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停車場裡面,妃詠月抬手收回了自己的軍刀。
“阿爾泰爾姐姐,你沒事吧?”煌樹茉美香小跑到妃詠月的身邊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的,茉美香,倒是你小心一點,不要讓傷口磕到碰到。”妃詠月看了眼煌樹茉美香的手臂說道。
“我沒有甚麼事。”煌樹茉美香說到這裡頓了頓,有點委屈地道:“阿爾泰爾姐姐出來跟鬼戰鬥,為甚麼都不喊上我一起呢?難道是覺得我會拖後腿麼?”
妃詠月搖了搖頭道:“茉美香怎麼會拖後腿呢?只是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這麼多鬼,我只是察覺到這邊有動靜,所以過來看一看而已。”
“是真的麼?那阿爾泰爾姐姐,我們說定了,以後阿爾泰爾姐姐需要戰鬥的話,一定喊上我。”煌樹茉美香眼睛一亮說道。
妃詠月聞言不由遲疑了下。
看著眼前嬌小的女孩,妃詠月怎麼都不覺得對方是應該參與到戰鬥裡的人,戰鬥這種事情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誰都不是有主角光環的人,一個不慎便可能會徹底死去。
“阿爾泰爾姐姐,你果然還是覺得我會拖後腿對吧?不然你為甚麼沉默?”煌樹茉美香見妃詠月沒有答應,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嗯,我答應你,如果需要戰鬥,我就帶上你。”妃詠月無奈,只能夠說謊了。
煌樹茉美香聽了卻是很開心,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我說,刀該還我了吧?”這時一道聲音從後面傳來。
妃詠月和煌樹茉美香轉過身去,只見滿身是血的不死川實彌緩緩地走了過來。
如果是常人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早就支撐不住了,但他卻硬生生地堅持住了,也不知道是他本性堅韌還是扮演的想法在支撐著他,畢竟真正的不死川實彌一定會堅持住的。
不過看見不死川實彌,妃詠月卻沒甚麼好感,對方此前的姿態歷歷在目,甚至是在此刻,對方看她的眼神仍然不是那麼友善。
妃詠月掂量了下手中的日輪刀說道:“你是說這把日輪刀麼?你想要拿回去幹甚麼?反正拿回去,你也無法殺鬼的不是麼?”
不死川實彌的臉色頓時就有些扭曲:“你是甚麼意思?你想要搶佔屬於我的東西麼?”
妃詠月淡淡地道:“搶佔?說的嚴重了,我只是覺得我更能發揮日輪刀的作用而已。不過,你想要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向我道歉吧。你之前對我說過甚麼,我想你不至於這麼快就能忘記。只要你真心實意道歉,我還是可以將這把日輪刀還給你的。”
不死川實彌握緊了拳頭:“道歉?呵呵呵呵,真是一個大笑話,不就是贏了幾個鬼麼?你以為自己是甚麼人啊,居然還想要我向你道歉?你配麼?”
見不死川實彌這樣說話,煌樹茉美香有些不高興,不過還不等她說些甚麼,妃詠月便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多說。
妃詠月自己則是看著不死川實彌說道:“不就是贏了幾個鬼?為甚麼有些事情到了你的嘴裡,就變得如此輕描淡寫呢?那些你看不上的鬼,可是隻有一個出手,就把你打趴下了啊。而且往更深處說,不是我後面出手,你實際上已經死了,是我救了你的命,你難道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不覺得欠我一個道歉麼?”
聞言不死川實彌的臉色更加扭曲了,自己堂堂風柱居然沒打贏朱紗丸這種級別的鬼,被他視作奇恥大辱,妃詠月提及這件事情無疑戳中了他的痛點。
這個時候甚麼被妃詠月救了一命的事情完全不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歇斯底里地大叫道:“阿爾泰爾,你不就是佔了扮演角色的便宜麼?如果你飾演過的角色不是阿爾泰爾而是其餘的角色,你又怎麼可能以這樣的姿態跟我說話?你不過是個運氣好了點的傢伙而已,只是運氣好啊,你有甚麼可囂張的?”
“阿爾泰爾姐姐。”煌樹茉美香眉頭微微蹙起,看了眼妃詠月。
“這個人,無藥可救了,我們別管他了,走吧。”妃詠月拉上煌樹茉美香的手便直接轉身離去。
至於那把日輪刀她當然帶上了,跟鬼打交道的日子想來不會少,這樣的一把刀對她而言,也是至關重要的,這次從不死川實彌的手中拿走這把刀,也是合情合理。
“阿爾泰爾,你給我停下來,我讓你走了麼?”不死川實彌對著妃詠月大吼了起來。
“嗖!”
他的話音剛落,一把軍刀便倏然飛到了他的身邊,一把從他脖子旁邊的衣領裡插了進去,緊接著便帶動著他快速地朝著後方移動而去,將他硬生生地釘在了一根承重柱上面。
快要沒入黑暗之中的妃詠月轉過頭藍,藍紅相間的眼眸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冷光:“不死川實彌,你真的以為我除了鬼之外,就不會殺其餘人了麼?你要不要試著成為第一個死在我手中的人?”
感受著脖子旁邊的冰冷氣息,不死川實彌身體顫抖著,根本不敢說出話來,直至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一個事實,那就是隻要對方願意,他就會死在此地的事實。
於是不死川實彌低下了頭。
他害怕了,他根本不敢挑戰妃詠月的心理底線。
見此妃詠月輕哼一聲,揮手讓軍刀散去,任由不死川實彌從承重柱上摔落下來,而後便帶著煌樹茉美香離開了這裡。
經歷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她們還能夠在如今這場由鬼舞辻無慘掀起的旋渦中置身事外麼?
妃詠月對此毫無信心,至少從累的口中,她知道自己已經被鬼舞辻無慘盯住了,是因為自己在番劇裡有著極為強大的設定,所以被視作了未來的威脅麼?
既然鬼舞辻無慘想要殺自己,那麼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了,或許該主動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