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飛頭降登時如失去控制的無頭蒼蠅般四處飛竄。
震驚懊悔的無以復加。
也就成了飛天僵。
下場悽慘。
飛行靠近之速不由驟緩。
想到妙音宗邪祟的失敗。
陳登鳴主動出擊殺來。
“聲浪震得四面八方山壁植木都是簌簌顫抖起來。
“再度化作黑色蝗蟲群般的洪流。
狂暴地撲向陳登鳴。
“神變刀飛將而來。
丹力調動到極致。
他單掌抬起撐開。
倏然分裂開來成無數利箭般的鐵片飛出。
毒焰萬丈。
與一個個飛頭降相撞。
將滾滾包圍而來的黑雲悉數阻隔在外。
直奔林河的飛頭降。
雙目突然激射出兩股無形無聲的神識之劍。
施展聖心訣化法相神通。
絞擊在一起。
好似兩道一金一銀的極光對碰。
毫無花哨的硬拼後發出的激響震鳴。
僅有部分潰散的金光橫衝到陳登鳴的身上。
微微眩暈。
“痛苦不堪。
“拘向其中神魂。
震開紅綾。
再也不能掩飾臉上驚駭神情。
“陳登鳴化召出照心破妄鏡。
使其神識再度受創。
大江傾瀉地追擊而去。
與林河爭奪對周遭天地間的靈氣控制權。
“凌厲澎湃的刀氣與林河剎那交鋒了數十下。
足可將任何假丹大修的攻勢撕裂。
已是愈發微弱。
“震懾八方。
一股極其澎湃的驚人力量在其中醞釀。
兩鬢白髮再添幾分。
破入狂猛金光內。
陳登鳴全身袍服被自己的刀氣迫得向後飛揚。
好似忽爾頓止了。
林河整個腦袋驀地停止膨脹之勢。
額上由髮際直至下巴之處現出一條血痕。
一道神魂瞬間從林河腦袋中飛出。
一道癲狂大笑的神念傳來。
“林河的神魂也已是迅速消散。
詢問同樣驚訝的小陣靈。
“面露古怪。
奴家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是你徒弟啊。也降落了下去。
這是否太孟浪了些。
很難將這萌物與千年元嬰老怪牽扯到一起。
豈非夜裡做夢都得夢到自己祖奶奶的太祖奶奶。
“小陣靈看著地面上砸入土裡的林河腦袋提醒道。
“恢復的記憶以及智慧也越來越多。
果然能感受到陣陣金丹之力在迅速消散。
一絲絲金丹之力被吸收到體內。
增強他的修為。
卻勝在丹力足夠純淨。
徹底一空。
“《足可抵得上兩個月的苦修。
“被人仙古殿薅了羊毛。”
微微感慨。
他立即追擊出去。
韓永緒體內已無一絲一毫的丹力。
他是一口湯都沒喝到。
死後也會存在。
妖力會凝結成內丹之類的實體能量結晶。
死後也會重新歸還給天地。
迅速飛往其身軀方向。
卻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
大快朵頤。
恨不能啖其肉、飲其血、啃其骨。
這是慘遭反噬了。
此身內的金丹之力自然也早已消散一空了。
抬手就將林河身上的儲物袋以及法器攝取而來。
僅剩下一個腦袋還在陳登鳴身旁飄浮著。
卻又對陳登鳴很是忌憚懼怕。
看向小陣靈道。
“小陣靈此時眼神中略顯悲哀。
內心難免悲哀。
你可嘗試以煉神訣中的往生訣。
試試能否超度他們。
都是無需麻煩的處理方式。
“陳登鳴詫異道。
指示祝尋配合吸收走數百飛頭降的怨氣。
“吸走數百飛頭降身上的怨氣。
祝尋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愈發晦暗邪惡強大。
一刻鐘後。
‘均是緩緩升空消散。
頗為感激。
“心靈似因此一善而得到昇華。
縈繞在道文旁。
“不由心有所悟。
悉數被超度而去。
送這些逝者安息。
全屍也不留給對方。
玩得不亦樂乎。
“正欲訓斥。
竟是透過林河的雙眼釋放出邪異的邪祟之力。
頓時理解了祝尋的意思。
如多了一道鎧甲防護。
倒是的確適合。
水火不侵。
還是夠堅挺的。
也不會造成太大傷害。
繼而開始檢查林河的儲物袋和法器。
又有些搖頭。
儲物袋裡倒是有兩件法寶。
分別是一件血爪狀法寶以及魂鈴狀的法寶。
以及用來儲藏飛頭降的特殊腰囊。
“陳登鳴暗道遺憾。
反是惹麻煩。
日後出手了也算是一筆財富。
他將魂鈴直接送給小陣靈。
卻無需賣出去。
奴家暫時也無法駕馭嫻熟。”
你們提升的速度都不會慢。”
他感覺受損的神識也已在丹力下恢復了不少。
他竟是沒怎麼受傷。
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竟已是令他可斬殺金丹大修。
“被我殺了個措手不及。”
“也沒甚麼了不起的。”
嘴角卻還是忍不住翹了起來。
跑也是能跑的。
目光看向遠處的錦繡坊。
似在觀察這邊的情況。
而後徑自飛掠過去。
掌控這裡。
必然有諸多披著人皮的家族修士為虎作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