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童磨必須留下!
“嗖嗖嗖!”
三把軍刀立刻飛射了出去,彷彿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給洞穿般,鋒芒極為冷冽。
煌樹茉美香也立刻出手,抬起魔法棒對著童磨所在的位置一指,一個個愛心頓時飛射而出。
“真是好客的表現呢,既然不想讓我走,那麼……我不走了。”
半邊身子沒入黑夜裡的童磨轉過了身來,將手中的扇子揮了揮,立刻就有大片的冰晶凝結而出,將妃詠月和煌樹茉美香的攻擊通通擋住。
眼見童磨掉頭回來了,關於童磨的資訊,也立刻在妃詠月的腦海中浮現。
她似乎想到了甚麼,連忙說道:“小心了,茉美香,這個傢伙不但用冰還是用毒的,他釋放出的冰晶碎屑都帶著劇毒,一旦吸入體內會對我們造成很不利的影響。”
走過來的童磨聽見妃詠月的話語,哎呀了一聲說道:“你們看過番劇的人,簡直就是在耍賴呢,對於我的招式手段甚麼的,都是一清二楚,這讓我多麼困擾啊,有些手段明明是殺手鐧的,卻還沒使用就被提前知道了,太耍賴了啊。”
“你不是也知道我們的能力麼?”煌樹茉美香下意識反駁道。
“這麼一說,好像也對呢。”童磨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而後笑道:“不過呢,我早就想過招式被別人完全知悉該怎麼辦這個問題了,答案就是悄悄的來,悄悄的下毒,悄悄完成一切。”
話說著,童磨的笑容也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起來。
妃詠月立即明白了。
童磨根本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來遲一步沒救下累,而是早就來了,並且在暗中下手,之前她和煌樹茉美香圍攻累的時候,或許已經吸入了那些有毒的冰晶。
甚至剛才童磨一副打算離去的姿態也是假的,他只是在用各種方式拖時間,想等自己和煌樹茉美香的身體出現異樣,在有百分百把握的情況下再動手。
當這些資訊都電光火石地閃過腦袋後,妃詠月連忙道:“茉美香,盡全力爆發,我們不要被他把時間拖延下去,用最快的速度,殺了他!”
伴著話語的同時,妃詠月已經讓三把軍刀飛射而出,自己也是手持日輪刀猛衝上來。
後面的煌樹茉美香聽見妃詠月的話,連忙一躍而起,一個巨大的愛心浮現在了自己的魔法棒上,而後被她遠遠地朝著童磨砸了過去。
“發現了麼?”
看見妃詠月的表現,童磨似乎明白了情況。
雖然劇本並不是按照自己所設想的那樣進行,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以自己的實力,拖到這兩人身體在劇毒下出現問題,還是沒有問題的。
血鬼術·蓮葉冰!
童磨直接一揮對扇,蓮花狀的冰晶大量揮灑而出,散發出了極其強烈的凍氣,讓靠近的妃詠月一時間竟有一種置身冰天雪地的感覺。
不過這時候煌樹茉美香的愛心飛彈落下來了,將一朵朵的冰晶紛紛轟碎開來,使得剛凝結的凍氣,也在迅速地消散。
血鬼術·蔓蓮華!
童磨再度一揮對扇,一條條冰晶構成的藤條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試圖將妃詠月束縛。
“砰砰砰砰砰!”
三把軍刀飛射而過,快速與這些藤條碰撞起來,迸發出一連串的火星,清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妃詠月速度很快繼續欺近,終於衝到了童磨的面前,揮出了手中的日輪刀。
血鬼術·枯園垂雪!
童磨也絲毫沒有退縮,手持對扇猛地朝著身前拍出,大量的冰霜凝結在對扇之上,每一次跟妃詠月碰撞都有大量的冰屑紛飛而出,兩人一口氣碰撞了九次,清脆的碰撞聲在這個夜色下傳出很遠很遠。
碰撞並沒有結果,但是童磨卻露出了笑容,因為情況拖下去只會對他有利。
血鬼術·凍雲!
童磨快速揮動對扇,大量的冰晶散落出來,如同雲霧般一下子就籠罩了周圍,而他自己的身影則是沒入了雲霧之中。
妃詠月朝著前面揮出了幾劍,但都沒有擊中人,連忙後撤幾步,謹慎地防備周圍。
這個時候她已經屏息了好一會兒,這都是為了不吸入童磨揮灑出的冰晶,可她的肌體仍然察覺到了極為強烈的寒氣,那是讓人身軀難以承受的寒氣,再這麼下去面板都要被凍爛。
這個童磨,好難纏!
當然這也是因為妃詠月已經消耗不小的緣故,她來到這裡後,先是清掃了大量的鬼,又跟煌樹茉美香一同滅殺累,對自身的消耗自然不會小。
尤其是用表象展觀將那麼多的炸藥一同化作玫瑰花瓣的時候,消耗更是巨大,讓她在此時此刻已經感覺到了手痠腿軟,渾身都乏力。
童磨的聲音這時從周圍傳來了:“情況對你們而言,似乎非常不利呢,要不你們還是早點放棄抵抗,認命了吧,這樣也好讓我美美地把你們吃掉再離開,否則再拖下去,我就得帶著你們的屍體到別的地方再吃,放久了的話,味道就沒有一開始那麼好了呢。”
妃詠月沒有理會童磨的話語,而是扭頭看去,想看看煌樹茉美香那邊的情況,但是因為周圍冰晶太多構成了雲霧,完全無法察覺到煌樹茉美香的情況,可煌樹茉美香這時候沒有了動靜,讓她心底難免擔心了起來。
“為甚麼不理我呢?雖然我們是敵人,是在戰鬥,可是友好地交流幾句也是完全可以的吧?”童磨的聲音又從四面八方傳來了。
妃詠月耳朵動了動,三把軍刀猛地朝著一個方向飛射了出去。
“噗噗噗……”
冰晶雲霧被撕開,那個位置童磨的身影浮現而出,身體直接被三把軍刀釘在了一棵樹的樹幹上,鮮血順著軍刀流淌了出來。
這樣的情況讓他意外了下,而後露出笑容說道:“真虧你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發現我呢,但是這樣的攻擊可是殺不死鬼的哦,你可要再加把勁努力努力才行呢。”
他絲毫不在意自己被釘在樹上,並且還流著血這件事,因為這確實無法傷害到他,至於帶來的痛苦他完全可以忍受。
“殺不死你?”妃詠月露出了冷笑:“或許之前你確實能夠拖住時間,讓我在短時間內殺不了你。但是……該怎麼說呢?你的運氣,似乎並不是太好啊,我突然間就有了殺死你的方法。”
在妃詠月的身邊,第四把軍刀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