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件短袖襯衣,露出了潔白的雙臂,領口有著蝴蝶結,下身是黑色的短裙,勾勒出了曼妙的弧度,再下面是一雙被黑絲包裹的大腿,修長而緊繃。
髮型妃詠月倒是沒有進行改變,讓自己換上一身普通的服裝後,那種阿爾泰爾的感覺也變得更加淡了。
“嗚嗚嗚嗚,阿爾泰爾好慘啊。”旁邊傳來了煌樹茉美香的聲音。
妃詠月往那邊看了看,兩個煌樹茉美香聊了好多。
主世界的煌樹茉美香說自己以及很多妃詠月在意的人曾經死去,而經過妃詠月的努力,大家也終於成功復活了過來,就是這樣的事情感動到了這個世界的煌樹茉美香。
“甚麼甚麼?我們也要聽一聽。”賽蕾嘉湊了過去問了起來。
見此妃詠月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別人談及自己的過往,併為此感動,頻頻向自己投來複雜的目光時,讓她不免有些難為情。
當下妃詠月便對米特奧拉說道:“米特奧拉,我就先去尋找另一個阿爾泰爾,徹底解決這邊世界的隱患去了,你們先聊著吧。”
米特奧拉點了點頭:“辛苦你了,請一定要小心。”
“我會小心的。”
妃詠月點了點頭。
而後她直接施展了因果追溯,尋找阿爾泰爾的蹤跡。
沒有找到?
那麼,無限強化!
妃詠月直接給因果追溯這個能力施加了一次次的強化,非常乾脆利落的強化了二十次,再繼續施展因果追溯。
這回有效果了,在妃詠月的腦海中,一片清澈的湖泊旁邊,一身軍服的阿爾泰爾正站在那裡拉著小提琴,給旁邊另一名少女聽著。
那是……島崎剎那?
妃詠月見此有些意外,當初口口聲聲說著不會復活島崎剎那避免島崎剎那再死一次的阿爾泰爾,最終居然還是復活了島崎剎那麼?
這讓妃詠月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或許也變得容易了起來。
當下她便直接施展維度穿梭,前往了阿爾泰爾所在的那個世界。
只是一轉眼的工夫,妃詠月便置身在了另一個陌生的世界。
周圍青山環繞,草木豐茂。
眼前則是有一片湛藍的湖泊存在著,在陽光下湖泊泛著晶瑩的光澤,寧靜得如同一面鏡子。
湖泊中心有一個連線亭子,亭子與岸上有通道連線。
亭子裡,一身軍服的阿爾泰爾頭髮輕揚,小提琴慢慢地拉著,傳出一陣陣悅耳的旋律,旋律彷彿會飛翔,紛飛在湖泊的上空。
在亭子的座位上,島崎剎那坐在那裡,她有著黑色的長髮,額前呈齊劉海,臉頰兩側還要兩條辮子垂落,戴著紅框眼鏡,模樣清秀,身穿白色的連衣裙,坐在那裡給人一種婉約的感覺。
妃詠月沒有打擾眼前靜謐的景色,只是漂浮空中默默地看著。
好一會兒後,阿爾泰爾總算是將一曲小提琴演奏完畢了。
“啪啪啪。”島崎剎那拍著手說道:“不愧是阿爾泰爾呢,拉動的小提琴越來越好聽了,不管是在甚麼時候聽上一曲,都是一種享受呢。”
“你的稱讚,每次也讓人很高興呢,不過……今天有不速之客啊。”阿爾泰爾抬頭朝著空中看去:“這算是餘興節目麼?”
聽阿爾泰爾這麼說,島崎剎那這才抬頭看去,然後就見到了妃詠月的身影出現。
“誒?第二個阿爾泰爾?”島崎剎那用手捂住嘴,有些驚訝。
即便妃詠月換上了常服,但作為創造了阿爾泰爾這個角色的人,島崎剎那自然不會連自己筆下的人物都認不出來。
“這是當初阿爾泰爾你說過的那個來自平行世界的另一個阿爾泰爾麼?”島崎剎那看了看妃詠月,忍不住對阿爾泰爾問道。
“是她,她的眼神,帶著熟悉的感覺。”阿爾泰爾說著飛了過去。
“你們不要打架啊。”見此島崎剎那連忙說道。
阿爾泰爾飛出去的身影一頓,但還是飛到了妃詠月的面前,看著妃詠月問道:“你特意前來吾之所在,有甚麼事情?吾並不想與你一戰。”
“你不想毀滅世界了麼?”妃詠月見此問道。
“毀滅世界……”阿爾泰爾淡淡地道:“既然吾的盟友不願意看見這樣的場面,吾自然不會再做這種事情。對吾而言,今後在甚麼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夠與吾的盟友一同相處。”
“那我就放心了。”妃詠月點了點頭。
其實在看見島崎剎那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世界阿爾泰爾應該不會再成為隱患了,事實證明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當下妃詠月又說道:“那麼,你們要回原本的世界看看麼?就是你口中的神代之地,我可以讓你們回去那裡。”
“不需要。”阿爾泰爾搖了搖頭:“被造世界數量繁多,何等的精彩紛呈,何必留戀神代之地?造物主的世界,雖然是創造一切的根源,卻往往也是最為枯燥的世界。所有的浪漫與精彩,都被造物主們留在了被造世界。”
“這麼說也對。”妃詠月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我也不打擾你們了。不過你以後若是想要見我,心中呼喚我的名字就行了。”
“你的名字?”阿爾泰爾奇怪地看著妃詠月。
“是的,就用阿爾泰爾這個名字呼喚我也可以的,我能夠察覺到的。”妃詠月微微一笑。
阿爾泰爾打量著妃詠月,她感覺眼前這個妃詠月,和上次見到的那個人有著極大的差別,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精神彷彿得到了劇烈的改變。
記得當初那個人,雖然看似理智,但內心似乎被瘋狂所取代,跟當初想要毀滅世界的自己是何其的相似。可是如今,對方彷彿已經得到了救贖。
阿爾泰爾沒有在這個念頭上多想,說道:“吾已明白,你可以走了。”
“你急著讓我離開,難道是怕我跟你搶島崎剎那?也是,我也是阿爾泰爾,島崎剎那對我應該也有一定的特別情感吧。”妃詠月不由一笑。
“少說廢話,你可以回你自己的世界了,不要隨隨便便來別人的世界。”阿爾泰爾不耐煩地道。
“那麼,再見了。”妃詠月笑了笑,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妃詠月消失,阿爾泰爾也鬆了口氣,回到了島崎剎那的身邊。
“阿爾泰爾,另一個阿爾泰爾,她這是來做甚麼?”島崎剎那見到阿爾泰爾回來,不免好奇地問了起來。
“不用在意她的情況,她只是路過而已。”阿爾泰爾重新拿起小提琴說道:“接下來,便再為你演奏一曲吧。”
“也好。”島崎剎那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