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城這裡曾經有很多普通人遭到了波及死去,但如今都復活了過來,一個個為自己復活的情況感到震驚。
此外屬於英雄協會的人一個個活過來後,更是無比吃驚,怎麼都沒有料到自己還能活過來,那個可怕無比的右方之火被打敗了麼?
他們顯然還不知道,被他們認為可怕無比的右方之火,甚至不是最後的大BOSS。
隨著眾人復活過來,龍捲當即也降落下去,打算跟大家說明情況。
“你先處理英雄協會的事情吧,若是有事要聯絡我,心中默唸我的名字就行了,不管是阿爾泰爾還是妃詠月都可以。”阿爾泰爾的聲音出現在龍捲的耳中。
這是森羅永珍第七十九樂章,叫做所念皆知,是一個被動觸發的能力,只要有任何人念及自己的名字都可以察覺到,不管是真名還是代號,只要是指向自己的都能知道。
當然這樣一來,一旦念及自己的人太多,那也是挺麻煩的,不過阿爾泰爾可以對此進行過濾,那些自己所不在意的人念及自己的名字,會被自己自動過濾掉,只有那些在意的人念及自己的名字,才會被自己察覺到。
“阿爾泰爾或者妃詠月麼?”龍捲瞭解了,在心底默唸著問道:“那麼阿爾泰爾,以後你是阿爾泰爾還是妃詠月呢?”
“……你還是先處理英雄協會的事情吧。”阿爾泰爾並沒有給出甚麼回答。
見此龍捲也不好多問。
英雄協會這邊的事情處理完畢後,阿爾泰爾回到了夏木市。
當初神之哀傷對陣阿爾巴雷斯帝國的時候,她臨時去用吻之印記控制了不少人來幫自己,逆熵的人、演員協會的人,基本都處在這其中。
其中逆熵更是因此全員來幫忙,導致在那一場戰鬥中,也跟神之哀傷一起覆滅了。
如今逆熵的人雖然說已經被阿爾泰爾復活了過來,但也回不到過去了,因為經歷了當初的事情,沒有成為神之哀傷的人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組織的人已經成為了神之哀傷的人。
作為逆熵的盟主,瓦爾特在復活後,第一時間上網瞭解了自己死後的情況,心底感嘆諸多。
這個棕發棕眼,一身西裝的人,就坐在夏木市一家公園裡,神色複雜地看著手機。
阿爾泰爾的身影就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瓦爾特的身邊。
她的驟然出現讓瓦爾特一驚,而後回過頭朝著阿爾泰爾看來,眼見是阿爾泰爾才放鬆下來,只是說道:“阿爾泰爾,你出現在這裡幹甚麼?你就不怕引起沸騰?”
“其餘人眼中的我不是我。”阿爾泰爾回答道。
她施展了森羅永珍第六十一樂章認知扭轉,其餘人並非看不見她,而是會在看見她後把她認知成為另外一個人,所以她出現於此,倒也不會引起甚麼騷亂。
瓦爾特對於阿爾泰爾的諸多神奇能力也算是習慣了,聞言便道:“那阿爾泰爾,你找我有甚麼話想要說麼?”
“嗯……抱歉,當初的事情連累到了逆熵。”阿爾泰爾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這樣說道。
“不用說這些。”瓦爾特搖了搖頭道:“雖然不知道琪亞娜她們為甚麼都願意幫你,但這既然是她們的選擇,我也不會阻止的,也會選擇幫助她們。而且從最終的結果來看,那並不是很壞的選擇不是麼?”
雖然當初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戰死了,可如今又復活了過來,對瓦爾特而言,這並不算是甚麼損失。
主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和阿爾泰爾打好了關係,這在瓦爾特看來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在上網查過各種資料後,瓦爾特就知道如今的阿爾泰爾變得有多麼強大多麼可怕了,這樣的存在最終成為了友方,無疑是個很好的訊息吧?
看瓦爾特如此豁達的樣子,阿爾泰爾也放心下來了:“既然你沒有意見,那麼我也不多說了。”
她沒有跟瓦爾特多說甚麼,身影再度一閃,便回到了神之哀傷的駐地裡面。
神之哀傷的駐地自然跟以前的駐地一模一樣,只是阿爾泰爾回到這裡後,看著周圍的種種畫面,總是會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對她來說,自神之哀傷覆滅後,每一天都如同一年般難熬,那麼漫長的時間過去,讓她故地重遊都變得有些不適應了。
阿爾泰爾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辦公室仍然是那個辦公室,擺設齊全,環境雅緻。
另外辦公室裡還有一個人。
那是個有著黑色頭髮的少女,黑髮綁成了兩條辮子在胸前垂落,露出的一隻眼睛呈酒紅色,另一隻眼睛已經被遮住了。
她身穿白色的襯衣,黑色的外套,藍色的短裙,短裙下是一雙裹在黑色連褲襪裡面的雙腿。
毫無疑問,這就是時崎狂三了。
“事情都處理完了?”見到阿爾泰爾回來,時崎狂三露出了笑容說道:“歡迎回來,阿爾泰爾。”
“狂三,你在這裡等我麼?有甚麼事情麼?”阿爾泰爾問道。
“當然有事情。”時崎狂三帶著笑說道:“阿爾泰爾,你如今應該已經無敵於這個世界了對吧?”
阿爾泰爾點了點頭。
以她如今各種BUG般的能力,她真的不知道還有誰會是自己的對手,而且即便在甚麼時候覺得缺失了哪方面的能力,那麼就繼續二創穫得能力就好了。
時崎狂三看著阿爾泰爾說道:“那麼阿爾泰爾你還記得麼?你曾對很多人說過,如果將來可以讓這個世上再沒有甚麼可以威脅到你,那麼用吻之印記控制的人,你願意放開。”
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沒有想到時崎狂三說的是這件事情,對方……不想要受制於她了麼?
這樣的情況讓阿爾泰爾的內心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她復活了故友的喜悅,在這一刻就直接消減了一半。
“是的,我說過。那麼狂三,你希望我對你解除掉吻之印記麼?”阿爾泰爾看著時崎狂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