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沉凝看向地上躺著的付昌胤以及蔣堅的屍體。
二人的身體都被一大塊白布遮蓋。
乃是先前被付昌胤藉助瘋狂天道而擊斃的四位元嬰邪修。
二人身上的靈威正在慢慢消退。
即將徹底失去活力與靈氣。
絕然不會喪命。
只說明二人的元嬰和神魂都出了問題。
“攥起拳頭。
但他們畢竟是繼承了天仙道統的傳承者。
更遑論他們還是身具天仙道力的傳承之人。
天道也還是留給了他一線生機。
蘇顏焰突然傳音道。
“蘇顏焰轉而開始感謝身旁及時趕來馳援的蜀劍閣以及天道宗、五行遁宗、飛星島的元嬰真君。
蘇顏焰這是有事要與陳登鳴私下交流。
陳登鳴神色鄭重向一眾元嬰真君道謝。
“將空間留給陳登鳴和蘇顏焰。
“一陣嘆息。
也都是心有慼慼。
活過了兩千四百多歲。
令人不勝唏噓。
“對他的心神衝擊還是很大的。
“我總有種心神不寧感。”
很有種衝動想要飛過去檢視情況。
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天道之血乃是天道昔日化道之前的怨毒之血。
合道化天道。
最終與其拋卻的軀殼化為充滿瘋狂惡念的天道之血。
天道之血乃是因人的各種貪念惡欲而形成。
將會在一些特定的時候化為天災懲罰世人。
象徵著惡欲與不祥。
“甚至會徹底喚醒天道。
甚至會遭天道厭棄。
大師兄也不會動用天道之血。
大師兄卻也被瘋狂的天道意志碾碎。
蘇顏焰秀眸閃過一抹疑惑的光亮。
均是看到了彼此眼神中浮現出的擔憂之色。
很可能是初祖在那關鍵時刻出手了。
很可能發生意外。
當時的初祖也許還陷入與異域魔尊激烈鬥法之時。
“將之前那體聖副宮主紀志興所說的話道出。
大幕的通道也已經關閉。
可能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糟糕。
眼見蘇顏焰正陷入沉思。
看不到一絲天光的天穹。
聲勢浩大。
其中赫然有陳登鳴感到熟悉的氣息。
我也好放心去尋找初祖了。”
看向蘇顏焰單薄卻倔強的背影。
與昔日那道單薄而倔強的身影重疊到了一起。
性子中卻有股堅韌和執拗。
努力想要腳步蹣跚追趕上他的背影。
資質更是絕佳。
時刻輔佐提醒陳登鳴做好一個掌門。“陳登鳴的話語傳來。
沉吟道。
“敵方修士早已被驅逐。
卻發現已沒有心情再說出感謝的話。
還存在一絲不悅。
或許一祖付昌胤也無需付出生命的代價。
只留在內心慢慢消化。
否則修行也容易出問題。
也俱是心頭沉重。
之類刺激人的話。
搜查周邊狀況。
遞送來一個長長的木杆。
“陳登鳴瞧了一眼。
能從中感受到對方的關懷和善意。
我沒事。
彷彿比陳登鳴更心事重重。
已是你長壽宗遇襲的時刻了。
再攻向北域。
將一眾域外邪修的主力和視線吸引在此。
域外魔尊竟就帶著如此多強大修士殺到了你們長壽宗。
很可能是魯前輩手裡目前掌握的三件道器以及天仙道統。
得到福、壽、已經遲了些。
也在同時遭到了三聖道君和五行劍君的襲擊。
為一個月後我們的進攻做準備。
為我們爭取到太多優勢。
是因為其他地區也被襲擊了。”
駐四域才建了不過一年的眾仙城被端了。
哪怕明光前輩他們想要控制局面都很難。”
一時也不知該說甚麼好。
剛還覺得這左丘靈突然發笑是甚麼意思。
竟是慘笑。
不由還是吐出兩個字。
“無礙。”
突然笑道。
“就有他。”
陳登鳴一時再度無言。
想到死去的大師兄付昌胤和僅剩下神魂的蔣堅。
生命真是脆弱啊。
說死也就死了。
左丘靈這也是開導他。
侄子還反過來勸慰他。
很快也就恢復如常。
彼此獲得了一些有用的情報。
這證明曲神宗很可能是成功了。
擁有了半步合道的修為。
情況很不妙。
倒是令陳登鳴心中大驚。
戰力是有目共睹的。
東方化遠也能逃。
但域外魔尊當時分明是在與初祖魯修成鬥法。
猜不出敵方還有甚麼絕頂強者。
四海四域也是付出了很大的慘重代價。
遂就此分別。
還是先處理好眼下的紛亂事宜。
確定大幕通道的真實情況。
陳登鳴則要派遣出分身尋找初祖的下落。
透過天意即可辦到。
陳登鳴也不敢亂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