為這件事情苦惱,可是幾人為甚麼就是不聽呢?
瑪茵忘記了,赤瞳等人本身就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並不是別人讓她們不要負起責任,她們就能夠真正地放下。
而且將所有事情都交給同伴去做,自己躲在後面這種事情,她們也根本做不到。
“不用太擔心她們吧?”伊蕾娜語氣倒是很輕鬆:“席拉這個傢伙,又怎麼可能會是赤瞳三人的對手?赤瞳要出手的話,打敗席拉也是很輕鬆的事情吧?”
這樣的判斷讓眾人紛紛點頭。
席拉的那種實力,上限也就那樣,想來早就到頂了,而赤瞳的實力更強,這時候毫無疑問都沒有達到上限,對付席拉這種早就無法進步的人綽綽有餘。至於雷歐奈和切爾茜雖然弱了不少,但有赤瞳在,她們的情況倒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
“問題反而是赤瞳等人的出現,是否會造成甚麼未知變化。”伊蕾娜又繼續說道:“席拉雖然打不過她們,但是可以逃走,然後可能會因為赤瞳等人的出現,帶上錯誤的資訊稟告給帝國,這樣一來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沒有關係,靜觀其變即可。”妃詠月繼續看著影片。
影片裡面,赤瞳等人顯然還沒有發現席拉,但是席拉大概是判斷出了來人是誰,畢竟赤瞳幾人也在說話,聲音足以讓席拉辨認出來人的身份。
因此席拉看樣子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臉上也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他的臉距離最近的一個監控距離很近,那猙獰的笑容,也在監控裡面呈現得一清二楚。
“他還想出手?他哪裡來的自信跟赤瞳幾人打?”瑪茵見此不解地道。
與其說是不解,不如說是有些不安,她們能夠判斷出來的事情,她知道席拉也絕對可以判斷出來的,可既然知道不是對手,席拉為甚麼反而有主動出手的打算?
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都變得沉重了起來,所有人都看著影片,唯恐漏掉甚麼資訊。
終於,席拉出手了!
“帝具·香格里拉,啟動!”
席拉直接動用了自己的帝具,那是在他雙手上的啟動器,被他靠近一合,頓時有濃郁的紫光散發而出,地面上也出現了一個太極圖案,一下子就把赤瞳等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是打算直接將赤瞳等人都傳送到別的地方去?
看見這樣的情況,瑪茵下意識閃過這個念頭,如果不是傳送自己逃走,而是傳送敵人把敵人移開,那似乎也可以。
可就在瑪茵這麼以為的時候,帝具香格里拉也發揮出了效果,一下子就把赤瞳和雷歐奈兩個人傳送走了。
是的,只傳送走兩個人,還留了個最弱的切爾茜在那裡。
切爾茜的帝具是變身自在·蓋亞粉底,可以讓自己透過帝具變成其餘人的模樣,在這樣的情況下她能夠悄無聲息地對別人進行暗殺,但也只能夠暗殺了,她本身的實力可以說非常弱。
這個時候,切爾茜沒能夠進入偽裝的狀態,單獨一人暴露在了席拉的眼前,結局會是甚麼,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不!”
瑪茵的神色頓時變了。
監控裡切爾茜顯然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她也是個果斷的人,立刻朝著後面撤退,試圖離開這個地方。
而席拉也迅速地追了出來。
“哈哈哈,你想逃?你還能往哪裡逃?既然來了,就給我老老實實留下來吧。”席拉大笑著,猛地朝著切爾茜追了過去。
不同於只能依賴帝具的切爾茜,席拉即便拋去帝具,也具備著極為不俗的戰鬥力量,對於切爾茜完全可以形成碾壓。
“切爾茜!”瑪茵看見這樣的畫面眼睛都瞪大了,雙手在顫抖。
切爾茜也是她的好友,她自然不願意看見切爾茜就這樣出事。
“不用怕。”這時候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了,只是聽見這道聲音,瑪茵就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陣安心的感覺。
瑪茵抬起頭看了過來,說話的是妃詠月。
看見妃詠月時,瑪茵也是一怔,因為本來穿著居家服裝的妃詠月,此刻已經進入軍姬形態,一身軍服下顯得英姿颯爽。
“我會去救下人的,所以不用擔心。”
妃詠月留下這麼一句話,整個人立刻如同離弦之箭般從窗戶裡飛射了出去,迅速地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見此瑪茵不由在心中暗暗祈禱了起來。
如果是阿爾泰爾……如果是那個人的話,她一定可以拯救切爾茜的吧?
其餘人則是繼續看著監控,看著事情的後續發展。
……
黑夜,彎月,森林!
切爾茜迅速地奔跑進來,尋找著脫身的方法。
可是她還沒有跑上幾步,頭上便有陰影飄過,一下子就落在了她的前方擋住了她的去路。
是席拉!
席拉看著切爾茜,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你覺得我讓你獨自留下來的原因會是甚麼呢?”
夜風中切爾茜橙色的頭髮在飛舞著,戴著耳機,口中含著棒棒糖。
她將棒棒糖拿出來丟掉,看著席拉說道:“那麼,你想幹甚麼呢?”
切爾茜試圖拖延一下時間,赤瞳和雷歐奈只是被傳送走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回來,只是不知道回來需要多少時間,因為她也不知道席拉將人傳出了多遠。
席拉好整以暇地看著切爾茜,目光尤其是在切爾茜短裙下光潔的大腿上流連了一陣,眼中浮現出了一種佔有慾望。
作為一個好色的人,看見切爾茜這樣的美貌少女在眼前,他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我想幹甚麼,其實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不是麼?”席拉朝著切爾茜走來,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本來可以將你們全部傳送走,但唯獨剩下了你,這自然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嘛……我想你,應該已經判斷出來了,對吧?”
說話的時候,席拉頗有一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愉悅感,這讓他的臉上一直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切爾茜後退了幾步,說道:“席拉,你平時是不是個非常不受女孩子歡迎的人呢?所以,在類似的事情上,你只能選擇強行動手?真正有魅力的人,應該是讓女孩子主動靠近的吧?”
席拉挖了挖耳朵,不以為意地道:“你說的好像好有道理啊,可是我就是喜歡用強行的手段,女孩子那種不想要但偏偏無法抵抗的模樣,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就喜歡看見這樣的表情,只是想想就讓我有感覺呢。”
“是麼?看來你果然是個變態呢。”切爾茜嘆了口氣,又說道:“不過,你雖然是個變態,但真的不打算改變一下麼?改變一下成為紳士,將來說不定會有很多女孩子會喜歡上你呢。”
“想要讓女孩子喜歡我,用拳頭就可以了。”席拉毫不在意地回答,並似笑非笑地看著切爾茜:“你是不是在拖延時間,試圖等赤瞳她們回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一定要失望了,我可是將她們傳送到了非常遙遠的地方呢,從那個地方趕回來的話,恐怕天都要亮了吧?”
聞言切爾茜的內心頓時一沉。
如果赤瞳等人來不及趕回來的話,那自己可怎麼辦呢?
“好了,不說廢話了,雖然這個夜還很漫長,但我已經等不及了!”席拉說完,猛地就朝著切爾茜衝了過來。
切爾茜也毫不遲疑地往後跑去,只是她的速度遠遠不及席拉,沒有跑上幾步就被追上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便知道自己無法力敵,切爾茜也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她的手中chu現了一根長針,直接朝著席拉刺了過來。
“沒用的,沒用的!”
席拉哈哈大笑著一把抓住了切爾茜的手腕,緊接著揚起手便將切爾茜單薄的身軀直接甩了起來,之後再一用力,便將切爾茜整個人都朝著遠處甩了過去。
“轟!”
切爾茜被甩過來,重重地撞擊在了一面圍牆上面,強烈的震動讓她只覺得五臟都要裂開般,張口就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從圍牆上滑落了下來。
只是一轉眼的時間而已,她已經無力再戰。
不管怎麼說,她擅長的都是變化成別人出手暗殺,正面作戰真的太困難了,尤其是當對手是席拉的時候。
切爾茜勉強地抬起頭,只見席拉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真是我見猶憐的一張臉呢,想必摸起來會非常光滑的吧。”席拉帶著笑伸出了手,眼看就要落在切爾茜的臉上。
可就在這時……
“嗖!”
伴隨著破空聲,一道冷冽的寒光突然就從席拉和切爾茜之間閃過,讓兩人都有點反應不及。
下一刻,席拉便發出了劇烈的慘叫後退了開來,因為他的整條手臂竟然都已經斷裂了開來,斷臂之上鮮血飛濺,讓他痛苦無比。
這是……怎麼了?
切爾茜看得一怔,下意識抬頭,就看見空中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個人漂浮在那裡。
西班牙樣式的雙層大衣,藏青色的騎兵帽,黑色膝襪,黑色的厚底高跟鞋……還有一頭月色下彷彿蒙著一層光澤的銀白色長直雙馬尾,無不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阿爾泰爾!
切爾茜認出來了。
空中,漂浮在那裡的妃詠月帶著冷冽的笑容,緩緩開口:“森羅永珍·第三樂章·表象展觀。”
就在妃詠月的話音落下之際,席拉的手中,一片玫瑰花瓣驟然紛飛而出。
在斷掉一條手臂後,席拉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來人究竟是誰,第一時間想要使用香格里拉逃走,可是他怎麼都沒有料到,自己極為依賴的帝具,在此時此刻竟是突兀地化作了紛飛的玫瑰花瓣。
他的帝具,沒了。
直至這個時候席拉才抬起頭來,看見了那個月色下孤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