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人齊了。
白芷看著與自家宗主等人客套認識的陳登鳴。
令人自慚形穢。
緊張起來。
依舊令她感到壓力。
“聖女殿下。殿下的美貌風姿卻是更勝從前了。”
語氣溫和與白芷自然打著招呼。
請直呼白芷名諱即可。”
平日裡誇她、她都可做到淡定自若。
卻反令她緊張侷促。
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還需要她相助的人離鄉賤的落魄道子。
“白芷道友。以示親切。
他還算是欠下對方的人情。
“都是負責外圍排查或是深入敵營調查情報以及留守退路的任務。”
不敢接觸陳登鳴那明亮的眼神。
她感覺是受之有愧。
當即也適時結束閒聊話題。
轉而與莫嘉正三人討論接下來的行動過程。
都能深厚到與他從始至終輕鬆愜意交流的。
自是會回報昔日援手情誼。
一行人就圍剿計劃展開詳細溝通交流。
如今北靈宗更是搬遷到了夢魘國內駐紮。
更有護國大陣守護。
煉製法寶。
當即沉吟著將自己的想法道出。
“卻也不難。
並不算難事。
登時眾人紛紛側目。
那我們完成圍剿計劃的成功率就要高很多了。
莊承憲神色間湧現一絲欽佩。
卻也不能說可輕易操控敵方妖魔中的高層。
才帶上眉骨天成的聖女白芷。
刺探情報。
“果然有能耐。”豎起兩個大拇指。
“陳前輩真是神通廣大。”白芷亦是在旁掩嘴含笑。
實乃巫某之幸。”
日後陳某說不定還要仰仗巫道友略施妙手。”
。
也算是在這雙方互捧之間建立。
陳登鳴也不著急。
請對方煉器自是容易。
提前刺探情況。”
“便飛過了近萬里。
分散進入到西域範圍內。
形成監視以及威懾。
迅速接近夢魘魔國。
才逐漸開始遇到一些阻礙。
浮空島上有金丹修士和妖將坐鎮。
自然很難構成威脅。
繼續深入。
相約在這裡匯合。
這裡顯然是夢魘國魔修比較重視的地區。
明顯將這座邊關大城視作了暫棲地和中轉站。
各取所需。
卻發生著諸多人神共憤之事。
人的地位甚至反而不如獸。
畫出符籙。
均是宛如豬狗般被圈養在由修士建起來的建築內禁錮。
男修淪為雌妖魔的播種工具人。
女修淪為雄妖魔的生育工具人。
生不如死。
簡直就像是一個個扭曲的妖魔世界。
所有聚集到一起的人都是神色陰沉。
陳登鳴深深皺眉。
成為被圈養奴役的物件。
七眼真君搖頭苦笑。
似也是一個輪迴。
弱肉強食。
都已經習以為常。
地位也跟尋常修士差不多。
卻不會產生太多同情。”
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也在所不惜。這些魔國一直是如此。
血統賜予了他們強大的戰力和更悠長的壽元。
又可成為維護自身權力、走吧。”
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莫要給敵修可乘之機。”
“眾人再度各施手段啟程。
已是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時分。
抵達了夢魘國最內部的國都外城。
空氣中四處充斥著一股難聞的腥羶氣息。
在公開場合堂而皇之的行最為禽獸的事情。
簡直是禽獸一般毫無公序良俗的地方。
走路和飛行都少有敢走道中央的。
有的則生長出了強壯尾巴。
已是很難再繼續深入。
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端倪。
“你們就留在這裡等待和接應。”
陳登鳴悄悄傳音其他藏匿不同角落的同伴道。
大可直接衝殺出去進行一場屠殺。
都無法留下他們。
但那樣也就無法出其不意幹掉夢魘國主和北陰聖母。
反而還會有驚擾吸引來化神敵修的風險。
實施刺殺。
“這方面也不用我提醒你。”
眾人紛紛傳音提醒。
迅速化作一道靈光向內部潛入。
四周佈置的陣法陣力也就越是強烈。
宛如一座堡壘。
宛如波浪般橫掃周邊。
就只有前後兩道門戶作為路徑關口。
是一片廣闊一覽無餘的廣場和通道。
都無所遁形。
陳登鳴對此也不意外。
從而被揪出。
而是混入一旁的樓臺建築中等待時機。
才可通行進入國都之內。
其中說不定就有夢魘國的高層魔修。
就必須與對方有超過十幾息以上的正面近距離接觸。
人心殿內才會浮現出對方的心靈燈盞。
他才好悄無聲息又無風險的控制強大的魔修。
陳登鳴就等到了一個合適的目標。
拖曳飛輦的甚至都是毛色黑亮而氣息強大的築基妖魔。
這必然是一位地位很尊貴的夢魘國高層魔修。
控制起來並不困難。
化作一道靈氣悄悄尾隨過去。
“定能讓殿下您滿意。”
一個身穿藏青色法袍的老者諂笑道。
畢竟她們這些女修的身體都太孱弱了。
一名身穿盔甲的近衛妖將冷笑道。
心內微冷。
直奔飛輦而去。
可能機會更多。
這是未知的。
也是未知的。
這才是最好的時機。
“登時一眾守護皇子的魔修齊齊呵斥。
同時作揖道。
“均是一愣。
正要怒喝發起襲擊。
釋放來強烈令人心靈悸動的神念。
發不出聲音。
一雙尊貴的重瞳開始收縮。
阻礙陳登鳴的心神入侵。
似要從青年發紅的重瞳中釋放而出。
“他迅速撤回心神對這皇子的壓迫。
青年重瞳內的紅芒似也察覺到威脅減弱而開始衰落。
陳登鳴鬆口氣。
對方這血脈中的心靈守護力量只是被動防禦。
不會刺激到這股力量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