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接受請帖之後就以委託的形式在羅德島釋出了,
選擇的人自然就是曾經在龍門幫助過她的熱心市民秦天嶺,
比起整天因為超速罰單而進近衛局的企鵝物流其他成員,陳對於秦天嶺的觀感自然是要好上不少的。
對此被找上的秦天嶺倒是很絕望——度假都還沒結束呢!咋就要幹活了!???
對於秦天嶺這種快要風乾的鹹魚來說,假期突然被叫去加班,還不如讓他去直面天災!
你可知他當時心裡有那麼多悲傷↗,那麼多遺憾↗~~~
百般不情願,秦天嶺還是在和溫蒂、德克薩斯等人告別過後動身了。
十五天內帶著陳穿過哥倫比亞,來到了玻利瓦爾邊緣的多索雷斯。
在這戰火紛飛的玻利瓦爾中還有這麼一座城市,也是讓秦天嶺有些吃驚。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
路上的時候年那邊也把相應的電影分紅打過來了,
挺多的,可交的稅收也多.........不過剩下的對於秦天嶺來說還是挺多的,可以讓他把詩懷雅那邊的欠的錢都還清還多出很多。
但是據年所說,原本還可以更多的,只不過有一個叫做尤里卡的主播,在直播的時候出現了事故,導致其他宣發下面多出了很多質疑的聲音,導致效果並不算太好,甚至還有點負面影響,比如爛土豆網上面的觀眾評分肉眼可見的底。
好在這次年的電影出奇跡的沒有賠本,
秦天嶺也不是很懂電影上映後的種種操作,反正要扣去稅收,院線費用,宣發費用等等,最後個人票房分紅還有一大堆人要分,挺複雜的,但是對於秦天嶺來說只要沒虧錢就行
小金庫一下子富裕起來了,秦天嶺卻感覺到一種空虛感,
沒錢的時候想要錢,現在有錢了反而不知道幹甚麼。
人就是這麼奇怪。
秦天嶺開著車子緩緩駛入多索雷斯,這裡與路上所經過的那些玻利瓦爾城市都十分不同,很是繁華..........不,不對,這座城市已經不能用繁華來形容了,這麼奢侈和娛樂的城市,放在哪個國家都是最為罕見的。
除了普通的娛樂產業,各種灰色的產業隨處可見,
街道的附近時不時還會有喝的爛醉躺屍的人,或者眼紅的不服氣的、嘴裡嘟囔著咒罵的話語、從賭館裡出來的遊客。
如果把一座城市比作心臟,各個產業比作血液,
龍門就是生機勃勃的,鮮紅而又健康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向心髒運輸著,讓它維持正常運作,
可這座城市卻依靠著灰色產業不斷的維持的運作,就好比骯髒的灰色血液在不斷的湧入這顆詭異的心臟,讓它不斷的跳動。
戰火紛飛,三方政府不斷的挑動戰爭的國家之中,卻有如此格格不入的城市。
但他也僅僅只是作為護送陳過來的信使而已。
“陳警官,到目的地了。”
開著車子在目的地前停下,秦天嶺開口叫道後座的陳,
長途越野車對面的建築就是他們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多索雷斯的市政大廈。
“秦天嶺,你可以不用叫我陳警官的..........
我這一路上說了很多次了,現在的我也是羅德島的幹員,不再是龍門近衛局的高階警司了。”
“好的陳警官,我知道了陳警官。”
“你這唉,算了。”
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這十五天的路程中陳多次和秦天嶺強調自己已經不是龍門的時候的自己了,不是那個高階警司而是羅德島的幹員了,
但是秦天嶺嘴上答應死活不改。
“你在這邊等我,我上去一下下來,他們應該會給我們安排酒店房間,
可能要待個五六天左右。到時候再回羅德島,
不好意思啊,秦天嶺,這麼麻煩你。”
陳推開了車門對著秦天嶺說道,語氣中略帶些許歉意。
秦天嶺把陳送到這邊,自然也要把陳送回去,所以他要陪陳在這邊待上幾天,
讓秦天嶺因為一個委託而在這邊耽擱這麼久,陳也是有點不太好意思。
說完話後,陳就在市政大廈的工作人員的接引之下,來到了頂層的市長辦公室之中。
出乎意外的,這位市長的辦公室並沒有像這座城市一樣奢華,反而簡樸到不能簡樸,
簡潔的現代化白色裝修,除了一些必要的傢俱和招待客人用的沙發以外,沒有任何的雕像和奢華的藝術品裝飾。
“陳輝潔小姐,看來是你先到了,
之前就有耳聞龍門近衛局特別督察組的組長是為青年俊傑,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
白色西裝黑色頭髮的女性看見陳的到來,便開口說道,
口中全是些客套和恭維的話語。
“您.........您就是這座城市的市長,桑切斯女士嗎?”
略帶遲疑的話語從陳的口中說出,詢問道對方的身份。
“沒錯,我,坎黛拉·桑切斯,正是這多索雷斯的市長。”
對方也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陳手中的請帖也正是她發給魏彥吾他們的。
“您的炎國語說得不錯。”
“畢竟我一直以來都想和魏先生交好,只可惜自從十年前開始他就沒有來過這裡,害得我費心思學的炎國語也沒有用武之地。
另外你也可以不用那麼拘謹,叫我的名字,坎黛拉就好,如果你願意,甚至可以叫我一聲姑媽————我可是和魏總督提過想和他結拜為兄妹的。”
桑切斯笑著拍了拍陳的肩膀,示意她坐下來說話,也不要那麼拘謹,
語氣就像是長輩一樣,並沒有市長的架子。
“不必了,桑.....坎黛拉女士。”
突然叫陌生人姑媽,陳還是接受不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絕對方的好意,所以還是稱呼對方為坎黛拉女士。
“哈哈哈。
你說話的口吻,還有你的眉眼,嘖嘖,和年輕時的魏總督可真像。
不過我得說,當年的他,要比你還英氣三分。”
“..........我和魏總督沒有甚麼關係。”
沉默半響,陳從口中憋出了這一句話。
“放心,我明白。
不用擔心,陳世侄,文月夫人已經知會過我,你不代表任何人,也不用有甚麼負擔。
放開了玩,有我在,這座城市裡不會有東西能夠傷到你。”
看出陳的顧慮,桑切斯開口說道,
“另外陳世侄,你也不用擔心,你在這邊的住宿和伙食費由我這邊全程報銷。”
“那就謝過您的美意。”
陳點頭謝過對方,
自己的費用被對方報銷了,秦天嶺的費用自然不可能麻煩對方,肯定還是由陳出錢。
“話說你是不是還有同伴?據我護衛通報,好像陳世侄並不是一個人前來,
那個坐在車上的男人,是否是陳世侄的意中人?”
桑切斯接下來的話語突然跳轉到了秦天嶺身上,這點大大超乎陳的意料,
“原本以為陳世侄是一個人前來,沒想到————”
“坎黛拉女士!
還請不要誤會,那是我找的物流企業的員工,護送我一路來到多索雷斯,也算是我現在的同事,
至於喜歡甚麼的,我認為沒有,
因為我也不是很瞭解對方,對方也不是很瞭解我。”
急忙打斷桑切斯的話語,陳解釋到,
她對於秦天嶺的瞭解程度,也是基於‘在龍門幫助過自己的熱心青年’這點加上同事而已,
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她對於秦天嶺並沒有半點感覺。
所以這種令雙方都有可能感覺道不適的誤會,陳感覺自己應該先澄清才是。
如果一直被誤會下去,那可不好。
“哦~~是這樣啊,
那你同事跑這麼遠過來也不容易,他的費用我這邊也報銷好了。”
臉上帶著些許笑意,桑切斯說道。
“那真的是感激不盡——您剛剛說,是我先到了,意思是還有別人?”
陳自認為自然,實則略帶生硬的轉移著話。
“對對對,你說巧不巧,她從龍門出發,你從汐斯塔出發,居然同一天到了。”
“是誰?”
“嗯?”
桑切斯發出了意外的鼻音,她沒有想到陳竟然不知道另一個是誰。
“噢,原來如此,看來文月夫人沒有告訴你,雖然你遲早會知道。
陳世侄,你知道的,到了我和魏總督這種身份,就算我們不想,有些事也不得不按照一些約定俗成的東西來。
實際上,我倒是不介意魏總督隨便派一個代表過來,
嗯....也不能太隨便,和你差不多就好,我會像現在招待你一樣招待這個人。
有甚麼關係呢,我邀請魏總督夫婦和鼠王是來玩的,
但他知道不行,我也知道不行。”
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桑切斯說道,
魏彥吾他可以不來,但不能隨便派一個人來,否則,這就是龍門總督對多索雷斯市長的不尊重。
不然明天就能在龍門和多索雷斯的報紙上看到無數條類似的新聞,很多事也會毫無必要地麻煩起來。
這就是身居高位的壞處,
有很多事情都會變得身不由己起來。
“也就是說魏總督同時派了一個能代表他身份的人來...........
是星熊?
不,詩懷雅嗎?”
思考過後,陳猜測的說道,
以詩懷雅高階警司的身份和她的家族背景,確實是最有可能的物件。
“都不是。”
搖了搖頭,桑切斯笑著說道,並扭頭看向了門口。
“真的是很巧,正在談論她,她就來了。”
一個粉色頭髮的扎拉克身影緩緩走進來,對著桑切斯說出了公式般的話語。
“尊敬的多索雷斯市長,坎黛拉·桑切斯女士,我謹代表龍門總督魏...........”
可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陳給打斷了。
“林雨霞?!!!
怎麼會是你!?”
陳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她來,出乎意料的的發出了驚訝的話語。
“怎麼了,陳輝潔,
見到我很是意外嗎?”
撇了陳一眼,林雨霞說道。
表面上不露聲色,但是暗地裡卻有些許高興
她答應文月夫人就是為了這一刻,看到陳輝潔剛剛臉上的表情!
真的是........太棒了!
“確實很意外。”
恢復平靜的陳調整了自己剛剛的失態,淡淡的說道。
她怎麼剛剛就沒有想到呢,
對方身為鼠王的女兒,履歷上還寫著龍門青年創業者協會會長、龍門聯合大學社會關係學客座講師、龍門市場監管局行政顧問......等一系列職位,確實是可以代表魏彥吾過來的。
“看來你們兩位還認識,那真是再好不過。”
另一邊發現兩人認識的桑切斯開口說道,
“以前是同學而已。”陳開口說道,
“朋友的朋友,不算很熟。”林雨霞開口說道。
兩人雖然認識,但是雙方之間的氛圍並不是很好,
桑切斯便開口打起了圓場,讓氛圍變得更加緩和一點。
“那麼在這裡重新認識一下不是很好的機會嗎?
總之,林世侄。
和陳世侄一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用太拘謹。
即使你是代表魏總督來的也一樣,不用想太多,不要有任何負擔。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享受這座我引以為傲的城市。
啊,不過還有兩件事情。”
桑切斯伸出了兩根手指頭對著她們說道。
“第一,我聽說兩位世侄都身手了得而且思維敏捷,是做得了大事的人。
所以,我在這裡給兩位世侄準備了一點額外的樂趣。
在此之前,兩位世侄,不知道你們對於本城在夏季期間最盛大的活動有所瞭解嗎?
多索雷斯極限鐵人大獎賽!”
..........
龍門發展日新月異,也依然有霓虹燈無法照亮的角落......跟我去喝一杯?在凌晨的街道上,你才能看到一個城市最真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