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詠月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車輪戰。
她自然看出了鬼舞辻無慘想消耗她們力量的打算,所以她打算讓自己和煌樹茉美香輪番上陣拖延住鬼舞辻無慘,每個人消耗了一定力量就換人休息,以這樣的方式便可以將鬼舞辻無慘拖延至天亮。
對此煌樹茉美香沒有意見。
因此說明白後,妃詠月便讓煌樹茉美香先休息,自身控制著六把軍刀對著鬼舞辻無慘一陣猛攻,將鬼舞辻無慘限制在了一個區域裡。
一開始鬼舞辻無慘還沒看出妃詠月的用意,可當妃詠月拖延了他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又換上煌樹茉美香來拖延他,自身退開時,鬼舞辻無慘猛地察覺到了妃詠月的用意。
用車輪戰的方式能否將他拖延到天亮呢?
對此鬼舞辻無慘並不是很確定,可是他卻知道被這樣拖延下去,至少自己會被拖住更長的時間,這樣一來自己這次行動的目的,無疑是無法再完成的。
他想要將那些礙事的演員協會之人一口氣全部解決掉,想要讓那些得罪自己的傢伙知道自己的恐怖,而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竟有人擋在了他的面前!
當下鬼舞辻無慘便更加瘋狂地飛奔而出,試圖逼迫妃詠月也加入拖延他的行動中從而被他消耗,若可以將兩個人一起消耗,那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擺脫兩人從而完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在鬼舞辻無慘的打算失敗了。
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煌樹茉美香雖然為了阻止他累得氣喘吁吁,但卻成功地將他阻攔了下來,讓他沒能夠做更多的事情。
一個小時後,妃詠月重新登場。
這樣的情況讓鬼舞辻無慘的臉色不免有些扭曲了。
“真是卑微的眼神,但是吾很喜歡這樣的眼神,因為失敗者的眼神,正代表了吾的勝利。”妃詠月居高臨下地看著鬼舞辻無慘冷笑道。
至此鬼舞辻無慘也可以確定自己的計劃失敗了,想要一勞永逸解決演員協會的人,看樣子是一件無法做到的事情了。
這樣的判斷讓他非常憤怒,為了將演員協會的人一舉覆滅掉,他可是暗中做了許多準備的,可卻因為妃詠月的出現,自己的一切手段都白費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放棄計劃,先讓自己脫身再說。至於妃詠月給他帶來的麻煩,他會暗暗記住在將來報復回來!
未來的自己雖然存在著上限,但也有著別人所不具備的優勢。作為特殊的生命體,他即便活上一萬年也沒有問題,只要想辦法讓自己活下來,將來這個世界仍然會有他的舞臺……他如此堅信著!
“阿爾泰爾,你以為你成功了麼?我會一直在暗中看著你的,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會對你落井下石。”
這句話說完,鬼舞辻無慘便沒有半分的遲疑,果斷施展了自我分裂!
這是他的底牌,是他最強的保命手段,能夠讓自己如同自爆般,分裂成1800塊碎片四散逃走,分裂的碎片即便被消滅掉也沒有關係,哪怕只有一小塊的碎片存留下來,他都可以憑藉著可怕的恢復能力恢復過來。
這個手段,妃詠月自然是記得的,不如說她在和鬼舞辻無慘對戰之際,就一直在注意著對方是否會展現這個能力,當聽見鬼舞辻無慘的話語,她就知道對方要開始了。
“真是小丑的姿態!”
妃詠月一揚手,六把軍刀快速飛了出去,還在飛行之際,便迎風暴漲起來。
森羅永珍·第四樂章·巨大化!
這個能力可以讓妃詠月對於觸碰到的物體進行巨大化,但屬於她的軍刀不需要觸碰也能夠巨大化,因為軍刀本就是她能力的體現,是她能力的延伸,因此隔空也能夠巨大化。
六把軍刀,分別對應上下左右前後,在巨大化後彼此挨著彼此,竟是直接組合成了一個巨大的立方體空間,其間嚴絲合縫,沒有半分空隙,將鬼舞辻無慘的身影直接困在了其中。
這個時候鬼舞辻無慘才爆炸開來,化作了1800塊碎片試圖逃離,可在四面八方全部都被堵住的情況下,他哪怕是最小的一塊碎片都無法逃離,所有道路都已經被封死。
1800塊的碎片在軍刀封鎖的空間裡轉了轉後,便不得不重新匯聚了起來,化作鬼舞辻無慘的樣子。
“阿爾泰爾!”
重新恢復後,鬼舞辻無慘仰頭髮出了一聲怒吼。
他怎麼都沒有料到妃詠月竟然還有這麼一手,竟是讓他最強的保命手段都發揮不出效果來,這讓他所面對的情況,一下子就變得嚴峻了起來。
他一開始想要完成計劃,後來發現計劃無法完成還覺得可以脫身,但若是無法脫身,那自己所要面對的又會是甚麼呢?
他怒不可遏地看著周圍,頭上腳下還有四周都已經是巨大軍刀的刀面,反射出他猙獰的面貌。
妃詠月的聲音在軍刀空間外傳來,略帶幾分嘲諷:“難道直至現在,你都還不知道自己所面對的,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情況麼?你以為吾身降臨於此,所為的是甚麼?僅僅是為了阻止你去軍營麼?不,吾降臨於此,所為的,是你的性命!”
鬼舞辻無慘的臉色有些扭曲了起來:“你為甚麼知道我要去軍營?”
妃詠月會出現在這裡,本就讓他感覺有點奇怪,此刻再聽見對方的話語,他更是知道了對方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
是誰?
是誰暴露了他?
鬼舞辻無慘的內心浮現出了強烈的殺心,如果讓他知道是誰背叛了自己,他將會讓那個傢伙品嚐世間最極致的痛苦。
“你在問吾問題?”妃詠月的聲音傳來,冷颼颼的:“鬼舞辻無慘,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麼?現在的你,有甚麼資格向吾提問,你不過是即將被吾制裁的,一個可憐卑微的傢伙罷了。”
鬼舞辻無慘沒有再說話,一個猛衝便來到了軍刀封鎖區域的邊緣,身上的一根根管鞭冒出來,猙獰地狂舞著,想要破開這種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