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來話長,斯卡蒂你這樣子抬頭一直看著我時間久了也會難受,要不你放我下來,我好好的和你說?”
秦天嶺話語剛說出口,一旁的血魔就叫了起來。
“秦天嶺,你這才剛剛被掛上來就想下去!還騙斯卡蒂把你放下去!
還說來話長,不就是惹了凱爾希結果被掛上去了嘛!”
她都沒能騙斯卡蒂乖乖的讓自己做一次全套解析和臨床對照觀察,怎麼可能讓秦天嶺這個原本要和自己一同承受羅德島掛艦橋的傢伙,欺騙斯卡蒂並放他下來,
繩子都沒有捂熱呢,擱這上來和自己探討一番後就想要溜!
不可能的!
斯卡蒂聽了華法林的話語,扭頭看向秦天嶺詢問道,
“同族,她說的是真的嗎?”
“欸欸欸,不是啊,咋就不相信我啊!”
“因為你可能平時行為不太好。”
對於華法林的話語,秦天嶺吐槽道,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幫博士處理文案的時候,華法林這傢伙利用醫療部大大小小几十名幹員申請了有關斯卡蒂的研究,每一份的理由都是探索斯卡蒂身體的奧秘之類的話語。
“唔........哪、哪裡有,我可是淑女好嗎........”
被說中了的華法林眼神飄忽不定,話語都突然間變得小聲了許多,嘴裡面不停的嘀咕著,‘不就是會綁一些幹員到手術檯而已,對方也沒有拒絕,怎麼可能算是行為不端正。’‘只是想到甚麼就去做了而已,這只是為醫學研究做出奉獻的機會。’之類的話語。
一同被掛在艦橋之上的秦天嶺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華法林口中所說的,綁一些幹員到手術檯中的那些幹員,恰好就有秦天嶺,
當時過走在路上的秦天嶺突然眼前一黑,再睜開眼就躺在手術檯上,耳邊還傳來古怪笑聲————這壓根就沒有給秦天嶺拒絕的機會啊!而且這種經歷怎麼看都像是恐怖片啊!
“所以,同族,她說的是真的嗎?”
看見被掛在上面的秦天嶺遲遲不回覆自己,斯卡蒂不由得再一次的追問到,
她確實不相信一同被掛在上面的華法林,
一開始她對於華法林的觀感和態度都還不錯,因為華法林經常邀請她去醫療部喝紅茶,
華法林所泡的紅茶有些特殊,一開始甚麼都沒有,漸漸的次數多起來後,底部會有白色的物體,像是甚麼白色的粉末遇到水沒有完全化開,然後坨在一起一樣。
隨著華法林請自己喝紅茶的次數不斷變多,白色的物體也莫名其妙的變多,斯卡蒂對此並沒有在意。
後面在華法林泡紅茶的時候,凱爾希醫生闖了進來,把華法林拖出去掛到了艦橋上,並向斯卡蒂說明了華法林在剛剛的那杯紅茶之中下入了一百人份的安眠藥。
這傢伙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還想接著請自己喝紅茶的機會給自己下安眠藥,還好自己技高一籌!
虎鯨蜜汁自信挺胸.jpg
“她說的確實沒有錯,我是被凱爾希醫生掛在這裡的,所以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好的。”
斯卡蒂也沒有多想,點頭答應道,並動手要把秦天嶺放下來——在一旁血魔的不服的叫聲之中。
“秦天嶺!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啊!你剛剛上來才多久啊!這就被斯卡蒂放下來了,被凱爾希醫生知道了估計又會把你掛回來的!”
“二掛就二掛嘍,只要不是三掛就不會被獻祭掉,那我先下去逛逛又怎麼樣?”
說著華法林有些聽不懂的話語,秦天嶺露出了嘲諷般的笑容,並說出了有些賤賤的話語。
“不會吧?不會還有人沒人幫助她從艦橋上放下來吧!?”
“秦天嶺!你,你也要背叛羅德島艦橋愛好者協會了嗎!!!”
不甘心的華法林露出了沉痛的表情,向秦天嶺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質問。
秦天嶺漸漸的往下降落,往下降,最後落到了下方斯卡蒂的懷裡——以公主抱的形式。
由於斯卡蒂的身材有些實力,至少比被掛在艦橋之上的那個幾乎就是飛機場血魔好上不少,
在加上她本人也並不是很在意以這種姿勢抱著秦天嶺會發生的不可抗力肢體接觸,
這就導致了秦天嶺他靠近斯卡蒂那一方向的手臂,確實的感受道了那一片柔軟的觸感,就算隔著幾層衣服都能夠感受得到,那如同棉花一般,稍微觸碰都可以完全陷入其中的柔軟,
秦天嶺雖然這個姿勢讓他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是手臂所傳來的觸感讓他有點不太好意思看著斯卡蒂的側臉,斯卡蒂似乎察覺到秦天嶺移開了看向自己的視線,便開口說道,
“同族是在意我的頭髮嗎?想不想摸摸看?我的頭髮還是挺柔軟的,
在這方面,我還算是有些自信的哦。”
“確實很柔軟。”
秦天嶺微微撇過腦袋,不在看向斯卡蒂,說出了自己的評價。
“同族,你都還沒有摸我頭髮,你怎麼就知道很柔軟,說話不打草稿是不行的。”
“啊呼哈哈哈...........”
乾癟癟的笑著,秦天嶺試圖直接這樣子矇混過關,等待斯卡蒂把自己放回地上,但是片刻之後,秦天嶺他本能發出短暫且充滿疑惑的鼻。
“嗯?”
無他,想象之中雙腳觸碰結實地面從觸感並沒有傳來,反而是自己的視角在不斷的向前。
斯卡蒂似乎沒有把他放下來的意思,抱著他以公主抱的形式往前走去.........!!!!????
“斯卡蒂,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抱著我走?”
認為十分有必要讓斯卡蒂把自己放下來的秦天嶺開口說道。
被其他幹員看見了自己被斯卡蒂以公主抱的形式漫步在羅德島走廊之上,怎麼想都不像是一件好事情。
“嗯........好的,同族。”
斯卡蒂點了點頭,隨後把秦天嶺扛在了肩膀之上,帶著他繼續向前,
可還沒走兩步,肩膀上的秦天嶺又再一次的開口了。
“我說,斯卡蒂,有沒有可能,剛剛我的意思是讓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而不是你現在這樣子帶著我走?”
好在秦天嶺和斯卡蒂說清楚事情之後,斯卡蒂還是聽的進去的,她輕輕的把肩膀上的秦天嶺放下,並解開了原本還纏繞在他身上的繩子,隨後眉頭一皺,對秦天嶺說道。
“同族,下次記得說清楚點,不然這樣子很麻煩的。”
不是你一開始誤會了嗎!
秦天嶺自然是不可能這麼說的,在張嘴閉嘴幾次之後,話語才從秦天嶺牙縫中擠出。
“好的,我知道了。”
活動著自己的手臂,秦天嶺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博士辦公室之中,拿對方手辦作為要挾,還扔進了自己儲物空間裡,到最後都沒有把手辦還給博士來著。
待會去還給對方好了,還有就是把這個一起被掛在艦橋上的血魔一起放下來好了,反正晚上她也會被凱爾希放下來,現在提早一點點也沒有差。
如此想到的秦天嶺走向了被掛在艦橋上的華法林。
“哈哈哈!!!秦天嶺!我剛剛看到了甚麼?
居然被斯卡蒂公主抱著走!!!你...........”
算了,還是不放她下來了。
秦天嶺不想繼續聽下去了,在華法林說話到一半的時候就默默扭頭就走,
這傢伙經常上艦橋不是沒有原因的,就和自己一樣。
秦天嶺往博士的辦公室方向走去,意外的是,斯卡蒂也是往這個方向走去。
兩人並肩而行,在走了有一段路程之後,秦天嶺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了。
“斯卡蒂這是要去哪裡啊?”
“去醫療部,看一個人。
看一個和我一樣的獵人,只不過她狀態並不是很好。”
斯卡蒂說道,當時的她也沒有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深海獵人存活,
當時的斯卡蒂心中莫名其妙的有種慶幸的感覺,慶幸她還活著,斯卡蒂並不是唯一一個活著的深海獵人,還有她。
只是她沒有想到,原本作為二隊劊子手的她簡直就像是換了個人,並自稱自己為幽靈鯊。
她以前可不叫這個名字,
但是在她找上羅德島尋求幫助,在理智消失之前,她就自稱自己為幽靈鯊,連深海獵人的身份都未提及。
據凱爾希那個女人所說,幽靈鯊是被‘深海教會’所抓走的,然後她逃了出來。
現在早已經沒有作為深海獵人的鯊魚,只有精神嚴重失常的修女幽靈鯊。
羅德島醫療部門雖然會定期對幽靈鯊進行檢查和治療,但迄今為止,效果較為有限。
“原來是這樣啊。”
秦天嶺點點頭也不過多詢問對方,
自己如果想要去中樞附近的博士辦公室,確實最近的路線需要穿過醫療部,
這也是斯卡蒂為甚麼會和秦天嶺同行的原因。
只是沒有想到,在羅德島上也有斯卡蒂所關心的人。
秦天嶺和斯卡蒂繼續前行,一路上聊著瑣碎的小事,不一會就來到了醫療部,
伴隨著腳步的不斷逼近,歌聲也隨之傳入了秦天嶺與斯卡蒂的耳朵之中。
“當她祈禱♪
星星停止閃爍♪
........
當她流淚♪
夜晚露出微笑♪
.........”
一位修女一樣裝扮的幹員坐在醫療部公共長椅上,雙手合十,歌聲不斷的從她口中唱出,
黑色的頭巾格外的長,順著她的後背垂落在長椅子之上,腿部則是一雙長長的黑色過膝筒靴,脖子上掛著暗金色的項鍊,拋開飾品不說,身上的衣服樸素得就像是真正的修女一般,
對方所唱出的歌曲斯卡蒂自然知道,這是幽靈鯊才會唱的歌。
幽靈鯊也發現了斯卡蒂的到來,睜開了眼,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雙眼看向了斯卡蒂。
“斯卡蒂?您來了啊您身邊的是?”
“我是秦天嶺,和斯卡蒂算是朋友。”
看到了幽靈鯊略帶疑惑的目光,秦天嶺主動開口介紹自己道,
他也知道眼前這位像是修女一樣的小姐,便是斯卡蒂所關心的人。
看外表並沒有任何特徵,和斯卡蒂一樣,都是衝國人特攻的紅瞳白髮,也沒有像血魔一樣有尖耳朵,應該是阿爾戈。
“恭喜斯卡蒂您交到了新的朋友...........”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幽靈鯊突然雙手合十,再一次的閉上了雙眼,像是在虔誠的祈福。
“.....聽,茫茫的萬物之主,在黑暗中,喃喃自語.........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口中唸叨著奇怪的話語,並在最後發出了奇怪的笑聲,這不由得引起了秦天嶺的注意,他靠近幽靈鯊略帶好奇的問道。
“那你可以聽到萬完之主在喃喃自語甚麼嗎?”
“抱歉,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搖了搖頭,幽靈鯊說道,
但是秦天嶺並沒有為此放棄。
“你在閉上眼睛仔細聽聽看,說不定就能聽到了呢,
來聽我的,閉上眼睛,
想象著萬物之主的樣子,並不斷的靠近。”
“萬物之主........茫茫的萬物之主.........靠近.......聆聽呢喃....”
“加油,靜下心來,你一定能聽到的!”
秦天嶺在說出這句鼓勵看似鼓勵幽靈鯊的話語之後,把嘴巴湊近了幽靈鯊的耳朵附近,壓低了聲音開口說道。
“我是萬物之主,現在需要五十塊錢吃瘋狂星期四套餐,我忠誠的信徒要是可以v我五十那就再好不過了!”
.........
ps:小知識開課啦!如何判斷現在的到底是幽靈鯊還是勞倫提娜:用您的是幽靈鯊,用你的是勞倫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