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布蘭緹什那邊總算是來了資訊。
“來了。”龍捲看見手機上發來的資訊,對阿爾泰爾說道:“阿爾泰爾,布蘭緹什說她現在只能發資訊,不能打電話,因為距離歐嘉斯特並沒有太遠,可能會聽見。”
阿爾泰爾點點頭表示理解,她知道歐嘉斯特的能力中,有一項能力叫做神耳,能夠輕易聽見別人的心聲,更別說是說出口的聲音了,距離沒有足夠遠的情況下,布蘭緹什確實不方便開口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來。
“問她,阿爾巴雷斯帝國目前身在何處?”阿爾泰爾吩咐道。
龍捲點點頭問了起來。
布蘭緹什那邊很快也有了資訊。
阿爾泰爾也不等龍捲轉發,這時候也靠近自己看著布蘭緹什發來的資訊。
“一處海邊。”
這就是布蘭緹什的回答。
而後布蘭緹什又補充了一些話語,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這裡是哪裡的海邊,畢竟周圍並不存在參照物,而且她是因為世界重構魔法直接傳送到此地的,感覺陌生很正常。
“等知道了準確位置再告訴我們,另外傑爾夫怎麼樣了,他有甚麼打算?”阿爾泰爾直接拿過手機給布蘭緹什發了資訊。
布蘭緹什回答道:“傑爾夫現在十分憤怒,並沒有規劃好接下來要做甚麼,還在海邊發洩。”
在發洩麼?
阿爾泰爾眼中露出冷笑。
想想也正常,那個人可是差一點就可以回到過去,殺死所有比自己強的人了,可是僅剩的三天時間他卻無法達到,一切需要從頭開始。
“他如果有甚麼打算,第一時間通知。”阿爾泰爾說道,又補充一句:“另外你好好偽裝好自己待在傑爾夫身邊,可以表現得忠心一點。”
“我知道了。”布蘭緹什回答。
沒有交流太久。
結束交流後阿爾泰爾便將手機還給了龍捲。
龍捲知道,傑爾夫那邊的人,遲早會被阿爾泰爾一個個解決掉,畢竟布蘭緹什正偽裝成傑爾夫的忠心下屬待在那邊呢。
相比起來龍捲反倒是更好奇諸神黃昏的情況,不知道這個組織今後會引發出甚麼情況來,不過眼見阿爾泰爾沒有談及這個組織的意思,便也沒有多說甚麼。
漸漸的天色就黑了下來。
阿爾泰爾坐在龍捲的臥室房間裡,嘗試著自己掌握的能力。
她將脆弱的杯子高高扔了起來,任由其自由落地,這種脆弱的杯子一旦落地必然是碎裂。但她施展了因果再築,將這種因果改變,讓杯子碎裂的果改成了完好無缺的果,伴隨著砰的一聲,杯子就這樣安然落地了。
這樣的能力在戰鬥中如何運用呢?
說實話,戰鬥力的話,有因果轉變存在,自己已經可以橫著走了,根本沒有人敢隨隨便便攻擊自己,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
不過現在的人也都瞭解自己因果轉變的能力,所以根本不敢攻擊自己。那麼,是否可以在別人攻擊其他地方的時候,來個因果再築改變因果,讓別人對其餘位置的攻擊轉移到自己身上,再用因果轉變反傷呢?不過這樣的話,直接改變因果讓那個人傷到自己豈不是跟快?還能節省一個步驟。
“不,因是因,果是果,因果不能重疊。”
阿爾泰爾又否決了想法,用因果再築讓人直接傷及自己恐怕不行,但讓人的攻擊轉向自己,應該具備可行性,不過也應該跟對方的實力有關,實力足夠強大的人,或許可以抵抗住這種轉變的因果。
“阿爾泰爾,布蘭緹什來訊息了。”龍捲快速地漂浮進了臥室裡。
“她知道身處的位置了?”阿爾泰爾問道。
“是的,不過她說一行人馬上就要動身離開那裡了,所以位置也不重要了。她發來的資訊裡,更重要的是提及了傑爾夫接下來的打算。”龍捲說著,直接將手機給了阿爾泰爾。
接下來的打算麼?
阿爾泰爾拿著手機看了看。
傑爾夫接下來的首要目標,自然是找個地方重新建立一個新的日蝕之門。
經過此前的發洩後,傑爾夫在網路上搜尋了下,還以為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基地暴露,真的是阿吉爾被發現的原因,所以倒沒有懷疑到布蘭緹什的身上,所以接下來的打算也沒瞞過眾人。
日蝕之門的建立可沒有那麼容易,所需要的各種魔法材料不易獲取,此前阿爾巴雷斯帝國也是準備了很久才獲得那些的,而現在傑爾夫直接變得兩袖清風,這就需要新的材料了。
所以接下來傑爾夫的打算,是獲取相關材料。
正常來說,現實不是番劇世界,應該是不會誕生出那些自然界的材料。可番劇裡面為何會有神奇的材料?按照番劇設定而言,這無疑是跟魔力有關係,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魔力濃度便可能會催生出不同的神奇事物來。
而現實,已經有龐大的自然魔力存在了。
獲得番劇角色力量的演員們每一次戰鬥,都有各自的力量逸散而出融入天地間,久而久之自然會對現實世界也產生合理的改變,而這些改變也會催生出一些超自然的事物來。
不過傑爾夫需要的材料,是《妖精的尾巴》這部番劇裡的材料,而那些材料,只有同屬於一個番劇下的魔力造成的影響才能夠誕生,如果是其餘番劇裡同樣名為魔力的力量改變自然界,誕生的多半不會是傑爾夫需要的東西,因為雖然同樣名為魔力,但屬於不同的番劇等於屬於不同的世界,本質上還是存在著區別的。
這麼一來,傑爾夫的目標是誰,已經顯而易見了。
“傑爾夫會對屬於《妖精的尾巴》裡的角色,所匯聚的組織下手,那些組織所在的區域可能會有傑爾夫要的東西,甚至那些組織本身也會收集來相關的材料。”布蘭緹什快速地回答道。
《妖精的尾巴》裡的相關組織麼?
阿爾泰爾立刻回憶了起來。
要問《妖精的尾巴》裡最顯眼的組織是甚麼,那毫無疑問就是妖精的尾巴,這可是主角所在的魔法公會。
當然,這也不是唯一,還存在其餘很多的公會。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公會會在現實裡建立,現實裡的話,只存在部分的公會。
阿爾泰爾拿起自己的手機在網路上搜尋了下。
蛇姬之鱗、青色天馬、劍齒之虎、人魚之踵……沒了。
現實裡相關的組織有點少,因為很多的角色都不會選擇加入番劇裡身處的組織,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組織即便建立,也是勢單力薄,難以生存,那還不如一起併入那些人多的組織。
作為主角團的公會,妖精的尾巴便擁有最多的人,其次便是上述四個公會了。
“傑爾夫會對妖精的尾巴下手是吧?”阿爾泰爾對布蘭緹什問道。
“應該會,但他沒有直接莽撞前往,先選擇了對其餘的組織下手。”布蘭緹什回答。
主角公會畢竟是主角公會,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尤其是如今阿爾巴雷斯帝國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哪怕是傑爾夫都不會願意貿然跟妖精的尾巴對立上,因為很難說會獲得勝利。
但是其餘的組織就不一樣了。
“那麼傑爾夫具體對哪個組織下手了呢?”阿爾泰爾問道。
“全部。”布蘭緹什回答道:“如果是另外四個公開的組織,傑爾夫完全有信心去應對,所以他會同時出手對付這些公會。”
“我也將被派去對付劍齒之虎,至於其餘人……”
布蘭緹什將所有人的分配情況都說了說。
阿爾泰爾迅速地瞭解了情況。
傑爾夫那邊九個人,同時對付四個公會,人數的分配自然是三、二、二、二,其中劍齒之虎是三個人。
“劍齒之虎三個人,布蘭緹什也在,若是襲擊這邊只活下個布蘭緹什,容易暴露。蛇姬之鱗傑爾夫親自出現,也可以免除,青色天馬有歐嘉斯特和艾琳。人魚之踵……就選擇你了。”
阿爾泰爾很快就走出了決定。
跟布蘭緹什交流完畢後,阿爾泰爾看向龍捲說道:“吾的手足,吾等也該起身,賜予阿爾巴雷斯帝國慘痛的教訓了。”
“我也一起來麼?”龍捲聞言深吸了口氣。
“因為時間足夠,作為吾之手足,你自然可以一同前往。”阿爾泰爾肯定地道。
“我知道了。”龍捲點了點頭。
對於對付阿爾巴雷斯帝國這件事,她也是非常主動的,畢竟她已經站在了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對立面,她不跟阿爾巴雷斯帝國作對,別人還不願意放過她呢,阿爾巴雷斯帝國除了布蘭緹什,其餘人真的以為阿吉爾是死在她的手中,自然也會覺得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基地會被發現,就是因為她的緣故,日蝕之門會被毀滅,她也是罪魁禍首。
從布蘭緹什春過來的訊息來看,如今傑爾夫最恨的人是破壞了日蝕之門的右方之火,其次便是龍捲了,連阿爾泰爾留下了三個護聖十二盾,也只是在記恨的人裡面排名第三。
當然,如果傑爾夫知道真相,瞭解阿爾泰爾對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各種針對操作,或許阿爾泰爾的仇恨值能夠超過右方之火。
當下阿爾泰爾便和龍捲一同起身,前往了人魚之踵的所在。
……
新的一天到來了。
燦爛的陽光洋洋灑灑的,從天際散落下來,落在海面上金燦燦的一片,使得整片海洋都變得金碧輝煌,如同有無數的寶石鋪在了海面上。
海邊是一座小鎮,沒有城市的繁華,但也沒有那麼多的紛擾,是個清靜和平的地方。
人魚之踵便在這裡。
她們組織的人數並沒有那麼多,統治一座城市力所不逮,不過治理一座小鎮,還是沒有甚麼問題的。
阿爾泰爾和龍捲日夜飛行,終於來到了此處。
落在一座屋子的天台上,兩人俯瞰著這座城市。
“阿爾巴雷斯帝國來到這裡的兩個人,是奈因哈特和拉凱德·多拉格尼爾,到時候你先去對付拉凱德。”阿爾泰爾吩咐道。
奈因哈特掌握的魔法叫做屍骸的歷史,可以將目標殺死的人重新具現出來。
當初阿爾泰爾可以無限透過二創穫得能力的事情之所以會弄得舉世皆知,奈因哈特稱得上是“功不可沒”,他在暗中將阿爾泰爾視為敵人,具現出了阿爾泰爾殺死的敵人,從那些人的口中瞭解到了阿爾泰爾擁有番劇外能力的資訊,這才推斷出阿爾泰爾可以無限獲得二創能力這件事。
在護聖十二盾裡,很多人是被阿爾泰爾所痛恨的,奈因哈特絕對排在前列。
奈因哈特的存在,也是阿爾泰爾會選擇來這邊的原因。
至於拉凱德,他在番劇裡的設定是傑爾夫製作的惡魔裡面最完美的那個,但不同於布萊德曼無法讓演員獲得觀眾的認可,一直有形象體現在外的拉凱德,是可以獲得觀眾認可的,所以他實際上也是一個演員。
拉凱德掌握的是慾望魔法、白魔法這些能力,能力屬於比較詭譎的那種,如果利用好了,或許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拉凱德啊。”
想到屬於拉凱德的魔法,龍捲還是有些不自在的,畢竟對方能夠用魔法讓人感覺到一種生理上的歡愉,聽起來就感覺怪怪的,總覺得那個傢伙是個變態。
不過這既然是阿爾泰爾的吩咐,龍捲自然也沒有拒絕的辦法。
……
小鎮,人魚之踵的駐地裡面。
一名有著褐色長髮,額前留著齊劉海的少女緩緩走過,她穿著白色的衣裙,腰間懸刀,頭上有著蝴蝶結髮飾。
她正是人魚之踵的最強者,叫做神樂·米卡茲琪。
“希望我們小鎮的安定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吧。”
走在駐地的空地上,神樂有些感嘆的輕語了一句。
人魚之踵作為女性組成的公會,天生不會有甚麼爭強好勝的心理,一直偏居一隅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但是自己不主動出擊,平和就能一直存在麼?
對此神樂不是太有信心,畢竟人魚之踵所在又不是與世隔絕,外界的種種資訊,她也是能夠透過網路瞭解到的,知道外界掀起的風雲究竟有多麼劇烈,那些風波是否會有一日,波及到人魚之踵?
神樂由衷地希望那樣的事情不會到來。
可是……
“你難道沒有殺過人麼?”
這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那是男人的聲音。
驟然在駐地裡聽見男人的聲音,讓神樂的臉色一變,連忙抬頭看了過去。
那名男子是一名看起來有些娘化的男子,梳著整齊的藍紫色頭髮留有馬尾辮,身穿帶有玫瑰圖案的綠色鎧甲。
“奈因哈特?”
當看見這個人,神樂的臉色驟然一變。
護聖十二盾之名,在如今已經傳遍了世界,畢竟阿爾巴雷斯帝國在最近可謂是引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風波,先是覆滅神之哀傷,再是日蝕之門迎來圍剿。這種種情況下,作為傑爾夫麾下最強戰力的護聖十二盾又豈會默默無聞?他們任何一個成員,都已是聲名遐邇。
“沒錯,我就是奈因哈特,見到你我可是很高興的哦,神樂。畢竟啊,你可是相當漂亮的女孩子呢,深得我意啊。”奈因哈特雙手環抱著自己,帶著笑容說著話,舉止有點女性化的樣子。
“奈因哈特,你來人魚之踵想幹甚麼?”神樂謹慎地問道。
這可是護聖十二盾之一的存在,這樣的存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怎麼可能會有好事?神樂已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
“你在問我問題麼?可是我之前才問了你問題,你都沒有給我回答呢,這叫我又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呢?”奈因哈特攤了攤手說道。
之前的問題?
神樂想起來奈因哈特問的問題了,問她沒有殺過人這件事。
事實上,她確實沒有殺過人。
但這對奈因哈特而言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了,屍骸的歷史是將敵人殺死過的人和感覺有陰影的人具現出來。
神樂沒有殺過人,也沒有對誰有特別大的陰影,這就會導致奈因哈特將神樂視作敵人時,無法具現出任何一個人物。
神樂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這裡,明悟了情況:“原來如此,我對你還有剋制作用。”
“剋制?”奈因哈特笑了起來說道:“你對我剋制甚麼?我能夠成為護聖十二盾之一,可不是隻靠屍骸的歷史。”
話說著奈因哈特直接出手,讓一個紫色的光球浮現在手中,迅速地變得巨大起來,而後直接朝著神樂砸了過來。
這個魔法就叫做爆炸。
看見迅速在眼前放大的紫色光球,神樂將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上面。
“不懼戴天!”
神樂嬌喝一聲,直接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燦爛的刀光一閃而過,跟紫色的光球迅速地觸碰在了一起。
緊接著……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讓神樂整個人當場就被炸飛了出去,身軀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模樣顯得格外的狼狽。
而這樣爆炸的動靜,也立刻引起了人魚之踵裡其餘人的注意。
一個個人立刻從駐地裡跑了出來。
“不要過來,快逃!”
神樂從地上支撐著爬起來,對著到來的同伴們說道。
可這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會跑,一個個驚呼著就趕過來將神樂為在了中間,而後用憤怒的目光看向了奈因哈特。
“不要玩了,趕緊解決事情啊。”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聽見聲音,神樂抬頭看去,這才發現護聖十二盾來的,竟然還不是一個人。
那是一名有著白色頭髮的英俊男子,身上的衣服只遮住右半部分,左半部分赤著,下身穿著黑色的褲子,正盤坐在一座二層樓的樓頂,雙手合十。而在他的背後,一個十字架被他揹著,一陣陣炫目的光芒在他的神後閃爍著,讓他看起來寶相莊嚴。
拉凱德·多拉格尼爾!
“解決這些傢伙不是一瞬間的事情麼?玩一玩又有甚麼關係呢?拉凱德,你可真是不解風情啊。”奈因哈特攤手說道。
拉凱德神色帶著微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道:“死之安眠。”
伴隨著拉凱德的話語落下,覆蓋整個人魚之踵駐地的白光冒了出來,朝著天空不緊不慢地上升了起來。
而沐浴在白光裡的神樂等人,立刻感覺到了強烈的睡意席捲而來,眼皮子都在打架。
“不要睡過去,都清醒過來!”神樂連忙大喊了起來。
看過番劇的她自然知道這是甚麼能力,在這個能力的作用下如果真的睡過去,那就會陷入永恆的睡眠之中,等同於死去。
一時間人魚之踵裡的女孩子們一個個打著瞌睡,身體搖搖欲墜,艱難地支撐著。
見此奈因哈特也不多說甚麼了,就讓拉凱德將這些人迅速解決也好。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轟隆的聲音傳來,使得奈因哈特不由朝著拉凱德的方向看去,直接拉凱德不知何時消失在了原地,屋子上一個巨大的坑洞出現在那裡。
怎麼回事?
奈因哈特目光一縮,而拉凱德出現變故,也讓死之安眠沒能夠發揮作用,當場就讓神樂等人重新清醒了過來。
“轟!”
又是一陣轟鳴,拉凱德直接從原本的坑洞裡躍了出來,站在那裡朝著一個方向看去:“龍捲?”
看見拉凱德沒事,奈因哈特也順著拉凱德的視線看了過去,看見了一名渾身沐浴著綠光,正漂浮在空中的少女。
毫無疑問,那就是龍捲!
當看見龍捲出現,奈因哈特不由冷笑了起來:“想不到你會出現在這裡,還給我們找麻煩,雖然不知道你想要做甚麼,但是我們可不會對你有一絲一毫的客氣!”
看見龍捲,奈因哈特內心的火氣也頓時冒了出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就可以跟著傑爾夫作威作福了,就是因為龍捲殺害了阿吉爾,並從阿吉爾那裡獲知了阿爾巴雷斯帝國的資訊,才會導致阿爾巴雷斯帝國落到如今這種窘迫的境地,這一切都是龍捲的錯!
當下奈因哈特就施展了屍骸的歷史,要將被龍捲殺死的阿吉爾具現出來,讓這位死去的同伴再度於自己並肩作戰。
只是當奈因哈特施展出這個能力後,讓他感覺極為意外的情況出現了。
他可以察覺到自己能從龍捲那裡具現出很多人,可唯獨不能具現出阿吉爾,這是為甚麼?
阿吉爾難道不是被龍捲殺死的麼?
這樣的變化讓奈因哈特的內心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總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對勁,可是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去細想了。
因為龍捲再度出手了,遠遠地對著拉凱德虛握,施展超能力將拉凱德拉了過去。
看見這一幕奈因哈特自然不能視若無睹,就要將能夠具現出的其餘人具現出來對付龍捲。
可就在這個時候,龍捲消失了。
不僅僅是龍捲,拉凱德也消失不見了,還有遠處人魚之踵的那些人,一個個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察覺到這樣的情況,奈因哈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此前在阿爾巴雷斯帝國的駐地那裡,他已經見識過這種手段了,自然不會陌生。
“阿爾泰爾!”
奈因哈特直接大喊了起來。
雖然還看不見阿爾泰爾身在何處,但既然阿爾泰爾就在附近,那麼自己就可以立刻將目標轉移到阿爾泰爾的身上。
幾乎是瞬間,擁有護國機神的皇帝、多弗朗明哥、吉爾伽美什,一個個曾經被阿爾泰爾殺死的人出現在了周圍。
但不僅僅是他們。
在可以具現阿爾泰爾殺死的人時,奈因哈特也發現了一些更為駭人的情況。一些他以為跟阿爾泰爾無關的人,他居然也可以具現,這分明代表了那些人是被阿爾泰爾所殺的。
凱多、夏洛特玲玲,甚至是……阿吉爾!
奈因哈特的臉上露出了驚容,不過雖然感覺震驚,但還是一口氣將這些身影,一個個全部都具現在了身周。
一時間,各種恐怕的身影都浮現而出。
阿爾泰爾淡淡地看著這一幕。
“本王竟然會以這樣的姿態歸來,這是丟人啊。不過,若可以重新討伐阿爾泰爾,本王也不算白來了。”
吉爾伽美什穿著一身金色的戰甲,臉上帶著冷笑。
“朕原來會有復仇的機會麼?”
護國機神裡面,皇帝坐在了其中,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多弗朗明哥發出了奇怪的笑聲,看著遠處已經呈現出的身影:“阿爾泰爾,你的勝利,不會一直持續下去的。”
“阿爾泰爾!”
凱多憤怒地看著阿爾泰爾,想到了自己被活生生淹死的事情。
夏洛特玲玲也是憤怒地看著阿爾泰爾,如果只是自己,用這樣的方式來複仇也是沒用的,但如今她可不是隻有自己。
即便是剛剛具現出來,可所有人都立刻明白了自己為甚麼能夠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一個個目光冷冷地盯住了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你給我去死!”
阿吉爾性格最是爆裂,大喝一聲就掀起了狂暴的沙塵,浩浩蕩蕩地朝著阿爾泰爾席捲而去。
在如今的情況下,不管是阿吉爾還是其餘具現出來的人,都不會害怕對阿爾泰爾的攻擊會造成甚麼反傷的情況。畢竟,他們本來就已經死了啊!
事實上也是如此,當阿爾泰爾被狂沙席捲過身軀,被劃拉出一條又一條的傷口時,她直接啟動了因果轉變,讓這些傷害重新施加在了阿吉爾身上,但阿吉爾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傷勢多嚴重。
奈因哈特臉上也重新露出了冷笑:“阿爾泰爾,在護聖十二盾裡面,我算是那個對你有最多剋制的人了,因為我具現出來的人,根本不怕死,也不會死,大不了死了重新具現一個,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拿甚麼跟我鬥呢?你拿甚麼都無法跟我斗的。”
當然奈因哈特實際上知道,即便如此也是殺不死阿爾泰爾的,但人總是要說些狠話,好用來麻痺對手。
事實上他已經暗中準備破除映象世界逃離了。
可是……
“奈因哈特,你施展歷史的屍骸是因,讓大家能夠重新出現是果,大家也會因此只能夠聽命於你。那麼若是因果改變,大家不再聽命於你呢?”
阿爾泰爾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來。
“甚麼意思?”
奈因哈特一怔,不過他不管阿爾泰爾是甚麼意思,果斷地下達了命令,讓阿吉爾等人破除掉映象世界。
但是沒有用。
隨著他的命令落下,所有具現出來的人都如同石沉大海般,沒有按照他的要求出手。
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
阿吉爾的內心之中湧現出了一股驚悚的感覺。
為甚麼會這樣?
在阿吉爾驚悚的還不止這些,下一刻阿吉爾等所有人都轉過身來,包圍住了奈因哈特。
緊接著……
“轟!”
所有人都直接爆發出了自己的最強攻擊,朝著奈因哈特席捲了過來。
“不!”
這樣的情況讓奈因哈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雖然他的實力構成並不僅僅是屍骸的歷史,但這個能力無疑是他最強的手段,此時此刻自己具現出來的諸多人物紛紛轉身對他爆發出了攻擊,這叫他如何承受。
幾乎是在瞬間,奈因哈特就被抹殺在了眼前,甚麼都沒能夠存留下來。
奈因哈特,戰死!
也就在奈因哈特戰死之際,那些被奈因哈特具現出來的身影,也一個個帶著不甘的神色消散在了原地。
沒有了奈因哈特這個因,作為果的他們自然無法再存在。
直至這個時候,阿爾泰爾才不緊不慢地留下一句話:“森羅永珍·地二十三樂章,因果再築。”
很不錯的能力,第一次用在實戰裡面,就發揮出了相當不錯的效果,讓阿爾泰爾也非常滿意。
緊接著她便取消了映象世界的施展,朝著龍捲那邊看去。
“別再動用你那些噁心人的能力了,給我去死!”
龍捲渾身綠光大盛,控制著拉凱德飛向半空,緊接著手中緊握,硬生生地將把拉凱德的身軀扭曲得不成樣子,當場將拉凱德抹殺在了當場。
至此,護聖十二盾再減兩人!
還剩下六個人。
“傑爾夫、歐嘉斯特、艾琳、因貝爾、塞雷納、蒂瑪利亞。”
這就是阿爾巴雷斯帝國裡面,阿爾泰爾剩餘的復仇目標了,距離全滅阿爾巴雷斯帝國,又新增了一大步。
這樣很好!
“阿爾泰爾。”解決了對手後,龍捲飛了過來:“我們該怎麼做呢?後面。”
“吾的手足,作為英雄協會的負責人,吾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你是運籌帷幄之輩,該如何行動你應當有著足夠的想法才對。”阿爾泰爾微微一笑道。
她並不會真的甚麼事情都靠自己去思考,也會看看別人的意見,就如同此前讓布蘭緹什思索如何應對阿爾巴雷斯帝國那樣。
聽阿爾泰爾這麼說,龍捲想了想說道:“未來其實並沒有那麼容易考量,尤其是阿爾巴雷斯帝國裡面剩餘的人雖然越來越少,但也越來越厲害了,我們只能繼續等布蘭緹什那邊的訊息,看看死去了奈因哈特和拉凱德兩個人後,布蘭緹什那邊是甚麼反應。”
“只能等待布蘭緹什那邊給出反應麼?”阿爾泰爾問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龍捲嘆息道:“如果我們現在去找分散的傑爾夫等人,首先傑爾夫那裡就無從下手,因為我們還沒有擊殺傑爾夫的辦法,也無力將他囚禁。而另一邊歐嘉斯特和艾琳一起,也是無法應對的,艾琳一手世界重構魔法足以輕易離去。最後一邊,因為有布蘭緹什的存在,所以反而也不太好下手,因為其餘兩個人都死了只有布蘭緹什活下這種事情,怎麼都顯得不夠真實,會讓布蘭緹什被懷疑的,所以只能等下一個機會。”
阿爾泰爾點了點頭道:“你分析的不錯。”
“不過。”龍捲這時候又說道:“不知道能不能請諸神黃昏幫忙,裡面的人那麼多,而且似乎都是足夠強大的強者,他們若是出手的話,或許能夠改變一點甚麼。”
諸神黃昏麼?
阿爾泰爾明白龍捲說的對,諸神黃昏確實是無法忽略的強大力量。
想及此處阿爾泰爾看了看自己的臂章,當即讓自己的意識瀰漫其中,在那混沌空間裡面尋找了起來。
“嗯?十六個人了?”阿爾泰爾說道。
“十六個?”龍捲也立刻看了看,而後驚訝地說道:“之前還只有十四個人,沒有想到這麼快右方之火又找了兩個人加入,按照他的標準,能夠被他選擇加入的,實力應該都不容小覷才對,也不知道新加入的兩個人究竟是誰。”
阿爾泰爾試著與代表第十五席位和代表第十六席位的人接觸了下,結果得到的都是拒絕交流的資訊,這也導致她無法知道那些人究竟是誰。
當然,第二席到第八席是誰,恐怕也難以明白。
“諸神黃昏的助力,恐怕是借不來了。”阿爾泰爾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她加入諸神黃昏的初衷,便有借用諸神黃昏力量的打算,可是現在看來,諸神黃昏裡面的人一個個都很低調,不會輕易與人接觸。一般來說,會有這種舉動的,只能夠說明他們的實力都非常可怕,上限非常高,而如今的他們並未達到自己的上限,擔心被人發現,在徹底成長前被抹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死得也太冤了點。
所以他們要低調,他們要發育,等到上限到來。
“先回去吧,等布蘭緹什的訊息。”阿爾泰爾沒有再注意諸神黃昏的情況。
……
與此同時。
蛇姬之鱗公會,傑爾夫一臉悠然的姿態,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跟他同行的是冬將軍因貝爾,此刻因貝爾身周散發著打量的寒氣,凝結了一塊塊巨大的冰塊,而在那些冰塊裡面,凍結著一個個屬於蛇姬之鱗的人。
“不愧是因貝爾,實力越來越不錯了。”傑爾夫稱讚道:“你的上限,或許已經到來。”
“多謝陛下的稱讚,跟陛下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比起來,我的力量不值一提。”因貝爾非常謙虛地說道。
“太謙虛了那可不行,作為強者,要承認自己是個強者。”傑爾夫笑著說道。
兩人的舉止很是輕描淡寫,完全不在意周圍的環境。
“你們……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那是一名趴在地上的人,是個光頭,長著長長的大鬍子,穿著僧侶般的衣服,正是蛇姬之鱗的最強者,叫做鳩拉·雷基斯。
“還有雜魚沒有清理乾淨,因貝爾。”傑爾夫不緊不慢地說道。
“是我的失職了,陛下。”
因貝爾說著,轉過身來到鳩拉的身邊,手中直接凝結出了一把冰刀來,而後非常不客氣地將鳩拉的腦袋切割了起來。
乾脆利落,冷酷無情。
看見因貝爾完成這些,傑爾夫擦露出滿意的神色,而後拿出手機聯絡了下其餘人。
“陛下,一切完成,沒有問題。”歐嘉斯特給出了回應。
“陛下,沒有一切意外。”布蘭緹什也給出了回應。
“陛下,有些意外,人魚之踵加入了意料之外的敵人,我們請求支援。”拉凱德那邊傳來了資訊。
意料之外的敵人?
請求支援?
傑爾夫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點選了視訊通話。
隨著視訊通話被接通,那邊呈現出了一個人影。
“傑爾夫,你原來也會如此謹慎的麼?吾還在想著若能夠騙一些人過來,那似乎也是一出不錯的話劇呢。”
影片那邊,阿爾泰爾的身影呈現出來。
離開之際,阿爾泰爾就想過是否可以利用奈因哈特和拉凱德的手機做點甚麼,不過奈因哈特遭到大量攻擊當場灰飛煙滅,他的手機自然活不下來。所以,用的是拉凱德的手機。
但現在看來,傑爾夫也沒有那麼好糊弄。
“阿爾泰爾!”
傑爾夫看見阿爾泰爾,臉上頓時露出了怒容,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又在跟自己從中作梗。
目前的情況看起來毫無疑問了,奈因哈特和拉凱德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哪怕是傑爾夫都有一定後悔了。
或許自己當初就不該主動為了預防萬一而去針對阿爾泰爾?如果沒有那麼做的話,自己說不定已經完成了更多的成果。
但後悔也只是一瞬間,傑爾夫又冷靜了下來。
作為阿爾巴雷斯帝國的皇帝,他不能隨隨便便後悔,自己做過的事情那就必須接受,並在這樣的基礎上繼續走下去,對過去不斷後悔,那可不是強者所為。
想及此處,傑爾夫便冷笑道:“阿爾泰爾,你能不能笑到最後,還不知道的。”
話說著,傑爾夫十分乾脆利落地捏碎了自己的手機。
傑爾夫並不知道阿爾泰爾有千變萬化的能力可以抗衰弱,還以為阿爾泰爾因為此前大受刺激的事情,肯定已經讓自身衰弱了很多很多,想來徹底恢復過來,甚至是掌握穿梭到動漫遊戲裡的能力,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他覺得自己創造一個新的日蝕之門會更加迅速,依然可以趕在對方的前面。
捏碎手機後,傑爾夫對因貝爾說道:“讓所有人去指定的地點匯合,同時將手機都扔了,換新的手機。”
傑爾夫覺得這次奈因哈特和拉凱德會被找到,可能是被定位了手機的緣故。
要知道阿吉爾的手機已經落入了敵人的手中,敵人理所當然知道了他們的手機號碼乃至是社交賬號,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人發現並不奇怪,接下來只要換良了新的手機,並將社交的賬號也一併更換掉,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是,陛下。”
因貝爾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通知了別人。
……
龍捲的家中,阿爾泰爾和龍捲飛回來了。
她們在家中等了好一會兒,沒有等到布蘭緹什發來的資訊,反倒是等到了一個陌生賬號加龍捲社交賬號的資訊。
“布蘭緹什?”龍捲看了看好友請求資訊,選擇了加好友。
阿爾泰爾過來看了看。
那邊新加的好友,立刻發來了資訊說明了情況:“傑爾夫讓所有人都換了新的手機新的社交賬號。”
一句話,就讓阿爾泰爾和龍捲明白了怎麼回事。
阿爾泰爾露出了冷笑。
“傑爾夫啊傑爾夫,你以為這樣能夠逃脫吾之掌心麼?”
阿爾泰爾抬起手,對著虛空握了一下。
傑爾夫恐怕怎麼都沒有想到,真正有問題的會是布蘭緹什吧?畢竟布蘭緹什可沒有露出過甚麼馬腳來。
“接下來傑爾夫如何行動。”阿爾泰爾拿過龍捲的手機問道。
“傑爾夫接下來不會行動,會用暫時獲得的材料,先行佈置一個日蝕之門的雛形,或許等到材料不夠了才會行動,在那之前我們都會待在一起。”布蘭緹什回答道。
待在一起麼?
這對阿爾泰爾而言,不算是好訊息,因為這代表她很難再去擊殺其餘護聖十二盾的成員,只有等那些人分開她才可以下手。
不過不急。
雖然自己急切著想要報仇,可時間真的延後一段時間,也不是無法接受的。
當下阿爾泰爾就給布蘭提留了資訊,告訴布蘭緹什一旦有情況就立刻通知,當然沒有情況的話就靜觀其變。
“這樣一來,我們短時間裡可能就無事可做了。”龍捲見此說道。
“無事可做?”阿爾泰爾冷笑道:“怎麼會無事可做呢?當初進攻神之哀傷的人,不知凡幾,吾又豈能放過那些人?除了有影片在網路上流傳的那些人,定然還有不少人沒有影片流傳。龍捲,你接下來的任務,便是找出那些傢伙。”
龍捲暗暗吸了口氣,她知道阿爾泰爾這是想要再度展開復仇的行動了。
只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阿爾巴雷斯帝國了而已。
當下龍捲便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阿爾泰爾,我會盡量找到相關的資訊呢。不過……嗯,不過你也冷靜一點吧,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神之哀傷其餘人若是活著的話,想來也不會願意看見你這樣的情況。”
阿爾泰爾不為所動,冷冷地看了眼龍捲:“龍捲,做你該做之事。吾的個人情況,還無需你提出甚麼意見。”
“阿爾泰爾。”龍捲並未因為阿爾泰爾的壓迫感而低頭,而是說道:“你不是一直說我是你的手足麼?既然我是你的手足,那麼跟你說這些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哪有手足連這樣的建議都不能夠提出來呢?”
聽龍捲這麼說,阿爾泰爾不由沉默了下來。
吾的手足……
手足啊。
當初她還有很多的手足,可是如今手足都斷得一乾二淨了。而龍捲,是新的手足。
“所以,龍捲,你是在對吾表達關心麼?對於被吾控制之事,你已經不會感覺煩惱?”阿爾泰爾看著龍捲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好可憐。”龍捲還是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組織的人全部死光,只剩下自己一個,這其中你經歷了甚麼樣的心理路程我不得而知,但可以想象,當然我想象的,可能也不及你真實的內心痛苦十分之一。但是,我還是會同情你的。”
“吾不需要所謂的同情!”阿爾泰爾冷著臉說道。
“你真的太可憐了,阿爾泰爾,完全活在了仇恨之中,一切的行為都在仇恨的驅使下,你已經沒有為自己而活了。可是,你仍然是活生生的生命,應該為自己考慮一些甚麼。”龍捲看著阿爾泰爾,帶著幾分嘆息。
“生活?甚麼是生活?沒有摯友的世界,有甚麼可生活的?吾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讓那些帶來鮮血與痛苦的傢伙,付出足夠的代價!”阿爾泰爾的情緒已經有些偏激了。
她並沒有從當日的事情裡走出來,可是事實上,又有誰能夠如此輕易地從那樣的事情中走出來呢?
那是足以讓人感覺窒息的事情,那是足以讓人感覺瘋狂的事情,那是足以讓人絕望的事情!
她也走不出來的。
正如龍捲所言的那般,她只能夠用復仇的烈焰驅動著自己,完成一場又一場讓自己感覺乏味的殺戮,將一個個敵人斬殺在自己的眼前。
這是她的全部動力,這是她的所有目的。
“阿爾泰爾!”龍捲還試圖說些甚麼。
“不必說了!”阿爾泰爾直接打斷了龍捲的話語,說道:“龍捲,今日你的話,顯得有些多了點。”
“可是……”
“沒有可是,吾的決定,你不可撼動的。”
“阿爾泰爾。”
“吾將踏上覆仇的道路,而你所要做的,便是為吾提供足夠的資訊而已。”
阿爾泰爾的神色非常冷漠,說完這句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見此龍捲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這或許就是那位可憐少女的命運了吧。
龍捲不由來到床頭櫃的旁邊,開啟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名有著銀白色長髮的美麗少女,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下,笑容卻比陽光還要更加明媚燦爛。
多麼美麗,多麼純潔。
這居然是過去的阿爾泰爾麼?或許應該稱之為妃詠月?
只是妃詠月已經伴隨著墓碑之城的建立消失了,如今呈現在世人眼前的,只有滿手血腥,殺人不眨眼的軍姬阿爾泰爾!
龍捲又收起了這張照片。
在接下來的一天天時間裡,軍姬之名,響徹整個網路。
有龍捲提供的訊息,阿爾泰爾找到了許多曾對神之哀傷出手的人或者組織,然後自然是毫不留情地殺上門去。
神之裁決、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各種各樣恐怖的攻擊毫不吝嗇地施展而出,所過之處,一座座城市被毀滅,一個個生命如冬天的花凋零。
沒有人是她一合之敵,沒有誰能夠傷及她一分一毫。
有人求饒,有人哀痛,有人後悔,有人跪拜。
沒有用。
不管做甚麼都沒有用。
呈現在人前的不是一名普通的少女,而是名為阿爾泰爾的復仇者,在這位復仇者的眼中其餘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自己能否復仇而已。
讓鮮血灑滿敵人的身體,這才是阿爾泰爾需要做的事情。
“太嚇人了,我曾看見阿爾泰爾出手,一手乖離劍將整座城市夷為平地,因為那座城市裡所有人都曾攻擊過神之哀傷的人。”
“兄弟可以啊,近距離見到阿爾泰爾出手的人可不多。”
“哪裡是近距離啊,自然是隔著大老遠看見的,因為破壞的範圍太大了,所以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也有幸曾見過阿爾泰爾施展神之裁決,雷雲滾滾,清洗得一座城市徹底化作廢墟。”
“阿爾泰爾真是可怕啊。”
“如此可怕,她還不是保不住神之哀傷的其餘人。”
“噓,前面的我奉勸你趕緊刪除這條回覆,要是讓阿爾泰爾看見了,回頭就到你家裡去。”
阿爾泰爾之名,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