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會做任何事情..........嗎。”
市政大廈之內,市長辦公室,陳和桑切斯市長正坐在當初來時招待陳所坐的沙發之上。
剛剛陳輝潔向桑切斯市長報告了下午比賽林雨霞所遇到的事情,
而市長桑切斯則表示自己並不會做任何事情。
“沒錯,陳世侄,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想得到。現在我派人去排查炸彈的話,不是等於在告訴幕後黑手我發現了他們的陰謀了嗎?”
絲毫沒有緊張的感覺,桑切斯市長笑著說道,
似乎對方在謀劃著甚麼都威脅不到她一樣。
就和詩懷雅所推測的一樣,沉著而又冷靜。
“我明白。”
陳點了點頭,這種明顯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
“沒關係,陳世侄,你和林世侄已經做得很好了。
老實說,我一開始根本沒有期待你們真的能查出甚麼,哈哈哈。”
“您好像一點都不擔心?”
“當然,陳世侄。
你也不用太關心這件事。
對了,我看你和林世侄在大獎賽裡也表現得很好,與其去想這些,不如努努力把第一拿下來,這樣魏彥吾臉上也有光嘛,哈哈哈。”
桑切斯對陳提出了建議,她也看到了陳輝潔在比賽中的表現,
對於陳輝潔他們參加這次的多索雷斯大獎賽,桑切斯倒是很高興。
“我們會考慮的。”
沉默片刻之後,陳回答道,
之後起身離開了市政大廈。
桑切斯市長的回答並沒有出乎陳輝潔的意料,她之所以選擇向桑切斯市長彙報,也僅僅只是因為陳輝潔認為桑切斯市長有必要知道這件事情。
可看她毫不在意的態度,陳輝潔很懷疑對方老早就知道了是誰在謀劃這一切。
“啊,陳警官,終於下來了啊,
事情辦得怎麼樣?”
看見了陳輝潔下來,在不遠處奶茶店中等待的秦天嶺也提著陳警官的那份,走上前。
他是跟著陳輝潔一起來到這裡的,陳輝潔上去了,他在下面等,
但是比起在室外炎炎夏日,秦天嶺更喜歡開著空調還有座位的奶茶店。
“嗯,該怎麼說呢...........總之不出所料。”
接過了秦天嶺所遞過來的飲品,陳輝潔說道。
“那陳警官,接下來我們幹嘛?回去嗎?”
“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一邊拆開吸管的包裝,陳一邊說道。
“還是說你想去酒吧在喝個爛醉?
這一次我可不會在把你揹回去了。”
“咳咳,意外,那是意外,
原本不打算喝酒的,結果有位老哥要請客,沒想到一下子喝大了...........”
秦天嶺都有點不太好意思的撇過了頭,
他原本以為就一杯也沒啥事情,結果越和那個老哥聊天,就沒有控制住自己,多喝了幾杯。
“別感覺到難為情,我也並不是在責怪你,
只是在提醒你下一次不要在這個樣子了,這座城市很混亂的,偷東西警察都不怎麼管,
不要睡在酒館裡面,第二天起來說不定就只剩一條褲衩子了。”
“這不是有陳警官把我從酒館之中帶回來嘛!”
“少貧嘴,如果這麼想著依靠我,萬一有一天我不在了怎麼辦?
我又不可能每一次都從酒館之中把你撈出來。”
聽到秦天嶺的話,陳輝潔轉過身輕輕的敲了一下對方的腦袋,笑說道。
“那是之後的事情,現在陳警官就在我身邊不是嗎?
作為樂於助人的她,肯定不會眼睜睜的一個落魄的企鵝物流信使,全身家當都進了他人口袋。
然後上了天台之後,在打電話給她,並說道‘陳警官,天台的風好涼快啊,就和我心一樣涼涼’。”
捂著胸口,秦天嶺一臉悲痛的述說著如果陳警官沒有及時把他撈回去,可能會發生的後果,
當然,
以上均為秦天嶺自己腦補畫面。
“就這麼確定我一定會過去把你帶回來?”
陳輝潔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道,
從秦天嶺口中的話語,她感覺到了一絲信任,
秦天嶺對於她自己的信任,
對於這種被信任的感覺,她覺得不賴,還蠻喜歡的。
“那是因為,陳警官有著正值廉潔,嫉惡如仇的優秀品質,長得還很漂亮。
她非常卓越,處理問題迅速並且高效。工作能力很強,
雖然她態度有時候十分強硬,可她比任何人都更加可靠,關心他人。”
一邊說道的秦天嶺,直接理不直氣也壯的擺出了一副‘我就爛’的樣子。
在龍門作為鯉氏事務所偵探和企鵝物流信使,自然是有和陳打過多多少少的照面,
自然也瞭解陳在龍門近衛局的樣子。
在他的感覺裡,龍門時候的陳,更像是個完美的人。合理地分配所有時間,飲食與個人愛好也從不落下,用有意義的事情填滿一天中的每一分每一秒。
和現在的陳並不一樣,
雖然還是秉持著心中的正義,可並不在是那個完美的人了,
她也會迷茫,也會因為別人的話語而生氣。
或許,擺脫了職責枷鎖後的陳輝潔,才是真正的她吧。
“說的不錯,再說個一塊錢龍門幣的,我愛聽。”
少有的,陳竟然開起了玩笑,
和在警察局時候,板著一副要抓走你們媽媽臉的死板完全不同,
在今晚,卻笑著開啟了玩笑。
不得不說,秦天嶺剛剛誇獎自己的話語,讓陳很開心,
自己有多久沒有聽到這些話語了?
自從皇家近衛學院回來的時候,就沒有聽過了吧?
那時的自己,剛剛成為龍門近衛局的一員,以最嚴苛的態度要求自己,也要求自己的手下,
這種誇讚的話語壓根就不會從他們的口中說出,
而今天秦天嶺這油嘴滑舌的話語,確實讓陳有些開心,
就好像熾熱的夜晚所吹來的涼風,把一切內心的繁雜紛擾都吹散了。
“才一塊錢龍門幣?太少了,我拒絕。”
“無效!無效你的拒絕!”
“陳警官你是幼稚鬼嗎!”
“這種行為某人可是下午的時候才說過的哦?”
“啊........敗給你了,那就依你的好了。”
秦天嶺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隨後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
他做出了陳輝潔實在意想不到的事情。
——秦天嶺他用盡自己最大的音量,向街道邊的所有人喊道:
“大家看過來!
所有的先生,女士都往我這邊看過來!
我要宣佈一件事情!
我身邊的這位陳輝潔小姐!
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有正義感,最優秀的女孩!
而且她還長得很漂亮!”
“秦天嶺你!”
陳萬萬沒想到,讓秦天嶺繼續講一龍門幣的,結果他會這麼幹,
感覺到周圍越來越多人的視線投到了這裡,陳只感覺自己臉有點發燙。
“哎,這麼多人看,趕緊跑路啦!陳小姐!”
壞笑著的秦天嶺早在陳輝潔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拉著她向前跑去,帶著她離開這一片‘案發現場’。
陳輝潔也沒有反抗,任憑秦天嶺拉著自己,帶動著自己向前奔跑,
明明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可她卻覺得,有些開心。
迎面而來的風不斷的從她身邊吹過,也不知道跑了多遠,他們終於停下了腳步。
“呼——呼——,陳警官,咋樣,我這一塊錢的誇獎你還滿意嗎?
如果滿意的話,還請給我打個五星好評在付款呢!”
大口喘氣的秦天嶺,還沒有調整過來呼吸,就笑著說道。
“搞那麼一出!我不滿意!我給你差評!”
陳輝潔嘴上說著,但是臉上的笑容卻藏不住內心的開心。
和自己嘴上說的並不一樣,
她覺得秦天嶺這一龍門幣的誇獎,太值了,
至少,在她心中很值。
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嗚嗚嗚,這樣子我要哭泣了,真的不考慮給個好評嗎親?”
做出一副傷心的樣子,秦天嶺看向了陳輝潔說道。
“沒用的,我可是鐵面無私的。”
“切~~~~”
“好了,不鬧了,我們也應該回去了。”
陳警官在前面走著,秦天嶺在後面跟著,
陳輝潔背在後面的手,在不安分的晃動著,似乎在提醒秦天嶺要好好的跟上她。
天色已經開始漸漸暗淡,
車水馬龍的街道在夜晚變得更為熱鬧,霓虹燈撒下來的繁華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摩天大樓和高樓大廈在夜晚裡如同巨型幾何造型明滅跳躍,將夜空點綴得絢爛無比。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們和汽車群,黃色的路燈在城市夜空下灑下溫暖的色彩。
陳輝潔和秦天嶺就一路邊走邊聊的,回到了酒店。
一開啟套房房門,就看見了詩懷雅和星熊正坐在沙發上,兩人手上都捧著一片西瓜,在一邊收看著電視,一邊吃。
沙發面前的茶几上還擺放著幾片切好沒有動過的西瓜。
“啊,你們回來啦,
來,吃西瓜。
西瓜來嘍!”
見到陳輝潔和秦天嶺回來的詩懷雅,抓起茶几上的西瓜片,遞給了秦天嶺和陳輝潔。
主動的有點反常。
“哇,詩懷雅警官這麼好!還特地買西瓜回來了!”
很顯然,沒有想那麼多的秦天嶺毫不猶豫的咬下一口,鮮甜多汁的西瓜果肉,悠然滑動在舌頭上。
這西瓜並不沙沙的口感,而是脆脆的,
秦天嶺很喜歡,略帶冰涼的溫度加上脆而多汁的爽口感覺猶如夏日中的一股清流。
而另一邊的陳警官接過了西瓜並沒有急著吃下去,端在了手上,
她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尋常,
——詩懷雅主動遞給她西瓜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種不尋常的事情!
“唉,這這,這西瓜都遞到了你手裡,怎麼還不吃呀?”
看陳輝潔遲遲未動,詩懷雅表情略帶疑惑的問道。
“這西瓜該不會是有問題的吧?”
“哎,粉腸龍,你沒必要這樣子,我都好心遞給你的西瓜,我都吃了,
怎麼可能會有事情。”
詩懷雅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這看似自然的動作,在剛剛開始之時,對方猶豫了一下,
這點並沒能逃過陳輝潔的眼睛。
不對勁!
但是詩懷雅也沒必要對西瓜動甚麼手腳,
那問題可能就出在西瓜的來源是林雨霞的?
咬了一口西瓜之後,陳輝潔再一次開口問道。
“我現在如你願了,也吃了,
所以這西瓜到底有甚麼問題可以直接說了嗎?”
“額,嗯,果然,陳輝潔的眼光還是準的。”
見狀,詩懷雅也不好隱瞞,開口解釋道。
“事情要在傍晚的時候說起,我和星熊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你和林雨霞還有秦天嶺並不在套房,而沙發上放著一顆西瓜,
我就以為是你們特地買來的,
沒多想就切開了直到一小時前,林雨霞問我有沒有看到她隨身攜帶的西瓜..........”
詩懷雅的想法很簡單,所有人都吃了林雨霞的西瓜,那林雨霞西瓜消失的共犯就算大家了,
全是犯人,也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大家都吃了瓜,就等於大家都沒有吃瓜!
完美!
“這有甚麼的?
西瓜買來本就是要吃的,難不成還有人買西瓜掛在身上去打架?”
一臉奇怪的秦天嶺直接開口說道,毫不客氣的從茶几上再拿起一片西瓜開啃。
“嗯好像有點道理誒?
那不管了,先吃了再說。”
.........
“我瓜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雨霞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腰測,思考著自己西瓜到底跑哪裡去了這個問題。
一開始以為落套房裡了,便打電話給詩懷雅,讓在套房的他幫自己找找看西瓜在哪,結果是沒找到。
所以我的瓜呢?
我辣麼大的瓜呢!?
.........
罪惡絕不能被容忍,不管用甚麼辦法我都要阻止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