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監禁會談たくましい潘喬の悪に墮する【子規啼個人漢化】
“呃........嗯?”
劇烈的疼痛一瞬間充斥著潘喬的身體,他睜開了眼睛,艱難的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他身上大部分都纏繞著紗布,右腳和左手都被上了固定的夾板。
周圍的環境潘喬自然熟悉,
單調的房間,灰色的混凝土牆壁沒有任何一點裝飾,白色的鐵架子床擺放在邊角落,潘喬現在就坐在上面。而床的正對面,則是冰冷的鐵柵欄,這裡是牢房,多索雷斯的牢房。
“哦,我親愛的老潘喬,你終於醒了,硬抗下那次的攻擊,我還以為你要一直昏迷不醒呢!”
這時候鐵柵欄外傳來了桑切斯的聲音,她的身影也隨之出現,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站在鐵柵欄外面,看著裡面的潘喬繼續說道。
“請原諒我把你這個病患扔在這個冰冷的牢房之中,只是宴會已經結束了,多索雷斯大獎賽也已經結束了。”
“哼,桑切斯,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潘喬看著鐵柵欄外的桑切斯,態度依舊強硬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失敗了,現在的自己也只是桑切斯的階下囚而已。
“要羞辱我的話,那請便。”
“火氣別這麼大,老潘喬,我只是來找你聊一聊的。”
面對潘喬的態度,桑切斯依舊沒有生氣。
“用埃內斯托來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手下參加比賽,透過比賽在城市各處埋好炸彈
最後在第三輪前夕發難,挾持船上的富豪和權貴讓我不能輕舉妄動。
我不得不說,這一次,可能是我最接近失去這座城市的一次了。”
“*玻利瓦爾俚語*,我真是不明白,坎黛拉,為了這一次的計劃,我和我的手下準備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而你,你只是請來了兩個龍門的人,加上其他來自龍門的傢伙組成了一隻隊伍,就把我的計劃破壞了!
為甚麼贏的是你這樣的人?”
潘喬一聽到桑切斯提起這件事情就破口大罵道,他自然是不服氣的。
自己謀劃了這麼久,居然被一個遠道而來的遊客,給執行斬首計劃了!
好吧,固執的老潘喬承認,那個男遊客確實有點東西,
但是真正讓他不服氣的就是,最後為甚麼是桑切斯贏了!
自己精心謀劃的計劃在桑切斯眼中怕不是成為了笑話!
“我贏了?
你在說甚麼啊,潘喬,我的老潘喬。”
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樣,桑切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搖了搖頭,否認了潘喬的說法。
“看來你是在這座城市待的太久了,連我是甚麼人都忘記了。
——或者說,你從未了解過我。
你的對手從來不是我,你也沒有輸給我,
你只是失敗了,就這麼簡單。”
桑切斯說道,她看得很透徹,
潘喬一開始想要推翻的多索雷斯,佔領多索雷斯去建立一個叫做玻利瓦爾的國家。
那麼潘喬的對手從來都不是桑切斯,而是人追求慾望和享樂的天性以及割據著玻利瓦爾的三方政府。
多索雷斯表面上說是一座自由之城,但...........這座城市在某些意義上也是整個玻利瓦爾的慾望集合體。
“老潘喬,是甚麼給了你這樣的底氣呢?
讓我猜猜看吧,你是不是接受了萊塔尼亞的某一位人資助?
啊,我大概能想得到是哪一位了。
在最厭惡的城市中生活了十數年,說著痛恨三方政府的話,卻為了推翻我而不得不接受其中一家的資助。”
真的是諷刺,
如果說之前的老潘喬想要建立起玻利瓦爾是無比崇高的想法,
那接受割據著玻利瓦爾的萊塔尼亞資助,高舉著玻利瓦爾獨立的老潘喬可就不是那麼名正言順了,甚至就連目的也並不是那麼的單純,具有正義。
潘喬握緊了右手的拳頭,沉默不語,
他不可否認這件事實,
可是,沒有了資助,他真的沒有力量,沒有任何可以拿出來執行計劃的東西。
這一切都是忍辱負重,為了建立起玻利瓦爾這個國家——
“讓我猜猜,你心裡一定想著這是忍辱負重對吧?
那你為甚麼不向我搖尾乞憐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幫助你?
說真的,老潘喬,要是你來求我,我說不定真的會給你人和錢去打你最愛的戰爭。如果你最後贏了,那這座城市也會投靠你。
有比這更有吸引力的方案了。”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向你低頭。”
“難道就可以向萊塔尼亞的那些人低頭?向在玻利瓦爾建立辛嘉斯傀儡政府,在玻利瓦爾挑起戰火的萊塔尼亞低頭?”
一句話,桑切斯就讓潘喬再也說不出辯解的話語。
潘喬想要努力的說出反對的話語,可是蠕動嘴唇幾次,都無果,
這個糙漢子在桑切斯面前,一句話語也說不出來。
“唉,你這種人啊,就是在這方面太頑固了
你們這樣的人,對於完整,獨立這樣的詞彙總是有著一種不切實際的期待。
你們妄想著有一種氣節會將你們聯絡起來,你們追尋著一種象徵能夠讓你們團結其下。
而事實上,玻利瓦爾從一開始就沒有獨立過,既然沒有歷史,又談何氣節,談何象徵?
如果你成功了,你所建立的玻利瓦爾真的是你想象中的玻利瓦爾嗎?我看不見得。”
玻利瓦爾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獨立過,沒有歷史,也沒有可以讓玻利瓦爾人真正感覺並認同自己是玻利瓦爾人的故事和象徵。
這片名為玻利瓦爾的大地之上,從來就沒有過歷史,可以真正的把玻利瓦爾人團結起來,
如果有,那也就只可能是一種名為家的事物。
然後呢?
如果潘喬成功了呢,成功的建立起一個名叫玻利瓦爾的國家,然後呢?
就算建立起來了,接受萊塔尼亞資助的玻利瓦爾政府,真的算的上是一個獨立的國家嗎?
“不管你怎麼說,我所想的從一開始就只是終結戰爭,讓玻利瓦爾和平。今天我失敗了,我認栽,坎黛拉。
你記住,我的事業或許不是正義的,但我絕對比你正義!”
不甘的潘喬最後還是把話語說出了口,但是態度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硬。
“哇哇哇,
好義正言辭的說法呢!
但是我從未自詡過正義,我親愛的老潘喬。
你就沒有想過,我真的會資助你嗎?
比起那些萊塔尼亞人,我自然是更合適的不是嗎?
說起來你可能也不信,我現在也有在秘密資助一個隊伍,一個游擊隊,
一個叫做菲德爾·卡斯特羅的年輕人找到了我,希望請求我的資助,
我自然是答應了,他也成功的模仿烏薩斯冰原的游擊隊,組建了一支由真正熱愛這個國家之人所組成的隊伍,
雖然勢力很小,但是這幾年都在秘密的,慢慢的發展。
以至於往後幾年之中,他都會偽裝成來參加多索雷斯大獎賽的遊客,並和我彙報游擊隊的事項。”
桑切斯看著潘喬說道,
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在許多年之前,
只不過桑切斯藏的很好,沒有任何人發現,哪怕是她的手下。
“你說這些幹甚麼?”
潘喬開口反問道,但是他心裡其實已經有數了,
這份誰都不知道的秘密暴露在自己面前,桑切斯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我在要請你啊,我親愛的老潘喬,
有沒有興趣加入這支游擊隊,一起讓玻利瓦爾獨立?”
桑切斯向潘喬丟擲了橄欖枝,
這支隊伍如果有潘喬這種作戰經驗豐富的老兵,之後的行動也會更加順利吧?
“你是在邀請我這個背叛者,去加入你們的隊伍嗎?
你是認真的嗎?”
潘喬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原本以為自己將要被處死,或者一輩子關押在這裡,
卻沒有想到,是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給自己遞出了邀請。
“不要誤會,不是我的隊伍,而是菲德爾·卡斯特羅的隊伍,
也許就算加入這支隊伍也不可能讓玻利瓦爾獨立,
也許,這支隊伍會半路夭折。
或許自這次失敗之後,玻利瓦爾幾百年也不會獨立。
但是不去做的話,又怎麼知道最後的結果。
老潘喬,你選擇在這裡當一輩子的懦夫,還是去加入他們,當一名真正的解放者?”
“那還用說嗎?”
潘喬反問道,
他在很久之前就做出了答案。
..........
多索雷斯郊區,此時此刻,一輛印有羅德島和企鵝物流標誌的越野車正在路上行駛著。
“不是?我和陳輝潔回羅德島,你們為甚麼也跟過來了啊?”
開車的秦天嶺看著車內的後視鏡吐槽道,
後視鏡之中,後排坐了三個人,星熊,詩懷雅,還有林雨霞。
“畢竟我的假期還有剩,正好可以去羅德島逛逛,看看陳輝潔這傢伙到底在甚麼公司工作。
怎麼了,都是一個團隊的,還不能坐你的車?”
詩懷雅挑眉反問道。
“沒沒沒,我怎麼敢對詩懷雅警官有意見?
只是真的沒有甚麼有意思的地方。”
“因為之前有人和我說你們是個黑幕重重的公司,走道里有很多可怕的感染者四處遊蕩,所以我去看看怎麼了?”
詩懷雅意味深長的看著秦天嶺,她還記得有人之前就是這麼跟她說的。
究竟是誰呢~
“咳咳!究竟是誰造謠的!我們羅德島可是一個為感染者而戰的無私的醫療公司!
有著強大的技術優勢,團結協作,高效執行的團隊,不可能是你所說的那種公司!”
秦天嶺的求生慾望還是很強烈的,急忙開口否認道。
在一瞬間,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誇讚公司的話語都說出了口,
還請原諒他這個整天想著偷懶的鹹魚,實在是想不到該怎麼好好的誇讚一個公司。
“對啊,究竟是誰造謠的呢?”
“我也很好奇啊,究竟是誰呢?”
秦天嶺面不改色的說道,就好像真的很好奇是誰在造謠,而自己並不知情。
“就是你啦!”
看見秦天嶺還在裝,詩懷雅毫不客氣的一暴慄打到秦天嶺腦門上。
“疼疼疼,我錯了還不行嗎,當初我也只是有————哇唔!!!”
秦天嶺一邊開車一邊向解釋道,誰知道突然間車子面前跑出來一個粉色的身影!
嚇得秦天嶺直接一腳重剎踩下,向一旁狂打方向盤,車子一瞬間輪胎鎖死,在地面上滑出一道黑色的輪胎印,
儘管已經是最快反應了,但是秦天嶺還是聽到了有物體被撞擊的沉悶聲音。
待到車子停下的時候,秦天嶺趕緊推開車門,看到了那個原本的粉色身影,正倒在了地上。
一個牌子從她身上掉在了附近,
那是原本的多索雷斯大獎賽的主持人憑證,
上面寫著這個倒黴傢伙的名字,尤里卡。
“完蛋了,撞到人了!
都怪詩懷雅你!”
很果斷的秦天嶺指著詩懷雅說道。
“這是我的錯嗎!好吧,確實..........是我的錯。”
剛剛向反駁的詩懷雅,在仔細思考之後,還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她如果不在秦天嶺開車的時候打他,分散秦天嶺的注意力也就沒有這事情的發生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不如趁熱,不對,儘快把她埋起來吧!
荒郊野嶺的,沒有人會在意的!”
之前當過偵探的秦天嶺馬上就想出了完美的解決方法!
不愧是他!
天才偵探秦天嶺一招解決困難!
“笨蛋!!!這傢伙還活著吧,不應該是馬上送去醫院嗎!!!”
...........
切格瓦拉原名是埃內斯托,
對,
就是龍舌蘭那個原名,加上他解放者的分支,很明顯就是在捏他切格瓦拉。
切格瓦拉不是那個偷電瓶車的!是指那個古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