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鎖定血神。
便要遁走。
思維微微空白。
“浩浩蕩蕩。
構成一片血膜般的結界。
連血膜都被洞穿出一個大洞。
化作一股怨毒的氣息縈繞不散。
快速遁走。
何況如今重傷後實力減半。
甚至變得比昔日更強。
供他培育更多的香火信眾。
擒拿長壽宗掌門陳登鳴。
迅如雷霆。
稍有風吹草動也就會察覺。
擴大戰果。
竟還能碰到突然殺來的東方化遠。
迅速向著北邊逃遁。
他也就能得救。
瘋狂撕裂夜空射向血神。
宛如鬆脆的豆腐渣。
“稍有不慎他就將再度中招。
就要慘死在東方化遠的槍下。
他還有把握逃走。
搞不好就將步入天晶道君後塵。
迅速碰撞後遠去。
伴隨刺目的血銀二色光爆發。
震撼人心。
雙眼中對映出那邊灼灼的光亮。
…
掀動二人身上的衣袍與髮絲。
這股風又如迴旋激盪般猛地返回收縮。
好似空氣中的靈氣都被這股迴旋風吸著捲走。
令人心頭都是沉甸甸的。
“哼也是咎由自取。”
反應過來立即看向前方。
“儘管擔憂卻還是安撫蔣堅道。
“她立即向已迅速遁逃的北陰聖母追擊過去。
封青波、卻是已落入下風。
我們就算和上官、也未必能留下她。”
蔣堅是很難冒險去拼命的。
迅速跟上。
徹底進入了無心之境。
足有十數息、
最終難逃一死。
甚至連左丘靈、卻很難瞞過化神的神念。
敏銳感應捕捉天地間的一切細微事物。
感受到了一個朦朧殿堂的存在。
這殿堂從無至有。
唯有無心方可尋覓到。
。
散發微弱的紅光。
赫然正是人心殿。
在殿心凝聚而出一個形體。
他又由無心轉為守心的狀態。
散發出不同的心緒。
陳登鳴並不陌生。
早已遭逢過。
便被人仙道文以及一種祥雲般的力量包圍。
或是並肩作戰的道友。
“有的則已熄滅。
代表一個人的心靈之光。
心火自然也就會熄滅。
便是一個個鮮活的人。
祝尋、小陣靈、初祖魯修成等等。
卻赫然是長春派主丘峰、長青門主成振偉等故人。
突然思維敏銳抓住了一點訊息。
好似非但都是他熟悉的人。
好似都是根據他所見過之人的時間遠近來定的。
面龐模糊。
卻也有化龍真君上官林江以及五行遁宗金丹長老甘慶鴻等最近見到的故人。
心緒波動很激烈。
“接觸無情老魔那激烈波動的心緒。
登時便感受到了對方此時心慌、懊悔、憤恨、怨毒甚至彷徨的狀態。
“陳登鳴在此時冥冥誕生了一種感覺。
還可能鎖定對方的方位。
也絕對可能會被對方察覺甚至反抗。
“其中有來自南尋的練氣修士王師埵以及昔日長春派的樂悅師侄等人。
“陳登鳴腦海中冒出曾經那個引領自己住進長春派的可愛甜美師侄。
卻沒料到還活著。
這令他心中略感振奮。
比無情老魔還危險。就有機會。
迅速搜尋許微的面龐。
不由心內一陣黯然。
“悟不透。
至少他如今元嬰期都還看不穿這層迷霧。
轉而探向那火焰急劇波動的血神。
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一股驚惶、憤怒甚至是懼怕絕望的情緒。
簡直令人震驚。
也未必就能淡定。
“想到只有無心之境才能進入這人心殿內。
但很快他打消念頭。
雖然這老東西剛剛差點兒弄死他。
可不能將自己給搭進去。
陳登鳴看向另一個燈盞。
似勝券在握。
“一股強橫神識宛如兩道閃電般刺入燈盞火焰內的面龐中。
最終是以他佔據上風而結束。
他也不懼。
陡然感到一陣心悸。
迅速規避。
無跡可尋。
卻根本無法捕捉到危機來自何處。
對周遭來敵的進攻也防護不利。
體表護體的法寶也龜裂開裂痕。
也已侵入她的心靈。
“生死不知的陳登鳴。
這怎麼可能。
也不應還具備再戰之力。
怒吼一聲侵入北陰聖母心靈激盪露出的破綻。
“冥合如一。
從波盪不休的狀態穩定下來。
被對方瞬間緊閉心門誕生的一股大力給彈了出來。
霎時被追擊而來痛打落水狗的蔣堅、血肉模糊。
心中湧現明悟。
“我入侵進去的神識就要被排斥出來。”
對這一番試探的結果很滿意。
仍舊存在一些限制。
也就難以進攻到他。
陳登鳴的目光迅速轉向最頭邊燈盞內的火焰已微弱了大半的血神。
只有強烈的不甘、絕望以及懊悔甚至求饒之意。
“大步走向殿心位置。
有刻山川草木、間雜有道道銀色道文。
頓時引得整個人心殿嗡鳴震顫。
匯聚向他的身軀。
“煉化為道力。
猛地俯衝向血神的心火。
浮現出驚疑鉅變的神色。
已近乎陷入絕境。
準備奮力一搏。
一種不知源於何處的威脅從心靈中驚悸誕生。
“他驚詫莫名的剎那。
撼動心神。
令他頓時將之認出。
“狂轟而去。
“便將銀光面龐消融大半。
卻是顯露出冷笑。
“一股無比強烈的危機頓時從天而降。
“在他神識將要模糊的前一剎傳來。
將他的精血血體洞穿。
崩潰。
“血體內的無數香火信眾在霸道凌厲的銀亮槍芒中消亡。
他們彷彿只看到天突然塌了。
他們賴以生存的世界崩潰了。
也發出一聲淒厲的傳遍九天十地的慘叫。
龜裂開一道道。
逐漸煙消雲散。
這尚是其真靈血界內的狀況。
宛如天塌了。
坍塌一地。
在很多血神發展的香火信仰地上演。
是無數修士乃至凡人的信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