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就是獨孤求敗的感覺嗎?”
秦天嶺看著被砍倒在地的敵人,一臉無敵寂寞的說道。
自己利用這把奇怪的脊髓劍所附帶的技能:謎語衝擊波,成功的擾亂了對方的精神,給予對方大量不明所以的謎語(垃圾資訊),不然可不會是這麼順利的。
不過這次也可以不用凱爾希脊髓劍的,因為他儲物空間裡面還有紅刀的那把刀,可惜沒有了劍鞘,自己也不會源石技藝,在加上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離凱爾希辣麼遠,這不耍耍看?
“這麼想想看自己還是很厲害的啊,
大家請不要鼓掌,一點點如雷的歡呼就好——唔!”
秦天嶺驕傲的插起了腰,嘴角控制不住的向上揚起,
緊接著他後腦勺就被沙包大的拳頭給砸了一下,
帥不過三秒說的就是這樣。
“秦天嶺!!!!
這™的!*龍門粗口*!是你口中的一點點奇怪!!!???”
剛剛給秦天嶺後腦勺一下的自然是詩懷雅,
賽前的時候秦天嶺有說過自己的新武器一點點奇怪,
可這哪裡是一點點啊!!!
哪有武器要特地做成人的樣子的啊!!!!
拔出來的血也太逼真了吧!
正在那邊打架的詩懷雅,看到了秦天嶺這一系列舉動,在震驚之餘,差點收回來的流星錘都砸到了自己!!!
“嘶——疼啊,詩懷雅你幹嘛~~~哎↗喲↘”
詩懷雅的這一下並不算重,就是小打小鬧而已,所以秦天嶺自然要皮一下下。
“不過我之前不都給你們打了預防針了嗎,怎麼反應還這麼大?
別看我這把武器這麼奇怪,但是我是有好好的向賽事主辦方說明過的。”
“你看看這是你之前說的一點點?”
“確實是億點點啊?也就只有你反應那麼大,你看看人家陳警官,多麼穩重,也沒有說甚麼。”
嘴上是這麼說著,秦天嶺還是很心虛的撇開了腦袋,不敢直面詩懷雅那質問的目光。
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手中的這把武器確實是太過於奇怪了。
“不,其實我也被嚇了一跳,這武器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不得不說,你是...........嗯.......有想法的。
只不過這個外形真的沒有事情嗎?特地做成凱爾希醫生的樣子,現在還是透過城際網路轉播到其他城市的直播,萬一被凱爾希醫生看見了,我可不好說。”
收拾完對手後,陳自然是從屋頂上走了下來。
對於秦天嶺手中的武器,陳輝潔不像林雨霞和詩懷雅,在羅德島上的她自然是認得的秦天嶺手中的那個奇怪脊髓劍的頭顱是凱爾希醫生的,猶豫片刻之後,陳還是給出了一個比較委婉的感慨。
“凱爾希怎麼可能會看這種節目,她上次去汐斯塔度假的時候都還把工作帶過去做了,像這種男生女生向前衝加無限制格鬥的節目,她怎麼可能會看?也就只有博士會對這種節目感興趣了。”
秦天嶺很有自信的說道,對於喜歡陳年音樂的凱爾希博士,怎麼可能回去看這種節目?
“再說了,現在這麼遠,正好拿出來用用,天高皇帝遠,她也不知道不是嗎?
當然,到時候陳警官回到島上的時候要是幫我保密一下就好了,我可以請陳警官搓一頓的!”
“保密倒是可以,也不用請我吃飯,只是你還是最好不要讓凱爾希醫生知道你模仿她的樣子搞出了這麼個東西。
我怕你又被掛在艦橋上。”
“那謝謝陳警官了,
話說回來,我們下一步要幹甚麼?
以現在的人氣,待會的觀眾投票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去找赤金?
是一個個搜尋,還是直接在受付的道路那邊搶別人的?”
秦天嶺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眾人,讓她們決定。
“我這邊還要調查可能存在的危險分子,自然是不可能在這邊蹲點的。”
林雨霞開口說道,
她剛剛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由於比賽的緣故,除了頭頂的無人機,街道上的各個角落都還有攝像頭,在他們移動的時候,攝像頭也隨之轉動,很明顯就是在跟蹤拍攝。
不過,居民區的住宅裡應該還是沒攝像頭的,恐怕只有無人機拍攝到了有選手進入民宅才會進入跟拍。
也就是說,只要沒被拍到進入住宅的舉動,不被被官方發現的可能性就很高。
加上她這兩天的調查,大部分的線索都隱隱約約的指向了參賽選手,也就是說,走私爆炸物和參賽選手有關,
如果他們想要在做些甚麼小動作的話,在比賽階段不被拍到進入住宅的舉動,就不會被官方發現。
林雨霞初步推測他們應該是想要借這種舉動,利用參賽選手把走私的爆炸物藏在民宅裡,以便接頭人員可以在比賽結束後獲取到違禁的爆炸物品。
萬一要是涉及到源石粉塵的爆炸物,那可就糟糕了。
“林雨霞小姐的意思是要去挨個搜尋赤金嗎?”
“不,我想單獨行動。”
林雨霞開口說道,如果要調查有無參賽選手要搞小動作,自然是人越少才越好隱蔽。
“打咩!這種行為就像是恐怖片裡面提出分頭行動一樣,我感覺會出事情。”
雙手交叉在胸前,秦天嶺很認真的反對到。
“反對無效!”
“反彈!無效你的反對無效!”
“你是哪裡來的小孩子啊
我認為一個人行動確實會比較好一點,加上我的實力,就算打不過也可以跑得掉,
調查桑切斯市長的委託才是我的主要目的,至於比賽的赤金就麻煩你們了。”
沒等秦天嶺再一次提出意見,林雨霞就離開這裡。
“哎,林雨霞小姐也真的是,跑得這麼快啊..........”
很頭疼的敲了敲腦袋,秦天嶺也不打算攔下林雨霞,
畢竟她參加比賽只是因為誤入海選,而又不好直接退出,所以藉著比賽的機會來調查走私爆炸物。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辦?”
秦天嶺扭頭看向了剩餘的幾個人,說是詢問大家,其實同樣和林雨霞一樣需要單獨行動去調查的也只有陳輝潔了。
“一起行動還是分開尋找,反正只要有隊伍中的其中一人到受付地點提交赤金就算晉級。”
“分頭行動吧,我看以往的比賽,分頭行動是第一輪比賽中非常常見的做法,
畢竟這個居民區這麼大,如果只有一隻隊伍的話,搜尋起來也比較費勁。
加上比賽中不能通訊,那隻死老鼠跑得早,我們每過一小時就來這邊碰頭一次。
如果其中一方沒來,另一方見機行事,
反正就如同前秦天嶺所說,只要有隊伍中的其中一人到受付地點提交赤金就算晉級。”
研究過之前幾次比賽的詩懷雅提議到,
拋開開頭的意外情況,以往比賽很多都有分頭行動搜尋赤金的策略。
在詩懷雅的建議下,最後還是定下了分組,秦天嶺和陳一起,星熊和詩懷雅一起。
至於星熊為甚麼不選擇和陳一起,還是怕詩懷雅鬧出事情出來,秦天嶺攔不住,
在加上如今星熊在龍門的搭檔從陳變成了詩懷雅,好好磨練一下配合也是很有必要的。
分好隊伍,並約定一個小時後在這裡重新碰頭一次,各個隊伍便分散開來進行尋找。
......
“距離比賽開始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而令人吃驚的是,居然還沒有一支獲得了赤金的隊伍選擇提前結束比賽。
看起來,這一次大獎賽的參賽選手們野心都非常的大!潘喬先生,您怎麼看?”
視線切回主舞臺的解說頻道,D.D.D.依舊在那裡努力的像觀眾解說。
她是第一次做解說,剛剛開始確實很不適應,不過試了一下發現,其實和做DJ的感覺也很相似:一個是用音樂帶動氣氛,一個是用語言。
而現在的她解說已經是熟能生巧了。
“看起來今年的大獎賽會是非常激烈的一屆,我很期待。”
面對D,D,D,的詢問潘喬給出了很完美的客套話。
“沒錯,想必所有觀眾都和潘喬先生是同樣的心情。
我們的各個分舞臺將會持續進行對各個隊伍的追蹤,以保證觀眾們不會錯過任何一場精彩的戰鬥。
而我們的觀眾也不要閒下來,讓我們將這份急迫的心情轉換成投票的動力,為心愛的選手投出寶貴的一票吧!
為他花錢,才是真的愛他!
接下來繼續觀看我們選手的精彩表現吧!
就好比如說現在。由兩位情侶組成的隊伍,甜蜜夏日隊!
竟然被人攻擊了!
讓我們看看現場的實況!”
只見在街道上,甜蜜夏日隊的女方正在遭受到攻擊,男方則是在和另一個人纏鬥。
兩人的身手並不算弱,能和對方打的有來有回。
“親愛的,救命!”
“別怕,寶寶,我這就來救你!”
像是女方的求助讓男方爆發出了力量,一下子撂倒了對手,向女方這邊趕來。
“嘖,還以為這對情侶是來搞笑的,怎麼這麼能打?!”
女方這邊的對手見到男方趕了過來,不滿的砸了砸嘴,直接撤退開來,
這對男女一開始以為是來搞笑的,可是往往沒有想到,女方竟然可以和自己糾纏這麼久還不倒,
現在男方過來,再不跑可就沒有機會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男方見到敵人跑走,也沒有繼續追擊,而是一臉擔心的抱住了女方,肉麻的問道。
“寶寶,太好了,我差點以為我要失去你了。”
在大聲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小聲的用玻利瓦爾語對女方說道。
“你就不能自己想想辦法嗎?!”
“嗚嗚嗚,他們好凶。”
在大聲的回應對方的話語之後,女方也小聲的用玻利瓦爾語說道。
“*玻利瓦爾俚語*,我的人設可是弱女子!”
“沒關係,已經沒事了,看我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小聲)嘖,姑奶奶你也努努力好不好.”
“親愛的,你是最棒的~(小聲)你敢兇我?!”
“哇哦,好感人的情侶啊。”
遠處的秦天嶺看著眼前的甜蜜夏日隊感慨道,就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們說話聲音要那麼大,就好像故意給人聽的一樣。
“感人?算了吧。”
秦天嶺身邊的陳開口說道。
“這兩個人,身手很不錯,而且有軍旅氣質,過去或者現在應該是軍人。”
從對方剛剛的動作可以看出經受過一定的訓練,無論男女,
加上對方舉止和身上帶有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氣質,
所以陳猜測對方應該有過軍人背景。
“至於情侶身份,一眼看上去就是假的,一種噱頭,用來博取觀眾好感。
真正的情侶可能並不會像他們那樣子。
不過雖然很浮誇,不過不失為一種方法。
——雖然真的很浮誇。”
為了表達自己對此的看法,陳輝潔又在末尾再重複了一次,
真的是太浮誇了。
“這麼說,陳警官很懂談戀愛時候的狀態?”
“咳咳,我僅僅只是瞭解過而已,並沒有談過戀愛。
要是詩懷雅那個女人看到,大概會興沖沖地說她也想在這種比賽玩一玩這種角色扮演。
算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比較好。”
要論誰最瞭解你,除了身邊的親朋好友,肯定就是你的死對頭了,
陳總感覺詩懷雅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因為她現在也挺感興趣的。
“那陳警官對這種角色扮演感興趣嗎?”
“咳咳,我..........我又不是詩懷雅,並不可能感興趣。”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
對了,現在正好也就咱倆,雖然可能這麼詢問不太好,但是我還是挺好奇的。
————陳警官和林雨霞小姐是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