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敗了。
遭到重擊的他無力地坐在裂開的汽車旁邊,身邊都是玻璃的碎渣子,手不小心按到地上,立刻就被扎出了密密麻麻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發出慘叫來。
“你的失敗,在你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啊。”朱紗丸以勝利者的姿態得意地說道:“你剛出場不久,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一切都跟我想的一樣。”
“為……為甚麼?”不死川實彌勉強壓制住疼痛問道。
“為甚麼?你還不知道為甚麼嗎?”朱紗丸好笑地說道:“因為你的扮演很不合格啊。”
扮演不合格?
不等不死川實彌說甚麼,朱紗丸便繼續說道:“真正的不死川實彌,對鬼有著超出常人的敵意,可你在面對我們這些鬼的時候,卻沒有生出太多的敵意對吧?彷彿我們只是你刷怪的經驗一樣,你心底沒有半分的敵視,相對而言你反而更敵視那個被你稱作阿爾泰爾的女人對吧?”
不死川實彌瞳孔不由一縮。
他不但更敵視阿爾泰爾,甚至嫉妒阿爾泰爾,而這些都是不死川實彌不應該有的情緒。
而且朱紗丸說的沒有錯,他因為一開始就沒有將朱紗丸等鬼放在眼裡,所以也確實沒有表現出那種對鬼極為仇視的姿態來。
他錯了,因為嫉妒阿爾泰爾的緣故,他居然忘記了這方面的扮演。
不死川實彌非常後悔,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想去拿自己的日輪刀,想要改變局面。
“想翻盤麼?可是已經遲了啊。”
朱紗丸的臉上帶著笑容,再度揮出了自己的手球。
“嘭!”
手球重重地砸在不死川實彌的胸膛上,讓不死川實彌口吐鮮血,當場昏迷過去。
朱紗丸察覺到不死川實彌還沒有死,但並不在意,接住彈回來的手球后,就打算再扔出手球終結掉不死川實彌的性命。
就在這個時候妃詠月動了。
她的目的赫然就是不死川實彌昏迷後,落在他身邊的日輪刀!
就在妃詠月動起來的瞬間,朱紗丸注意到了妃詠月的動作,本來要打向不死川實彌的手球,直接打向了妃詠月。
妃詠月當然在防著朱紗丸,身體一個側身便躲過了手球的攻擊。
見此朱紗丸大喊道:“矢琶羽,輔助我!”
作為箭頭鬼的矢琶羽可以控制箭頭對觸碰到的物品進行移動,其中自然也包括朱紗丸的手球,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讓手球的攻擊變得更加精準。
聽見朱紗丸的聲音,矢琶羽也本能地讓箭頭追上了手球與之觸碰,隨後控制著手球砸向妃詠月。
妃詠月再度閃避,手球也跟著閃避,不管她輾轉過多少的位置,手球都是如影隨形般跟著,而且威力也絲毫沒有減少,所過之處一輛輛的汽車都被震碎了玻璃,車身上也被打得坑坑窪窪。
這樣的情況讓朱紗丸不由發出了大笑:“哈哈哈哈,難道在這個時候你還想著救人麼?你註定是誰都救不了的,還是老老實實給我加餐吧。我看你長得也挺漂亮的,吃起來一定美味可口,我都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用你了。”
正在躲避攻擊的妃詠月直接一揚手,便有一把軍刀呼嘯著飛射而出,直接來到了朱紗丸的面前一把穿透而過。
對此朱紗丸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臉上依然帶著笑容:“這種攻擊有用麼?我的傷勢反正會癒合的,對我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說是零,你這樣的傢伙,根本改變不了甚麼,真是可憐啊。”
“可憐的人是你們吧?”妃詠月毫不客氣地說道:“受制於鬼舞辻無慘,不得不從各方面取悅他,而鬼舞辻無慘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你們以最悽慘的方式死去,你們這種人生都無法自主的鬼,才是最為可憐的。”
朱紗丸冷笑道:“我們可都是那位大人最忠實的手下,只要好好為那位大人做事,那位大人自然沒有傷害我們的理由,又哪裡可憐了?”
“你這給人當狗,還為自己找理由的姿態,就足夠可憐了不是麼?”
妃詠月說著,召喚回了軍刀,一把將來到近前的手球刺穿,給釘在了地上無法再移動。
朱紗丸毫不在意,手中又出現了一個手球,一邊掂量著一邊說道:“我覺得連命都要沒有的傢伙才最為可憐吧?不管你怎麼說我,反正活下來了,而且擁有著可以隨意掌握他人生死的力量,有了這麼多難道還不夠麼?”
妃詠月淡淡地說道:“你看來是不知道,生命在每一個人的人生排序中,都不應該是第一位,否則就不會有見義勇為的人,就不會有為國捐軀的人,就不會有那麼多無私奉獻的人了。生命在人生中的排序當然會很高,可它不會是第一位,甚至不是第二位,第三位。自由、正義、感情、道德、尊嚴……總會有人為了這些而捨棄生命。可是這些比生命更尊貴的品質,你全部都捨去了。”
“閉嘴!”朱紗丸神色變得有些惱怒了起來:“說得自己彷彿是甚麼正義使者似的,我們被那位大人抓去強行逼著吃人的時候,你這樣的正義使者又在哪裡?”
“或許你一開始是被逼無奈,但是現在呢?你對於吃人,似乎已經樂在其中,被逼迫已經無法成為你的理由了。”妃詠月緩緩說道。
“這種事情不用你管,我真是差點落入你的語言陷阱,你就是一個即將被我殺死的人而已,我跟你說這麼多話幹甚麼?你還是給我去死吧!”朱紗丸怒瞪著雙眼說道。
這個時候她已經失去了當著妃詠月的面吃人來戲弄妃詠月的興趣了,她只想將這個讓自己感覺不痛快的傢伙儘快解決掉。
因此話音一落下,朱紗丸便直接將手球朝著妃詠月砸了過來。
妃詠月身影一閃就避開了手球。
“矢琶羽!”朱紗丸大喊了一聲。
不過這時候矢琶羽卻是沒有輔助朱紗丸進行攻擊,而是一步步朝著不死川實彌那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