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襲中陳登鳴的神識。
撕裂吞噬了一截。
他立即下意識收回神識。
道道滑膩陰森的觸手追擊了出來。
他心中一動。
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
“旋即向四處緩緩延伸探出。
任由諸多滑膩觸手從身前掠過。
寒徹骨髓。
無驚無懼。
“縮回噬魂老祖的體內。
液體突然浮起。
噬魂老祖的屍體突然浮出水面。
甚至兩顆眼珠都在滴溜溜轉動。
似乎是被方才那種黑色觸手填充操控著。
一動就要完犢子。
‘些許液體滴落在地。
從陳登鳴身旁擦肩而過。
四周溫度都驟降。
一個懸著的儲物袋。
幾乎與他處於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腦子裡思緒電轉。
怎麼突然停下了。
落入陳登鳴耳中。
發出聲響。
彷彿現在開始嫌棄這玩意兒礙手礙腳了。
影子也被吞沒。
…
一直到噬魂老祖的身影徹底離去超過數十息。
回頭看了看。
還是費了些心力以及道力施展天眼通觀察四周。
很難被森羅子嗣感知察覺。
便鬆了口氣。
不知通往何處。
“雙眼藍光一閃。
看向地底。
感到一股淡淡的強烈的壓抑森然氣息。
一陣發寒。
其中緩緩流淌的是之前那種陰冷的液體。
似這地面具備生命。
頓時從陳登鳴大腦浮現而出。
“愈發感到這個可能性極高。
他立即環顧四周。
目光落在地面上的烏木杖上。
再慌亂也只會自亂陣腳。
邁步走過去。
運轉人仙道力覆蓋手掌。
隨後小心將地面上的烏木杖拾撿起來。
他就感應到了一股淡淡的牴觸與魂力波動。
藏著一個魂靈正在排斥他。
卻並未做到。
不至於如此弱。
力量還不算強。
自然是不能與人家兒孫起衝突的。
陳登鳴看向手中的烏木杖。
可能足有半噸。
可能是噬魂老祖打入其中的神識烙印並未消散。
元嬰卻已經逃脫了出去。
進入烏木杖內搞破壞。
顯然非比尋常。
逐漸被人仙道力撼動。
直刺而去。
“烙印隨著裂痕而崩潰。
陳登鳴頓時感覺手中半噸重的烏木杖似輕了一半。
他也感應到了烏木杖內的魂靈氣息。
而是十幾股。
予他的感覺頗為熟悉。
將他拋下殿後的化龍宗金丹修士賈國賢。
充滿怨毒和懼怕之意。
“沒有絲毫憐憫。
不作不死。
卻也非聖人願行以德報怨的爛好事。
聖人亦有護道法身。
自食惡果。
又何嘗只有一個。
矗立著一座黝黑沉鬱的山峰。
狂急的湍流在盤旋奔騰。無情地震撼著人心。
便是一聲聲似刻意壓制著的憤怒嘶吼。
令四野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口中發出忍無可忍的壓抑怒吼。
“要噴薄而出。
他的法寶索魂弓杖竟是被破去了神識印記。
竟就是之前被他追殺的長壽道子。
出言不遜。
他就氣得元嬰都要當場原地炸裂。
很可能將會被對方損毀。
噬魂老祖就是氣得要嚴重內傷。
不至於令境界跌落。
也得以數十載時間來估量了。
與此同時。
長壽宗內。
蕩起微塵。
恭敬道。
“我相信他一定會脫險的。”
“卻也知曉鶴盈玉是強顏歡笑。
大機率是已被吞入了森羅的體內。
也許初祖會嘗試去墮落絕地出手一救。
初祖卻無法出手。
但宗門、需要初祖庇護坐鎮。
內心微微搖頭。
但之前表現出的修仙執念卻又很強。
只怕先前還難以迸發出那麼強的心力。
我們就要走墮落絕地離開四域。
絕不可衝動行事。”
立即躬身作揖道謝。
“肯定能化險為夷。
她也絕不願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