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克羅裡送過來的克魯魯,時尚真的非常滿意,以自己如今的科學知識去研究吸血鬼,會研究出甚麼樣的成果呢?真是想想都讓人感覺興奮啊!
克羅裡看見時尚興奮的模樣不留痕跡地後退了兩步說道:“人也不是我一個人抓的,還有費裡德、盧考勒、梅魯幾個吸血鬼貴族,以及大量普通吸血鬼幫忙,你要的晚餐就和他們共進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如果你還有事的話,那麼我也不送了。”
時尚的注意力都在克魯魯身上,對於這樣精美的一件實驗品非常滿意,因為滿意以至於臉色都顯得潮紅,已經思索著該如何實驗了。
反正吸血鬼用普通手段很難弄死,要不要先卸掉一條胳膊做研究呢?
在時尚思索的時候,克羅裡已經轉身走出了研究室。
而這個時候,鐵籠子裡的克魯魯也微微張開了一隻眼睛,看了看鐵籠旁邊在思索甚麼的時尚。眼見對方要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又連忙閉上了眼睛。
……
研究室外是一條走廊,克羅裡的眾多吸血鬼手下正在這裡等著他。之前他聯合其餘的吸血鬼貴族設下陷阱將克魯魯抓起來後,便獨自帶著手下將克魯魯送過來這邊交給時尚做研究了,其餘的吸血鬼貴族則沒有過來。
“我們走。”
視線掃過自己的手下,克羅裡懶散地下達了命令。
他接下來打算去夏木市裡再找一些人,將其轉化為吸血鬼,增加自己手下的數量。只有如此,吸血鬼一方才有和帝國一方談判的籌碼。
不過才走了沒有幾步,克羅裡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著前方,那裡長廊的盡頭處,大門在此刻被開啟,一個人走了過來。
當看見那個人,克羅裡的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哎呀,瞧瞧我看見了誰?居然在這裡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走廊的前方,一身軍服的妃詠月正漂浮在那裡。
視線掃過幾個吸血鬼後,妃詠月又看向了克羅裡:“克羅裡!”
“對對對,我是克羅裡,很高興能夠被美麗的阿爾泰爾小姐記得,不知道阿爾泰爾小姐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克羅裡帶著笑容,手卻無聲無息地放在了腰間的長劍劍柄上。
看見眼前這群吸血鬼,妃詠月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之前的研究室裡看見的實驗活體,雖然那些研究多半是出自時尚的手筆,但這些吸血鬼毫無疑問都是一丘之貉。
妃詠月並沒有想過要當正義的夥伴,只是之前的那些畫面在腦海中回放,多少還是讓她產生了一些生理上的不適,因此她的語氣也極為冷冽,毫不客氣地道:“吾的來意,自然是殺盡該殺之輩!”
此時此刻,妃詠月身上浮現出了凜然的殺意,進入了軍姬的狀態中。
伴隨著話音落下,她的身週一把把軍刀也浮現了出來,迅速破空朝著前方飛射而出,速度非常的驚人,一轉眼就把克羅裡之外一個個吸血鬼的腦袋削了下來。
克羅裡看著手下們被斬首,毫不在意,帶著笑容道:“沒有用的哦,我們吸血鬼,可不能用這樣的簡單方法殺死。”
“那可未必,所謂不死,都不過是表象,當整個身軀都化作爛泥,你們還是會死的。相比起鬼舞辻無慘製造的那些鬼,你們吸血鬼雖然可在白天活動,對陽光沒那麼懼怕,但不死的能力多少還是差上了不少。”
妃詠月說著,飛射而出的一把把軍刀驟然就變得巨大了起來,緊接著重重地拍下來。
“轟轟轟轟轟!”
整個地下空間都在這樣的拍擊中震動了起來,走廊兩側一扇扇的門都被波及爆開,牆壁與地面還有天花板上裂痕密佈,給人一種眼看要倒塌的跡象。
克羅裡連忙一個後退避開了攻擊,可當他再抬頭看去時,自己的所有手下竟然都已經被拍成了爛泥,大腦、心臟,無一倖免,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無法再復原過來。
“阿爾泰爾!”克羅裡的神色認真了起來,抽出自己的劍,身影一閃快速地逼近了妃詠月,一劍朝著妃詠月刺了過來。
妃詠月抓住一把軍刀,同樣一刀刺了出去。
就在兩人的武器觸碰在一起時,克羅裡的的劍驟然發生了構造上的變化,化作了紛飛的玫瑰花瓣,絢爛地散開,讓他直接握了個空。
緊接著噗嗤一聲,妃詠月手持軍刀直接紮在了克羅裡的胸膛上。
“你……”
克羅裡還想說些甚麼,妃詠月的另外幾把軍刀已經飛了過來,刷刷幾下就把克羅裡的四肢和腦袋通通斬了下來。
“若非還需要對你問些甚麼,你已經死了。”
妃詠月姿態高冷地說了一句,一把軍刀穿透過克羅裡的腦袋,另一把穿過克羅裡的驅趕,將克羅裡帶動著朝著來路飛回去,將會把克羅裡先交給伊蕾娜處理。
而這個時候,妃詠月的面前已經出現了新的敵人。
那是兩側房間裡冒出來的人,他們都是時尚改造的部下,一個個穿著都很變態,此刻察覺到動靜出來後,毫不遲疑地朝著妃詠月衝了過來。
時尚本人倒是沒有出現,不過這裡戰鬥的動靜,對方毫無疑問察覺到了。
……
研究室裡。
剛剛開啟籠子,打算對克魯魯進行研究的時尚聽見外面傳來的動靜,臉上不由露出被嚇一跳的神色。
“甚麼情況?夜襲的人打過來了?可他們死了這麼多人還敢主動出擊麼?”
時尚有點不能理解,可是除了夜襲之外,他所在的帝國方目前似乎沒有別的敵人了,克魯魯也都已經在籠子裡了呢。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時尚還是連忙趕了過去,打算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時尚沒有察覺到在自己走開後,籠子裡的克魯魯又偷偷睜開了眼睛。
“誰在壞我好事?差點就成功了。”克魯魯暗暗嘀咕了一句,稍微調整了下自己的躺姿,朝著大門的位置看去。
……
“嗖嗖嗖……”
一把把軍刀飛舞著,將一名名時尚部隊的改造人,也就是變態男擊殺當場。
雖然這些人原本都是普通人,是被時尚進行人體試驗改造才會變得如此,但被改造後的他們已經遭到了永久性的改變,眼下的妃詠月也沒有將他們恢復的方法,為了避免他們傷害更多的人,只能開殺。
沒有多長的時間這條走廊裡便已經鮮血橫流,妃詠月漂浮著前進。
“吱呀。”
走廊盡頭的大門開啟了。
妃詠月抬頭看去,見到了又一間研究室,以及在其中的時尚。
“嘶……阿爾泰爾?”
時尚看見妃詠月的時候相當的意外,怎麼都沒有料到妃詠月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心底頓時有種發涼的感覺。
此前網上流傳過妃詠月對決鬼舞辻無慘的事情,那種影片時尚自然也注意到了,並且不同於其餘的觀眾,知道那毫無疑問是現實發生過的事情。再之後,夏木市裡所有鬼都消失不見了,那麼是誰獲得了勝利可想而知。
因此當妃詠月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時,時尚心底頓時有些緊張,毫不遲疑地啟動了自己的暗手。
所有被他改造的人,都具備了自爆的能力,至於自曝與否完全取決於他的想法,此刻時尚毫不猶豫地讓倒在長廊裡的諸多屍體開始自爆。
“轟轟轟!”
眾多屍體迅速地膨脹了起來,緊接著也沒有給人逃離的機會,便轟然炸裂了開來。
劇烈的爆炸席捲過長廊,將妃詠月的身影都直接淹沒在了其中,那裡火光滾滾,已經完全看不見妃詠月的身影。
解決了麼?
時尚有些緊張地看著。
“嗖!”
忽地,一把軍刀從火光中飛射而出,呼嘯著就來到了時尚的眼前,嚇得時尚連忙一個後撤避開了這樣的攻擊。
火光中妃詠月衣裳無瑕地飛了出來。
在剛才爆炸之際,她直接讓數把軍刀一起巨大化,全方位地包裹住自己,不留絲毫的死角,這自然使得那些爆炸全部都被她抵擋了下來。
沒有絲毫的遲疑,妃詠月快速地飛到了實驗室裡,身周幾把軍刀寒光四溢,快速地斬向了時尚。
“阿爾泰爾,你以為我有那麼容易對付麼?把我惹急了,我將會爆發出超出你想象的力量!”時尚大吼著,同時手中chu現了一個注射器,裡面有著紅色的液體。
他毫不遲疑地讓注射器扎向自己,裡面的液體是他研製出的特殊液體,可以讓他變成一個極其可怕的危險種……危險種是番劇裡的術語,在現實裡也可以稱之為怪物。
可就在這時,時尚察覺到自己手中捏了個空,一些冰涼的液體從他的手上滑落了下去,同時還有一些美麗的玫瑰花瓣紛紛著散落下來。
這……這是……
時尚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就被一把把的軍刀穿透過了自己的身體,身上鮮血一簇簇地冒出來,整個人都被軍刀帶動著朝著後方移動了過去,被硬生生地紮在了牆壁上,劇烈的疼痛從傷口處傳來,讓他的臉都疼得扭曲了起來。
直至此刻,妃詠月才不緊不慢地開口:“時尚,你是不是太過於天真了?給自己注射特殊的藥劑從而變成危險種這種事情,在番劇裡就出現過了吧?既然是出現過的能力,你以為別人會半分的防備都沒有麼?”
被釘在牆壁上的時尚顫抖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真的沒有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咬著牙說道:“阿爾泰爾,你不要太得意了,你敢殺我,帝國不會放過你的,因為我對帝國而已,是至關重要的人物!”
“放心,我會留你一命的,畢竟你口中或許還有甚麼重要的……嗯?”
妃詠月話剛說到一半,就發現時尚渾身都冒出了青煙,緊接著整個人顫抖了下就垂下了腦袋,看起來已經失去了聲息。
這樣的情況讓妃詠月皺眉,她一揮手收回自己的軍刀,讓時尚的身軀跌落下來。
直至這個時候,一些玻璃碎瓶也從時尚的衣服裡掉了出來,落在地上,將地面都腐蝕得冒出了一陣青煙。
看見這樣的情況妃詠月也明白情況了,在時尚的身上還帶著一些危險的液體,而自己剛才重創時尚的時候,不小心將這些瓶子給擊碎了,以至於時尚死在了這些東西上面。
這並不是妃詠月想要的結果,她本想抓起時尚審問一些事情的,但事已至此她也沒有辦法,還好自己還留了個克羅裡,或許可以從克羅裡那裡審問點資訊出來。
“papapa!”
在妃詠月思忖之際,一陣拍掌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妃詠月連忙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這間研究室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那是位於籠子裡的女孩,粉色的頭髮紮成了三馬尾,身上穿著黑色的哥特風格裙子,看起來嬌小卻又可愛,赫然就是克魯魯!
當看見克魯魯時,妃詠月顯然是有些意外的,沒有料到會在這個地方看見克魯魯,而且還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克魯魯。
“乾的漂亮,阿爾泰爾。”克魯魯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我故意被抓進來,本想找個機會將這關鍵的傢伙解決掉的,但沒有想到你倒是先我一步解決掉了她,早知道我根本不用費盡心思裝作失敗被抓進來啊,說實話這還讓我捱了很多毒打呢。”
看著克魯魯,妃詠月沉默了會才問道:“你假裝被抓進來?也就是說你待在那裡,將剛才的一切情況都目睹在了眼中?”
克魯魯帶著笑容,露出了小虎牙說道:“沒錯,你的英姿我全部看在了眼底。感覺開心麼?自己展現威武的風采時,如果沒有觀眾目睹,那將是多麼寂寞啊,而你是好運的,因為有我目睹了你所展現出的風采,非常的精彩。”
妃詠月卻沒有克魯魯想象的開心,她開始思索自己剛才出手的時候,是否有將不能示人的手段展現到克魯魯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