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跟萊因哈魯特產生矛盾,對阿爾泰爾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離開演員協會的駐地後,阿爾泰爾拿出龍珠雷達,開始尋找起了下一顆的龍珠,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肩膀上的臂章傳來了一股特殊的波動。
緊接著還不等阿爾泰爾做甚麼,她的些許意識就被臂章牽引了進去。
混沌空間裡,一間嚴肅的會議室浮現了出來,而阿爾泰爾的身影就非常突然地置身於此地。當然在這裡的只是她的部分意識,她更多的意識,依然在現實之中,並不會影響現實裡的行動。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阿爾泰爾將注意力放在了會議室裡。
此刻會議室裡有一張長桌,長桌的周圍是一張張的座椅,那些座椅上面,一道道的身影在此刻浮現了出來,不過每道身影都有黑霧纏繞,讓人無法看清楚究竟是甚麼人。
阿爾泰爾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身周同樣有黑霧纏繞。
沒有多長的時間,長桌的周圍,十六道身影就這樣停在了那裡。
這是諸神黃昏一共十六席的人?
阿爾泰爾看見這一幕,立刻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同時其餘到來的人也在觀察周圍,做著自己的判斷。
在首座上,黑霧散開,右方之火的身影直接呈現了出來,而他的出現,也使得仍然黑霧纏繞的眾人都看了過去。
“各位,歡迎參加第一次的諸神會議。”右方之火帶著笑容看著眾人。
“諸神會議?右方之火,你想幹甚麼?”一道聲音從一團黑霧裡傳了出來。
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阿爾泰爾就認出來了,這是萊因哈魯特。畢竟是前不久才見過的人,對方的聲音她自然不會那麼快忘記。
同時阿爾泰爾也想知道右方之火想幹甚麼,或者說所有人都想知道右方之火要幹甚麼。
說實話大家之所以加入諸神黃昏,主要也是想看看這個匯聚了強者的組織會在將來起到甚麼作用,不希望出現甚麼事情,而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選擇。而現在,終於要有需要匯聚所有諸神黃昏成員的事情發生了麼?
聽萊因哈魯特這麼問,又感受到了眾多疑問的目光,右方之火笑著說道:“本大爺召集你們這麼多人過來,自然是有好事情要與大家一起分享,感謝本大爺吧,若是不在諸神黃昏裡,那你可能要錯過這件好事呢。”
“我都好奇了呢,快說是甚麼事情吧。”一團黑霧裡傳出一道女聲。
阿爾泰爾聽見聲音也立即知道了那團黑霧裡的人是誰,也是不久前跟她有過接觸的是,是諸神黃昏裡位列第十六席的吉普莉爾。
“這是關於龍珠的事情。”右方之火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
他一開口,就讓阿爾泰爾的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龍珠?
右方之火繼續說道:“最近關於龍珠的資訊,網路上也在瘋傳,本大爺覺得你們應該多少了解一些情況。甚至組織裡面不同的成員之中,似乎也為了爭奪龍珠,產生了一些糾紛,是不是這樣呢?阿庫諾洛基亞。”
隨著右方之火話音落下,一團黑霧裡傳出阿庫諾洛基亞的聲音:“沒錯,我本來已經掌握了一顆龍珠,但是卻被阿爾泰爾搶走了。阿爾泰爾,你就在這裡吧?”
話音落下,阿庫諾洛基亞主動驅散了自己身周的黑霧,顯露出自己那極具壓迫感的身影來,目光如電般掃過周圍。
見此阿爾泰爾也驅散了環繞自身的黑霧,也就在黑霧驅散開來時,一雙雙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其中阿庫諾洛基亞的目光更是帶著極致的冰冷。
“龍珠此物,誰能競爭到就是誰的,阿庫諾洛基亞沒有足夠的實力掌握龍珠,被吾所得,又有甚麼不行的?”阿爾泰爾冷冷地說道。
再說了,阿庫諾洛基亞能夠持有龍珠,也是去其餘人那裡搶過來的,那又不是一開始就屬於阿庫諾洛基亞的東西。
“哼,阿爾泰爾,若非你有因果轉變這個能力,以你的實力,都不足以與我一戰。”阿庫諾洛基亞冷冷地說道。
“阿庫諾洛基亞,你此刻的表現,真像一個可悲的小丑啊,都只能用如果來粉飾自己的無奈了麼?”阿爾泰爾的神色毫不掩飾嘲弄:“如果如果,誰都可以如果,如果世界上沒有其餘人,你還能成為世界之王呢,這種不存在的如果也需要被提及,真是可悲。”
聞言阿庫諾洛基亞的臉色也變得非常差。
不過還不等阿庫諾洛基亞多說甚麼,右方之火便開口道:“我們聚會,可不是看兩位吵架的。”
“吵架?他也配?”阿爾泰爾冷冷地道。
“阿爾泰爾你就繼續囂張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能夠囂張到幾時。”阿庫諾洛基亞的語氣同樣很冷。
眼見兩人又針鋒相對起來,在場其餘人有些無奈。
“兩位可以保持平靜麼?平平和和的多好啊。”這時一道小女孩的聲音傳了過來。
幾乎就在這道聲音傳出的瞬間,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從一個位置席捲而出,那是一股恐怕的壓力,伴隨著對方的話語聲而傳出,若非能夠加入諸神黃昏的都是超級強者,只在這話語中就會受到重創。
意識空間裡能夠多少帶點屬於自身的力量並不奇怪,不過對方一說話就引起這樣的動靜,還是讓人忍不住看了過來。
“抱歉,我還無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黑霧中,女孩繼續說著話,說話之際又有恐怖的威壓從自身身上席捲而出。
聽見這樣的聲音,再察覺到對方的情況,很多人已經判斷出了這團黑霧中的女孩究竟是誰了。
艾陸可·霍克斯登!
這是來自《末日時在做甚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的角色,被稱之為星神的神明,雖然是神但是性格跟普通的十歲女孩子沒有甚麼區別。
察覺到自己一開口說話就攪亂了會議室的氣氛,艾陸可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不再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