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僅僅只是擺出了一個pose,他們就倒地不起,
我真的是太有操作辣!"
秦天嶺雙手環抱在胸前,屹立於被陳警官所打倒的人群之中,做出了一副獨孤求敗的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除了一開始那個,剩下的都是我解決的。”
陳警官沒有好氣的說道,並輕輕的敲了一下秦天嶺的腦袋。
這些傢伙明明他收拾起來也不費勁,就是喜歡偷懶摸魚,真的是。
“那個,十分感謝你們的相助。”
見到陳警官解決完那些把自己圍起來的人,水月也上前道謝道。
“剛剛被人圍起來的時候,可嚇死我了,
還好有你們出手相助。
只不過在這種比賽之中居然還會有人願意幫助他人,真的是讓我很是意外。
我也沒有甚麼好回報你們的了,嗯.........喏。”
伸手在口袋裡面掏了掏,水月拿出了赤金就要遞給秦天嶺他們。
“你把赤金給我們了,你接下來怎麼辦?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好像是單人隊伍,如果把這塊赤金給我們了的話,再獲得赤金就有些困難了。”
陳並沒有接過水月的赤金,
正如她並不是為了赤金而來救水月的一樣,
如果林雨霞那傢伙在這裡,肯定會嘲諷自己逞英雄吧?
無所謂了,
她所這一切僅僅只是想要遵守本心而已。
“啊,其實這個比賽我只是過來玩玩的,並沒有想著奪冠,
比起按下換水閘門的榮耀,美食、漫畫、遊戲更加吸引我。”
水月撓撓頭說道,
美食、漫畫、遊戲,以及創造了它們的人們,對於水月來說都是散落在星空下的詩篇。
而水月也認為旅途就是品遍它們——還有處理掉可能對這一切造成妨害的東西。
至於大獎賽,只是在大胃王比賽品嚐美食的時候,獲勝而帶來的資格,
抱著去看看到底是甚麼東西的心態,水月才一個人參加了多索雷斯的大獎賽,
比起這個他還是更感興趣兩天後的萊塔尼亞歌劇團演出,他可是老早就買好票了!
“再說了,你們是好人,我認為好人做好事就應該受到感謝,壞人就應該消失,這很正常。
而且我也不是很在乎這次的比賽,能認識你們這樣子的兩個好人,對我來說就已經很滿足了。”
“好人和壞人嗎?”
秦天嶺有點皺起眉頭,他感覺眼前的這個傢伙,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謝謝你的好意啦,但是我們不會收下這塊赤金的。
如果你認為好人必須要有好報的話,趕緊去交赤金吧。
我可是在節目組下注了你出線的!這樣子也可以讓你眼中的好人大賺一筆不是嗎?”
“這樣子也行,那我先走啦,拜拜!”
思考片刻之後,水月便和秦天嶺他們告別了,去交赤金了。
在場又只剩下秦天嶺和陳輝潔兩人。
“終於走了啊,陳警官我們也抓緊尋找剩下的赤金吧?”
秦天嶺看向陳輝潔說道,
他其實壓根就沒有下賭注,就連他自己這隻隊伍都沒有壓錢,只是如果剛剛不那麼說的話,那個秉持著好人一定要有好報的水月,估計還是會執拗的不走吧?
“這是自然。”
陳警官點頭說道,她對秦天嶺剛剛的表現很滿意,
所幫助別人,如果奢求回報的話,那就不符合她的作風了。
“也不知道詩懷雅那邊怎麼樣了?”
於此同時,另一邊的詩懷雅還在搜尋著赤金,沒有頭緒的她只好用最笨的辦法,大範圍的地毯式搜尋,可是被隱藏起來的赤金依舊沒有看到多少。
“怎麼這些赤金這麼難找啊?那些顯眼地方的赤金又有很多人盯上,其餘隱藏在居民區的赤金咋就連跟毛都沒有見到呢?”
依舊沒有收穫的詩懷雅不滿的抱怨道,
這些赤金咋這麼能藏?
“missy別急,我們在找找看,肯定可以找的到的!”
跟在詩懷雅後面的星熊笑著安慰道,
詩懷雅在尋找,她也跟著在找,
這一路上還擊退了些敵人,
結果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赤金。
“找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啊,要是能在多點人找就好了,林雨霞那傢伙也真是的,一下子就跑沒有影子了。”
“林小姐是為了調查桑切斯市長的委託,所以才獨自行動的,這點還是要體諒體諒對方。”
“我知道啊,她本就和陳不對付,離隊也很是正常。”
“哎,說起這個,我就挺好奇的,
如果老陳和林小姐對打的話,誰會贏啊?”
星熊有點好奇的問道,
她很感興趣,
兩個很厲害的人放一起,一般都會想要知道誰跟厲害對吧!
就像是不同作品的人物放在一起對比戰力高低一樣!
“嗯,如果真要比的話,我不知道。
陳我是知道她實力,可林雨霞,怎麼說呢,今天是我這幾年第一次看到這女人出手。”
詩懷雅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
“啊?你不是和林小姐關係很好嗎?這都沒有見過?”
“別把所有人都當成你和陳輝潔好不好,
我和她熟,但是她整天神神秘秘的,有時候電話都打不通,
在說了,我沒見過才好,我怕哪天我見到的時候就是要抓她的時候了。”
詩懷雅沒有好氣的說道,
畢竟林雨霞是鼠王的女兒,詩懷雅是龍門的高階警司,
沒見過林雨霞出手,對於詩懷雅這種立場的人算的上是好事,不然熟歸熟,身為警察該做的少不了。
“有道理........”
對此原本就是黑道出身的星熊感同身受,
當上警察後,之前的熟人犯事情,也是該做的少不了。
“比起討論林雨霞和陳戰力的高低,
我還是更在意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座城市的執行方式,
如果完全以娛樂業和旅遊業來支撐起這座城市,那根本就不是一件可行的事情。
還記得我們進城的時候嗎?”
詩懷雅一邊走向下一件居民房內搜尋赤金,一邊向星熊問道。
“你是說之前那幾個看起來比較落魄的傢伙?
我記得他們想進去,被守衛盤問了一下,就放進去了。
守衛還對他們挺親切的,給他們指路甚麼的。”
“可是他們並沒有進入中心城區,沒有進入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而是去了多索雷斯所屬的工廠。”
詩懷雅說道,
在玻利瓦爾這樣的地方,局勢日異月殊,戰火不斷,想要靠貿易來維持生活必需品的供給是非常危險的。
這座城市必須把自己的命脈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而在這些工廠工作的人,就是那些窮人。
“我前幾天晚上在酒吧稍微打聽了一下,在這裡的工廠工作的人薪水很高。
所以有很多其他城市的人翻山越嶺,冒著戰火也要來這裡打工
而如果能在這座城市裡站穩腳跟的話,跟外面比已經算有些錢了。”
不過像之前所說的,
玻利瓦爾最賺錢的職業還是軍人。
雖然遠比不上被哥倫比亞控制聯合政府或者萊塔尼亞所掌控的傀儡政府辛嘉斯手下打仗賺錢,但是,這裡的工作勝在安全。
只不過也只是相對意義上的安全。
“再然後我查了一下過去的新聞,這座城市除了娛樂產業聞名玻利瓦爾,它的酒、咖啡,還有糖,全都是玻利瓦爾頂尖。
全玻利瓦爾,無論是聯合政府、辛嘉斯、真正玻利瓦爾人,那些大人物們統統都要向多索雷斯購買這些。
別說在玻利瓦爾了,我家裡也經常能看到玻利瓦爾產的龍舌蘭和咖啡,雖然我不記得出產地,
不過這裡工廠的商標我一定見過。”
“也就是說,在娛樂業和旅遊業之外,這座城市還牢牢掌握著讓所有人都無法忽視的奢侈品產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座城市表面混亂,實際上根基是非常穩固的,它完全有潛力變成龍門那樣有條不紊的城市。”
星熊一下子就明白了詩懷雅為甚麼會感興趣了,
這座看起來離不開錢字的銷金窟,並不像大家所想的那樣子搖搖欲墜,反而就像是玻利瓦爾的一顆黑色心臟,在不斷的,有力的跳動並汲取營養,不斷壯大。
“無論如何,沒有上位者會允許超出自己掌控的混亂因素存在。
這座城市既然能夠保持現在的樣貌,那隻能說明我們所認為的混亂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也就是說,這座城市的市長桑切斯,一定是一個強大而又瘋狂的掌控者。”
詩懷雅直接說出了她的結論。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詩懷雅對於這座城市掌權者的印象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對方為甚麼要委託給陳輝潔和林雨霞她們調查委託。
“missy調查很仔細啊,效率也很高,我記得你還是在得知這裡的市長委託給陳她們任務後才展開的調查,沒想到這麼快就瞭解了七七八八了。”
“那當然,我是誰?
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
“只不過,missy真的是挺擔心他們的啊,不然也不會在得知市長委託任務後,火急火燎的去調查這些事情吧?”
星熊點了點頭,直接說破這件事情的真實樣貌。
桑切斯市長這個人她們並不瞭解,給陳她們派出的委託,詩懷雅並不太放心,想要從城鎮管理方面去推測桑切斯到底是一個甚麼樣子的人。
“沒,沒有的事情!!!閉嘴!”
很顯然被說中了的詩懷雅惱羞成怒的瞪了星熊一眼,繼續搜尋隱藏在角落的赤金。
“是是是,我閉嘴不說Missy是傲嬌這件事情。”
“你很煩誒!”
“那詩懷雅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嗯?先別想剛剛的事情了,missy,我好像找到了。”
星熊突然間停下了腳步,拉了拉詩懷雅的衣服,示意她順著自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在沙發的枕頭後面,露出了半個小角,閃閃發亮。
是他們所需要的赤金!!
.......
“我們這邊的炸彈安裝完成了。”
“好哦,我這邊也完成了。”
“我們去下一個地點吧。”
從民宅中走出了三個參賽選手,在確認周圍沒有人和無人機拍攝之後,交談說道,
他們可並不是單純的來比賽的,而是有著重要的任務。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這裡,
而離他們不遠的屋頂上,看似無人的位置,竟然出現一道道如同蜘蛛網一樣的裂痕,最後破碎開來,散落在地,
並從中走出了一位粉色頭髮的扎拉克。
剛剛碎裂的,是林雨霞利用源石技藝所製造出來的鏡子,只要調整好角度,就可以讓剛剛那些人所處的位置看不出甚麼異常。
就像是變魔術之時,桌子底下的兩塊鏡子,所產生的視覺效果,就好像讓那裡沒有東西一樣。
"果然,我猜的並沒有錯誤。"
林雨霞閒庭散步似的,從兩層樓高的屋頂,藉助防盜窗,閃轉騰挪,平穩落地。
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樣,如果真的要動手,就會選著不被無人機和攝像頭拍到的地方進入民宅。
如果真的跟著陳輝潔那個喜歡逞英雄的幼稚鬼,估計看到對方就衝上去了吧?
進入對方剛剛所在的居民房,一陣搜尋之後,林雨霞找到了一枚炸彈,個頭並不算太大,但是林雨霞知道,這東西看著小,所產生的爆炸可並不弱。
“看來........我猜想是對的,走私的爆炸物品和多索雷斯的大獎賽有關。
還需要更多的線索,看起來也並不像是單純的走私,更像是在安裝炸彈。
總之,先讓桑切斯市長對這裡進行大規模的搜查..........不對,桑切斯市長現在可沒有人手,
那隻能叫人了嗎?”
林雨霞看著手中的這個炸彈思考道,
聽剛剛那夥人的對話,在這片居民區中,肯定不止有一處炸彈。
“算了,先回去告訴陳輝潔他們好了,
她也有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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