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既然想了就試試看的態度,
秦天嶺再一次的推開了門,但是他並沒有邁步進去,而是繞道了門的背面,
背面在門開啟之後,像是被空間一分為二,
原本門框的側面的後半部分消失,
整個背面在開啟的時候,也像是消失掉了一樣,
整個背面變成了一面粉紅色的、光滑的、甚麼都沒有的木板。
整體上來看,就像是整扇門扉被從側面對半切開了一樣。
怪神奇的,
小時候動畫片就有過這種疑問,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子的,
就像是在開啟門扉的一瞬間,整個後半部分的門扉就傳送到了目的地一樣,讓兩邊空間就此連線。
既然現在可以隨意移動了...........嘿↘嘿↗,哇哦~~~~
秦天嶺嘴角不斷向上揚起,似乎想想看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心中就有數不盡的快樂。
毫不猶豫的,秦天嶺再一次的開啟了門扉,折騰了一會之後,抱著一盒冰激凌走了回來。
.........
龍門,鯉氏事務所,
剛剛做完委託的槐琥等人回到了事務所之中,
槐琥開啟了房間裡的電燈,坐到了沙發上,
這委託確實好麻煩,忙活了一天才勉強解決,
就算是一直精力充沛的槐琥,到現在也不得不歇著喘一口氣,
由於幾個月前,鯉氏事務所在對抗潛入龍門的整合運動之時表現突出,
全體人員被叫過去頒獎臺上領獎,
在龍門專屬電視臺的對其的介紹之下,原本街頭名氣中等偏上的鯉氏事務所,直超大量廣告宣傳過的五虎偵探事務所,
成為了龍門當下最有名的偵探事務所之一。
現在那面獎牌和錦旗可是被老鯉掛在了客廳的牆壁之上,一推開門就可以看到。
按老鯉的話來說,就是放在那個位置的話,顧客一進門就可以第一時間看到這一面錦旗,讓人打心底的相信事務所的能力。
出名了,之後的委託也越發繁忙起來了,
這時候的槐琥倒是有點想念秦天嶺和暗鎖了,
如果他們現在在這裡的話,可以分擔數量眾多委託,哪怕是分擔一點點,大家也會輕鬆不少。
在這大量的委託之中,值得一提的是,有不少有關偷竊找回等等的刑事案件委託,
槐琥一開始還很自信的接下,
可接下後才發現事情的棘手,
老鯉也發現了這一點,並給事務所加上了新規矩。也成為了這幾個月中鯉氏偵探事務所成員最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我們事務所接受委託,但是遇到刑事案件,那是警察的工作。】
“現在回想起秦天嶺入職的時候,自己問他那個問題時,還覺得他說的方法太離譜了。
結果他說的才是最優解啊”
回想起那傢伙剛剛來到這座城市,來到這家事務所的時候,
自己問他如果有人偷了你的東西,你要怎麼做,
當時秦天嶺回答是找警察,
槐琥則是認為如果甚麼事情都要警察來的話,這家偵探事務所也沒有必要開設才是,
結果現在看來,
秦天嶺所說的話也確實正確,
有些事情真的要交給警察處理才好,是當時的自己太過於年輕了。
秦天嶺走後還不到半年,槐琥就從一開始的否定秦天嶺,到認同秦天嶺,到現在的成為秦天嶺..........呸,不可能成為秦天嶺的,
秦天嶺的行事作風對於槐琥來說還是有些接受不能的——有時候他做事太沒有底線了。
“也不知道秦天嶺帶著暗鎖去到那家叫做羅德島的公司之後怎麼樣了?”
一旁的吽說道,
好久沒有見到那個窩在床上的背影,還..........有點怪懷念的。
“放心吧,就他那樣子,到哪裡都可以活的好好的。”
槐琥說道,
在她的印象裡面,秦天嶺總是一副扣扣索索的樣子,精打細算的過日子,
也可能是秦天嶺當時太窮了,所表現出來的樣子確實讓人認為對方十分節省。
槐琥站了起來,打算去冰箱裡面拿自己的冰激淋出來吃,
這些冰激凌是她買來放冰箱裡面自己吃的,阿和吽都對此並不感興趣,
也就只有秦天嶺之前在夏天的時候會死皮賴臉的蹭幾盒走。
當槐琥開啟冰箱的時候,她瞬間愣住了,
——因為她的冰激凌又少了幾盒,取而代之的是多了一章紅黑相間的卡片,
以黑紅圓圈為底,字型外面帶有方框的卡片。
上面赫然寫到:
【槐琥,你的冰激凌太好吃了,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破壞世界和平,
正義的怪盜偷走了你的冰激凌】
背面則寫著預告信三個字。
槐琥看著這張卡片還有丟失的幾盒冰激凌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槐琥?你手上的是甚麼東西?”
吽看見槐琥的狀態有點怪異,便開口關心的問道。
湊過來也看到了卡片上面的內容。
“這是誰寫的卡片?”
“這還用問?
肯定是秦天嶺這傢伙啊!”
槐琥無奈的說道,
和自己認識,拿走自己的冰激凌,還有可以進到事務所裡面,
怎麼看都是秦天嶺吧!
這傢伙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也不說一聲,結果又不知道甚麼時候走掉。
還有就是讓槐琥很像吐槽的一點是
人家電視上的怪盜是發了預告之後才偷走寶物的,而不是像你這樣子拿走東西后才扔預告信啊!!!
這一舉動真的是讓槐琥感覺又氣又好笑。
但是可能這才符合這家話的德性吧。
是的,
秦天嶺剛剛本來是想透過任意門來到偵探事務所之後,蹭吽的宵夜的,太久沒吃都有點饞了,
結果他們所有人都不在家,
所以秦天嶺就拿走了槐琥未拆開的冰激凌,然後深怕槐琥不知道冰激凌少了幾盒似的,留下了不算預告信的預告信。
“秦天嶺他回來了?又走了嗎?”
吽撓了撓腦袋,繼續說道,
“真的是,也不會多等一會,說不定多等一會就遇到剛剛回來的我們了呢。”
吽是把鯉氏偵探事務所視作一個大家庭的,
從小被父親託付給老鯉的槐琥也更不要多說,
雖然秦天嶺在這邊工作的時間並不算長,
但是時不時過來蹭幾頓飯也沒甚麼關係的...........真的是,走那麼快乾啥?
與此同時,龍門的另一邊。
林舸瑞的糖果店中,
鼠王看著手中的請帖無奈的搖了搖頭。
“今年也來了嗎?真是個不死心的女人..........唉。”
“女人?不死心?”
鼠王的舉動和話語被旁邊的女兒林雨霞聽的一清二楚,察覺到不對勁的林雨霞看著自己的父親,皺眉說道。
“我會告訴我媽。”
這種事情必須要告訴母親,有個不死心的女人給父親送請帖!
“你.........你想太多了。”
看著自己女兒的舉動,林舸瑞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商業城市聯盟裡的一個市長,大概十幾年前魏彥吾還有心情親自過去,往後就只是透過信使往來了。
她倒是不死心,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給我和魏彥吾寄信,請我們過去。”
“商業聯盟..........哥倫比亞的那座?”
"不,玻利瓦爾的,你應當聽說過,她是那裡的市長。"
鼠王指了指店鋪裡面的電視,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關於那座城市的特殊節目在城際網路中可並不算冷門。
“多索雷斯?
那座城市據說可是一座銷金窟父親不去?”
不知道為甚麼,林雨霞後面的一段話語是反問,似乎很希望林舸瑞去,這樣子她就可以和她媽說了。
說好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呢?
林舸瑞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把女兒教育偏了,
自己這家這個怎麼這麼希望掌握父親的黑點跟母親告狀?
有點沒好氣的否認道。
“山高路遠,過去作甚?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受不起折騰,
況且就算我想去,魏彥吾不去就沒有意義。”
畢竟他代表的是龍門的暗面,終究是上不了檯面的,
魏彥吾作為龍門的市長,這身份過去了才有用處。
“也是,對方想要交好的必定是身為龍門長官的魏先生,而魏長官確實是繁多公務纏身,無法隨意出行,
父親也不用傷心,你若是出遠門,這糖果店可就沒有人打理了。”
“你這丫頭,怎麼你嘴裡面我和魏彥吾差這麼多?”
林舸瑞笑罵道,
別人都是貼心小棉襖,自己家的這個,怎麼盡損自己父親?
“兩邊有貿易協定,魏彥吾若是想去,自然怎麼都能去,他就是膩了,那座城市,不是甚麼好地方”
而魏彥吾不去,林舸瑞自然也是不會去的。
“那我拿去扔掉了?”
“不用扔掉,你收好就是。”
林舸瑞把手中的請帖遞給了林雨霞,說道。
“文月夫人想要你代表魏彥吾過去。”
“..........我代表魏彥吾先生過去?!
去多索雷斯??”
林雨霞感覺有點不解,不知道為甚麼文月夫人會選著她代表魏彥吾去參加。
“是的,如果不願意,你可以拒絕,我會跟文月夫人說的。”
鼠王對著林雨霞說道,
這並不是強制性的要求,
全看林雨霞的意見,如果她不想要去,是可以拒絕的,
這十年,每年都拒絕了,
也不差這一年。
“既然要我代表魏彥吾先生過去,那陳呢?陳輝潔呢?”
“小陳她自然也會去,文月夫人已經派人過去送信給她了,
估計幾天後就會收到,只不過..........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
林舸瑞很認真的看著林雨霞說道,
陳警官現在並不龍門人,就算她和魏彥吾有血緣關係,她的立場也沒有資格代表魏彥吾去赴約的,而在文月夫人眼中,林雨霞辦事也一向不錯。
如果林雨霞答應了,那麼她就代表魏彥吾去多索雷斯,陳則是並沒有代表任何人去多索雷斯,就像林舸瑞去多索雷斯也並未代表龍門一樣。
但林雨霞其實可以不用答應的,
鼠王的女兒不必成為下一個鼠王。
“那我要去!”
聽到陳輝潔將要去多索雷斯,林雨霞答應道,
並不因為她和陳的關係有多麼的好,
而是她不想被陳比下去。
“你確定嗎?那個女人........多索雷斯的市長可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不放心的林舸瑞再一次的問道,
就算林雨霞並不是一個人,
可在林舸瑞眼中,多索雷斯的市長並不是省油的燈,林雨霞和陳輝潔還太過年輕,不一定可以應付得來的。
“我要去!”
林雨霞並沒有放棄,再一次的說道,
“罷了,乖女要出去玩,我這做父親的又豈有百般阻撓的理由?就這樣吧,我會和文月夫人說你答應了的。”
無奈的搖了搖頭,林舸瑞說道,
自家閨女都這麼想要去了,自己這個當父親在過多阻擾也不應該。
“爸,我會為你帶土特產回來的。”
“唉,你這丫頭,
行了,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準備吧,這是一趟遠門,讓你媽幫你打點打點,
不要忘記帶一些應該帶的東西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林舸瑞囑咐到。
文月夫人向來愛護後輩,雨霞也和她熟識,這次的任務應該並不會有太大風險。
只是比起這個.........唉,
這丫頭總想著往外跑,女大不中留啊,
不對,倒不如說,是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才對。
噶點運動會還有十天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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