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鳴一時還頗有些不適應。
對於這六年多的宗內外事宜都有了更鞭闢入裡的瞭解。
傳來鶴盈玉柔美的聲音。
“反攻修士聯盟的吳長老等人已經到了知遇殿前廳。”
“我馬上過來。”
陳登鳴迅速回應。
鶴盈玉顯然已經在接待來的貴賓。
維護他的權威。
也是因反攻修士聯盟的人已找上門了。
將要結束了。
才能始終處於安逸的環境中修行。
反攻修士聯盟還是會找上他。
鬥戰壽君的名頭還是過於響亮了些。
趕到知遇殿內之時。
管絃絲竹之聲從中傳出。
顯得客氣融融。
門口留候的弟子立即行禮參見。
屋內眾人也均是被驚動。
其中一人熱情作揖行禮。
“真是吳某三生有幸。
之前也透過玉符與你聯絡過。”
卻也太熱情激動了。
他頷首笑道。
“那也是我有幸結識吳長老你才是。”
“陳登鳴尚且還沒有感覺太飄飄然。
一旁的公輸載、為自家掌門感到驕傲自豪。
吳道友言重了。我們就坐下來慢慢細說。”
都要鬆動耳根軟了。
事兒小不了啊。
吳遠道等兩名反攻修士聯盟來人滿意含笑離去。
帶著徵詢。
吳遠道二人來到長壽宗通知的事情不小。
即將展開。
將戰爭程序結束一半。
被吳遠道親自找上門請出山。
“示意無需擔心。
看向身後的公輸載、管朝、道。
“還有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就不必去了。
葉長老、陳登鳴是打心底不願師姐去戰場冒險的。
如此徇私。
同意陳登鳴的安排。
此時自然也是頷首贊同。
再去也不遲。”
其他人都並未作聲。
大家都很清楚陳登鳴與鶴盈玉的關係。
都是不好。
笑道。
“你安心在宗門內守宗。”
選擇拒絕。
幫不了一世。
避不開一輩子。
鶴盈玉不可能一直待在陳登鳴的羽翼之下。
被人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開始繼承人仙傳承。
不過畢竟六年多都沒有返回洞府。
陳登鳴還是先照顧了一番姐兒的身心情緒。來個仙女下凡眷顧凡人老漢的戲碼。
自然要比凡塵間更舒適。
事後。
聽著陳登鳴講起今後的打算安排。
鶴盈玉不禁蹙眉搖頭。
“哈哈。但你也會勸我。”
這件事你還是得上。
未來元嬰指日可待。
你也應該有競爭長壽種的資格。”
還要再說。
屬於你身為長壽宗新一代金丹修士的權益。
你還要走投票環節、實力環節以及資質環節。
你也未必就有機會奪得道子的位置。”
一想也是。
相對還是非常民主公平的。
顯得也太自信了。
陳登鳴心中也是欣慰。
但因時機不成熟而擱淺。
尚未穩定。
也可以展開了。
葉永、管朝、未來元嬰更是希望很小。
這一屆自然是更沒有候選資格。
在金丹中算是很年輕的。
競選長壽種的潛力與資格。
顯得長壽宗頗有些青黃不接。
本來曾經還有個談思言和華振宇。
華振宇則已是死去。
也許會導致部分長壽宗弟子失去信任。
同時也無法將宗門最優秀的人才培養出來。
陳登鳴還是答應讓鶴盈玉上戰場。
也需有諸多人有目共睹的功勞在身。
過去的鶴盈玉並不是不具備。
反而都是被宗門保護得越來越好。
因此在宗內也得到了不少弟子的擁戴。
還需要其他幾位老祖共同商議。
就不用想我會有什麼壓力了。”
眼界也已不同。
有意想要避開鶴盈玉。
卻不知這才是最大的自私。
豈非才是偉光正。
就應當給誰機會。
也要看對方是否真有能力。
留下鶴盈玉一個人安靜思考。
進入了人心殿內。
宏偉浩大而冰冷的大殿中。
從殿頂飄落。
顯現出每個人不同的心靈狀態。
彰顯出比曾經強大不少的心靈脩為。
他能在人心殿內待很久。
將會更為高效。
心神侵入到對方的心靈之中。
他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股強烈的壓力和威脅。
“心神都沒有誕生多少漣漪波動。
觀察情況。
以免引起敵人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