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頭好痛,咋又像是被人敲過一樣?”
在柔軟的大床上,秦天嶺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陌生而又奢華的天花板,秦天嶺就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後腦殼疼,明明整個枕頭都像是要把腦袋包裹住一樣柔軟,可是頭部有些痛。
並不是宿醉所帶來的頭疼,是物理意義上的疼痛。
“該死,我又喝斷片了,咋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呢?”
費力的撐起身子,秦天嶺揉著後腦勺坐了起來,
是陳警官把我帶回來的嗎?
明明說自己睡沙發她睡床的,結果陳警官卻因為自己宿醉把床鋪讓給了自己,
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啊,得找個時間和她道謝一下了。
接著就是習慣性的點開了系統介面,開始了每日抽獎,
片刻之後,
一片白色的三角形劉海落在秦天嶺面前,
這是他今天抽到的道具,
並不是一星的假髮,反而是四星的道具。
【白色三角劉海*4星: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白色三角形劉海,看著這片劉海,你就會想起一個穿著棗紅色西裝的火星佬。
將其戴在頭上,並進行向前運動的時候,將進入不可阻擋狀態,移動速度提升至1000%,奔跑過程中自動播放卡其脫離太(不要停下來啊!)
團長,車子已經備好了哦?】
屬實又是讓人眼前一黑的道具,
鬼知道這系統道具池子裡面到底有啥東西。
這個白色三角劉海,秦天嶺自然知道是甚麼東西,
是鐵華團團長奧爾加的那撮劉海
算了,自己儲物空間裡面奇奇怪怪的道具好像也不少了,不差這一個就是了。
秦天嶺也沒有太多介意,能用的道具就是好道具,
收起了道具,並且從床上爬下來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了有點不太對勁。
等等...........這是陳警官的那間套房嗎?
左右打量了一下這間臥室,卻發現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雖然大體上和之前陳所住套房臥室一樣,可是還是有些差別的,
抱著疑惑走出了臥室,到處轉悠一圈後,
秦天嶺可以確定了,這裡並不是陳警官的那間套房,
那這裡又是哪裡啊?
自己昨天到底是被誰撿回來的啊?
整個套房都沒有人存在,秦天嶺推開房門,走廊的裝修和樣式確實是昨天和陳警官一起入住的酒店,而且不遠處就是陳警官的套房了。
我昨天是難道是被林雨霞小姐給撿回來的?
摸不著頭腦的秦天嶺,用身上原有的卡刷開了陳警官的套房,
一進門就看見套房客廳中有四個女性坐在那裡,林雨霞和陳坐兩邊,詩懷雅和星熊坐她們中間。
“詩警官,還有星熊警官?你們咋來了?”
懷疑是自己開啟門的方式並不對勁,他退出去關上了門,再一次的用房卡開啟房門,
眼前的景象還是沒有變化。
不不不,
詩懷雅和星熊不是還在龍門嗎?
龍門離這邊這麼遠,她們咋可能到這裡來,
是我昨天喝酒喝多了導致現在出現了幻覺嗎?
不,不太可能吧?
“咋了,三流偵探?
見到我很大驚小怪嗎?
昨天可是有一個人醉酒後找到我後,一直哭喊著‘警官,我的東西被人偷走了啊’,一副哭兮兮的樣子。”
看到秦天嶺的舉動,詩懷雅毫不留情的述說著他昨天醉酒之後的糗事。
他昨天突然間從對面酒吧中竄出來的時候可是結結實實的嚇了詩懷雅一跳,如果不是即時反應過來對方是那個三流偵探的話,估計在醉酒秦天嶺衝過來的時候就會順勢給他一個過肩摔,而不是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動作,從而被秦天嶺順勢抱住大腿。
昨天也真的是,
大庭廣眾之下抱住就算了,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自己大腿上摸,推還推不開,星熊還在那一邊笑,
實在是氣不過的詩懷雅當場就給秦天嶺腦袋錘了一下子。
後面陳來了也很無奈的看著發酒瘋的秦天嶺,
最後把他放到了詩懷雅所預定的,原本屬於星熊的套房裡,星熊則是和陳睡一張床。
“額.........有那麼離譜嗎?”
心中早已經有答案的秦天嶺心虛的撇過了頭,不敢直視詩懷雅的眼睛。
“就是有那麼離譜啊!”
詩懷雅沒有好氣的說道,上一次在龍門吃大排檔的時候也是這樣子,
這傢伙的酒品不太行啊。
“那真的是多謝詩懷雅小姐寬容大量了,不計前嫌的還把我這個醉漢送回了酒店。”
一臉歉意說著道謝的話語,秦天嶺坐在了陳旁邊的沙發上,只有這邊有空位了。
“這還差不多。”
聽到了秦天嶺的道歉,詩懷雅臉色略有緩和。
“話時詩警——咳咳,詩懷雅警官是來這邊度假的嗎,好巧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並且酒店還是同一座。”
察覺到自己說詩警官時候,詩懷雅本能想要糾正而張開的嘴巴,有想到了自己昨天喝斷片後好像對詩懷雅幹了啥不得了的事情,理虧的秦天嶺立馬改口。
是的,
之前叫詩懷雅詩警官,是秦天嶺故意的!
沒辦法,誰讓她一直叫自己三流偵探?
“我這邊原本是打算提早到這邊玩一會,然後去找林雨霞的,畢竟這傢伙居然沒有和我說一聲就跑來了多索雷斯”
“你之前說要和我上同一所高中,結果也沒有和我說一聲就跑到了維多利亞。”
林雨霞幽幽的說道,話語間全是埋怨。
“啊哈哈........哈哈,
————真的是不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十分果斷的,詩懷雅馬上道歉道,
不得不說,挺讓秦天嶺意外的,在他印象之中,讓詩懷雅這麼果斷道歉的事情可不多見。
“沒事了,我不在意了。”
林雨霞很無所謂的樣子,臉上看不出她內心到底在想甚麼。
但是說不在意肯定是假的,
畢竟詩懷雅就單單為這件事情對林雨霞道歉了好幾次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和星熊真的沒有想到你們也來到這裡,還從海選中脫穎而出晉級正式賽項。”
“哈........意外,意外,
我這邊只是作為信使護送陳警官來到這裡,卻沒想到稀裡糊塗的就進了海選。
接下來的正式賽項都還不知道咋辦呢!”
撓了撓頭,秦天嶺笑著說道,
後天就是正式賽項了,不得不所,心裡肯定還是會有點小緊張的。
“確實啊,休息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記得正式比賽是分三個階段來著,
後天的應該是第一個階段,在完成疏散的居民區裡面尋找赤金。”
詩懷雅來到這座城市之前自然是有做過攻略的,多索雷斯極限大獎賽她也有所瞭解,
第一階段是赤金爭奪,
尋找赤金,爭奪,然後交付,
過往的參賽選手有的會選擇找,有的會選擇搶,也有的會選擇直接減少競爭對手,
換句話來說,就是免不了要動手。
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比賽中沒有限制源石技藝的使用,也沒有限制武器的種類,
一旦動手,哪怕是摧毀建築也沒有事情,甚至還有可能收穫觀眾的呼聲。
因為在比賽期間,這片區域的居民將會臨時住在其他區域的旅館中,費用由市政府承擔。
而且,市政府也會承擔一切因為比賽造成的房屋設施毀壞等等的支出費用.
這導致了大部分市民對此都是樂見其成的,有的甚至巴不得參賽選手能把他的房子毀掉好免費重建。
“就是,人生地不熟的,還要在居民區裡面找赤金,
在我眼裡還不如直接在交付處準備搶別人的快。”
秦天嶺很無奈的說道,他是真的想動手搶了,實在不行直接從系統商店裡面買塊赤金也行。
“但是動手搶的話,萬一被觀眾票出比賽了可就不好了。”
每一輪比賽結束後,都會有一個觀眾投票的環節,而這個票數,可能會完全改變最終入選者的名單,
簡單來說就是,
這裡的觀眾有權決定誰不配成為勝利者。
多索雷斯的比賽沒有限制源石技藝,那如果有人能夠透過源石技藝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一個極高的水準——誇張一些說,能一瞬間就到達終點,那豈不是非常讓人無奈?
而正因為如此,才有了觀眾投票的環節。
“無所謂,我其實對比賽的輸贏不是很感興趣。”
一邊的陳說道,
她是真的對這個比賽沒啥興趣,也只是意外進入了正式賽。
“可一開始就輸了話,想調查也沒得調查了。”
林雨霞瞥了一眼陳輝潔,話語中反對了陳這種心態,
既然參加了多索雷斯極限賽的正賽,正好也可以透過這次的比賽來調查桑切斯的委託。
“額,那個,你們所說的調查是指甚麼啊?”
待在市政大廈底下的秦天嶺自然不知道她們和桑切斯市長談話的內容,詩懷雅和星熊更不用說了。
“簡單來說,有一起爆炸物走私的案件和這次的多索雷斯極限挑戰賽有關,
如果在第一階段就被淘汰,相關的調查也有些困難。”
林雨霞開口解釋道,
賭場老闆消失了,她手裡的線索已經斷掉了,只能透過參加多索雷斯大獎賽來以參賽者的身份來調查桑切斯女士的委託。
“爆炸物武器走私!?這座城市市長的手下呢?
她怎麼不去調查,反而要委託給你們?”
詩懷雅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的事情居然和爆炸物走私有關。
“因為大獎賽的舉辦,市長手底下的人手不夠了。”
“所以才委託給你們啊...........原來如此,那我們至少不能第一階段就被刷下來了,
我記得一個隊伍上限七個人來著?”
秦天嶺一下子有了主意,話語之間看向了星熊和詩懷雅。
“人多力量大,詩懷雅小姐,星熊小姐,要不要一起啊?”
這樣子就組成了重灌(星熊),術士(林雨霞),近衛(陳輝潔),狙擊/先鋒(秦天嶺)的完美隊伍了,
甚麼?
你問詩懷雅?
我認為吉祥物這個位置不錯,你覺得呢?
“我這邊是無所謂的,畢竟也沒有參加過多索雷斯大獎賽,這次正好可以體驗一下。”
星熊自然是沒有拒絕的想法,
對於大獎賽她也挺感興趣的,眼下正好有一個參賽機會,不如去體驗體驗,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幫陳更好去調查桑切斯的委託。
“我這邊嘛..........原本就只是來度假的,現在卻要我參加————”
“拜託了!詩懷雅小姐,還請你務必要加入進我們的隊伍,
畢竟詩懷雅小姐美麗善良又大方,
長得漂亮就算了,自身戰鬥力也不弱,還會戰術指揮。
像詩懷雅小姐這種不畏懼惡勢力的優秀警官,如果加入了我們隊伍,我感覺我們第一階段的赤金爭奪那可就是必拿下了!
拜託了,我們真的需要你。”
秦天嶺無比認真的說道,用著他自認為最深情的目光看著對方。
因為詩懷雅身上龍門幣肯定多,到時候撿不到赤金也可以用詩懷雅的錢直接買。
“啊......原來我這麼重要嗎?那我加入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啦。”
耳根子本來就軟的詩懷雅也答應了下來,
哼,想不到自己在這個三流偵探眼中還挺重要的嘛!
不愧是我!
“那就這麼決定了!詩懷雅和星熊小姐都加入我們的小隊了!”
秦天嶺點了點頭說道,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他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不自然那豈不是廢話!
自從他誇詩懷雅的時候,陳警官就一直在踩自己的腳。
好在也只是一小會而已,陳默不作聲的收回了自己的腳,
對於剛剛秦天嶺誇詩懷雅的時候,陳輝潔的想法也是很簡單的,誇我行,誇詩懷雅不行!
真的是,
雖然說是死對頭的關係,
但也犯不著這樣吧!
秦天嶺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而這時候陳警官卻扭過了頭,看著他說道,
“呵,男人。”
啥?
沒有搞懂陳為甚麼會這麼說的秦天嶺歪了歪腦袋,緩緩打出了三個問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