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找尋到了陳登鳴所發現的福地的位置。
“鬱悶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海廣人稀的風格。
這很正常。
將來豈非是為他們東仙海的頂尖宗門培養一個強勁的競爭對手。
“還不如牟點兒利益就算了。”
在地圖上找尋就近的有勢力的大宗門。
無法淡定。
繼續照規矩辦事。
也照顧到了。
…
天眼通的力量波動也迅速內斂。
便是因禁制察覺到道力的波動。
卻絕對會觸發警報。
顯然是禁制的防護也隨著他的力量波動微弱下去而減弱。
往更高層次的旅程掠去。
很快就捕捉到了處於裡屋的王平應。
對方此時正透過屋內的傳音陣與甚麼人聯絡著。
卻聽不到對方具體在交流甚麼。
靠聽也是聽不見的。
很快落在對方鋪開在桌面上的地圖上。
只見地圖上被畫圈標註出了兩個位置。
一處位置赫然是他尋找的那塊溶洞福地。
標註著鐵甲宗三個字。
“陳登鳴心中奇異。
放在心上。
走向屋外。
隱晦對準廳內。
眼神流露出一絲讚許笑意。
…
俄頃。
遠遠地就對陳登鳴作揖道。
“你長壽宗可以在這處福地落腳。
那麼這裡就還不是徹底的無主之地。”
疑慮道。
“那也得出示他們提供的證據才行。
絕對公平公正。我現在就給你蓋章認證。”
心裡暗道自己是想多了。
對王平應道謝。
陳登鳴拿到了王平應蓋好章的無人福地證明。
旋即與白芷一同離開。
宛如飛舞的彩蝶。
駐足作揖感謝道。
“還見證了這次我報備福地的過程。”
妾身幫您也是同道相扶。您發現的畢竟是四級靈脈的福地。
看來是已經預感猜想到甚麼。
“證明他也怕麻煩。
當即將之道出。
“對陳登鳴這位道子不由真正另眼相看。
但現在卻是真正認可這位道子的實力。
“還有金丹大修五人。
深深望白芷眼內道。
“多謝聖女殿下提醒。”
妾身反倒更喜歡你稱呼白芷。”
忽地燦然一笑道。
“那我還是稱你陳道友吧。”
“才是最真實的對方。
證明這道子殿下是已放下了護城河。
這或許也是一種互相認可吧。
再為師姐和師叔等人買一些禮品帶回去討好歡心。
他卻是一刻也拖不得了。
於幾人揮手熱情送別下離去。
“悄聲議論這是哪宗的前輩。
心內無奈一笑。
這財還是排第一位。
就泊了不到一個時辰的靈舟。
就算是全賞給幾名巡遊修士了。
把他當爺供起來。
花得很值。
這都是最正確的做法。
只怕在外面晾十幾天都未必能見到王平應。
給他蓋章開證明。
至關重要。
連狗都不如。
伏低做小蟄伏一段時間。
似這種極致速度才能釋放心中一些鬱結。
的確也是一大威脅。
有一人能結束服役返回。
與此同時。
流礫崩石的海峽峭壁上。
立即將修煉中的喬昭獻喚醒。
“看向陳登鳴的綠毛天仙分身。
“別綠毛綠毛的叫。”
皺眉道。
“本尊啊。出了點兒麻煩。”
陳登鳴當即將事情原委以及鐵甲宗的勢力以神識迅速告知。
喬昭獻聞言一驚。
“我們要做好準備。”
“也是思考怎麼逃才是比較好。”
陳登鳴也是感到頭痛。
甚至還沒出發。
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都算是神速了。
“大概一個半時辰就能到達。
話語才落。
突然陣陣吹來的海風有些紊亂。
此時倏然變成陣陣狂風。
樹葉簌簌作響。
一種無比壓抑的氣息瀰漫開來。
紛紛察覺到氣氛不對。
四周已經變得陰沉下來。
但光線似乎變得的微弱了許多。
並無甚麼特殊動靜。
一人兩分身卻有種心驚肉跳的不詳感受。
“剛剛可能有元嬰真君神識掃過了這裡。”
經驗豐富道。
面色陰沉。
下方峽谷中傳來陣陣黑雲豹的嗷嗚聲。
直灌入下方深不見底的溶洞之內。
一副傻狗模樣。
它就鑽下去了。”
驀地抬首看向遠方。
迅速向這邊靠近過來。
不由傻眼。
“以退為進。”
傳來神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